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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解 真理 是 愈 辯 愈 明 的 , 現在 請 你們 仔細 聆聽 好 嗎 ? 『 引導 年輕人 向善 的 是 誰 ? 』 『 是 國法 。 』 『 好 , 那麼 知道 國法 的 人 又 是 誰 ? 』 『 是 在座 各位 裁判官 。 』 『 好 , 他們 應該 有 引導 年輕人 向善 的 力量 吧 ? 』 『 有 ! 』 『 是 每 個 人 都 有 ? 還是 其中 一 部分 人 有 而已 ? 』 『 當然 是 全體 。 』 『 很 好 , 那麼 , 這裡 在座 看 我 審判 的 聽眾 呢 ? 他們 也 會 帶引 年輕人 向善 吧 ? 』 『 是 的 ! 』 『 喔 ! 那麼 參政官 呢 ? 』 『 當然 也 是 ! 』 『 當然 也 是 ? 這麼 說來 , 除了 我 一 個 人 以外 , 全 雅典城 的 人 都 在 引導 年輕人 向善 , 可 說 只有 我 在 引導 年輕人 向 惡 嘍 ? 』 好 , 那麼 , 我 應該 是 一 個 很 可憐 的 人 了 , 好像 所有 的 馴馬師 都 在 認真 地 馴馬 , 但 只有 我 這 個 馴馬師 使 馬匹 變壞 了 ! 是 不 是 這 個 意思 呢 ? 然而 , 你們 知道 馴馬師 只要 一 人 就 行 了 的 道理 嗎 ? 因為 太多 人 在 馴 馬 時 , 反而 會 使 馬匹 紛亂 ! 事實 就 是 如此 , 如果 只有 我 一 個 人 使 年輕人 向 惡 , 但 其他 所有人 都 使 年輕人 向善 , 照理 說 , 年輕人 應該 很 幸福 才 對 啊 ! 而且 絕對 會 走向 善 才 對 啊 ! 所以 會 聽 你們 的 話 才 對 啊 ! 可是 , 為什麼 有 些 年輕人 不 向善 , 甘願 被 我 一 人 馴服成 向 惡 了 呢 ! 這 其中 是 不 是 說明 了 表面 上 向善 者 的 真正 邪惡 呢 ? 為什麼 應該 向善 的 年輕人 , 情願 向 惡 呢 ? 世上 有 沒有 一 種 人 , 傻 到 情願 自甘墮落 , 而 不 喜歡 往 光明面 走 ? 當然 沒有 ! 如此 說來 , 我 會 故意 讓 年輕人 腐敗 , 成為 壞人 嗎 ? 如果 我 想 腐蝕 年輕人 的 心 , 那麼 最先 我 一定 教 他們 不要 承認 這 個 國 的 神 , 是 不 是 呢 ? 這麼 說來 , 我 本人 也 一定 會 變成 無神論 者 了 , 不 是 嗎 ? 但 你們 的 另 一 項 指控 說 , 我 引進 另 一 個 神 , 這 不 是 滑稽 嗎 ? 我 要 使 年輕人 變壞 都 來不及 了 , 那 還 去 引 什麼 神 , 這麼一來 , 我 應該 沒有 罪 吧 ! 然而 , 你們 又 說 , 我 引導 的 另 一 個 神 , 不 是 我們 國家 所 信仰 的 國神 , 或者 乾脆 多加 一 條 罪 說 我 完全 不 信 神 , 也 唆使 別人 不要 信 神 , 不錯 , 被 你們 這麼 說 , 我 的確 是 完全 不 信 神 的 人 ! 那麼 , 親愛 的 大人 , 你 真 認為 我 不 信 神 的 存在 嗎 ? 當然 , 大家 心 裡 都 明白 , 你們 也 根本 不 相信 , 其實 你們 自己 就 是 如此 吧 ? 各位 雅典 同胞 們 ! 這裡 好像 出 了 一點 邏輯 上 的 笑話 , 這 個 傲慢 、 任性 的 我 變成 了 — — 一方面 信 神 , 另一方面 不 信 神 ? 這 是 什麼 歪 理 ? 拜託 ! 這 種 話 不能 開玩笑 的 , 我 可 不 敢 跟 神 開 這 種 半調子 的 玩笑 哦 ! 還 有 一 件 事 , 在 全 世界 的 人口 之中 究竟 有 沒 有 人 說 , 他 一方面 相信 人類 的 存在 , 但 另一方面 又 不 相信 人類 是 存在 的 ? 有沒有 ? 一 個 都 沒有 ! 有 沒有 人 一方面 相信 神靈 的 奇蹟 ? 一方面 又 不 相信 神靈 的 存在 呢 ? 沒有 吧 ! 那麼 , 無論 過去 或 現在 , 不論 我 本人 是否 相信 神靈 的 功用 , 你們 又 提出 另 一 控訴 , 說 我 至少 是 傳佈 神靈 奇蹟 妖言 的 惑眾 者 ! 啊 ! 各位 同胞 們 ! 的確 有 很多 人 對 我 有 敵意 , 假使 我 可以 被 消滅 , 相信 咒 也 會 把 我 咒死 的 , 但 , 由於 人們 的 毀謗 和 猜忌 , 你們 儘 可 在 快感 中 消滅 我 的 存在 ! 但 , 如果 你們 做 了 這樣 的 舉動 , 以為 殺人 可以 阻止 批評 你們 罪惡 的 人 , 那 就 大錯特錯 了 , 歷史 會 作 見證 的 , 將 會 有 更多 的 年輕人 起來 控告 你們 掩耳盜鈴 ! 