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麥克 點點頭 , 說 : 「 先生 , 這 道 菜 是 本 店 最 拿手 的 , 深受 顧客 歡迎 , 難道 您 … … 」 「 我 是 說 , 湯匙 在 哪裡 呢 ? 」 大 智慧 : 有 錯 就 改 , 當然 是 件 好事 。 但 我們 常常 是 改掉 正確 的 , 留下 錯誤 的 , 結果 是 錯上加錯 。 換 隻 手錶 喬治 . 華盛頓 是 美國 的 第一 任 總統 。 他 有 一 個 年輕 的 祕書 , 一 天 早晨 , 這 位 祕書 來 遲 了 , 他 發現 華盛頓 正在 等候 著 , 感到 很 內疚 , 便 說 他 的 錶 出 了 問題 。 華盛頓 平靜 地 回答 : 「 恐怕 你 得 換 一 隻 錶 , 否則 我 就 要 換 一 位 祕書 了 。 」 大 智慧 : 如果 錯 了 , 就 勇於 承認 下 決心 去 改正 , 不要 給 自己 找 任何 藉口 , 因為 藉口 會 讓 人 覺得 你 沒有 悔過 的 誠意 。 「 叫 」 蟲 英國 科學家 查理 . 羅勃 . 達爾文 , 在 一 位 隱居 鄉間 的 朋友 家 做客 。 友人 的 兩 個 孩子 蓄意 趁機 逗弄 一下 , 這 位 顯赫 的 科學家 。 他們 捕捉 了 一 隻 蝴蝶 , 一 隻 蚱蜢 , 一 隻 甲蟲 , 一 條 蜈蚣 , 取下 蜈蚣 的 軀體 , 撕下 蝴蝶 的 翅膀 , 拔下 蚱蜢 的 大腿 , 摘下 甲蟲 的 腦袋 , 小心翼翼 地 拼湊 起來 , 組合成 一 隻 奇形怪狀 、 肢體 異樣 的 小 昆蟲 。 然後 他們 把 牠 放 在 盒子 裏 , 拿到 達爾文 的 面前 。 笑談 優良 的 品質 和 習慣 「 我們 在 地 裏 捉到 了 這 隻 昆蟲 。 達爾文 先生 , 您 能否 告訴 我們 : 牠 屬於 哪 一 種 類型 ? 」 達爾文 看 了 一下 , 隨後 又 向 孩子們 瞟 了 一 眼 , 微笑 地 說 : 「 孩子們 , 你們 留意 了 沒有 : 在 捕捉 的 時候 , 牠 會不會 叫 ? 」 「 會 叫 的 。 」 他們 回答 , 彼此 用 臂膀 打 著 暗號 。 「 既然 是 這樣 , 」 達爾文 說 , 「 那 是 一 隻 『 叫 』 蟲 。 」 大 智慧 : 「 知 之為 知 之 , 不 知 為 不 知 , 是 智 也 。 」 最 博學 的 人 , 也 不可能 通曉 人類 科學 的 全部 知識 。 達爾文 尚且 能 幽默 地 承認 自己 的 「 無知 」 , 我們 這些 普通人 , 又 何必 為 知識 的 欠缺 而 感到 羞愧 呢 ? 烤 酥餅 的 臆測 以 導演 驚悚 恐布片 出名 的 英國 導演 , 阿爾弗雷德 . 希區考克 很 認真 地 在 看 妻子 做 奶油 酥餅 。 當 她 把 酥餅 放進 爐子 裡 後 , 他 的 兩 隻 眼 就 直愣愣 地 盯 著 火爐 的 門 。 「 裏面 不 曉得 有 什麼 變化 了 ? 」 每隔 幾 分鐘 他 就 這樣 自言自語 一下 , 聲音 壓 得 很 低 , 好像 深怕 奶油 酥餅 聽 了 會 發怒 似的 。 當 酥餅 香味 撲鼻 的 時候 , 希區考克 太太 便 打開 火爐 的 門 , 取出 一 塊 香甜 可口 烤熟 的 酥餅 , 愉快 的 享用 著 , 而 希區考克 卻 已經 緊張 得 精疲力竭 。 「 下 次 做 酥餅 時 , 一定 得 先 裝 個 透明 的 玻璃爐 門 , 好 看清 裏面 所 發生 的 一切 。 」 驚悚片 導演 氣喘 吁吁 地 說 , 「 我 實在 受不了 這 種 憶測 。 」 大 智慧 : 有時候 , 我們 真 該 學習 一下 驚悚片 導演 這 種 敬業 的 精神 。 生活 處處 皆 學問 , 正 如 禪學 上 所 言 : 「 擔 柴 挑水 , 自有 妙處 」 。 只要 你 留心 , 日常 生活 會 給 你 很多 知識 和 啟示 。 三 隻 烏龜 三 隻 烏龜 來到 一 家 飯館 , 要 了 三 份 蛋糕 。 東西 剛 端上 桌 , 他們 發現 都 沒 帶 錢 。 大 烏龜 說 : 我 最 大 , 當然 不用 回去 取 錢 。 中 烏龜 說 : 派 小 烏龜 去 最 合適 。 小 烏龜 說 : 我 可以 回去 取 錢 , 但是 我 走 之後 , 你們 誰 也 不准 動 我 的 蛋糕 ! 大 烏龜 和 中 烏龜 滿 口 答應 , 小 烏龜 走 了 。 因為 腹 中 空空 , 大中 烏龜 很 快 將 自己 的 那 份 蛋糕 吃完 了 。 可是 , 小 烏龜 遲遲 不 見 蹤影 。 笑談 優良 的 品質 和 習慣 第三 天 , 大 龜 中 龜 實在 餓 極了 , 不約而同 地 說 : 咱們 還是 把 小 龜 的 那 份 吃 了 罷 。 