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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但 我們 真的 是 不 夠 好 嗎 ? 還是 我們 從來 未曾 好好 的 去 了解 過 自己 ? 我們 到底 是 誰 ? 我們 喜歡 自己 嗎 ? 今天 走到 這 個 地步 , 難道 不 是 自己 選擇 的 嗎 ? 大半生 裡 , 我們 都 在 羨慕 別人 的 成就 , 一味 的 只 想要 模仿 別人 , 但 我們 知道 自己 獨特 的 地方 在 哪裡 嗎 ? 其實 只有 喜歡 自己 , 完全 地 接受 自己 , 才 能 發現 自己 的 特質 , 才 能 對 自己 有 信心 , 才 能 在 生命 裡 找到 揮灑 的 空間 。 應然 , 讓 人 不得不 與 他人 競爭 比較 美瑜 是 個 十六 歲 的 女孩 , 在 美國 長大 。 四 個 月 前 , 她 突然 失聲 , 喉嚨 講 不 出 話 來 。 經 檢查 後 , 喉部 的 肌肉 正常 , 在 美國 的 醫師 判定 應 屬 心理 問題 。 經由 朋友 介紹 , 美瑜 便 趁著 暑假 返國 , 接受 心理 諮商 。 在 與 美瑜 用 書寫 交談 的 過程 裡 , 她 透露出 相當 多 的 焦慮 與 無奈 , 因為 在 美國 的 華人 競爭 相當 激烈 , 課業 壓力 很 大 。 她 有 一 個 「 雖然 懶惰 , 但是 聰明 」 的 弟弟 , 每 天 課業 只 需要 花 半 個 小時 , 便 能 考出 好 成績 , 而 她 自己 則 由於 「 不 夠 聰明 」 , 於是 每 天 需要 花費 四 個 鐘頭 , 才 能 完成 課業 和 應付 考試 。 美瑜 哀怨 的 表示 : 「 誰 叫 我 『 不 夠 聰明 』 呢 ? 如果 我 能 像 弟弟 一般 , 『 雖然 懶惰 , 但是 聰明 』 的話 , 那 我 就 可以 省下 許多 時間 來 玩耍 了 。 」 是 誰 說 弟弟 「 雖然 懶惰 , 但是 聰明 」 、 而 美瑜 「 不 夠 聰明 」 的 呢 ? 那 當然 就 是 父母親 了 。 把 兄弟 姐妹 拿來 互相 比較 , 是 普天之下 父母 的 通病 。 但 卻 不 知 孩子 在 被 比較 之下 , 變 得 多麼 的 沮喪 與 不平 。 美瑜 的 母親 跟 我 說 : 「 美瑜 雖然 花 四 個 鐘頭 讀書 , 卻 不 專心 , 我 常 發現 她 有 許多 時間 都 望 著 天花板 發呆 , 好像 在 做 白日夢 似的 。 」 為什麼 美瑜 做 功課 時 會 不 專心 ? 孩子 天生 就 喜愛 玩耍 , 但是 因為 覺得 自己 不 夠 聰明 , 又 不 想 輸給 弟弟 , 就 非得 多 花 些 時間 讀書 不可 。 在 美瑜 的 內心 裡 有 兩 個 聲音 , 一 個 是 想要 讀書 的 自己 , 另 一 個 則 是 想要 出去 玩耍 的 自己 , 兩 個 自己 相互 抗爭 、 拉扯 的 結果 , 就 是 能量 的 渙散 。 長期 下來 , 由於 自覺 再 怎麼 努力 也 總是 輸給 弟弟 , 加上 沒有 受到 大人 重視 的 自卑感 , 讓 美瑜 愈來愈 覺得 無力 與 無趣 。 終於 , 有 一 天 早晨 醒來 , 美瑜 發現 自己 的 聲帶 失去 了 聲音 , 她 無法 說話 了 。 美瑜 失去 聲音 後 , 父母親 心急如焚 , 帶 著 她 到處 去 看醫生 , 對 她 的 課業 當然 也 只有 放鬆 了 。 你們 看 , 生病 有 多 好 哇 ! 當 內心 的 壓力 與 衝突 到達 極點 時 , 潛意識 為 了 保護 主人 , 就 會 讓 身體 生病 , 這樣 就 可以 免去 了 面對 現實 生活 的 壓力 。 由於 美瑜 的 生病 , 媽媽 開始 讓步 , 不再 逼迫 她 該 做 什麼 , 於是 美瑜 得到 了 放鬆 與 休息 的 機會 。 經過 一 段 時間 的 心理 輔導 , 美瑜 終於 又 可以 開口 說話 了 。 我 告訴 美瑜 , 喉嚨 這 個 部位 屬於 人體 的 第五 個 脈輪 , 也 是 表達 自己 意見 與 創造力 的 重要 部位 , 這 個 部位 的 失能 , 表示 一 個 人 放棄 了 表達 的 意願 , 因為 若是 有 苦 說 不 出 , 就 不如 不要 說 了 吧 ! 於是 身體 自動 地 關閉 了 喉嚨 的 功能 。 所以 美瑜 必須 接受 自己 、 喜歡 自己 , 不再 執著 與 人 比較 , 否則 , 壓力 來 時 , 將 有 可能 再一次 的 讓 自己 失聲 。 天 生 我 才 必 有用 每 個 人 天生 都 想要 做 自己 , 但 父母親 總是 常常 以 愛 之 名 , 千方百計 的 強烈 干涉 子女 。 做 子女 的 無法 做 自己 時 , 便會 感到 不 舒服 。 