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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 所有 一切 的 動力 , 調節 了 我們 的 生理 活動 , 沒有 基因 , 這 一切 都 不會 存在 。 有 一 派 科學家 提出 相反 的 意見 , 認為 基因 本身 想要 存活 , 而 透過 我們 來 繁衍 , 以 延續 它 自己 的 生命 。 我們 只不過 是 基因 的 寄主 , 是 基因 的 傀儡 , 而 基因 以 存活 為 一切 的 出發點 , 其 本質 是 自私 的 ; 這 和 所謂 「 生物 達爾文 主義 」 及 「 社會 達爾文 主義 」 , 一切 以 競爭 為 出發點 , 適者生存 , 不 適 者 淘汰 , 都 是 當代 的 謬誤 觀念 。 這 種 說法 意味 著 : 我們 的 靈 為了 它 自己 的 存在 , 所以 把 身 、 心 當成 傀儡 , 這 是 現代 醫學 可能 會 導致 的 一 個 盲點 。 現代 醫學 認為 身 、 心 、 靈 是 分開 的 , 可是 在 新 時代 的 觀念 裡 , 它們 是 合一 的 。 靈 具體化 它 自己 成為 基因 , 成為 生命 的 基礎 、 生命 的 來源 , 靈 也 將 它 自己 的 一 部分 變成 我們 的 心靈 、 人格 、 自我 , 所以 身 和 心 都 來自 靈 , 也 都 安然 地 住在 「 恩寵 的 狀態 」 , 只是 現代 心理學 、 醫學 將 人 的 心 及 身 引領 到 偏頗 的 方向 , 而 宗教 上 的 「 靈 」 卻 又 令 人 望 之 卻步 或 模糊 難解 。 如果 一 個 人 的 生命 藍圖 走到 了 困境 , 過 不 下去 了 , 就 像 我 剛才 提到 的 卵巢癌 個案 , 她 已經 找 不 到 活下去 的 意義 , 對 未來 生活 不 抱 期望 , 在 她 生命 藍圖 上 的 未來 消失 了 , 那麼 她 的 基因 藍圖 就 會 出 問題 。 因為 生命 藍圖 發出 訊息 給 基因 , 告訴 它 : 這 段 時間 辛苦 你 了 , 你 不 需要 再 為 我 服務 , 因為 我 已經 不 打算 有 未來 了 。 再 重複 一 次 , 基因 的 本質 是 信心 、 希望 和 愛 , 充滿 了 無限 的 可能 , 來 為 我們 的 人生 服務 。 可是 當 這 個 人 的 心念 告訴 基因 : 很 感謝 你 , 可是 我 過 不 下去 了 ; 那麼 基因 沒有 辦法 違抗 這 個 人 的 意志 , 沒有 辦法 堅持 它 的 主人 非得 活下去 不可 , 所以 在 基因 的 層面 上 , 它 做 了 一些 調整 , 癌症 的 基因 於焉 啟動 。 有 一 次 , 我 在 帶領 的 癌症 治療 團體 裡 做 了 一 個 練習 , 要 成員 們 將 過去 至 目前 的 生命 做 個 回顧 , 並且 開始 規劃 想要 過 的 未來 。 我 請 成員 們 規劃出 想要 過 的 未來 生活 , 以及 在 當下 該 採取 哪些 行動 才 能 達到 目標 。 可不可行 、 困不困難 是 另 一 回 事 , 起碼 針對 想要 的 未來 有 個 承諾 , 並 採取 一 個 甚至 最 小 的 行動 來 啟動 希望 的 列車 。 基因 藍圖 是 為 生命 藍圖 而 服務 , 當 人們 規劃出 他 想要 過 的 未來 生活 , 意味 著 生命 中 最 想 唱 的 那 首 歌 已 找到 了 。 對 未來 越 是 充滿 著 熱情 、 充滿 著 對 生命 的 渴望 , 就 越 容易 創造出 一 個 新 的 未來 , 基因 藍圖 會 因為 主人 對 生命 藍圖 的 渴望 與 熱愛 , 而 產生 最佳 的 抗 癌 作用 。 這 個 關鍵 在於 : 人們 已 開始 認識 自己 是 誰 , 以及 什麼 樣 的 生活 是 自己 最 想 過 的 , 而 那樣 的 生活 又 如何 與 周圍 的 人 產生 一 種 良好 的 互動 , 如何 在 過程 中 克服 一些 技術 上 的 問題 , 並且 重新 燃起 對 生命 的 希望 。 這 不 是 空泛 不切實際 的 夢幻 , 而是 可以 在 當下 採取 行動 、 一 步 一 步 實現 的 目標 。 什麼 樣 的 生活 方式 會 讓 你 覺得 生命 是 有 意義 、 有 價值 的 , 而 這樣 的 意義 與 價值 絕對 不 是 別人 或 社會 賦予 的 。 你 的 基因 聽到 的 是 你 內心 深處 最 真切 、 也 最 忠實 反映出來 的 聲音 , 這 也 是 我 在 治療室 裡 聽到 的 聲音 ∣∣ 我 花 了 十幾 年 對 自己 的 自覺 及 對 人心 的 探索 , 才 聽到 的 聲音 。 很多 人 的 生活 陷入 了 困境 , 充滿 了 痛苦 、 無力感 及 悲傷 , 覺得 再 也 走 不 下去 了 。 