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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念 , 手 上 戴 著 是 從 魚腥草 盒 中 拿出來 的 手套 , 揮完 手 之後 , 宥鎮 便 掉頭 而 去 , 士兵 還 在 等 著 自己 , 只 留下 溫暖 的 陽光 無聲 灑落 原地 。 愛信 就 這樣 送走 了 宥鎮 , 明知道 自己 不 受 歡迎 , 還是 為了 她 和 祖父 的 安危 來到 家 中 , 不能 只是 握 著 他 說 想念 自己 的 書信 , 愛信 決定 要 有所 行動 , 走向 宥鎮 。 比 大海 更 遙遠 __UNDEF__ 宥鎮 回到 公使館 , 脫下 手套 , 像 握緊 愛信 的 手 一樣 , 放 在 書桌 上 。 剛剛 站 在 牆 內 那 張 女人 的 臉龐 時常 浮現 , 但 現在 不 是 依靠 愛信 慰藉 的 時候 。 脫下 了 外套 , 將 鎔朱 的 照片 再次 拿出來 放 在 桌 上 , 隨侍在後 的 道美 送上 了 茶 , 看 著 照片 。 「 啊 ! 我 知道 這 個 大叔 。 」 宥鎮 掛上 外套 , 繃緊 神經 轉身 。 「 哪 一 個 大叔 ? 」 「 這 一 個 大叔 , 公使館 事情 很多 的話 , 偶爾 會 來 幫忙 , 剛剛 也 來 過 了 。 」 照片 裡面 的 人物 , 一 位 是 鎔朱 、 一 位 是 過世 的 相完 , 道 美指 的 人 是 承才 。 宥鎮 急忙 問 什麼 時候 , 道美 馬上 連珠砲 回答 : 「 已經 有 一 段 時間 了 , 他 看 了 每 一 個 房間 的 花盆 就 走 了 … … 」 __UNDEF__ 宥鎮 凝視 窗台 的 花盆 , 突然 慌張 地 打開 抽屜 , 打鐵鋪 、 藥房 、 麵包坊 的 書信 和 裡頭 的 地圖 全部 不翼而飛 , 道美 看見 宥鎮 面神 凝重 , 擔心 地 問 : 「 我 做錯 什麼 了 嗎 ? 大人 ! 」 「 你 沒有 , 是 我 好像 錯過 了 什麼 ? 」 不只 是 承才 的 真面目 , 到 現在 所有 的 事情 都 模糊 不清 , 宥鎮 陷入 迷惘 。 「 客棧 、 陶窯址 、 打鐵鋪 、 麵包坊 … … 藥房 … … 」 __UNDEF__ 信封 上 的 場所 一一 浮現 , 宥鎮 在 昏暗 夜色 下 趕路 , 一 想起 和 愛信 見面 的 藥房 , 便 放慢 了 腳步 。 陷入 沉思 的 宥鎮 被 浪人 攔住 了 去路 , 武臣會 浪人 們 被 莞翼 放出來 後 , 因為 東魅 被 拘禁 在 公使館 , 所以 趕 了 過來 。 宥鎮 只 驚慌 了 一下 , 便 拿起 槍 朝 空中 射擊 , 槍聲 一定 會 引來 眾人 關注 , 但 問題 是 人 來 之前 , 得 先 解除 危機 。 「 我 知道 你們 為什麼 會 來 , 但是 要 想清楚 , 這樣 無法 救出 具 東魅 。 」 「 閉嘴 , 不管 如何 , 殺 了 他 ! 」 其中 一 個 浪人 喊 著 , 所有人 莽撞 拔出 刀 開始 攻擊 宥鎮 , 雖然 已經 盡力 防禦 , 但 對方 人數 實在 太多 , 此時 , 在 宥鎮 和 浪人 之間 出現 了 料想不到 的 聲音 : 「 發生 什麼 事 , 他們 不 是 具 東魅 的 浪人 嗎 ? 為什麼 要 攻擊 三○四 號 房客 ? 」 是 熙星 , 偏偏 是 幫 不 上 什麼 忙 的 熙星 , 宥鎮 露出 失望 的 神色 。 熙星 想要 出面 勸阻 衝突 , 但 浪人 殺氣騰騰 , 只 能 退縮 一 步 。 「 看樣子 他們 是 真心 想要 取 三○四 號 的 性命 , 不過 不要 擔心 , 我 平常 舉止 斯文 大家 都 不 知道 , 其實 我 文武雙全 。 」 熙星 發現 了 一 個 背架 和 背架 支棍 靠在 圍牆 上 , 立刻 拿起 背架 支棍 作勢 。 因為 熙星 的 出現 暫時 猶豫 的 浪人 們 , 再次 蜂擁而上 。 宥鎮 和 熙星 背 靠 著 背 : 「 公使館 離 這 很 近 , 你 撐 五 分鐘 就 好 。 」 宥鎮 和 熙星 用盡 全 身 力氣 抵擋 浪人 的 利刃 , 兩 個 人 都 見 血 了 。 「 大家 , 住手 ! 」 雄三 喊叫 著 跑來 阻擋 浪人 , 暫停 搏鬥 的 浪人 喘 著 粗重 的 氣 看 著 雄三 。 雄三 要 攻擊 宥鎮 的 浪人 退下 。 「 請 原諒 我們 的 失禮 , 他們 什麼 都 不 知道 , 心 中 只 想 著 要 救 首領 , 才 落入 李莞翼 的 圈套 , 請 大人 救救 我們 首領 , 我們 會 全力 協助 。 」 雄三 深深 低頭 懇請 。 一 場 和 浪人 的 衝突 , 導致 宥鎮 和 熙星 都 負傷 , 他們 一起 回到 公使館 辦公室 。 