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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有 了 一 個 新 發現 。 那 一 週 , 在 前來 接受 生物場 調頻 的 人 身 上 , 我 都 注意到 他們 左 腋窩 周圍 有 一 團 受困 能量 。 在 仔細 聆聽 那 個 區域 的 音調 後 , 我 意識到 那 是 因為 對 人類 處境 與 世界 局勢 的 痛苦 感受 而 增強 的 能量 。 威廉斯 的 離世 , 為 我們 帶來 非常 多 的 集體 悲傷 、 震驚 與 幻滅 。 他 一直 是 那 一 代 最 受 歡迎 的 演員 之 一 , 人們 看 著 他 的 作品 長大 , 我們 很多 人 都 覺得 自己 認識 他 。 對 此 一 事件 , 我們 都 有 著 共同 的 震驚 及 悲傷 , 因為 一 個 總是 令 我們 開懷 大笑 的 人 , 居然 會 痛苦 到 結束 自己 的 生命 。 於是 , 我 開始 將 生物場 解剖學 中 的 這 個 點 視為 世界 的 疼痛區 。 從 那 之後 , 我 注意到 很多 人 身 上 的 這 個 點 都 是 被 觸發 的 , 最近 幾 年 越來越 多 。 那些 讓 我們 感到 世界 苦難 的 事件 , 對 我們 來 說 可能 很 強烈 且 在 情感 上 難以 承受 。 我們 不僅 知道 別人 的 痛苦 , 也 能 感同身受 。 有 些 人 習慣 哀嘆 世界 的 狀態 , 並 為 此 感到 悲傷 與 無力 , 他們 的 能量 就 會 從 這 個 點 傾倒 出來 。 左邊 腋 下 可以 說 是 「 絕望 的 深淵 」 。 在 這裡 , 讓 我們 感覺 不 好 的 事情 永 無止境 。 我們 正在 目睹 第六 次 大滅絕 的 發生 , 地球 上 充斥 著 塑料 與 汙染 、 難民 與 垃圾 、 不 公義 與 不 平等 。 我們 可以 坐 在 那邊 整 天 為 世界 上 正在 發生 的 事情 哭泣 — 每 個 消失 中 的 物種 , 每 條 被 汙染 的 河川 , 每 個 被 剝奪 基本 自由 、 尊嚴 與 生存 需求 的 人 。 我們 很 容易 進入 這 種 境地 , 但 整天 在 那邊 坐 著 哭泣 有 什麼 好處 呢 ? 如果 你 對 水 汙染 感到 難過 ( 我 常常 這樣 ) , 那 就 去 河 邊 撿撿 垃圾 , 捐 二十 美元 給 你 信任 的 環保 團體 。 做 一些 事 吧 ! 可以 儘管 為 那些 事 哭泣 , 但 之後 也 看看 有 什麼 能 做 的 事 。 不過 , 有時候 感到 絕望 是 沒關係 的 。 我們 都 不 想 否認 這 種 世界 的 痛苦 , 那 是 真實 的 。 世上 有 失落 、 哀痛 、 悲傷 與 傷害 , 都 需要 得到 承認 與 尊重 。 然而 , 在 這 歷史 的 關鍵 時刻 , 我們 在 人生 道路 上 前進 時 , 仍 必須 繼續 走 在 這 條 鋼索 上 。 前進 的 道路 是 狹窄 的 , 要 保持 在 正軌 上 並 不 容易 。 我們 很 容易 陷於 世界 的 痛苦 中 , 難過 好幾 個 小時 。 如果 那 就 是 你 現在 需要 做 的 事 , 那麼 請 給予 尊重 。 但 如果 你 已經 養成 習慣 , 就 必須 問問 自己 這 是否 有 幫助 。 如果 你 一直 告訴 自己 關於 受害 者 情結 與 無能為力 的 故事 , 那 肯定 沒有 幫助 ; 如果 你 正 陷入 左邊 的 能量 深溝 , 就 不 是 在 改善 自己 或 任何 人 的 狀態 。 當 我們 讓 自己 困在 世界 的 痛苦 中 , 那 也 只是 在 整 個 混亂 中 注入 更多 不 和諧 的 感覺 罷了 。 我 不 是 說 你 不應該 感受到 世界 的 痛苦 , 我 也 每 天 都 感受 得 到 , 我 很 容易 為 任何 我 知道 的 悲慘 事件 而 流淚 , 但 我 不會 停留 在 那 種 狀態 , 因為 我 也 很 容易 感到 感恩 、 驚喜 、 神奇 甚至 恩典 。 雖然 世界 充滿 痛苦 、 苦難 與 不公 , 但 也 仍 充滿 音樂 與 奇蹟 , 充滿 感到 喜悅 、 愛 與 驚奇 的 機會 , 值得 感激 與 驚喜 的 理由 。 世界 不 是 非 此 即 彼 , 而是 兩 者 皆 有 , 例如 : 痛苦 與 美麗 、 受苦 與 享樂 、 仇恨 與 愛 、 毀滅 與 重生 。 當 你 陷入 世界 的 痛苦 中 , 請 開始 將 頻率 對準 能量場 中 發生 的 事 。 注意 心臟 的 能量 是否 正在 向 左側 移動 , 然後 沉入 那裡 。 看看 能否 讓 心 再 打開 得 更 寬廣 一點 , 在 懷抱 著 感恩 與 好奇心 的 同時 , 也 能 容納 痛苦 與 悲傷 。 