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你 送回來 的 對 嗎 ？ 」 這 句 話 像 悶雷 劈下 ， 打 得 我 腦袋 一 片 空白 。 「 謝謝 你 ， 那 張 照片 對 我 很 重要 ， 是 我 最 珍貴 的 東西 。 」 我 … … 完全 不 知道 要 怎麼 回話 。 「 我 知道 是 你 拿走 的 。 」 面對 小姐姐 如此 犀利 的 言語 ， 我 竟然 有 種 無力 招架 的 罪惡感 ， 而且 還 不自主 的 發抖 。 「 我 … … 不 是 … … 我 沒有 … … 」 我 極力 澄清 ： 「 相片 … … 是 … … 是 在 我 那裡 。 但 不 是 我 拿 的 。 」 我 一口氣 講完 ， 還 用力 的 把 頭 抬起來 逼 著 自己 看 著 她 ， 面對 她 。 她 的 眼睛 清澈 如 鏡 ， 我 從 她 的 眼 裡 看到 我 自己 。 「 相片 … … 相片 是 那 天 妳 勸 我 同學 不要 跳樓 後 ， 邊 走 邊 拿 東西 時 從 妳 包包 掉出來 的 。 我 本來 想 撿起來 還給 妳 ， 可是 … … 」 我 注意 著 她 的 表情 ， 臉 上 沒有 因為 我 說 了 這些 話 而 顯露 任何 喜怒 與 懷疑 ， 連 眉眼 也 沒 動 一下 。 「 可是 … … 我 先 把 它 收 起來 。 打算 … … 打算 找 個 時間 再 還 … … 妳 。 」 「 還 妳 」 這 兩 字 我 說 得 心虛 ， 我 雖 心 裡 有 想 著 要 還 小姐姐 ， 但 始終 還是 拿 不 出 手 ， 以致於 拖到 現在 。 「 我 相信 你 。 」 小姐姐 露出 淺淺 的 笑容 ， 點 了 點頭 。 「 真的 ？ 妳 真的 相信 我 ？ 」 「 當然 ， 我 沒有 理由 不 相信 你 。 」 她 的 言語 充滿 了 信任 ， 這 我 絕對 不會 聽錯 。 「 妳 真的 相信 我 ？ 」 我 也 不 知 怎麼 ， 又 再 問 一 遍 ， 話 出口 後 都 覺得 自己 很 蠢 。 小姐姐 好像 也 笑 我 蠢 吧 ， 她 笑 得 比 剛才 更 美 ， 連 她 漂亮 的 眼睛 都 像 在 笑 我 。 「 我 說 過 我 相信 你 。 」 她 的 話 比 前 次 更 確定 。 有 她 這麼 說 ， 我 就 像 吃 了 定心丸 一樣 ， 整 顆 心 都 放鬆 了 下來 。 在 香醇 的 咖啡 和 浪漫 唯美 的 音樂聲 中 ， 我 勇敢 的 跟 小姐姐 說出 隱藏 在 內心 很 久 的 想法 ： 「 小姐姐 ， 我 喜歡 妳 。 」 「 這 也 正 是 我 今天 約 你 出來 的 目的 。 我們 該 好好 談談 了 。 」 小姐姐 始終 保持 微微 的 笑容 ， 然而 笑容 裡 彷彿 藏 著 深不可測 的 意涵 。 她 似乎 早已 預知 我 會 說出 那些 話 。 我 看 著 小姐姐 ， 她 散發 智慧 的 眼光 ， 似乎 直 透 我 心 。 我 準備 好好 聆聽 她 的 話語 ， 誰 知 ， 她 話 一 出 ， 我 的 心 都 涼 了 一半 。 「 你 的 行為 已經 對 我 造成 困擾 。 希望 你 不要 再 這麼 做 了 。 」 「 可是 我 喜歡 妳 ， 我 第一 次 見到 妳 時 就 覺得 妳 很 特別 。 這 應該 就 是 所謂 的 一見鍾情 。 」 我 一口氣 說完 。 發現 心 跳 得 好 快 ， 手 還 在 發抖 。 「 一見鍾情 ？ 你 相信 世界 上 有 一見鍾情 嗎 ？ 」 「 相信 ， 我 相信 。 」 我 很 肯定 的 說 。 「 那 一見鍾情 之後 呢 ？ 」 「 之後 … … 之後 ？ 」 我 突然 放大 膽 說 ： 「 請 給 我 個 機會 交往 。 」 小姐姐 沒有 回答 。 她 靜靜 的 坐 著 ， 似乎 早 就 知道 我 會 說 這樣 的 話 。 她 的 臉 上 沒有 任何 表情 ， 連 我 想 從 她 的 眼 中 看到 一 絲 訊息 都 無法 做到 。 只 見 她 深邃 的 眼瞳 中 ， 有 著 我 摸 不 透 的 深度 。 時間 悄悄 在 我們 之間 滑過 。 小姐姐 終於 說 ： 「 交往 ？ 交往 之後 呢 ？ 」 小姐姐 傾 身 向 前 看 著 我 ： 「 結婚 ？ 生 小孩 ？ 」 「 我 … … 」 我 張 著 嘴 無法 招架 小姐姐 犀利 的 問話 ， 好像 在 問 犯人 一樣 喔 。 「 像 童話 世界 裡 的 公主 與 王子 一樣 過 著 幸福 快樂 的 日子 嗎 ？ 