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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 並 不 需要 依賴 外在 的 喜悅 平安 自在 , 更何況 外在 的 物質 世界 總是 變動 無常 , 內在 的 心靈 世界 才 能 恆常 永久 , 因此 , 不論 外在 富裕 或 貧窮 、 忙碌 或 悠閒 、 危殆 或是 平安 , 我們 都 可以 從 內心 修出 喜悅 自在 與 平安 。 這 不 是 說 要 大家 蒙 起 頭 來 當 鴕鳥 , 對 外境 的 苦難 視而不見 , 而是 「 因 境 定心 , 以 心 轉 境 」 , 即使 身處 貧窮 , 仍 要 修出 富足 之 心 , 再 以 它 創造 富足 的 外境 ; 即便 生活 困頓 , 仍 要 修出 自由 之 心 , 再 以 它 創造 自由 的 外境 ; 就算 境遇 危殆 , 仍 要 修出 平安 之 心 , 再 以 它 創造 平安 的 外境 。 心 為 境 之 本 , 心 安 境 安 , 這 才 是 修為 的 正道 , 因此 , 不論 當下 的 你 貧富 貴賤 , 都 讓 我們 一起 走入 修為 , 共同 開創 喜悅 自在 與 平安 的 人生 ! 28 莫 讓 真理 成 教條 我 老公 只 有 一 個 兄弟 , 每 次 提起 這 個 小叔 , 我 就 很 無言 。 三十 好幾 的 他 , 目前 從事 仲介 工作 , 業績 並 不 算 好 , 但 只要 一 拿到 獎金 , 就 馬上 出國 玩樂 , 把 錢 花光光 。 我 想 大家 都 知道 , 年輕 時 多 存 點 錢 才 是 對 的 , 不然 將來 年紀 大 了 , 工作 做不動 了 , 要 靠 什麼 過活 ? 真 想 不 懂 , 為什麼 有 些 人 總是 學 不 會 「 正確 」 的 人生觀 呢 ? 聽 過 類似 這樣 的 夫妻 對話 嗎 ? 太太 : 「 你 媽 真的 很 討厭 , 你們 家 的 親戚 我 根本 完全 不 認識 , 為什麼 你 大叔公 孫女 的 婚宴 , 你 媽 非 要 我 參加 不可 ? 每 次 坐 在 你們 家 的 宴席 裡 , 我 都 如坐針氈 , 渾身 不 自在 , 只 希望 時間 趕快 過去 , 真 不 知 何 年 何 月 我 才 能 結束 這樣 的 噩夢 ? 」 先生 : 「 妳 為什麼 要 這樣 想 呢 ? 妳 應該 想 『 媽媽 也 是 為了 我們 好 』 。 妳 看 , 坐 在 宴席 中 , 雖然 親戚 們 都 不 認識 妳 , 但 只要 看到 我們 連袂 出席 , 他們 心 裡 一定 都 在 稱讚 妳 是 個 溫柔 嫻淑 的 好 媳婦 。 媽媽 就是 為了 讓 妳 在 親戚 們 的 心 中 留下 好 印象 , 才 會 希望 妳 參加 婚宴 , 妳 也 該 體諒 媽 的 用心良苦 ! 」 又 聽 過 類似 這樣 的 「 善意 勸導 」 嗎 ? 晚輩 : 「 一 想到 我 哥 我 就 氣 。 我 哥 早 在 五 年 前 就 申請 外調到 新加坡 工作 , 到 現在 都 沒 聽說 他 想 調回來 。 爸 媽 都 七十多 歲 了 , 爸爸 罹患 了 巴金森氏症 , 步履 蹣跚 , 隨時 可能 會 跌倒 ; 媽媽 則 是 越 老 越 會 念 , 我 都 快 被 念到 耳朵 長 繭 了 。 按照 東方人 的 傳統 習俗 , 父母親 本來 就 該 由 長子 來 奉養 , 現在 我 哥 一走了之 , 伺候 父母 的 重責大任 全 落到 我 肩 上 , 每 次 想到 下班 後 還 得 料理 我 爸 媽 , 我 就 想 打電話 到 新加坡 罵 我 哥 一 頓 。 」 長輩 : 「 你 怎麼 可以 這樣 想 呢 ? 你 應該 想 『 可以 承歡 在 高壽 父母 的 膝 下 , 是 上輩子 修來 的 福分 』 , 古人 說 得 好 : 『 樹 欲 靜 而 風 不止 , 子 欲 養 而 親 不 待 。 』 很多 人 都 是 等到 父母 百 年 之後 , 才 後悔 沒 盡到 孝心 。 你 看 你 多 幸福 , 四十多 歲 了 還 椿萱並茂 。 哥哥 不能 享受 天倫之樂 , 那 是 他 沒 福氣 , 你 的 福報 比 哥哥 大 , 所以 才 能 在 父母 身邊 盡 孝道 。 像 你 這麼 有 福分 的 人 , 感恩 都 來不及 了 , 怎麼 還 會 抱怨 呢 ? 」 看過 這些 對話 , 讓 我們 仔細 想想 , 究竟 什麼 想法 , 才 算是 「 對 」 的 ? 「 對 」 與 「 錯 」 是 相對 的 , 有 「 對 」 的 想法 , 就 必然 有 「 錯 」 的 想法 。 那麼 , 如果 我們 要求 自己 隨時 保持 「 對 」 的 想法 , 會不會 比較 快樂 呢 ? 