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學長 — — 這 兩 個 總書記 , 一 個 我 學長 , 一 個 我 學弟 , 十 年 無 作為 , 一朝 留 清史 , 他 就 裸退 了 。 何頻 : 他 這 種 退 , 我 早 就 寫 過 一 個 , 我 說 江澤民 不 “ 裸退 ” , 是 無恥 ; 胡錦濤 “ 裸退 ” 是 無能 。 閻淮 : 我 寧可 選擇 無能 。 很多 人 說 我 是 無能 , 現在 還 沒有 人 說 我 無恥 , 我 就 怕 有 人 說 我 無恥 。 說 我 無能 , 沒辦法 , 我 就 是 無能 , 怎麼辦 呢 。 所以 到 他 這裡 , 人們 討論 , 就 是 有 這 種 可能性 了 。 這 種 可能性 其實 很 好 解套 , 民主 — — 黨 內 民主 , 一 選 。 說 實在 的 , 前面 也 說 了 , “ 七 上 八 下 ” 也好 , “ 十年 制 ” 也好 , 都 是 九龍 治水 。 潛規則 , 是 約定俗成 的 。 何頻 : 包括 接班人 也 是 。 閻淮 : 包括 接班人 。 這 都 可以 改 , 可以 破 的 。 十二大 黨章 明確 規定 的 , 中顧委 主任 和 中紀委 領導 必須 常委 , 因為 鄧小平 和 陳雲 當 這 種 職務 的 時候 , 到 十三大 , 黨章 又 改 了 , 一 個 普通 黨員 也 可以 當 這 個 職務 了 。 何頻 : 現在 對 習近平 抱有 希望 的 人 不能 說 完全 沒有 , 但是 越來 與 少 。 至少 這 個 事情 表現出 大家 明確 的 態度 , 就 是 精英 分子 , 只要 你 有 一定 的 財政 能力 , 基本 上 都 選擇 了 移民 。 也許 有 一 天 , 他 會 回到 中國 去 , 但是 這 至少 說明 了 在 可以 看到 的 現在 。 跟 您 剛才 的 判斷 差不多 , 似乎 看 不 到 一 種 比較 大 的 概率 , 一 種 比較 大 的 可能性 ; 所以 才 不得不 做出 了 這 種 選擇 。 幾十 年 和 你 的 交往 , 我 從 你 身 上 學到 了 很多 東西 。 閻淮 : 話 說反 了 吧 , 我 從 你 身 上 學到 的 東西 多 。 何頻 : 最 開始 我 就 讀 了 你 很 長 的 文章 , 講 中國 這 個 權力 的 體系 , 我 就 一直 希望 你 能 把 你 的 經歷 寫成 一 本 回憶錄 , 聽說 你 現在 已經 快 寫完 了 ? 閻淮 : 在 你 的 鼓勵 和 鞭策 下 , ?跚 前行 。 江澤民 不 “ 裸退 ” 是 無恥 。 何頻 : 所以 很多 的 事情 , 我 希望 你 的 回憶錄 出來 以後 , 我 仔細 拜讀 之後 , 我們 以後 還可以 做 更多 的 這樣 的 訪問 , 想 你 請教 。 今天 就 謝謝 你 了 。 閻淮 : 謝謝 你 的 抬舉 。 《 名星 》 記者 何頻 ( 根據 明鏡 電視 節目 整理 ) 習近平 姐姐 齊橋橋 是 個 什麼 樣 的 人 齊橋橋 用 自己 67年 人生 注解 的 “ 國家 ” 。 她 認為 無論 何 種 艱苦 環境 , 愛國 之 心 不能 變 , 愛 民族 之 心 不能 變 , 愛 人民 之 心 不能 變 。 有 國 才 有 家 , 國 富 才 能 民 強 , 國泰 才 能 民安 解放 建國 、 上山 下鄉 、 十 年 浩劫 、 改革 開放 , 作為 前 國務院 副總理 、 政治局 委員 、 書記處 書記 習仲勛 的 女兒 , 齊橋橋 比 一般人 更加 深刻 地 感受 著 國家 命運 的 起伏 轉折 。 60年 的 風雨 鑄造 了 一 個 堅韌 樂觀 的 女人 , 而 她 也 始終 用 一 顆 赤誠 之 心 愛 著 自己 的 祖國 和 人民 。 在 齊橋橋 的 眼 中 有 一 種 異於 常人 的 熱烈 與 堅定 , 那 是 植根 於 她 心 中 不可 磨滅 的 信仰 : 有 國 才 有 家 。 童年 的 快樂 時光 1949年 3月 1日 , 習仲勛 正在 西柏坡 參加 七 屆 二中全會 , 感受 著 全 中國 即將 迎來 解放 、 建立 新 中國 的 喜悅 。 同 日 , 他 收到 秘書 黃植 同志 的 電報 “ 喜 得 一千 金 ” 。 雙重 的 喜悅 令 久 經 戰場 的 習仲勛 激動 不已 。 而 此時 , 出生 在 延安 橋兒溝 的 中央 醫院 ( 也 是 原 魯迅 藝術 學院 所在 駐地 ) 的 女 娃娃 正在 母親 懷中 甜 睡 , 姥姥 給 她 取 了 小名 “ 橋橋 ” , 這 個 名字 也 跟隨 了 她 一 輩子 。 齊橋橋 說 , 她 的 童年 是 “ 最 陽光 、 最 燦爛 、 最 健康 、 最 齊橋橋 美好 的 一 段 日子 ” 。 