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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 , 不 為 大事 驚擾 , 不 為 小 事 煩惱 ; 做 個 有心 的 人 , 可 看清 是非 , 識別 善惡 ; 做 個 有心 的 人 , 可 身在 局 內 享受 樂趣 , 可 抽身 局 外 , 跳脫 窘困 。 做 一 個 有 個性 的 人 、 有 修為 的 人 、 有 品質 的 人 、 高尚 的 人 、 大氣 的 人 , 你 才 會 是 個 成功 的 人 。 你 要 知道 自己 真正 想要 的 是 什麼 世界 上 有 兩 種 花 , 一 種 花 能 結果 , 一 種 花 不能 結果 。 不能 結果 的 花 , 有 玫瑰 、 鬱金香 等 , 它們 在 陽光 下 開放 , 沒有 任何 目的 , 純粹 只是 為 了 快樂 。 快樂 本身 就 是 它們 的 成功 。 人 也 像 花 一樣 , 有 一 種 人 能 結果 , 成就 一 番 事業 , 而 有 一 種 人 不能 結果 , 一生 沒有 什麼 建樹 , 只 是 一 個 普通人 而已 。 很多 時候 , 我們 對於 成功 的 定義 總是 太過於 狹窄 , 把 名譽 、 金錢 、 地位 和 世俗 所 認可 的 一切 當成 了 成功 。 現代人 是 活 得 愈來愈 複雜 了 , 結果 得到 許多 享受 , 卻 越發 覺得 空虛 ; 擁有 許多 方便 , 卻 並 不 自由 。 在 人 的 生活 中 , 有 一些 東西 是 可 有 可 無 的 , 有 了 也許 會 增色 , 沒有 也 無損 本質 , 而 有 一些 東西 則 是 不可 缺 的 , 缺 了 就 不能夠 生活 。 什麼 東西 不可 缺 , 這 是 生養 人類 的 大自然 是 唯一 的 權威 。 自然 規定 了 生命 離不開 陽光 和 土地 , 規定 了 人類 必須 耕耘 和 繁衍 。 最 基本 的 生活 內容 原是 最 平凡 的 , 但 正 是 它們 構成 了 人類 生活 的 永恆 核心 。 蘇格拉底 說 : 「 一無所需 , 最 像 神 。 」 這 位 被 雅典 青年 崇拜 的 偶像 , 傳說 長 得 像 個 醜陋 的 搬運工 , 禿頂 , 寬 臉 , 扁 闊 的 鼻子 , 整 年 光 著 腳 , 裹 一 條 襤褸 的 長袍 , 在 街頭 遊說 。 走過 市場 , 看 了 琳琅滿目 的 貨物 , 他 驚訝 地 說 : 「 這裡 有 多少 東西 是 我 用不著 的 ! 」 「 在 這 個 世界 上 , 除了 陽光 、 空氣 、 水 和 笑容 , 我們 還 需要 什麼 呢 ! 」 蘇格拉底 是 一 個 完美 的 奧菲斯 宗教式 的 聖者 , 他 完全 寡 欲 清心 , 在 回歸 天神 的 純潔 靈魂 與 墮落 於 肉體 貪欲 的 對立 中 , 他 做到 了 前者 對 後者 的 完全 駕馭 。 他 知道 , 只有 離開 對 世俗 所 需 的 欲求 , 靈魂 才 能 走向 完善 , 達到 神 那樣 的 一切 完善 無 所 需求 。 一 個 人 在 衡量 任何 事物 時 , 不要 考慮 它們 能 給 自己 帶來 多少 利益 , 看重 的 應 是 它們 在 自己 生活 中 的 意義 , 儘量 做 自己 喜歡 的 事情 、 契合 自己 性格 的 事情 。 這樣 的 一 種 生活 態度 就 是 真 性情 。 人 活 在 世上 , 只有 做 自己 真正 愛好 的 事情 , 才 會 活 得 有 意義 。 這 愛好 必須 是 完全 出於 自己 的 真 性情 的 , 而 不 是 為了 某 種 外在 的 利益 , 例如 為了 金錢 、 官位 、 名聲 之類 。 要 想 讓 自己 充實 的 生活 , 你 就 要 清楚 的 知道 究竟 什麼 才 是 自己 真正 想要 的 生活 , 知道 了 這 一 點 , 你 就 不必 走 太多 冤枉路 , 不必 做 一些 無謂 的 掙扎 , 你 的 人生 也 就此 有 了 明確 的 方向 。 很多 人 不 願意 花費 時間 去 思索 這些 與 生命 相關 的 問題 , 大概 是 因為 他們 在 思考 之前 就 已經 知道 自己 的 結論 必然 與 現實 生活 的 安逸 和 慵懶 相悖 。 但是 , 一 個 人 害怕 做 的 事 , 恰恰 是 他 應該 做 的 事 。 就 在 此時 此刻 開始 思索 , 或許 還 能 趕上 完美 人生 的 最後 一 班 公車 。 不 戀 繁華性 自 真 幸福 應 從 內心 清淨 中 來 , 世界 上 的 種種 繁華 虛榮 , 並 不能 使 你 得到 真正 的 快樂 和 幸福 , 因為 刺激 只 能 片刻 , 無法 永恆 , 運用 耳 、 鼻 、 舌 、 身 、 意 所 求來 的 感官 快樂 往往 是 短暫 的 , 好比 看 一 場 電影 或 一 場 音樂會 , 曲 終 , 場 散 , 終 有 結束 。 