宥鎮 從 急救箱 拿出 繃帶 和 藥品 , 以 熟練 的 手法 幫 熙星 治療 , 才 塗上 消毒 藥水 , 熙星 就 裝 痛 喊 疼 , 讓 宥鎮 皺起 眉頭 。 宥鎮 的 額頭 也 帶 著 傷 , 血漬 清晰 可 見 。 「 已經 止住 血 了 , 但 還是 要 去 醫院 治療 。 你 可以 回去 了 。 」 「 今天 也 不 回 酒店 嗎 ? 你 要 找到 金鎔朱 那 個 人 才 要 回來 嗎 ? 」 「 你 剛剛 說 什麼 ? 」 一 提到 金鎔朱 的 名字 , 宥鎮 敏銳 地 反問 。 「 我 從 明月館 的 女人 那裡 聽說 了 , 美國 公使館 在 找 一 個 叫 金鎔朱 的 人 , 那 個 人 是 不 是 住 過 光榮 酒店 ? 」 「 你 知道 那 個 人 ? 」 「 我 有 懷疑 過 一 個 人 。 」 宥鎮 快速 掏出 那 張 照片 。 「 你 懷疑 的 那 個 人 在 裡面 嗎 ? 」 熙星 明確 指出 照片 中 鎔朱 的 面孔 , 曾 看見 他 在 愛信 家 附近 晃蕩 , 因為 形跡 可疑 而 追上去 過 , 那時 賭場 江氏 夫人 突然 跑來 說話 , 才 追丟 了 人 。 「 可是 我 靠近 他 的 時候 , 有 一 股 奇怪 的 味道 。 」 「 那 是 鴉片 的 味道 , 你 在 哪兒 跟 丟 的 ? 」 「 鐘樓 附近 。 鴉片 的 味道 我 也 知道 , 不 是 鴉片 , 是 更 熟悉 的 … … 好像 燒香 的 味道 , 或許 , 他 是 男巫 ? 」 熙星 這 一 問 , 宥鎮 想起 東魅 丟出來 的 線索 , 好像 可以 查出 鎔朱 的 投宿地 — 偏僻 之 處 , 女人 獨自 居住 , 外人 出沒 也 不足為奇 的 地方 … … 要 蓋住 身 上 的 鴉片味 , 會 點 很多 香 的 地方 , 只 有 女巫 的 家 。 宥鎮 走 了 之後 , 愛信 變 得 動彈不得 。 士弘 聽 了 美國人 的 話 , 加強 住家 附近 的 警戒 , 管制 家人 的 進出 , 到 了 晚上 , 壯丁 們 舉 著 火把 , 守護 家園 。 「 給 我 捎信 的 緣由 是 … … 」 __UNDEF__ 勝具 來到 士弘 家 , 在 廚房 和 愛信 相見 。 「 師父 現在 必須 幫助 我 離開 這 個 家 。 」 「 你 是否 打算 去 找 他 ? 」 「 師父 這 一生 去 過 最 遠 的 地方 是 哪裡 呢 ? 」 勝具 的 眼 裡 流露出 訝異 。 「 我 去 過 了 海邊 , 要 往 東邊 奔馳 很 久 很 久 , 那時 我 就 想 , 下 一 次 想要 去 更 遠 的 地方 。 」 不能 在 家 中 虛度 , 愛 信 的 意志 堅決 , 勝具 靜靜 看 著 , 驚覺 已經 不能 再 阻擋 她 的 意志 和 步伐 , 也 阻擋不了 。 其實 , 從 一 開始 就 知道 愛 信 的 步履 不 輕鬆 , 知道 這 條 路 有 多麼 地 險惡 , 只是 想要 將 險惡 往後 推遲 一點 而已 。 「 下 一 次 就 是 現在 , 對 我 來說 比 海邊 更 遠 之 處 就 是 那裡 了 , 師父 要 擔心 或 斥責 , 之後 都 欣然 接受 , 但 現在 , 我 必須 去 他 那裡 。 」 看 著 愛信 說 著 比 海邊 更 遠 的 地方 , 請求 要 走向 那 個 人 。 勝具 回答 : 「 好 。 」 起碼 自己 不要 成為 她 險惡 途中 的 一 顆 絆腳石 。 「 要 快 一點 , 馬上 就 是 宵禁 時間 了 。 」 在 勝具 的 幫助 下 , 愛信 很 快 喬裝 躍上 屋簷 , 宵禁 的 鐘聲 穿透到 宥鎮 的 房 裡 , 愛信 就 在 這 黑暗 的 房間 中 等待 著 宥鎮 。 鑰匙 的 聲音 伴隨 門把 的 轉動 , 房門 推開 了 , 藏 在 門 後 的 愛信 卻 被 宥鎮 鎖住 了 脖子 , 宥鎮 看清楚 是 誰 的 臉 後 , 慌張 地 把 手 放開 。 「 對不起 , 我 以為 又 是 誰 潛入 , 怎麼 會 在 這裡 ? …… 」 __UNDEF__ 被 鎖 喉 的 愛信 咳嗽 後 笑 了 , 在 見到 宥鎮 的 瞬間 , 這 段 期間 累積 的 擔憂 和 不安 似乎 全然 消失 了 。 「 雖然 遲 了 , 但是 我 想 來 回答 閣下 好奇 的 兩 個 問題 。 」 「 我 似乎 知道 其中 一 題 , 約瑟夫 的 信件 是 從 哪裡 帶來 的 ? 」 「 對的 , 是 從 李莞翼 的 家 中 帶出來 的 , 但 請 不要 問 我 , 為什麼 要 去 搜 他 的 家 。 」 「 另 一 個 答案 是 什麼 ? 」 「 我 也 是 … 」 愛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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