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 個 句子 是 好 的 ， 但是 它 跟 現在 的 主題 無關 。 但是 傑克 那 一 段 文字 其實 就 跟 棒棒糖 一樣 ， 它 是 跟 主題 無關 的 。 在 Tversky __UNDEF__ 及 Kahneman __UNDEF__ 的 實驗 中 ， 他們 提供 受 試 者 有關 這 個 人 的 各 種 訊息 ， 如 他 的 嗜好 ， 他 很 謹慎 ， 他 工作 一絲不苟 等等 。 因為 受 試 者 會 假設 這些 訊息 必然 是 跟 猜 他 的 職業 有關 的 ， 所以 就 難怪 受 試 者 將 這些 不 相關 的 訊息 都 納入 考慮 。 他們 甚至 覺得 這些 具體 的 詳情 比 基率 （ 三十 個 工程師 ， 七十 個 律師 ） 還 更 重要 ， 或許 他們 覺得 訊息 越 特定 越 具體 就 越 有 相關 。 立即 可用 的 策略 （ availability heuristic __UNDEF__ ） 另外 一 個 在 歸納 推理 中 常 用 的 方法 就 是 立即 可 用 的 策略 ， 這 是 一 個 用 目前 腦海 中 所 記得 的 事件 來 估計 某 一 個 事件 發生 頻率 的 認知 捷徑 。 有 一 個 研究 是 要 受 試 者 猜 某 一 個 字母 在 不同 位置 出現 的 頻率 。 例如 在 所有 的 英文字 中 ， 「 R 」 出現 在 第一 個 位置 的 機率 是否 比 在 第三 個 位置 的 機率 來 的 高 ？ 大約 有 三分之二 以上 的 受 試 者 認為 「 R 」 出現 在 第一 個 位置 的 頻率 比 第三 個 位置 的 頻率 來 的 高 ， 其實 正好 相反 。 這 個 錯誤 的 理由 就 是 「 立即 可用性 」 。 受 試 者 可以 想到 很多 的 字 是 「 R 」 開頭 的 （ 例如 red __UNDEF__ , rose , round __UNDEF__ 等等 ） 及 「 R 」 在 第三 個 位置 的 （ 如 erring , boring , cart , strong __UNDEF__ 等等 ） ， 於是 他 比較 這 兩 種 情況 中 字 的 多寡 ， 當然 這 限於 他 當時 所 能 想出來 的 字 。 但是 這 種 方法 會 導致 一 個 錯誤 的 估計 ， 就是 因為 我們 的 記憶 字典 （ 也 跟 《 韋氏 大 字典 》 一樣 ） 是 依照 字 的 頭 一 個 字母 安排 而 不 是 按 字 的 第三 個 字母 排列 。 因此 ， R 開頭 的 字 就 比較 容易 提取 （ 即 比較 容易 拿到 ） ， 因此 就 被 高估 了 （ Tversky & Kahneman __UNDEF__ ,1973 ） 。 假如 這些 報告 是 真 的 ， 那麼 這 是 人類 以外 ， 其他 動物 「 文化 遞傳 」 （ cultural transmission __UNDEF__ ） 的 一 個 有趣 例子 。 命題 的 思考 猩猩 也 可能 有 命題 思考 嗎 ？ 我們 知道 牠們 對 外界 的 事物 或 事件 也 是 有 內在 表徵 的 ， 因為 我們 可以 成功 的 教會 牠們 「 字彙 」 。 但是 牠們 可不可能 有 命題 的 思考 ， 例如 因果 關係 或是 「 甲物 可以 使 乙 物 改變 」 這 種 觀念 ？ David Premack __UNDEF__ （1976） 就 做 了 一 個 這樣 的 實驗 來 觀察 猩猩 的 「 因果 關係 」 概念 。 Premack __UNDEF__ 給 他 的 猩猩 看 一 組 二 個 的 東西 ， 每 一 組 東西 中 ， 第二 樣 東西 跟 第一 樣 東西 是 相同 的 ， 但是 外形 有所 改變 。 例如 ， 有 一 組 東西 是 一 個 完整 的 圓 蘋果 跟 一 個 切開 的 蘋果 ； 另 一 組 是 乾 的 毛巾 跟 濕 的 毛巾 ； 第三組 是 一 張 白紙 跟 一 張 被 鉛筆 塗滿 的 紙 。 猩猩 的 作業 就 是 要 把 刀 ， 一 碗 水 ， 一 支 鉛筆 放到 相 對應 的 三 組 東西 上面 去 。 當然 這 個 問題 就 是 「 猩猩 知不知道 這些 物件 就 是 引起 上面 三 組 東西 外形 改變 的 物件 ？ 」 （ 圖 9.31 ） Premack __UNDEF__ 的 最 有名 的 猩猩 — — 莎拉 ， 做對 了 77％ ， 遠 超過 猜對 的 機率 ， 或許 這些 動物 有 一些 粗淺 的 概念 ， 知道 刀子 是 用來 切 東西 的 ， 水 可以 把 毛巾 弄濕 ， 鉛筆 是 用來 塗鴉 的 。 假如 牠們 有 這些 概念 ， 那麼 我們 就 可以 說 ， 牠們 有 了 基本 的 命題 思考 了 。 語法 人類 語言 最 特殊 的 一 點 就 是 我們 有 語法 規則 ， 那麼 猩猩 是否 也 可以 使用 語法 呢 ？ 牠們 會不會 把 這 三 個 符號 「 媽媽 」 「 呵 癢 」 「 華雪 」 組合成 「 媽媽 呵 癢 華雪 」 或是 「 華雪 呵 癢 媽媽 」 這樣 的 句子 ？ Gardner __UNDEF__ 認為 華雪 有 此 能力 ， 他 舉例 說 華雪 自己 會 創造 新 的 手語 ， 如 華雪 聽到 吃飯 鈴 響 了 就 會 用 手勢 說 「 聽 、 吃 」 ； 牠 看到 鴨子 就 會 比 「 水 、 鳥 」 。 但是 很多 人 認為 這 種 例子 不 夠 分量 ， 因為 這 種 對 行為 的 解釋 是 可以 見人見智 每 個 人 不同 的 ， 所以 它 沒有 科學 上 的 價值 。 例如 「 水 、 鳥 」 這 個 複合 手語 ， Gardner __UNDEF__ 認為 這 是 一 個 了不起 的 組合詞 ， 表示 猩猩 可以 把 兩 個 名詞 放 在一起 造成 一 個 新 的 名詞 ， 它 代表 著 「 住在 水 裡 的 鳥 」 。 但是 這 種 解釋 是否 正確 ？ 華雪 是否 偶然 地 把 這 兩 個 手語 放 在一起 ， 比如說 牠 正好 看到 水 所以 就 比 「 水 」 ， 又 看到 鴨子 所以 就 比 「 鳥 」 ？ 並 不 是 因為 牠 了解 在 英文 中 字序 的 重要性 ， 「 水—鳥 」 （ water-bird __UNDEF__ ） 指 的 是 住在 水 裡 的 鳥 ， 而 「 鳥 — 水 」 （ bird-water ） 是 鳥 喝 的 水 ， 牠 很 可能 根本 不 了解 這 兩 個 字 序 的 不同 ， 而是 碰巧 把 「 水 」 「 鳥 」 擺 在一起 罷了 。 因為 這 只 是 一 個 觀察到 的 軼聞 趣事 ， 不 是 實驗 的 結果 ， 所以 我們 無法 下結論 。 不過 從 英文 文法 上 看來 ， 這 是 不 太 可能 的 事 ， 因為 目前 所 使用 的 英文 文法 是 把 形容詞 （ 水 ） 放 在 主要 的 詞 （ 鳥 ） 前面 來 形成 一 個 複合詞 。 但是 英文 並非 一向 如此 ， 例如 現在 英文 中 的 penny-pincher __UNDEF__ 是 指 pinch-penny __UNDEF__ 的 人 （ The one who pinches pennies __UNDEF__ ， 即 很 吝嗇 的 人 ） 。 但是 在 以前 的 英文 中 並非 如此 ， 那 個 時候 是 把 主要 的 詞 放 在 前面 ， 所以 那 個 時候 的 英國人 說 「 吝嗇鬼 」 是 說 （ pinch-penny __UNDEF__ ） 。 所以 ， 華雪 不 太 可能 了解到 這些 詞彙 、 語法 的 改變 ， 故而 採用 新 的 英文法 ， 捨去 舊 的 古老 的 用法 。 比較 可能 的 說法 是 華雪 正巧 看到 「 水 」 及 「 鳥 」 ， 所以 牠 就 同時 比 了 「 水 」 及 「 鳥 」 的 手語 ， 並非 牠 了解 詞序 及 這 個 詞序 後面 所 代表 的 語義 。 最近 又 有 人 說 ， 他們 所 養 的 矮種 小 猩猩 會 把 視覺 符號 （ 幾何 圖形 ） 組合成 新 的 字彙 ， 而且 這 隻 矮 猩猩 的 語言 知識 比 普通 猩猩 來得多 且 廣 （ Savage-Rumbaugh , McDonald , Sevcik , Hopkins & Rupert __UNDEF__ , 1986 ; Savage-Rumbaugh ,1987 ） 。 對 這些 靈長類 的 語言 智慧 ， 我們 只有 等 更多 的 報告 出來 後 才 能 下結論 。 就 目前 的 證據 來 說 ， 我們 只 能 下 這樣 的 結論 ： 猩猩 可以 學習 字彙 並 可以 有 命題 思考 ， 但 這 命題 思考 是 有限 的 ， 在 人類 所 特有 的 語法 結構 方面 ， 牠們 還 不能 算是 「 語言 的 動物 」 （ linguistic animals ） （ 這 一 方面 的 討論 ， 請 參考 Seidenberg & Pettito __UNDEF__ , 1979 ; Van Cant fort & Rimpau __UNDEF__ , 1982 ） 。 335336 它 是 語言 嗎 ？ 總結 上面 ， 我們 可以 說 ， 近年 來 科學界 對 猩猩 （ 以及 海豚 ， 大 猩猩 和 其他 的 高等 動物 ） 是否 可以 學會 語言 有 著 極 大 的 興趣 。 當然 ， 這 不 是 一 件 新奇 的 事 ， 世界 上 許多 國家 的 傳說 、 神話 中 都 有 這 種 例子 ， 例如 中國 的 公冶長 能 通 鳥語 ， 英國 的 Doolittle __UNDEF__ 醫生 能 通 動物語 等等 。 這 種 人 能 通 獸語 的 想法 的確 使 人 著迷 ， 最近 有 許多 電影 有關 動物 會 說話 的 都 很 賣座 ， 這些 電影 中 的 動物 不但 會 說 ， 會 思考 ， 還 有 極 高 道德 標準 及 無比 的 勇氣 。 當然 我們 這裡 談 的 不 是 這些 虛構 的 事物 ， 而是 真正 深入 去 比較 人 與 動物 在 溝通 上 的 不同 。 至少 我們 應該 在 演化 過程 中 跟 我們 最 接近 的 動物 身 上 找到 跟 語言 有 關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