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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過 外 , 生長 在 貧苦 家庭 裡 的 「 大頭 」 和 他 的 家人 , 似乎 都 認命 了 , 他們 沒有 抱怨 , 默默 地 承受 , 日子 再 苦 , 孩子 仍 會 一天天 長大 , 那 也 是 父母 的 希望 。 作者 用 樸實 無華 的 文筆 , 娓娓 記述 爸爸 收破爛 、 家 裡 吃 甘薯 稀飯 和 幫 家 裡 賺 外快 等 幾 件 事情 , 看 不 到 感傷 、 哀歡 的 字眼 , 讀 著 讀 著 , 心 中 卻 不禁 湧起 陣陣 感動 。 家 中 的 困窘 , 孩子 幫 不 上 大 忙 , 「 大頭 」 在 學校 的 表現 卻 令 人 刮目相看 , 國語 、 算術 頂瓜瓜 , 打球 、 打 陀螺 的 技術 更 是 一流 。 家境 不 好 的 「 大頭 」 , 有 一 顆 上進 的 心 , 逆境 中 的 奮鬥 、 努力 , 贏得 班 上 同學 的 敬佩 和 友愛 , 這 是 本 文 所 要 表現 的 主題 。 我 曾 在 任教 的 學校 調查 過 , 幾乎 每 個 小朋友 都 有 綽號 , 問 他們 是 不 是 喜歡 別人 替 自己 取 的 綽號 ? 結果 , 沒有 一 個 小朋友 喜歡 。 可見 多數 人 都 不 喜歡 綽號 , 只是 在 團體 生活 中 , 很 難 逃避 綽號 的 「 附身 」 。 可以 猜想 得 到 , 「 大頭 」 起先 也 不 喜歡 這 個 綽號 。 頭 很 大 , 是 天生 的 , 誰 都 沒法 改變 ; 讓 這 顆 被 取笑 的 大頭 , 發揮 它 的 功能 , 成 了 人人 誇讚 與 喜歡 的 「 大頭 」 , 這 是 能夠 改變 的 。 可喜 的 是 , 「 大頭 」 做到 了 , 他 的 努力 , 賦予 「 大頭 」 新 的 意義 , 也 使 「 大頭 」 這 個 綽號 , 成為 光榮 而 親切 的 稱呼 。 〈 我 也 有 一 個 綽號 〉 這 篇 散文 , 先 寫 家 中 的 貧困 , 後 寫 學校 生活 的 快樂 , 乍 讀 好像 跟 綽號 沒有 很 大 的 關係 , 不過 , 「 大頭 」 這 個 綽號 , 在 文 中 具有 畫龍點睛 的 功效 。 「 金字招牌 」 的 大頭 , 和 閃閃 發亮 的 獎狀 , 在 文章 的 首尾 交相 輝映 , 末 段 雖說 「 這 回 大家 不 是 瞪 著 我 的 頭 」 , 但是 那 一 張 發亮 的 獎狀 , 卻 是 靠 著 「 大頭 」 的 大頭 換來 的 呀 ! 我 也 有 一 個 綽號 文 / 杜榮琛 大頭 大頭 , 下雨 不 愁 。 人家 有 傘 , 我 有 大頭 。 「 大頭 」 是 我 小時候 的 綽號 , 也 是 人 見 人 愛 的 「 金字招牌 」 , 小學 六 年 裡 , 只要 班 上 有 同學 喊 一 聲 ︰ 「 大頭 ! 」 別 班 的 女 同學 , 就 會 忍不住 向 我 行 注目禮 ( 軍 中 禮節 ︰ 目 迎 不 目送 ) 。 所以 每 天 聽 習慣 了 , 倒 有 幾 分 親切感 呢 ! 記得 小時候 , 我們 家 從 爸爸 經商 失敗 後 , 就 從 一 個 顯赫 富有 的 家庭 , 變成 收 破銅爛鐵 的 窮人 家 。 爸爸 每 天 都 要 騎 著 一 輛 老舊 的 腳踏車 , 到 鄉下 兜售 麥芽糖 ; 或 用 麥芽糖 跟 鄉間 的 小孩 , 換 他們 所 不 要 的 破 紙 、 廢 瓶子 、 壞 拖鞋 等 東西 。 全 家 大小 一共 九 口 , 就 全 靠 爸爸 這 個 職業 謀生 ; 三 餐 吃 甘薯 稀飯 的 機會 多 , 吃 麵條 和 炒飯 的 次數 少 。 碰到 開學 時 , 老師 要 收 代辦費 、 家長 會費 和 簿本費 , 總是 我 最 會 拖 ; 往往 全 班 都 繳齊 的 那 一 天 , 也 正 是 我 在 家 裡 哭 得 最 凶 的 日子 。 為了 減輕 爸爸 的 負擔 , 一 到 寒暑假 , 就是 我們 兄弟 姊妹 , 幫 爸爸 賺 「 外快 」 的 時候 。 七 個 小孩 由 媽媽 帶隊 , 到 後龍溪 沿岸 的 沙田 裡 , 替 鄰家 農夫 拔落 花生 , 一 大 籃子 可 得 幾 塊 錢 的 工資 。 接近 過年 的 時刻 , 我 經常 陪 姊姊 到 通霄 、 大甲 、 沙鹿 這些 地方 擺地攤 賣 襪子 ; 姊姊 給 我 的 零用錢 存 多 了 , 就 成為 每 學期 開學 的 學費 呢 ! 小時候 , 我們 家 是 清苦 了 些 , 可是 一 到 學校 可就 快樂 多 了 。 