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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張 簡單 的 紙 、 一 塊 無奇 的 布 , 也許 你 只 是 時間 長 河 中 一 個 匆匆 而 逝 的 過客 , 不會 吸引 人們 半點 的 目光 和 驚歎 , 但 只要 你 擁有 自己 的 信仰 , 並 將 自己 的 長處 發揮 到 極致 , 就 會 成為 成功 駕馭 生活 的 勇士 。 世間 生命 多 種 多樣 , 有 天 上 飛 的 , 有 水 中 游 的 , 有 陸 上 爬 的 , 有 山 中 走 的 ; 所有 生命 , 都 在 時間 與 空間 的 流動 中 兜兜轉轉 。 生命 , 總 以 其 多彩多姿 的 形態 展現 著 各自 的 意義 和 價值 。 用心 生活 的 人 才 會 懂得 生活 從前 , 在 巴蜀 有 兩 個 和尚 , 一 個 很 有錢 , 每 天 過 著 舒舒服服 的 日子 ; 另 一 個 很 窮 , 每 天 除了 念經 之外 , 就 得 到 外面 去 化緣 , 日子 過 得 非常 清苦 。 有 一 天 , 窮 和尚 對 有錢 的 和尚 說 : 「 我 很 想 到 印度 去 拜佛 , 求取 佛經 , 你 看 如何 ? 」 有錢 的 和尚 說 : 「 路途 那麼 遙遠 , 你 要 怎麼 去 ? 」 窮 和尚 說 : 「 我 只 有 一 個 缽 、 一 個 水瓶 、 兩 條 腿 就 夠 了 。 」 有錢 的 和尚 聽 了 哈哈 大笑 , 說 : 「 我 想 去 印度 也 想 了 好幾 年 , 一直 沒 成行 的 原因 是 旅費 不 夠 。 我 的 條件 比 你 好 , 我 都 去 不成 了 , 你 又 怎麼 去 得 成 ? 」 過 了 幾 年 , 窮 和尚 從 印度 回來 , 還 帶 了 一 本 印度 的 佛經 送給 有錢 的 和尚 。 有錢 和尚 看 他 果真 達成 願望 , 慚愧 得 面紅耳赤 , 一 句 話 也 說 不 出來 。 只要 下定決心 , 有 恒心 、 有 毅力 , 那麼 天底下 再 難 的 事 也 會 變 得 容易 了 。 窮 和尚 雖然 沒有 錢 , 坐 不 起 車船 , 但是 因為 他 有 堅強 的 毅力 , 虔誠 向 佛 , 於是 跋涉 遙遠 的 路途 , 一路 以 化緣 為生 , 終於 達成 了 願望 。 用心 是 做好 每 一 件 事 的 基本 原則 , 它 可以 更 有 效率 , 從而 事半功倍 , 而且 還可以 得到 他人 的 信任 , 使 別人 對 自己 有 好 的 看法 。 更 重要 的 是 , 用心 可以 為 自己 養成 一 個 良好 的 習慣 , 對 自己 日後 的 發展 大有 幫助 。 的確 , 有心 的 人 總是 能 看到 別人 所 看 不 到 的 地方 , 想到 別人 所 想 不 到 的 地方 。 因為 用心 , 他們 往往 會 比 常人 多 一 份 感悟 , 深 一 層 體會 , 進而 在 生活 、 為人 、 處世 、 做 事 等 各 個 方面 都 極其 認真 , 把 事情 做到 盡善盡美 。 也 只有 用心 的 人 才 能 真正 將 事情 做好 , 而 他們 對於 事情 的 那 種 用心 的 態度 往往 也 是 最 打動 人心 的 。 做 個 有心人 去 生活 , 生活 才 能 過 得 舒坦 。 世事 繁雜 , 俗事 、 瑣事 、 雜事 纏身 , 在 紅塵 中 難得 一 絲清閒 , 但 做 個 有心 生活 的 人 , 就 會 懂得 生活 , 做 一 個 可 在 滾滾 紅塵 中 「 眾人 皆 醉 我 獨 醒 」 的 高人 , 做 一 個 腳踏實地 、 游刃 於 生活 的 人 。 而 此時 , 生活 也 自 會 為 你 敞開 一 扇 大門 , 讓 你 盡情 領略 生活 的 醇香 , 感受 俗世 的 歡樂 。 做 個 有心 的 人 , 不 為 大事 驚擾 , 不 為 小 事 煩惱 ; 做 個 有心 的 人 , 可 看清 是非 , 識別 善惡 ; 做 個 有心 的 人 , 可 身在 局 內 享受 樂趣 , 可 抽身 局 外 , 跳脫 窘困 。 做 一 個 有 個性 的 人 、 有 修為 的 人 、 有 品質 的 人 、 高尚 的 人 、 大氣 的 人 , 你 才 會 是 個 成功 的 人 。 你 要 知道 自己 真正 想要 的 是 什麼 世界 上 有 兩 種 花 , 一 種 花 能 結果 , 一 種 花 不能 結果 。 不能 結果 的 花 , 有 玫瑰 、 鬱金香 等 , 它們 在 陽光 下 開放 , 沒有 任何 目的 , 純粹 只是 為 了 快樂 。 快樂 本身 就 是 它們 的 成功 。 