試 著 把 內在 能量 位置 從 左腋 下 轉移到 胸部 的 中央 , 將 你 的 意識 從 悲傷 與 沉重 轉變為 感恩 與 愛 。 在 對 聲音 的 研究 中 , 有 一 種 叫做 「 音流學 」 ( cymatics ) 的 學派 , 描述 了 聲波 與 振動 對 物質 的 影響 。 這 種 方法 至少 可以 追溯到 一千 年 前 的 非洲 部落 , 他們 會 將 穀物 撒 在 鼓皮 上 , 然後 用 不同 的 聲音 在 穀物 中 形成 不同 的 圖案 來 進行 預言 。 如果 你 觀看 「 音流學 」 的 影片 ( 我 強烈 建議 你 在 YouTube 上 找 一 段 影片 來 看 ) , 你 會 發現 當 頻率 改變 , 物質 的 舊有 圖案 ( 不管 是 沙子 、 金屬屑 或 任何 東西 ) 便會 散開 , 同時 出現 新 的 圖案 。 所以 混亂 和 秩序 , 熵 和 負熵 , 都 是 同時 發生 的 。 儘管 在 我們 的 國家 與 全球 , 事情 似乎 都 進入 衰敗 的 狀態 , 但 一 個 潛在 的 美麗 新 秩序 也 正在 興起 , 我 相信 我們 正在 目睹 「 時代 的 轉變 」 。 在 混亂 中 可能 會 感到 非常 不 愉快 , 但 新 結構 的 產生 需要 那 種 混亂 。 當 周 遭 發生 那 種 混亂 , 我們 可以 選擇 將 注意力 放 在 哪裡 。 我們 可以 將 注意力 放 在 正在 崩解 的 事物 上 , 也 可以 專注 於 正在 形成 的 事物 。 當 我們 因為 世界 各 地 發生 的 熵 作用 而 感到 驚慌失措 , 就 會 開始 偏離 自己 的 道路 。 不妨 問問 自己 : 現在 負熵 在 哪裡 ? 有 強大 的 熵 就 會 有 強大 的 負熵 。 我們 可以 讓 自己 被 拉入 下降 氣流 , 也 可以 選擇 跟隨 上升 氣流 。 我們 專注 的 事物 , 無論 是 什麼 , 都 會 擴展 。 如果 只 專注 於 正在 崩解 的 事物 , 那 就 會 成為 你 的 經驗 。 你 可以 認同 那 種 崩解 然後 發飆 , 你 也 可以 問問 自己 : 嗯 , 有 什麼 新 秩序 正在 出現 , 我 要 如何 參與 其中 ? 我 如何 才 能 擺脫 對 混亂 與 崩解 的 恐懼 , 進入 一 個 與 正在 發生 的 事物 校準 的 狀態 ? 讓 我們 用 一 個 不同 的 方式 來 說 : 如果 有 些 事情 正在 崩解 , 而 其他 事情 正在 發生 , 那麼 我 要 追隨 正在 發生 的 事物 , 並 成為 其中 的 一 分子 。 這 真是 生存 的 狂野 時刻 ! 雖然 這 可能 真的 感覺 很 粗略 , 但 你 越 健康 , 就 越 能 用 不同 的 方式 來 說 , 並 問 自己 在 這 個 歷史 關鍵 時刻 裡 必須 扮演 什麼 角色 。 療癒 仇恨 __UNDEF__ 現在 我們 看見 的 世界 混亂 的 主要 原因 , 其實 是 憤怒 與 仇恨 的 集體 釋放 。 這 是 一 件 好事 , 不僅 是 為 了 我們 自己 , 也 為 無法 表達 自己 的 前 幾 代 人 擺脫 積壓 的 情緒 。 但 這 也 需要 我們 更加 意識到 仇恨 的 存在 並 加以 管理 , 以免 對 自己 與 他人 造成 傷害 。 最 重要 的 是 , 經常 有意無意 地 置身 於 仇恨 中 , 絕對 不 是 一 種 健康 或 提高 電壓 的 做法 ! 仇恨 是 一 種 難以 處理 的 情緒 , 有 很多 原因 。 那 是 我們 不 喜歡 談論 的 事 , 更 別 說 去 感覺 了 。 在 讓 人們 去 認識 並 談論 羞恥 這 件 事 上 , 我 覺得 《 脆弱 的 力量 》 作者 布芮尼.布朗 ( Brené Brown ) 做 得 很 好 , 但 沒有 人 喜歡 談論 仇恨 。 在 成長 過程 中 , 我們 被 告知 「 仇恨 是 一 個 強烈 的 字眼 」 , 不應該 說出口 , 也 不應該 有 這 種 感覺 。 我們 被 編碼成 只 能 克制 這 種 情緒 , 然後 用 拒絕 的 方式 對 仇恨 說 「 不 」 。 結果 , 我們 把 這 種 由 自然 身體 反應 產生 的 真實 情緒 , 轉成 某 種 被 否定 且 只 能 放 在 心 裡 的 事 。 我們 沒有 試圖 理解 為什麼 會 討厭 某 件 事 並 加以 修正 , 反而 被 囑咐 要 壓制 這 種 情緒 。 一 提到 仇恨 , 人們 會 分成 兩 個 陣營 : 壓制 仇恨 並 將 仇恨 內化 的 人 , 以及 藉由 偏執 、 侵略 、 仇恨 言論 與 仇恨 犯罪 ( hate crimes ) 來 表露 仇恨 的 人 。 通常 , 將 仇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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