由於 我 的 國語 和 算術 , 在 班 上 是 頂瓜瓜 的 , 經常 有 同學 來 向 「 大頭 」 討教 。 而 下課 時 , 打 躲避球 、 玩 玻璃珠 、 打 陀螺 的 技術 , 也 是 數一數二 的 ; 朋友 多 了 , 笑聲 就 會 沖淡 生活 中 的 小 煩惱 。 這麼多 朋友 , 我 覺得 坐 在 我 隔壁 的 小女生 , 長 得 實在 清秀 、 可愛 又 討人喜歡 。 我 知道 她 家 裡 非常 富有 , 夏天 常 帶 一 壺 酸梅 茶 , 咕嚕 咕嚕 地 喝 ; 冬天 就 換成 大 包 蠶豆 , 卡 卡卡 地 嚼 。 這 情景 看 得 我 不斷 地 流 口水 , 但 又 不 敢 向 她 要 來 吃 , 而且 我們 的 桌子 中間 , 還 畫 了 一 條 「 楚河 漢 界 」 。 如果 不 小心 越過 的話 , 會 被 對方 打 手心 的 。 有 一 回 , 她 越過 界線 , 伸手 要 讓 我 打 三 下 。 我 對 她 說 ︰ 「 不用 了 , 只要 你 的 蠶豆 給 我 吃 就 好 了 ! 」 畢業 時 我 得 了 第三 名 , 帶 著 獎狀 和 獎品 回家 ; 一 路 上 , 同學 們 的 眼光 又 投向 了 我 。 嘿 ! 這 回 大家 不 是 瞪 著 我 的 頭 , 而是 那 一 張 閃閃 發亮 的 獎狀 。 突然 , 我 發覺 「 大頭 」 這 個 稱呼 , 是 十分 光榮 的 ! 煙斗 風波 煙斗 是 抽煙 的 器具 , 前端 有 一 個 凹斗 , 把 煙絲 塞 在 裡面 , 點著 以後 就 可以 吸用 。 製造 煙斗 的 材料 , 以 木質 的 居多 , 也 有 瓷製 的 ; 煙斗 的 式樣 很多 , 大小 不一 , 有的 上面 畫 著 花紋 或 圖案 , 令 人 喜愛 。 所以 , 煙斗 也 成 了 人們 收集 的 器物 , 像 美國 的 麥克阿瑟 將軍 , 就 是 有名 的 煙斗 收藏家 。 現在 仍 有 一些 人 喜歡 用 煙斗 抽煙 , 把 香煙 插 在 煙斗 裡 , 悠哉 地 抽 著 , 看來 很 有 紳士 的 氣派 。 抽煙 , 畢竟 是 不 好 的 嗜好 , 對 人體 健康 的 影響 , 更 是 眾所皆知 。 這些 年 , 在 公共 場所 經常 可以 看到 禁煙 的 標幟 , 不 抽煙 的 人 , 也 警覺到 二手煙 的 危害 , 家 裡 有 人 抽煙 , 家人 都 會 勸 他 戒煙 , 而 家 裡 有 抽煙 嗜好 的 , 多半 是 爸爸 。 戒煙 , 並 不 容易 , 成功 的 機率 也 不 高 , 像 〈 紫 煙斗 〉 裡 的 「 爸爸 」 , 已經 戒 了 十 次 煙 , 這 回 是 第十一 次 啦 ! 繫 著 一家人 的 希望 與 期待 , 一如 國父 歷經 多 次 革命 , 眼看 就 要 成功 了 , 李 伯伯 卻 送來 這麼 一 個 紫 煙斗 , 真是 「 煞風景 」 啊 ! 這 是 一 篇 敘事 的 散文 , 中段 描寫 煙斗 的 紋路 引發 的 幻想 時 , 則 又 轉為 寫 景 的 筆法 。 同 一 篇 散文 中 , 有 敘事 , 有 抒情 , 也 有 寫 景 , 如果 是 以 敘事 為 主體 的 , 在 分類 上 , 通常 都 稱為 敘事 的 散文 。 敘事 的 散文 , 僅 是 平鋪直敘 地 寫下來 是 不 夠 的 , 也 很 容易 變成 流水帳 , 雖然 不必 像 小說 刻意 去 安排 情節 , 不過 , 枝節 的 取捨 , 段落 的 鋪陳 , 仍然 不能 忽略 。 〈 紫煙斗 〉 一 文 , 開頭 的 懸疑 和 後段 的 著急 、 緊張 , 扣緊 了 讀者 心弦 , 使 讀者 的 心緒 也 隨著 起伏 , 這 是 很 巧妙 的 安排 ; 當然 , 生動 描寫 和 敘述 , 也 是 這 篇 散文 成功 的 地方 。 例如 ︰ 煙斗 的 紋路 在 作者 的 勾繪 下 , 展現 一幅幅 奇異 的 圖案 。 為什麼 從 那 細小 的 紋路 裡 , 看 得 到 無際 的 海洋 和 鯉魚 躍 龍門 ? 看 得 到 嫦娥 奔 月 和 觀世音 菩薩 ? 這 全 都 是 幻想 , 幻想 是 十分 自由 的 , 你 覺得 它 像 什麼 , 就 是 什麼 , 只要 寫 得 合乎 情理 , 沒有 人 會 說 你 錯 。 我們 在 描寫 景物 之前 , 不妨 先 融入 自己 的 感情 , 再 把 腦海 中 幻想 的 畫面 寫下來 或 畫下來 , 一定 會 比 實際 的 景物 更 迷人 。 又 如 寫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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