《 論語 》 裡 有 孔子 這麼 一 段 話 : 「 弟子 入 則 孝 , 出 則 弟 , 謹 而 信 , 泛 愛 眾 , 而 親 仁 。 行有餘力 , 則 以 學 文 。 」 白話文 意思 是 : 「 親愛 的 學生 們 , 請 你們 記得 , 在 家 應 孝順 父母 , 出門 要 對 人 恭敬 , 行事 力求 謹慎 , 並且 要 守 信用 , 廣泛 地 愛 世人 , 也 要 親近 有 仁愛 之 心 的 人 。 於是 妳 囁嚅 地 對 老公 說 : 「 老同學 很 久 沒 聚會 了 , 我 想 參加 , 禮拜天 你 可以 自己 帶 兩 個 孩子 騎 自行車 到 紅樹林 玩 嗎 ? 」 轉瞬之間 , 老公 淪為 「 受難 者 」 , 隨即 變成 「 加害 者 」 , 馬上 目 露 兇 光 的 回 妳 : 「 對 啦 ! 對 啦 ! 同學 最 重要 啦 ! 我 自己 帶 孩子 去 騎車 就 好 了 , 妳 愛 去 哪裡 就 去 哪裡 , 晚上 沒 回來 也 沒關係 ! 」 聽到 老公 的 回答 , 換 妳 變成 了 「 受害 者 」 。 不甘示弱 的 妳 , 瞬間 又 轉為 「 加害 者 」 , 大聲 咆哮 地 對 老公 說 : 「 好 啊 ! 你 最 重要 , 一切 都 要 照 你 的 計劃 , 不能 臨時 改變 。 我 現在 就 打電話 告訴 同學 , 說 我 不能 去 , 這樣 你 滿意 了 吧 ! 」 接下來 , 你 一 言 , 我 一 語 , 你 一 刀 , 我 一 槍 , 夫妻 兩 人 都 覺得 自己 在 「 受害 」 。 既然 受傷 的 是 自己 , 當然 可以 向 對方 做出 合理 的 反擊 。 類似 這樣 的 戲碼 , 幾乎 每 天 都 在 許多 家庭 、 職場 、 學校 , 甚至 大 馬路 上演 。 為了 從 「 受害 者 」 與 「 加害 者 」 的 戲台 下戲 , 在 此 要 引領 大家 走入 修為 。 踏上 修為 的 道路 , 我們 就 可以 大聲 宣告 : 「 我 不 玩 了 ! 」 或許 世界 上 仍 到處 在 上演 「 受害 者 」 與 「 加害 者 」 的 戲碼 , 但 我們 不再 是 戲台 上 的 演員 了 。 修為 者 的 人格 特質 都 比較 敏感 , 「 敏感 」 在 修為 前 與 修為 後 , 還 有 著 不同 的 對應 對象 。 修為 之前 , 我們 對 他人 的 一言一行 、 一顰一笑 敏感 , 在 他人 的 言語 動作 裡 , 可能 感覺 自己 是 「 受害 者 」 , 並 因此 報復 對方 。 修為 之後 , 我們 依然 敏感 , 不過 , 是 對 自己 內在 的 「 受害 者 情結 」 敏感 , 敏銳 地 感知 自己 的 念頭 並 接納 它 , 漸漸 地 , 「 受害 者 情結 」 不再 那麼 強烈 , 內在 的 平安 也 就 綻放出來 了 。 相信 一路 學習 到 這裡 , 大家 都 已經 熟稔 了 「 覺察 」 的 方法 , 接下來 要 向 大家 介紹 的 是 「 創造 」 。 於 修為 者 而言 , 「 覺察 」 確實 非常 重要 , 卻 不 是 修為 的 全部 。 走 在 修為 的 道路 上 , 我們 還 要 「 創造 」 , 也 就 是 積極 主動 地 開創 自己 想要 的 人生 。 以 曾經 說 過 的 「 鯉魚 」 為 比喻 , 經過 「 覺察 」 與 「 靜心 」 之後 , 心湖 裡 的 「 黑色 鯉魚 」 越來越 少 , 湖水 也 越來越 澄淨 。 為了 再 進一步 讓 清淨 的 湖水 散發出 喜悅 自在 平安 的 光芒 , 我們 將 主動 灑下 喜悅 自在 平安 的 「 金色 鯉魚 魚苗 」 , 讓 充滿 喜悅 光芒 的 金色 鯉魚 悠游 心 湖 。 現在 , 請 唸誦 以下 的 祈願文 : 在 一切 萬有 的 光 與 愛 之中 在 宇宙 的 恩寵 裡 我 就 是 全然 的 愛 我 就 是 全然 的 喜悅 我 就 是 全然 的 慈悲 我 就 是 全然 的 自由 我 就 是 全然 的 平安 我 就 是 全然 的 信任 我 就 是 全然 的 勇氣 我 就 是 全然 的 智慧 我 就 是 全然 的 豐足 如果 內在 是 一 畦 心田 , 唸誦 祈願文 就 是 在 心田 裡 播下 喜悅 平安 自在 的 秧苗 , 播種 之後 , 只要 順隨 內心 的 衝動 , 心田 必 將 結滿 喜悅 平安 自在 的 稻穗 。 曾 聽 學員 這麼 說 : 「 從 學生 時代 開始 , 我 就 覺得 自己 有 著 學習 上 的 障礙 , 每 次 上課 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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