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之 美 。 散文 的 種類 很多 , 形式 也 很 自由 , 因此 , 很 難 釐清 它 的 範疇 。 散文 是 什麼 ? 有的 人 乾脆 反過來 解釋 , 說 除了 詩歌 、 劇本 以外 的 文學 作品 , 統統 都 是 散文 。 雖然 這麼 說 沒有 錯 , 但是 , 一 篇 作品 算 不 算 散文 , 還 得 看 它 是 不 是 含有 文學 的 美感 和 情趣 。 前面 的 說法 , 是 指 廣義 的 散文 ; 現在 一般人 心目中 的 散文 , 則 是 指 狹義 的 散文 ── 抒情 的 、 寫 景 的 、 敘事 的 、 說理 的 散文 。 給 兒童 看 的 散文 , 也 是 狹義 的 散文 。 兒童 愛 看 怎樣 的 散文 ? 每 個 兒童 的 喜好 不同 , 很 難 說 得 準 。 若是 散文 裡 有 一 個 吸引人 的 故事 或 事件 , 多數 兒童 都 會 喜歡 吧 ! 這 故事 或 事件 的 敘述 , 要 像 小 河 的 水 , 順 著 彎彎 的 河道 , 隨意 的 流 啊 流 。 這 故事 或 事件 的 敘述 , 不必 像 童話 或 小說 那麼 曲折 , 也 不必 安排 那麼多 的 懸疑 、 高潮 。 也 有 一 部分 兒童 愛 像 品茗 一樣 , 靜下心 來 欣賞 一 篇 抒情 、 寫 景 或 說理 的 小品 散文 。 他們 愛 讀 能 激起 他們 內心 共鳴 、 能 感同身受 的 抒情 寫 景 文章 ; 他們 愛 看 語言 自然 、 表達 清楚 的 說理 文章 。 好 的 散文 , 寫 的 雖 是 平凡 日子 裡 的 悲 喜 與 哀樂 , 卻 彷彿 曾經 發生 在 你我 的 周遭 , 真實 、 親切 而 溫馨 。 好 的 散文 , 所 使用 的 語言 要 能 貼近 兒童 的 心靈 , 並且 不時 與 他們 的 心靈 互相 呼應 。 只要 是 好 的 散文 , 都 值得 一 讀 再 讀 。 當 你 閱讀 散文 的 時候 , 如果 你 抱 著 讀 故事 或 看 笑話 的 念頭 , 你 可能 會 覺得 有些 失望 。 當 你 閱讀 散文 的 時候 , 如果 心 裡 受 了 感動 , 不妨 回味 一下 感人 的 地方 , 咀嚼 一下 美妙 的 文句 , 這樣 , 閱讀 的 快樂 與 收穫 也許 會 更多 。 小腳 , 慢慢 的 走 有 一 則 諺語 說 ︰ 「 小 腳 一 雙 , 眼淚 一 缸 。 」 道盡 了 中國 傳統 婦女 纏腳 的 辛酸 和 痛楚 。 相傳 這 種 陋習 起源於 五代 , 那 時候 , 南唐 皇帝 李後主 的 宮 裡 , 有 一 位 美麗 的 妃子 叫 窅娘 , 她 喜歡 用 絲帛 裹住 雙腳 , 在 蓮花座 上 跳舞 。 由於 舞姿 曼妙 , 李後主 十分 欣賞 , 尤其 是 那 雙 纏 得 又 尖 又 小 的 腳 , 在 舞臺 上 輕盈 地 滑動 , 更 使 李後主 看 得 如癡如醉 。 不過 , 真正 盛行 纏 小 腳 , 則 在 北宋 以後 , 當時 的 女子 , 都 以 擁有 一 雙 三寸金蓮 為榮 , 女孩子 到 了 三 、 四 歲 的 年紀 , 父母 就 得 為 她們 纏腳 , 用 一 塊 長長 的 布條 , 把 腳掌 緊緊 裹住 。 以前 的 父母 , 是 這樣 哄 孩子 的 : 「 裹 小 腳 , 嫁 秀才 , 吃 饃饃 , 就 肉菜 … … 」 父母 都 認為 女孩子 有 了 一 雙 小 腳 , 走路 才 好看 , 將來 才 能 嫁到 好人家 , 享受 富貴榮華 。 這 種 根深蒂固 的 習俗 , 歷經 宋 、 元 、 明 、 清 等 朝代 , 一直 到 民國 初年 才 漸漸 被 破除 。 這 篇 散文 裡面 的 阿媽 〈 祖母 〉 , 誕生 在 清朝 末年 。 那 時候 的 臺灣 , 纏腳 的 習俗 仍然 很 盛行 。 作者 寫 這 篇 散文 的 時候 , 阿媽 已經 九十幾 歲 了 , 像 阿媽 這麼 長壽 而 又 纏腳 的 婦女 也 已 寥寥無幾 了 , 誰 願意 為 這些 老人 做 鞋子 呢 ? 工商業 社會 的 生活 必需品 , 幾乎 都 是 由 工廠 大量 製造 的 , 大概 沒有 一 家 鞋廠 願意 為 這 少數 人 做 「 小腳 」 鞋 吧 ? 當時 我 覺得 十分 懊惱 , 現在 回想 起來 , 卻 覺得 那 是 老天爺 給 我 的 啟示 。 「 老師 」 這 個 工作 , 就 像是 帶領 一 群 孩子 , 要 穿過 沒有 路 的 荷塘 , 到 對面 的 仙境 去 。 這 一 段 路程 , 可能 會 弄髒 衣服 、 鞋子 , 可是 踩 得 泥地 吱吱 作響 的 快樂 , 和 荷花 親近 的 顫動 , 在在 令 人 難以 忘懷 。 