此時 , 並非 突然 出現 一 個 科學家 把 他 的 基因 治好 , 就 可以 讓 他 活下去 。 心 怎麼辦 ? 即使 把 他 的 基因 治好 了 , 心 還是 死 的 啊 ! 縱使 治好 了 基因 , 如果 心 是 死 的 , 那麼 還是 會 把 那 個 已經 治好 的 基因 再度 弄死 。 這樣 的 基因 醫療 有 意義 嗎 ? 只不過 是 一 場 生物 科技 的 遊戲 罷了 , 那 是 基因 遊戲 , 而 不 是 尊重 生命 。 說 得 嚴重 些 , 其實 是 在 操控 生命 。 尊重 生命 是 在 身 心靈 都 予以 尊重 的 基礎 上 , 對 「 人 」 進行 治療 , 而 不 是 很 偏狹 的 對 「 基因 」 進行 治療 , 無視於 此 人 的 心 和 他 的 生活 。 當 一 個 人 對 他 的 生命 藍圖 和 未來 充滿 熱忱 , 每 天 醒來 就 像 一 個 小孩子 般 充滿 赤子之心 , 那麼 愉悅 , 對 未來 充滿 了 好奇 , 這樣 的 生命 連 多 活 一 天 都 是 賺到 的 , 那 時候 , 生命 的 長短 已經 不 重要 了 。 很多 癌症 病人 的 生活 是 一成不變 的 、 機械性 的 , 沒有 對 未來 的 渴望 、 熱情 及 活力 。 也許 你 覺得 他 的 生活 看似 過 得 不錯 、 很 美滿 、 沒有 問題 的 樣子 , 可是 我 告訴 各位 , 他 生命 裡 的 那些 熱情 、 那些 活力 , 都 已經 跑到 癌症 去 了 , 他 的 內心 覺得 「 死 」 也 是 一 個 不錯 的 選擇 。 現今 的 治療法 只是 用 手術 把 癌症 切除 , 用 化療 、 放射線 把 癌細胞 扼殺掉 , 可是 我 的 治療 卻 是 偷天換日 、 乾坤大挪移 , 把 腫瘤 的 活力 、 旺盛 的 基因 代謝 , 變成 生命 藍圖 中 的 熱情 , 變成 對 未來 的 渴望 , 一 個 令 人 喜悅 、 很 想 直 衝 而 入 的 未來 。 治療師 應該 和 癌症 病人 一起 找出 他們 的 生命 藍圖 , 為 目前 的 生命 困境 尋找 新 的 出路 、 新 的 調節 之 道 , 甚至 協助 他們 重建 生命 藍圖 。 例如 , 剛才 提到 的 那 位 卵巢癌 個案 , 她 再度 發出 屬於 自己 的 聲音 , 找到 她 愛 唱 的 那 首 人生 之 歌 , 也 找到 了 自己 的 立足點 , 而 不 是 在 她 的 聲音 和 先生 的 聲音 之間 爭 個 你死我活 。 她 的 歌 和 先生 的 歌 可以 比喻為 婚姻 裡 的 各自 表述 , 彼此 互補 , 就 像 陰 和 陽 一樣 , 孤 陰 不 長 , 孤 陽 不 生 , 它們 沒有 辦法 單獨 存在 。 當 她 慢慢 掌握到 這 個 訣竅 , 用 這 個 法則 和 先生 相處 , 便 能 產生 新 的 生命 藍圖 , 對 生命 再度 有 了 信心 、 希望 和 愛 。 當 生命 藍圖 再度 重建 , 基因 藍圖 也 會 跟著 改變 , 基因 裡 的 信望 愛 與 生機 、 免疫 系統 強壯 部分 被 啟動 , 而 毀滅性 的 癌症 基因 則 再度 變 得 不 活動 。 具體 上 , 可以 看到 的 是 , 這 個 人 越 活 越 快樂 , 越 活 越 健康 , 越 活 越 覺得 生命 是 值得 活 下去 的 , 覺得 自己 可以 過 一 個 有 意義 的 人生 、 一 個 想要 過 下去 的 人生 , 這樣 的 治療 才 是 真正 的 身 心靈 整體 治療 。 疾病 作為 暫時 的 團結 系統 疾病 常常 出現 在 人格 遇到 困境 的 時候 。 在 那 個 困境 裡 , 人格 找 不 到 生命 的 重心 來 將 精力 導引 到 某 個 明確 的 方向 。 在 生命 的 道路 上 , 比如 人生 階段 的 轉換 , 或是 從 壯年期 進入 老年期 的 時候 , 在 原來 的 方向 上 遇到 挫折 , 開始 質疑 、 打轉 、 困惑 或 痛苦 , 或 已 完成 階段性 任務 , 不 曉得 要 把 什麼 當成 下 一 個 重心 , 以 開展 他 的 未來 。 這 時候 , 人格 處在 失重 的 狀態 , 因為 不 知道 下 一 步 要 怎麼 走 , 不 明白 未來 還可以 做 些 什麼 , 找 不 到 這 個 階段 的 生命 意義 , 或是 該 去 做 什麼 , 而 處於 一 種 惶恐 、 焦慮 的 狀態 , 這 時候 人 很 可能 會 生病 。 生病 有 其 建設性 的 意義 ── 這 個 概念 恐怕 很少 人 知道 。 生病 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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