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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裡 ? 」 我 望 著 滿 天 繁星 , 急切 地 問 爸爸 。 「 看 那兒 ! 有 七 顆 星 , 排成 一 個 勺子 的 形狀 … … 」 我 順著 爸爸 大 手 指示 的 方向 尋找 , 突然間 , 那 七 顆 星 神奇 地 自 群星 中 浮現 , 再 也 隱退 不 掉 。 「 好像 呵 ! 真的 好像 一 個 勺子 … … 」 我 開心 地 叫 。 一 路 上 , 又 忍不住 頻頻 抬頭 看 它 , 心 中 一直 奇怪 著 , 為什麼 星星 能夠 做出 勺子 呢 ? 二十幾 年 過去 了 , 當 我 長大 懂事 , 常常 明白 爸爸 照顧 一 個 家 是 多麼 辛苦 時 , 爸爸 卻 和 上天 約定 似的 , 負完 應 盡 的 責任 便 離開 了 。 如今 , 我 用 任何 東西 也 無法 換得 和 爸爸 相聚 片刻 , 只有 憑藉 回憶 的 點滴 想念 他 。 螢火蟲 雖 難 再見 , 幸好 天 上 的 星星 永恆 不變 。 每當 我 有 機會 仰望 星空 時 , 總會 第一 個 去 找 「 北斗星 」 那 個 勺子 , 那 和 爸爸 一樣 親切 、 簡單 而 又 完美 的 星星 。 我 有 大頭 有 些 綽號 是 因為 身體 的 特徵 得來 的 ; 如 「 小目仔 」 、 「 大頭 」 、 「 瘦猴 」 … … 有些 是 由於 名字 的 諧音 得來 的 ; 更 有 些 是 因為 肢體 的 殘缺 而 得來 的 。 記得 我 小 的 時候 , 班 上 有 個 同學 天生 就 少 了 一 隻 手 , 頑皮 的 同學 替 他 取 一 個 叫 「 獨臂 刀 」 的 綽號 , 他 也 不以為忤 , 每 天 揮動 著 一 隻 手 , 跑上跑下 的 , 跟 大家 玩 在一起 。 更 難得 的 是 , 教室 後面 的 成績欄 , 還 貼 著 他 的 畫 , 和 他 的 毛筆字 , 我們 這些 有 健全 雙手 的 還不如 他 呢 ! 讀完 〈 我 也 有 一 個 綽號 〉 , 深覺 「 大頭 」 的 童年 和 「 獨臂 刀 」 十分 相似 , 只不過 前者 是 因為 貧苦 , 後者 是 因為 殘缺 。 貧苦 和 殘缺 , 對 人生 都 是 一 種 打擊 , 一 種 挫折 , 也 是 一 種 考驗 , 只要 有 勇氣 面對 它 , 也許 更 能 體會 生命 的 真諦 。 純真 的 孩子 , 無憂 且 無慮 , 不會 想 得 那麼多 , 也 不會 想 得 那麼 遠 , 除了 偶爾 覺得 自卑 、 難過 外 , 生長 在 貧苦 家庭 裡 的 「 大頭 」 和 他 的 家人 , 似乎 都 認命 了 , 他們 沒有 抱怨 , 默默 地 承受 , 日子 再 苦 , 孩子 仍 會 一天天 長大 , 那 也 是 父母 的 希望 。 作者 用 樸實 無華 的 文筆 , 娓娓 記述 爸爸 收破爛 、 家 裡 吃 甘薯 稀飯 和 幫 家 裡 賺 外快 等 幾 件 事情 , 看 不 到 感傷 、 哀歡 的 字眼 , 讀 著 讀 著 , 心 中 卻 不禁 湧起 陣陣 感動 。 家 中 的 困窘 , 孩子 幫 不 上 大 忙 , 「 大頭 」 在 學校 的 表現 卻 令 人 刮目相看 , 國語 、 算術 頂瓜瓜 , 打球 、 打 陀螺 的 技術 更 是 一流 。 家境 不 好 的 「 大頭 」 , 有 一 顆 上進 的 心 , 逆境 中 的 奮鬥 、 努力 , 贏得 班 上 同學 的 敬佩 和 友愛 , 這 是 本 文 所 要 表現 的 主題 。 我 曾 在 任教 的 學校 調查 過 , 幾乎 每 個 小朋友 都 有 綽號 , 問 他們 是 不 是 喜歡 別人 替 自己 取 的 綽號 ? 結果 , 沒有 一 個 小朋友 喜歡 。 可見 多數 人 都 不 喜歡 綽號 , 只是 在 團體 生活 中 , 很 難 逃避 綽號 的 「 附身 」 。 可以 猜想 得 到 , 「 大頭 」 起先 也 不 喜歡 這 個 綽號 。 頭 很 大 , 是 天生 的 , 誰 都 沒法 改變 ; 讓 這 顆 被 取笑 的 大頭 , 發揮 它 的 功能 , 成 了 人人 誇讚 與 喜歡 的 「 大頭 」 , 這 是 能夠 改變 的 。 可喜 的 是 , 「 大頭 」 做到 了 , 他 的 努力 , 賦予 「 大頭 」 新 的 意義 , 也 使 「 大頭 」 這 個 綽號 , 成為 光榮 而 親切 的 稱呼 。 