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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。 」 「 我們 是 朋友 耶 , 」 她 用 手 戳 他 瘦巴巴 的 胸口 , 「 除了 大衛 之外 , 你 大概 是 我 唯一 真正 的 朋友 , 我 當然 想 聽 。 」 「 妳 啊 , 是 充滿 悲劇 色彩 的 睡美人 公主 , 要 比 我 的 生活 有趣 多 了 。 」 「 話 都 是 你 在 說 。 」 她 略微 紅 了 臉 。 她 喜歡 羅泊 這樣 叫 她 , 雖然 這 實在 沒 什麼 好 高興 的 , 而且 她 父母 都 去世 了 , 聽起來 有點 像 是 在 拿 他們 說笑 。 他 誇張 地 嘆 了 口 氣 。 「 哎呀 , 我 好 想 嗨 一下 。 」 「 我 沒有 吸 過 毒 。 」 她 說 , 「 連 大麻 也 沒有 。 」 輪到 他 驚訝 了 , 「 真 的 假 的 ? 」 「 真的 。 我 家 很 偏僻 , 算是 與世隔絕 , 所以 上下課 都 是 直接 搭 校車 。 後來 我 開始 出 狀況 , 有 段 時期 是 在 家 自學 。 」 「 在 妳 那 美麗 無瑕 的 外表 之下 , 妳 的 每 個 面向 都 更加 有趣 耶 。 在 家 自學 ? 難怪 妳 會 愛上 農家 小子 。 」 她 假裝 沒 聽出 羅泊 話 裡 淡淡 的 挖苦 。 她 心裡有數 , 羅泊 覺得 她 太 依賴 大衛 了 , 有 些 話 他 只是 沒有 明說 。 「 我們 來 幫 妳 『 矯正 』 沒 吸 過 毒 這 件 事 , 」 他 說 , 「 讓 妳 享受 享受 。 」 她 不禁 大笑 出聲 。 羅泊 把 毒品 講 得 像是 世界 上 再 平常 不過 的 東西 , 或許 對 他 而言 確實 是 如此 。 何況 , 他 也 沒有 嚴重 成癮 。 「 至少 抽 一下 大麻 試試 嘛 。 」 「 我 不會 有事 的 , 我 保證 , 我 會 在 你 需要 的 時候 陪 著 你 。 」 多麼 老套 的話 , 但 我 不 在乎 。 「 我 好像 看到 他 了 , 」 大衛 小聲 地 說 , 顯然 在 數百 公里 以外 的 蘇格蘭 , 有 個 人影 吸引 了 他 的 目光 。 「 方便 時 我 會 打給 妳 , 我 保證 。 拜託 , 今晚 別 待在 家 裡 好 嗎 ? 至少 去 鄰居 家 ? 」 「 大衛 , 我 … … 」 該 說 什麼 才 適合 , 說 我 愛 他 嗎 ? 總之 就 是 類似 的 話 吧 。 就 在 這 一 刻 , 我 再 清楚 不過 , 確定 自己 真切 愛上 了 大衛 , 但 還 來不及 告訴 他 形同 表白 的 心意 , 耳 邊 已 傳來 電話 掛上 的 聲音 , 維格諾 警官 跟 他 會合 了 。 原本 的 緊繃感 瞬間 消失 , 沒有 回頭路 了 , 無法 讓 大衛 回心轉意 了 。 我 感到 空虛 , 自私 地 希望 如果 亞當 在 家 多 好 , 我 就 能 走進 房間 看 他 的 睡顏 , 提醒 自己 在 這 世上 仍然 擁有 好運 。 我 只 能 去 廚房 的 櫥櫃 , 拿出 聊勝於無 的 琴酒 和 濃縮 柳丁汁 , 倒 一 杯 份量 多 得 誇張 的 酒 。 這時 手機 傳來 叮 的 一 聲 , 有 簡訊 。 我 衝回 客廳 , 心臟 怦怦 跳 , 是 大衛 嗎 ? 是 警官 叫 他 回家 檢查 腦袋 有 沒 有 問題 嗎 ? 他們 是 不 是 沒 聽 他 講完 就 打發 他 離開 ? 認為 他 在 浪費 他們 的 時間 ? 不 是 大衛 , 而是 愛黛兒 。 我 一心 以為 是 大衛 , 盯 著 手機 上 的 名字 好一會 才 反應過來 , 頓時 緊張 得 胃 開始 緊縮 。 現在 是 怎樣 ? 她 想要 做 什麼 ? 我 開始 讀取 訊息 。 妳 說 的 對 , 我 必須 補救 這 一切 , 對 所有 發生 的 事 誠實 以 對 。 沒有 大衛 我 活 不 下去 , 他們 會 把 他 從 我 的 身邊 帶走 。 