一旦 心 裡 不 舒服 , 便 想要 反抗 。 不論 是 行為 上 的 反抗 、 或是 身體 上 的 反抗 , 都 是 在 告訴 父母 , 他們 希望 能 自由 的 發展 自己 和 嚐試 自己 的 意願 。 想想 看 , 每當 你 酒足飯飽 之 際 , 是否 就 不再 有 胃口 想 吃 任何 的 美食 ? 而 每當 你 饑腸轆轆 時 , 即使 隨便 喝上 一 碗 粥 , 都 覺得 可口 極了 ! 所以 , 如果 沒有 飢餓 的 感覺 , 食物 品嚐 起來 可能 就 會 變 得 不如 想像 中 的 美味 。 其他 事情 也 是 一樣 , 就 好像 月亮 有 圓 有 缺 , 若 沒有 纖細 如 鉤 的 上弦月 與 下弦月 , 我們 就 無從 領會 明月 的 圓滿 之 美 。 再說 , 一 對 相戀 的 愛人 , 在 經歷 了 短暫 的 分離 後 , 就 能 感受到 「 一 日 不見 , 如 隔 三 秋 」 的 思念 之 情 , 而 再度 相見 時 , 別離 的 痛苦 就 成 了 相聚 時 激情 的 火花 了 。 否則 兩 個 人 整 天 膩 在一起 , 恐怕 要不了 多久 , 就 會 開始 厭倦 了 。 世間 所有 相對 之 物 , 彼此 之間 都 有 著 高度 的 依賴性 , 所以 看起來 是 二 的 , 其實 就 是 「 一 」 。 沒有 冷 , 你 怎麼 知道 什麼 叫做 熱 ? 沒有 胖 , 你 怎麼 能 知道 瘦 ? 由於 這些 對立物 彼此 的 共存性 , 讓 我們 體會到 每 一 個 「 對立 」 的 背後 , 都 是 明顯 的 「 合一 」 , 如果 沒有 相對 之 物 的 存在 , 所有 事物 就 頓時 失去 了 意義 。 所以 , 我們 必須 接受 所有 二元 對立 的 雙方 , 而 不 是 只 接納 「 高 的 」 卻 排斥 「 低 的 」 , 或是 只 喜歡 「 瘦 的 」 而 討厭 「 胖 的 」 。 在 這 個 世界 上 的 每 一 樣 事物 , 都 必須 被 完全 的 接納 。 就 好像 人 如果 想要 活命 , 就 得 在 做出 「 吸 」 氣 的 動作 後 , 立即 再 做出 「 呼 」 氣 的 動作 , 呼氣 與 吸氣 是 完整 的 一體 , 這 兩 個 完全 相反 的 對立物 必須 同時 存在 。 我們 也 必須 接受 這 世上 的 每 個 人 , 如果 排斥 任何 一 個 人 , 就是 排斥 我們 自己 , 因為 , 沒有 了 「 你 」 , 又 怎麼 會 有 「 我 」 呢 ? 所以 , 誰 才 是 好人 ? 誰 又 是 壞人 ? 老子 在 《 道德經 》 中 說 : 「 天下 皆知 美 之為 美 , 斯 惡 已 ; 皆知 善 之為 善 , 斯 不 善 已 。 」 意思 是 說 : 當 你 說出 「 美麗 」 時 , 就 同時 產生 了 「 醜陋 」 ; 而 當 你 說出 「 善良 」 時 , 就 同時 產生 了 「 不善 」 。 「 善 」 與 「 惡 」 看起來 是 對立 的 , 但 只要 我們 揚棄 了 對 善惡 的 觀念 , 對立 的 雙方 就 有 辦法 融合為 一體 。 能 使 對立面 融合 的 工具 , 就 是 愛 。 愛 , 它 尋求 整 個 宇宙 的 結合 , 沒有 界線 , 也 不 受 限制 , 更 具有 轉化 的 功能 。 當 我們 開始 接受 自己 的 邪惡 與 黑暗 時 , 魔鬼 就 得到 了 救贖 。 要 有 這樣 的 覺知 並 不 容易 , 因為 , 它 需要 我們 的 心 保持 在 完全 覺察 與 清醒 的 狀態 , 方 能 做到 。 舉 個 簡單 的 例子 : 學校 在 未 開放 「 髮禁 」 之前 , 經常 有 學生 為了 頭髮 的 長短 、 形狀 不 符合 學校 的 規定 而 遭受 處罰 , 不但 學生 感到 困擾 , 就 連 學校 與 家長 也 覺得 頭痛 。 到底 頭髮 應該 要 多 長 ? 什麼 式樣 最 符合 學生 的 身份 ? 這 個 困擾 了 教育 體系 幾十 年 的 問題 , 在 髮禁 解除 的 當天 , 就 全部 消失 了 。 大家 都 已 體認到 , 頭髮 的 長短 、 式樣 , 與 頭皮 下面 的 聰明 才智 完全 無關 。 之後 , 當然 也 就 沒有 學生 再 因為 頭髮 而 受到 懲罰 了 。 所以 , 規定 越 多 , 違規 的 人 就 會 越 多 ; 而 沒有 任何 法規 , 也 就 沒有 人 犯法 了 。 以 此 類推 , 如果 觸犯 法規 的 人 越 多 , 就 表示 這 個 地方 的 法規 太多 , 或者 許多 法規 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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