這 個 過程 , 應該 和 到達 仙境 是 同等 重要 的 。 螞蟻 兄弟 螞蟻 是 屋 裡 屋 外 常見 的 昆蟲 , 牠們 為 了 尋找 食物 , 四處 走動 。 屋子 裡 要是 來 了 螞蟻 , 地板 、 牆 上 、 餐桌 、 椅子 , 甚至 床鋪 上 , 都 可以 看到 牠們 爬動 的 形影 , 家 中 的 餅乾 、 砂糖 等 , 如果 不 好好 收藏 , 不多時 就 會 引來 一 大 群 螞蟻 , 實在 令 人 討厭 。 根據 專家 研究 , 螞蟻 發現 食物 以後 , 會 從 腹部 分泌 一 種 叫 費洛蒙 的 液體 , 沿 路 做 記號 , 回去 告訴 同伴 , 大家 才 沿著 記號 前往 搬運 ; 螞蟻 傳送 訊息 的 方式 有 好幾 種 , 最 常見 的 是 用 觸角 互相 碰觸 。 螞蟻 雖然 不大 受 人們 歡迎 , 不過 , 牠們 勤勞 、 合作 的 精神 , 倒 很 值得 我們 學習 。 〈 成見 〉 寫 兩 兄弟 看 兩 隻 小 螞蟻 搬 糖 的 經過 , 居然 能夠 寫出 將近 兩千 字 的 文章 來 , 小朋友 , 你 一定 很 佩服 作者 的 功力 吧 ? 作者 憑 的 是 什麼 呢 ? 觀察 和 想像 而已 。 仔細 觀察 一些 小 動物 的 生活 情形 , 往往 會 看出 許多 趣味 來 。 這 個 趣味 是 靠 想像 得來 的 , 這 篇 散文 的 作者 便是 利用 想像 , 把 平凡 平淡 的 題材 寫成 一 篇 詼諧 有趣 的 文章 。 文 中 描述 螞蟻 搬 糖 的 情景 , 惟妙惟肖 , 十分 生動 ; 哥哥 和 弟弟 間 的 對話 , 更 是 精采 , 語氣 自然 , 寫活 了 弟弟 的 純稚 可愛 , 一 問 一 答 間 , 也 把 兩 兄弟 的 個性 表露無遺 。 小朋友 讀 了 他倆 的 對話 , 會 覺得 既 親切 又 調皮 , 彷彿 就 是 身邊 許多 小朋友 的 寫照 。 當然 , 他倆 談話 中 所 指 的 螞蟻 習性 , 跟 真實 的 螞蟻 習性 , 有 很 大 的 差距 。 這 是 因為 文學 的 想像 空間 , 自由 而 寬廣 , 和 科學 的 認知 , 有時 完全 不 一樣 ; 也 因為 這樣 , 原本 與 人類 毫無 關係 的 兩 隻 螞蟻 , 在 文 中 竟 成 了 兩 兄弟 的 化身 。 這 篇 文章 還 有 一 個 特色 , 就 是 作者 在 文 中 用 了 許多 四 字 成語 , 像 「 明目張膽 」 、 「 鐵面無私 」 、 「 五體投地 」 … … 讀起來 不但 不 拗口 , 反而 顯得 活潑 有力 , 可見 , 成語 如果 用 得 恰當 , 是 可以 使 文章 更加 生色 的 。 〈 成見 〉 一 文 中 的 「 我 」 , 早已 認定 弟弟 比 自己 愛 哭 、 懶惰 和 愚笨 , 這些 長期 相處 形成 的 成見 , 已 不 容易 消除 , 自然而然 就 會 轉移到 遊戲 或 玩耍 中 。 哥哥 畢竟 年紀 稍 大 , 講出 的 話 雖然 固執 己見 , 也 往往 能 編出 一些 理由 , 讓 弟弟 信服 。 這 使得 我們 不禁 邊 讀 邊 替 弟弟 叫屈 , 因為 弟弟 實在 太 「 好 騙 」 了 , 不過 , 沒關係 , 結尾 的 時候 , 這 個 笨 弟弟 卻 變 聰明 了 , 真是 「 大快人心 」 哪 ! 〈 成見 〉 的 內容 和 情節 , 顯然 經過 一 番 構思 , 使 讀者 得到 有如 閱讀 小說 的 樂趣 。 讀完 這 篇 文章 , 你 會 發覺 它 是 篇 不 一樣 的 散文 成見文 / 林淑芬 一 到 夏天 , 各 種 昆蟲 都 活躍 起來 , 家 中 的 蚊子 、 蟑螂 、 螞蟻 似乎 又 多 了 。 蟑螂 大多 晚上 出現 , 所以 半夜 起來 上廁所 時 , 常 被 牠們 嚇到 , 而 牠們 一 看到 我 就 四處 亂 竄 , 大概 也 被 嚇到 了 。 螞蟻 比較 明目張膽 , 光天化日 下 , 在 我 家 展開 偷竊 行動 。 看 他們 大大方方 地 抬 著 餅乾屑 經過 我 面前 , 似乎 不 知道 這 是 不 對 的 行為 , 最 不 應該 的 是 還 侵入 我 的 書包 裡 , 想 偷吃 我 藏起來 的 糖果 。 由於 牠們 不法 的 行為 , 我 下令 給 弟弟 ︰ 看到 螞蟻 一律 格殺勿論 。 弟弟 和 我 是 鐵面無私 的 , 決不 心軟 , 見 一 隻 殺 一 隻 。 見 兩 隻 就 殺 一 雙 。 有時 才 揉死 兩 隻 螞蟻 , 等一會兒 再 來 看 , 在 同 一 地方 竟 跑來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