正當 他們 要 動手 吃 時 , 隔壁 傳來 小 烏龜 的 聲音 : 「 如果 你們 敢 動 我 的 蛋糕 , 我 就 不 回去 取 錢 了 ! 」 大 智慧 : 誠信 最 重要 , 疑心 誤事 多 。 當今 社會人 與 人 之間 聯繫 緊密 , 在 這 個 地球村 中 , 如果 喪失 了 誠信 , 人類 就 會 像 三 隻 烏龜 那樣 三 天 吃不了 一 塊 蛋糕 。 我 沒有 蛀牙 小 男孩 看完 牙醫 , 面帶微笑 地 回到 家 : 「 嘿 , 媽媽 , 牙醫 說 , 我 一 顆 蛀牙 也 沒有 。 」 媽媽 驚訝 地 瞪大 眼睛 : 「 不可能 ── 你 每 回 上床 睡覺 前 都 把 巧克力 盒子 裏 的 糖 一下子 吃完 , 而且 從來 不 刷牙 ! 」 這時 , 男孩兒 張開 了 嘴巴 ── 他 的 牙 全 被 拔光 了 。 大 智慧 : 不能 因為 水 髒 就 把 髒 水 裏 的 孩子 也 一起 潑掉 吧 ! 接受 它 , 就 包容 它 。 問 夫人 法拉第 是 近代 磁學 的 奠基人 , 但是 在 電燈 、 電動機 、 電話 發明 之前 , 不少 人 還 懷疑 電 的 用處 。 一 位 貴婦人 在 法拉第 講演 後 挖苦 說 : 「 教授 , 你 講 的 這些 東西 有 什麼 用處 呢 ? 」 法拉第 詼諧 地 說 : 「 夫人 , 你 能 預言 剛 生下 的 孩子 有 什麼 用 嗎 ? 」 大 智慧 : 懷疑 是 一 件 可貴 的 品質 , 科學 的 進步 總 源於 科學家 不懈 的 懷疑 精神 。 但 無 道理 的 猜疑 卻 於事無補 。 牧師 一年青 牧師 向 老 牧師 請教 : 「 怎樣 才 能 吸引 教民 的 注意力 ? 」 老 牧師 答 : 「 你 可以 說 : 『 我 一生 中 最 幸福 的 時光 是 在 一 個 女人 的 懷裏 度過 的 。 「 我 的 女兒 無論 什麼 都 不 對 我 講 , 我 簡直 拿 她 毫無 辦法 。 」 「 我 的 女兒 是 無論 什麼 全 都 對 我 講 , 簡直 讓 我 煩死 了 。 」 大 智慧 : 過 與 不及 都 是 令 人 煩惱 的 根源 。 動工 醫生 : 「 您 的 膽囊 裡 有 結石 ; 您 的 腹腔 裡 有 積水 ; 您 還 患有 白內障 … … 」 病人 : 「 大夫 , 請 您 再 為 我 檢查 一下 , 看 什麼 地方 有 黏土 , 那樣 我 就 可以 動工 了 。 」 大 智慧 : 最 好 的 幽默 是 一 種 對於 生活 的 樂觀 和 豁達 。 笑談 心胸 的 豁達 與 寬廣 煩 透 了 「 我 真的 是 煩 透 了 ! 」 上年紀 的 女僕 對 年輕 的 女僕 發牢騷 : 「 妳 知道 嗎 ? 我 整 天 都 被迫 地 重覆 著 一 句 話 : 『 是 , 太太 ! 』 、 『 是 , 太太 ! 』 、 『 是 , 太太 ! 』 」 「 我 也 煩 透 了 ! 」 年輕 女僕 回答 道 : 「 我 也 是 整 天 都 在 重覆 著 一 句 話 ; 『 不 , 先生 』 、 『 不 , 先生 ! 』 、 『 不 , 先生 ! 』 」 大 智慧 : 每 個 人 都 有 自己 的 煩惱 。 所以 , 不要 老是 羡慕 別人 , 好像 別人 永遠 快樂 , 而 你 總是 陷入 煩惱 的 汪洋大海 中 無法 脫身 。 需要 「 如今 , 豪華 的 別墅 你 有 了 ! 高級 的 進口車 你 也 有 了 ! 你 大概 再 沒 什麼 需要 的 了 。 」 「 需要 …… 」 「 什麼 ? 」 「 需要 證明 我 不 在 失竊 現場 。 」 大 智慧 : 相對於 車子 、 房子 、 金錢 等等 , 其實 人 最 需要 的 是 內心 的 平安 。 青蛙 的 命運 有 一 天 , 一 隻 青蛙 給 牧師 打電話 , 問 自己 的 命運 。 牧師 說 : 「 明年 , 有 一 個 年輕 的 姑娘 會 來 瞭解 你 。 」 青蛙 高興 的 跳 了 起來 : 「 哦 , 真的 嗎 ? 是 在 王子 的 婚禮 上 嗎 ? 」 牧師 說 : 「 不 , 是 在 她 明年 的 生物課 上 。 」 大 智慧 : 過於 牽強 的 虛幻 與 奢望 , 只 會 讓 我們 更加 痛苦 。 自知之明 會 讓 我們 獲得 更加 切合 實際 的 幸福 。 擔心 漲價 「 你 聽說 了 嗎 ? 漢斯 , 汽油 又 要 大漲價 了 。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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