人 也 像 花 一樣 , 有 一 種 人 能 結果 , 成就 一 番 事業 , 而 有 一 種 人 不能 結果 , 一生 沒有 什麼 建樹 , 只 是 一 個 普通人 而已 。 很多 時候 , 我們 對於 成功 的 定義 總是 太過於 狹窄 , 把 名譽 、 金錢 、 地位 和 世俗 所 認可 的 一切 當成 了 成功 。 現代人 是 活 得 愈來愈 複雜 了 , 結果 得到 許多 享受 , 卻 越發 覺得 空虛 ; 擁有 許多 方便 , 卻 並 不 自由 。 在 人 的 生活 中 , 有 一些 東西 是 可 有 可 無 的 , 有 了 也許 會 增色 , 沒有 也 無損 本質 , 而 有 一些 東西 則 是 不可 缺 的 , 缺 了 就 不能夠 生活 。 什麼 東西 不可 缺 , 這 是 生養 人類 的 大自然 是 唯一 的 權威 。 自然 規定 了 生命 離不開 陽光 和 土地 , 規定 了 人類 必須 耕耘 和 繁衍 。 最 基本 的 生活 內容 原是 最 平凡 的 , 但 正 是 它們 構成 了 人類 生活 的 永恆 核心 。 蘇格拉底 說 : 「 一無所需 , 最 像 神 。 」 這 位 被 雅典 青年 崇拜 的 偶像 , 傳說 長 得 像 個 醜陋 的 搬運工 , 禿頂 , 寬 臉 , 扁 闊 的 鼻子 , 整 年 光 著 腳 , 裹 一 條 襤褸 的 長袍 , 在 街頭 遊說 。 走過 市場 , 看 了 琳琅滿目 的 貨物 , 他 驚訝 地 說 : 「 這裡 有 多少 東西 是 我 用不著 的 ! 」 「 在 這 個 世界 上 , 除了 陽光 、 空氣 、 水 和 笑容 , 我們 還 需要 什麼 呢 ! 」 蘇格拉底 是 一 個 完美 的 奧菲斯 宗教式 的 聖者 , 他 完全 寡 欲 清心 , 在 回歸 天神 的 純潔 靈魂 與 墮落 於 肉體 貪欲 的 對立 中 , 他 做到 了 前者 對 後者 的 完全 駕馭 。 他 知道 , 只有 離開 對 世俗 所 需 的 欲求 , 靈魂 才 能 走向 完善 , 達到 神 那樣 的 一切 完善 無 所 需求 。 一 個 人 在 衡量 任何 事物 時 , 不要 考慮 它們 能 給 自己 帶來 多少 利益 , 看重 的 應 是 它們 在 自己 生活 中 的 意義 , 儘量 做 自己 喜歡 的 事情 、 契合 自己 性格 的 事情 。 這樣 的 一 種 生活 態度 就 是 真 性情 。 人 活 在 世上 , 只有 做 自己 真正 愛好 的 事情 , 才 會 活 得 有 意義 。 這 愛好 必須 是 完全 出於 自己 的 真 性情 的 , 而 不 是 為了 某 種 外在 的 利益 , 例如 為了 金錢 、 官位 、 名聲 之類 。 要 想 讓 自己 充實 的 生活 , 你 就 要 清楚 的 知道 究竟 什麼 才 是 自己 真正 想要 的 生活 , 知道 了 這 一 點 , 你 就 不必 走 太多 冤枉路 , 不必 做 一些 無謂 的 掙扎 , 你 的 人生 也 就此 有 了 明確 的 方向 。 很多 人 不 願意 花費 時間 去 思索 這些 與 生命 相關 的 問題 , 大概 是 因為 他們 在 思考 之前 就 已經 知道 自己 的 結論 必然 與 現實 生活 的 安逸 和 慵懶 相悖 。 但是 , 一 個 人 害怕 做 的 事 , 恰恰 是 他 應該 做 的 事 。 就 在 此時 此刻 開始 思索 , 或許 還 能 趕上 完美 人生 的 最後 一 班 公車 。 不 戀 繁華性 自 真 幸福 應 從 內心 清淨 中 來 , 世界 上 的 種種 繁華 虛榮 , 並 不能 使 你 得到 真正 的 快樂 和 幸福 , 因為 刺激 只 能 片刻 , 無法 永恆 , 運用 耳 、 鼻 、 舌 、 身 、 意 所 求來 的 感官 快樂 往往 是 短暫 的 , 好比 看 一 場 電影 或 一 場 音樂會 , 曲 終 , 場 散 , 終 有 結束 。 宋代 汾陽 有 善昭 禪師 , 得 佛法 奧義 , 修行 真摯 涅槃 , 他 曾 自我 揶揄 : 「 我 不過 是 一 個 混日子 的 粥飯僧 。 傳 佛 心 宗 , 並非 我 的 職責 。 」 當時 許多 僧眾 、 官員 前後 八 請 , 求 他 出來 講法 開示 , 他 都 堅 臥 草庵 , 不肯 出山 。 小小 的 一 個 玩笑 演變成 你 死 我 傷 的 局面 , 怎不 令 人 欷歔 ? 世上 有 許多 類似 的 情節 , 皆 為 一 句 話 、 一 個 小 舉動 弄得 反目成仇 , 到頭來 失去 朋友 、 斷 了 交情 , 可謂 得不償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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