假如 你們 殺 了 我 , 我 將 會 為 你們 惋惜 , 因為 你們 再 也 看 不 到 像 我 以 如此 滑稽 、 令 人 討厭 的 直 心 , 緊緊 的 纏 著 你們 、 喚醒 你們 、 譴責 你們 了 ! 現在 , 你們 就 如同 從 睡夢 中 突然 被 吵醒 的 人 一樣 , 感到 煩躁 、 忿怒 , 想 把 我 一 棒 打死 , 再 沈入 昏夢 中 , 睡完 庸碌 的 餘生 。 哲人 感性 的 辯白 , 不但 充滿 懇切 、 智慧 , 而且 以 寧靜 的 心情 表達 犀利 的 言辭 , 這 足以 證明 他 的 精神 德操 是 清白 的 , 何 罪 之 有 ? 全 國 震驚 , 人們 議論紛紛 、 交相 指責 她 的 輕率 與 寡情 。 年輕 的 王子 哈姆雷特 崩潰 了 : 「 我 不 相信 父王 是 被 一 條 蛇 螫死 的 , 如果 他 是 被 蛇 螫死 , 我 相信 那 一 條 毒蛇 就是 叔父 — — 掙扎 的 痛苦 哈姆雷特 在 父王 的 鬼魂 來 告知 他 真相 時 , 他 痛苦 極了 , 他 的 精神 頹廢 , 幾乎 使 他 神經 錯亂 , 但 又 害怕 自己 的 行為 被 叔父 發現 , 他 只好 裝作 發瘋 , 他 的 瘋癲 其實 又 何嘗 不 是 代表 崩潰 的 心境 呢 ! 鬼魂 仍 愛 著 變心 的 妻子 , 所以 囑咐 王子 只 許 報復 殺 他 的 叔父 , 但 不要 傷害 他 的 母后 。 哈姆雷特 的 精神 更 萎靡 了 , 他 一直 沒有 採取 最後 的 行動 , 因為 他 是 一 個 敦厚 善良 的 王子 , 叫 他 如何 狠下心 去 殺 自己 的 叔父 呢 ? 「 一 個 是 自己 所 愛 的 母后 , 一 個 是 父親 的 鬼魂 , 究竟 我 要 如何 去 原諒 母后 的 墮落 ? 還是 我 要 相信 鬼魂 真的 不 是 惡魔 ? 我 又 該 如何 來 對待 母后 的 墮落 ? 父親 被 謀殺 她 知情 ? 或者 不 知情 ? 這 是 個 問題 , 真 是 個 大 問題 啊 ! 戲 中 戲 在 痛苦 之中 , 宮 裡 來 了 幾 位 演戲 的 , 哈姆雷特 請求 那些 戲子 表演 。 這 齣 戲 描寫 老 國王 是 如何 被 殘殺 , 全 城 和 市民 都 被 大 火 焚燒 著 , 老皇后 崩潰 了 , 如同 發瘋 般 光 著 腳 在 宮 裡 跑來跑去 , 尖叫 著 , 像 失心瘋 一樣 , 本來 戴 著 皇冠 的 頭 , 現在 頂 著 一 塊 破布 , 本來 披 著 王袍 的 身 , 現在 裹 著 匆忙 中 抓來 的 毯子 , 對於 老皇后 的 淒厲 , 內心戲 生動 的 表演 者 , 實在 演 得 投入 又 逼真 , 連 說 台詞 的 時候 , 也 因為 悲慟 , 哭 得 嗓子 啞 了 , 使得 看戲 的 人 都 感動 地 掉下 眼淚 來 。 這 時候 , 哈姆雷特 也 哭 了 , 他 哭 的 不只 是 劇情 , 而是 哭 自己 的 無能 , 那 戲子 僅僅 念 了 一 段 虛構 的 台詞 , 居然 真的 動 起 真情 來 , 而 他 自己 是 那麼 的 遲鈍 , 他 才 是 應該 有 痛哭 的 理由 和 衝動 才 是 啊 ! 於是 , 他 決定 再 邀請 這 幾 個 戲子 , 在 他 叔父 的 面前 表演 謀王 篡位 的 劇情 故事 。 這 齣 戲 是 描寫 一 件 公爵 謀殺案 , 戲 裡 , 公爵 的 一 位 近親 , 為了 貪圖 公爵 的 財產 , 以至於 設計 在 後花園 把 公爵 毒死 , 然後 得到 公爵 夫人 的 愛 。 戲 一 開始 , 公爵 與 他 夫人 的 談話 是 —— 公爵 夫人 說 : 「 我 對 你 的 愛 , 就 像是 日月 般 的 永遠 , 假如 你 先 我 而 死 , 我 絕不 會 嫁 人 , 如果 我 要 再 嫁 , 我 希望 我 受到 詛咒 , 而且 我 相信 , 除了 那些 謀害 親夫 的 壞 女人 之外 , 沒有 人 會 再 嫁 的 , 否則 她 的 良心 一定 會 受到 詛咒 的 啊 ! 哈姆雷特 終於 看到 眼前 的 國王 — — 那 謀王 篡位 的 叔父 , 臉 都 綠 了 , 一直 演 到 「 在 後花園 毒死 公爵 的 情節 時 , 我們 這 位 不 安寧 的 國王 再 也 坐 不 下去 了 ! 他 是 那麼 忿怒 又 須 掩飾 不安 的 矛盾 與 痛苦 , 這些 臉 上 表情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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