〈 我 也 有 一 個 綽號 〉 這 篇 散文 , 先 寫 家 中 的 貧困 , 後 寫 學校 生活 的 快樂 , 乍 讀 好像 跟 綽號 沒有 很 大 的 關係 , 不過 , 「 大頭 」 這 個 綽號 , 在 文 中 具有 畫龍點睛 的 功效 。 「 金字招牌 」 的 大頭 , 和 閃閃 發亮 的 獎狀 , 在 文章 的 首尾 交相 輝映 , 末 段 雖說 「 這 回 大家 不 是 瞪 著 我 的 頭 」 , 但是 那 一 張 發亮 的 獎狀 , 卻 是 靠 著 「 大頭 」 的 大頭 換來 的 呀 ! 我 也 有 一 個 綽號 文 / 杜榮琛 大頭 大頭 , 下雨 不 愁 。 人家 有 傘 , 我 有 大頭 。 「 大頭 」 是 我 小時候 的 綽號 , 也 是 人 見 人 愛 的 「 金字招牌 」 , 小學 六 年 裡 , 只要 班 上 有 同學 喊 一 聲 ︰ 「 大頭 ! 」 別 班 的 女 同學 , 就 會 忍不住 向 我 行 注目禮 ( 軍 中 禮節 ︰ 目 迎 不 目送 ) 。 所以 每 天 聽 習慣 了 , 倒 有 幾 分 親切感 呢 ! 記得 小時候 , 我們 家 從 爸爸 經商 失敗 後 , 就 從 一 個 顯赫 富有 的 家庭 , 變成 收 破銅爛鐵 的 窮人 家 。 爸爸 每 天 都 要 騎 著 一 輛 老舊 的 腳踏車 , 到 鄉下 兜售 麥芽糖 ; 或 用 麥芽糖 跟 鄉間 的 小孩 , 換 他們 所 不 要 的 破 紙 、 廢 瓶子 、 壞 拖鞋 等 東西 。 全 家 大小 一共 九 口 , 就 全 靠 爸爸 這 個 職業 謀生 ; 三 餐 吃 甘薯 稀飯 的 機會 多 , 吃 麵條 和 炒飯 的 次數 少 。 碰到 開學 時 , 老師 要 收 代辦費 、 家長 會費 和 簿本費 , 總是 我 最 會 拖 ; 往往 全 班 都 繳齊 的 那 一 天 , 也 正 是 我 在 家 裡 哭 得 最 凶 的 日子 。 為了 減輕 爸爸 的 負擔 , 一 到 寒暑假 , 就是 我們 兄弟 姊妹 , 幫 爸爸 賺 「 外快 」 的 時候 。 七 個 小孩 由 媽媽 帶隊 , 到 後龍溪 沿岸 的 沙田 裡 , 替 鄰家 農夫 拔落 花生 , 一 大 籃子 可 得 幾 塊 錢 的 工資 。 接近 過年 的 時刻 , 我 經常 陪 姊姊 到 通霄 、 大甲 、 沙鹿 這些 地方 擺地攤 賣 襪子 ; 姊姊 給 我 的 零用錢 存 多 了 , 就 成為 每 學期 開學 的 學費 呢 ! 小時候 , 我們 家 是 清苦 了 些 , 可是 一 到 學校 可就 快樂 多 了 。 由於 我 的 國語 和 算術 , 在 班 上 是 頂瓜瓜 的 , 經常 有 同學 來 向 「 大頭 」 討教 。 而 下課 時 , 打 躲避球 、 玩 玻璃珠 、 打 陀螺 的 技術 , 也 是 數一數二 的 ; 朋友 多 了 , 笑聲 就 會 沖淡 生活 中 的 小 煩惱 。 這麼多 朋友 , 我 覺得 坐 在 我 隔壁 的 小女生 , 長 得 實在 清秀 、 可愛 又 討人喜歡 。 我 知道 她 家 裡 非常 富有 , 夏天 常 帶 一 壺 酸梅 茶 , 咕嚕 咕嚕 地 喝 ; 冬天 就 換成 大 包 蠶豆 , 卡 卡卡 地 嚼 。 這 情景 看 得 我 不斷 地 流 口水 , 但 又 不 敢 向 她 要 來 吃 , 而且 我們 的 桌子 中間 , 還 畫 了 一 條 「 楚河 漢 界 」 。 如果 不 小心 越過 的話 , 會 被 對方 打 手心 的 。 有 一 回 , 她 越過 界線 , 伸手 要 讓 我 打 三 下 。 我 對 她 說 ︰ 「 不用 了 , 只要 你 的 蠶豆 給 我 吃 就 好 了 ! 」 畢業 時 我 得 了 第三 名 , 帶 著 獎狀 和 獎品 回家 ; 一 路 上 , 同學 們 的 眼光 又 投向 了 我 。 嘿 ! 這 回 大家 不 是 瞪 著 我 的 頭 , 而是 那 一 張 閃閃 發亮 的 獎狀 。 突然 , 我 發覺 「 大頭 」 這 個 稱呼 , 是 十分 光榮 的 ! 煙斗 風波 煙斗 是 抽煙 的 器具 , 前端 有 一 個 凹斗 , 把 煙絲 塞 在 裡面 , 點著 以後 就 可以 吸用 。 製造 煙斗 的 材料 , 以 木質 的 居多 , 也 有 瓷製 的 ; 煙斗 的 式樣 很多 , 大小 不一 , 有的 上面 畫 著 花紋 或 圖案 , 令 人 喜愛 。 所以 , 煙斗 也 成 了 人們 收集 的 器物 , 像 美國 的 麥克阿瑟 將軍 , 就 是 有名 的 煙斗 收藏家 。 現在 仍 有 一些 人 喜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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