宋代 汾陽 有 善昭 禪師 , 得 佛法 奧義 , 修行 真摯 涅槃 , 他 曾 自我 揶揄 : 「 我 不過 是 一 個 混日子 的 粥飯僧 。 傳 佛 心 宗 , 並非 我 的 職責 。 」 當時 許多 僧眾 、 官員 前後 八 請 , 求 他 出來 講法 開示 , 他 都 堅 臥 草庵 , 不肯 出山 。 小小 的 一 個 玩笑 演變成 你 死 我 傷 的 局面 , 怎不 令 人 欷歔 ? 世上 有 許多 類似 的 情節 , 皆 為 一 句 話 、 一 個 小 舉動 弄得 反目成仇 , 到頭來 失去 朋友 、 斷 了 交情 , 可謂 得不償失 。 古語 有 云 「 小不忍 則 亂 大謀 」 , 一點 都 不 假 。 人生 之 事 , 只要 不 是 原則性 的 大事 , 得過且過 又 何妨 ? 人 活 在 世上 , 理應 開朗 、 豁達 , 活 得 超脫 一些 ; 凡事 斤斤計較 , 只是 徒增 煩惱 罷了 。 我們 活 在 這 個 世上 只 有 短短 的 幾十 年 , 而 浪費 很多 不可能 再 補回來 的 時間 去 愁 一些 很 快 就 會 被 所有人 忘 了 的 小 事 , 值得 嗎 ? 請 把 生活 只 用 在 值得 做 的 事情 上 , 去 經歷 真正 的 感情 , 去 做 必須 做 的 事情 。 生命 太 短促 了 , 不 該 再 顧忌 那些 小 事 。 人 來到 世上 , 無非 就 是 為 了 活 一 場 罷了 , 生命 本身 並 沒有 什麼 目的 可 言 。 這樣 , 「 為什麼 活 著 」 這 個 問題 就 悄悄 轉化為 另 一 個 問題 「 怎樣 活 著 」 。 於是 , 我們 為 生命 設置 了 目的 : 信仰 、 事業 、 愛情 、 幸福 等等 , 實際 上 都 只 是 我們 用以 度過 無 目的 的 生命 的 手段 而已 , 而 生命 本身 則 成 了 目的 。 不 懂 珍惜 , 捨棄 後 才 懂得 愛 杯子 : 我 寂寞 , 我 需要 水 , 給 我 點 水 吧 ! 主人 : 好 吧 , 擁有 你 想要 的 水 , 你 就 不再 寂寞 嗎 ? 杯子 : 是 的 。 主人 把 開水 倒進 杯子 裡 。 水 很 熱 。 杯子 感到 自己 快 被 融化 了 , 杯子 想 , 這 就 是 愛情 的 力量 吧 ! 水 變溫 了 , 杯子 感覺 很 舒服 , 杯子 想 , 這 就 是 生活 的 感覺 吧 ! 水 變涼 了 , 杯子 很 害怕 , 怕 什麼 他 也 不 知道 , 杯子 想 , 這 就 是 失去 的 滋味 吧 ! 水 涼 透 了 , 杯子 徹底 絕望 , 杯子 想 , 也許 這 就 是 緣分 的 傑作 吧 ! 杯子 : 主人 , 快 把 水 倒出去 , 我 不 需要 了 。 主人 不 在 。 杯子 感覺 自己 很 壓抑 , 可惡 的 水 , 冰涼 的 , 放 在 心 裡 , 感覺 好 難受 。 杯子 奮力 一 晃 , 水 終於 走出 杯子 的 心 裡 , 杯子 好 開心 , 然後 杯子 掉 在 地 上 。 杯子 碎 了 。 臨死 前 , 他 看見 他 心 裡 的 每 一 個 地方 都 有 水 的 痕跡 , 他 才 知道 , 他 愛 水 , 可是 , 他 再 也 無法 完整 地 把 水 放 在 心 裡 。 杯子 在 哭 。 他 的 眼淚 和 水 融 在一起 , 奢望 著 能 用 最後 的 力量 再 去 愛 水 一 次 。 愛情 這 種 東西 很 玄 。 當 你 擁有 它 時 它 便 如 空氣 一樣 如影隨形 , 可 你 有時候 卻 無法 感受到 它 的 存在 。 什麼 是 愛 ? 我們 看 著 夕陽 裡 並肩 而 立 的 白髮 夫妻 , 是否 能夠 領會到 濃烈 的 愛情 沉澱 到 最後 只不過 是 與 柴 米 油 鹽 醬 醋 茶 一樣 的 平淡 ? 凱薩琳 不止 一 次 想像 過 他們 的 銀婚 典禮 : 在 一 個 用 鮮花 裝飾 著 的 白色 帳篷 裡 , 有 一 個 六 人 管弦 樂隊 ; 幾百 個 客人 擁擠 在 帳篷 內外 , 丈夫 和 她 交換 著 鑽石 手鐲 ; 樂隊 奏 起 樂曲 , 她倆 搖搖擺擺 地 跳 著 舞 ; 然後 , 爬上 遊船 , 打開 香檳酒 , 淚水 漣漣 的 兒女 們 在 碼頭 上 向 他們 揮手 … … 實際 情況 是 : 孩子們 把 兩 個 漢堡包 和 幾 個 熱狗 扔 在 烤架 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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