3 歲 那 年 , 齊橋橋 隨 父親 進 北京 , 上 北海 幼稚園 , 在 革命 的 搖籃 裡 成長 起來 。 由於 父母 工作 繁忙 , 於是 齊橋橋 和 她 的 弟弟 妹妹 們 從 上 幼稚園 到 小學 都 是 住 校 , 只有 週末 能 回家 跟 父母 團聚 。 習仲勛 的 夫人 齊心 曾 回憶 道 : 當年 大女兒 每 次 去 幼稚園 的 時候 , 都 要 哭 個 半 天 , 有 次 竟 哭 得 昏 了 過去 。 習仲勛 也 很 捨不得 , 但 最終 還是 要 擦乾 眼淚 送 她 走 。 後來 , 齊橋橋 逐漸 長大 , 懂得 了 父母 的 辛苦 , 也 開始 學會 照顧 自己 和 弟弟 妹妹 , 一 派 家 裡 大 姐姐 的 作風 。 小學 二年級 的 一 個 週末 , 齊橋橋 下學 以後 , 便 去 接 了 弟弟 妹妹 , 一 手 拉 一 個 , 從 北海 幼稚園 經 地安門 , 一路 走回 家 。 當 她 爬上 家門 口 的 石獅子 , 摁響 了 門鈴 , 家 裡 的 警衛員 沖出來 , 急 得 夠 嗆 。 原來 , 警衛員 去 學校 既 沒 接到 齊橋橋 , 又 沒有 接到 弟弟 妹妹 , 生怕 他們 出 了 什麼 事 。 在 她 記憶 中 , 兒時 最 快樂 的 日子 就 是 跟 父母 在一起 , 聽 他們 講 小小 年紀 參加 革命 的 故事 , 更 有趣 的 是 “ 大家 一起 跳繩 、 跳 皮筋兒 , 父母 給 我們 搖繩 或者 拉 著 皮筋 。 父親 有 空閒 時 , 我們 姐妹 兄弟 還 會 趴 在 他 的 背 上 , 玩 ‘ 騎 馬 ’ 遊戲 。 那 時候 我 覺得 是 最 快樂 的 , 因為 我們 跟 父母 在一起 的 時間 真 是 太少 了 。 ” 而今 一家人 說起 兒時 的 時光 , 仍 是 最 開心 的 。 習家 的 姐妹 兄弟 到 現在 也 仍 是 親密 無間 , 常常 一起 通宵達旦 地 聊天 , 共同 回憶 過去 那些 艱辛 或 快樂 的 日子 , 互相 勉勵 不要 忘本 。 正 是 這 種 濃濃 的 親情 , 讓 這 一家人 即使 在 最 危難 的 日子 裡 也 互相 扶助 、 不 離 不 棄 , 共同 面對 人生 裡 的 每 一 次 考驗 。 1962年 , 齊橋橋 考入 北京 的 河北 北京 中學 , 這 是 一 所 有 著 悠久 革命 傳統 的 學校 , 是 唯一 一 所 參加 “ 一二九 ” 運動 的 中學 , 許多 知名 人士 都 是 從 這裡 走出來 的 。 而 齊橋橋 當年 報考 這 所 學校 的 理由 卻 簡單 得很 , 她 只是 為了 能 離 家 近 一些 , 不用 再 住 校 , 避免 思念 家人 的 辛苦 。 然而 , 父親 的 三 條 指令 卻 打破 了 她 的 小小 夢想 : 第一 , 改姓 , 從此 跟隨 媽媽 姓 齊 ; 第二 , 改 家庭 出身 , 把 革命 幹部 改成 職員 ; 第三 , 便是 讓 她 繼續 住 校 。 在 這 所 學校 的 幾 年 裡 , 齊橋橋 跟 住 校 同學 一起 吃 窩頭 、 睡 木板 床 , 每 月 七八 元 的 伙食費 。 艱苦 向 上 的 學習 環境 、 來自 社會 各 個 階層 的 同學 、 及 學校 悠久 的 教育 傳統 , 都 讓 她 更加 接近 這 個 社會 , 同時 , 也 對 父親 從小 教育 的 艱苦 樸素 、 勤儉 節約 有 了 更 深刻 的 感受 。 “ 我們 吃飯 的 時候 , 父親 掉 了 米粒 或 饃渣 , 他 都 會 撿起來 吃掉 。 ” 所以 後來 , 齊橋橋 已經 長成 大姑娘 了 , 還 穿 著 媽媽 大煉 鋼鐵 時 的 那 件 燒 得 都 是 小 洞 的 大襟 罩衫 , 膝蓋 上 兩 塊 大 補丁 , 她 也 滿 不 在乎 , 大大方方 地 去 上學 。 在 成長 的 歲月 裡 , 齊橋橋 感受 著 這 個 革命 家庭 方方面面 的 薰陶 。 不僅僅 是 父母 艱苦 樸素 的 作風 , 還 耳濡目染 地 學習 著 他們 的 革命 工作 。 “ 父母親 的 工作 比較 繁忙 , 我 印象 特別 深 就 是 爸爸 經常 晚上 找 人 談話 , 就 把 我 往 旁邊 椅子 上 一 放 。 我 那時 雙腳 連 地 都 夠 不 著 , 但 我 從不 鬧 , 能 安靜 地 等 著 他們 把 話 談完 。 ” 齊橋橋 笑言 , 那 時候 以為 “ 幹 革命 就 是 找 人 談話 ” 。 由於 出身 在 革命 家庭 , 自身 素養 比較 高 , 革命 精神 又 很 強 , 於是 齊橋橋 從小到大 都 是 班幹部 , 當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