」 小姐姐 輕聲 笑 著 ： 「 你 有 想 過 這麼多 嗎 ？ 」 「 沒 … … 沒有 … … 」 我 怯怯 的 回答 。 「 沒有 想 過 就 想 交往 ， 你 的 勇氣 可 不 小 。 」 小姐姐 喝 了 口 咖啡 後 盯 著 我 就 說 。 我 被 盯 得 渾身 不 自在 ， 整 個 人 始終 都 停留 在 「 嘴巴 講 不 出 話 ， 心跳 得 飛快 」 的 狀態 。 我 的 腦袋 一直 沒法 好好 的 去 想 ， 到底 小姐姐 哪 句 話 是 講 真 的 ， 哪 句 話 是 不 高興 ？ 小姐姐 接下來 話鋒 一 轉 ： 「 可惜 你 用錯 了 地方 。 」 這 我 就 能 分辨 了 ， 這 話 好像 不 太 高興 。 「 我 … … 我 哪裡 錯 了 ？ 」 我 不服 。 「 你 喜歡 的 想法 沒 錯 ， 錯 在 我 給 你 太多 的 想像 空間 ， 這 我 需要 檢討 ， 可能 我 說 的 不 夠 明白 ； 而 你 錯 是 錯 在 對象 ， 不 該 把 目標 放 在 我 身 上 ， 你 的 目標 應該 是 你 喜歡 的 同學 ， 或者 該 把 心思 放 在 功課 上 ； 此外 還 有 你 的 行為 也 錯 了 ， 你 的 理所當然 ， 造成 了 別人 的 困擾 ， 也 就是 造成 了 我 的 困擾 。 」 小姐姐 的 話 說 的 好 直 ， 真是 令 人 難以 接受 。 我 就 像 被 人 潑 了 一 盆 冷水 一樣 ， 從 腳 冷 到 頭 。 「 我 … … 我 知道 我 可能 造成 妳 的 困擾 ， 不過 ， 這 也 是 … … 愛 … … 愛 的 表現 啊 ！ 」 我 講到 那 「 愛 」 字 ， 突然 就 變成 蚊子 叫 一樣 那麼 的 小聲 ， 好像 理 不 直 氣 也 不 壯 。 「 愛 ？ 你 知道 愛 是 什麼 嗎 ？ 」 小姐姐 反問 。 「 愛 … … 愛 就 是 愛 啊 。 」 我 越 說 越 沒 聲 。 「 是 希望 他人 快樂 、 開心 ， 而 不 是 死纏 爛 打 。 」 死纏 爛打 ！ 喔 ， 小姐姐 那 四 字 真是 傷到 我 了 。 我 真 有 死纏 爛 打 嗎 ？ 「 我 也 很 用心 希望 妳 開心 、 快樂 啊 。 我 送 妳 玫瑰 不 就 是 妳 最 喜歡 的 嗎 ？ 妳 喜歡 什麼 我 都 很 了解 的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謝謝 你 希望 我 開心 、 快樂 。 但 我 必須 很 嚴正 的 拒絕 你 ， 希望 你 不要 再 這麼 做 了 。 「 你 動 我 的 書包 ， 妳 憑 什麼 動 我 的 書包 ， 那 是 我 的 東西 ， 我 有 我 的 隱私權 ！ 」 葛友志 大聲 說 。 「 不要 跟 我 說 什麼 隱私權 ， 我 是 你 媽 ， 是 我 讓 你 讀書 的 — — 」 葛友志 的 媽 更 大聲 的 回 葛友志 。 「 讀書 ， 讀書 ， 妳 就 只 知道 要 我 讀書 ， 妳 都 不 了解 我 — — 」 「 你 說 ， 那 個 女生 到底 是 誰 ？ 」 葛友志 的 媽 好像 不 達 目的 誓不 罷休 。 而 葛友志 也 打死 都 不 承認 ： 「 我 跟 妳 說 ， 沒有 就是 沒有 —— 」 ， 葛友志 到 最後 幾乎 用 吼 的 。 「 好 ， 你 不 說 ， 我 一 個 一 個 問 — — 」 葛友志 的 媽 脾氣 好 硬 ， 她 也 不管 現在 是 補習班 下課 的 時間 ， 到處 都 是 下 了 課 的 學生 ， 而且 都 湊上來 圍觀 ， 葛友志 的 媽 真的 向 圍觀 的 同學 一 個 一 個 問 說 ： 「 你們 知道 他 喜歡 的 人 是 誰 嗎 ？ 你們 有 誰 知道 ？ 」 還好 應該 只有 我 、 周猩猩 和 寶克 知道 葛友志 喜歡 誰 ， 如果 大家 都 知道 了 ， 那 葛友志 和 汪子芯 一定 慘 了 。 「 媽 — — 妳 一定 要 這樣 嗎 ？ 」 葛友志 狂 吼 。 葛友志 的 媽 根本 不 管 葛友志 ， 抓到 同學 就 問 有 沒 有 人 知道 她 兒子 跟 誰 在 交往 。 我 也 被 他 媽媽 抓著 逼問 ， 我 唯一 的 答案 就 是 閉嘴 猛 搖頭 。 「 媽 — — 媽 — — 你 不要 逼 我 — — 」 葛友志 像 瘋 了 一樣 ， 衝回 補習班 ， 我 本 想 追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