我 也 不 想 被 關 起來 , 不 可以 , 我 不 想 和 一 群 瘋子 關 在 可怕 的 地方 , 這 是 我 的 腦袋 , 我 不 希望 讓 別人 干涉 我 的 思考 。 我 不 夠 堅強 , 無法 面對 那 種 事 , 少 了 大衛 我 也 活不了 。 所以 , 我 要 選 最 簡單 的 路 來 救 他 , 或許 其實 不 容易 , 但 我 別 無 選擇 。 經歷 了 這麼多 紛擾 , 我 想 這 也 是 正確 的 路 。 希望 這樣 妳 會 快樂 , 或許 他 也 會 快樂 , 我 不會 再 煩 他 了 。 露易絲 , 這 段 時間 以來 , 我 是 真的 把 妳 當 朋友 , 請 記住 這 一 點 。 我 盯 著 簡訊 , 想要 理解 內容 , 她 打算 做 什麼 ? 她 想 說 的 是 什麼 ? 最 簡單 的 路 ? 是 怎麼樣 的 路 ? 真正 的 答案 在 我 腦袋 裡 彷彿 就 要 呼之欲出 , 卻 又 感覺 還 有 些 狀況 外 。 這 完全 不 是 我 認為 她 會 做 的 事 , 但 我 接著 想到 在 話筒 的 另 一 端 的 她 崩潰 哭泣 。 她 或許 腦筋 不 正常 , 卻 是 真的 愛 著 大衛 , 也 從未 跟 他 分開 。 最 簡單 的 路 , 她 是 要 自殺 。 我 想起 他們 家 櫥櫃 裡 滿滿 的 藥 , 她 打算 吞 藥 自盡 嗎 ? 是 這樣 嗎 ? 我 打給 愛黛兒 , 她 沒有 接 電話 , 可惡 , 可惡 , 可惡 , 我 緊張 得 耳朵 嗡嗡 作響 , 我 該 如何是好 ? 報警 嗎 ? 要 跟 警察 說 什麼 ? 萬一 不 是 真 的 呢 ? 對方 可 是 愛黛兒 啊 , 她 在 測試 我 嗎 ? 還是 有 什麼 陷阱 ? 可是 , 萬一 是 真 的 呢 ? 即使 經過 這麼多 紛擾 , 要是 錯過 了 什麼 救 她 的 機會 , 我 還是 會 一輩子 良心 不安 。 到底 該 怎麼 做 才 能 判斷 真假 ? 我 意識到 , 只有 一 個 方法 能 姑且 一 試 , 運用 她 幫助 我 開發 的 瘋狂 本領 , 我 剛 學會 的 超自然 能力 。 我 快速 喝掉 剩下 半 杯 調酒 , 坐 在 沙發 上 。 要是 看 得 到 她 , 就 知道 是 真 是 假 。 我 放緩 呼吸 , 放鬆 脖子 , 前所未有 地 全神貫注 , 默想 著 第二 道 門 。 門 出現 了 , 銀框 發亮 。 我 默想 著 愛黛兒 她 家 , 她 的 臥房 , 那 張 昂貴 的 金屬 床架 , 那 面 粉刷 了 三 種 綠色 的 牆壁 , 那 層 棉質 床單 在 我 身 下 的 觸感 , 那 片 木 地板 … … 有 那麼 一瞬間 , 我 以為 自己 要 過去 了 , 可是 門 把 我 推 了 回來 , 接著 消失 。 愛黛兒 家 太 遠 , 我 沒辦法 到 那麼 遠 的 地方 , 至少 目前 不行 。 我 咒罵 我 自己 , 也 咒罵 她 , 咒罵 一切 。 我 坐起來 , 拿 手機 打開 Uber 叫車 軟體 , 車子 兩 分鐘 內 會 到 。 露易絲 , 這 段 時間 以來 , 我 是 真的 把 妳 當 朋友 。 不管 了 , 可惡 , 豁出去 了 , 我 得 過去 , 親自 去 一 趟 , 別 無 他法 。 我 連 外套 都 沒 拿 就 衝出去 , 跑進 外頭 寒冷 的 黑夜 。 司機 很 守時 , 我 一 走到 街 上 , 車子 就 來 了 。 我 快速 報上 地址 , 留 了 訊息 給 大衛 , 告知 我 要 去 哪裡 , 又 為什麼 要 去 。 萬一 這 是 陷阱 , 要是 出 了 意外 , 至少 他 會 知道 我 怎麼 了 , 是 誰 做 的 。 我 再次 打電話 給 愛黛兒 , 依然 沒 人 接 , 我 的 腳 心急 地 在 地 上 踏 著 , 身體 前傾 , 只 希望 引擎 全速 奔馳 。 愛黛兒 的 簡訊 是 多久 以前 傳來 的 ? 頂多 十 分鐘 前 吧 , 可是 說不定 連 這 幾 分鐘 都 拖 太 久 了 , 我 會不會 已經 來不及 ? 車 還 沒 完全 停好 , 我 已經 跳下 車 , 心不在焉 向 司機 說 了 聲 晚安 。 我 奔上 門口 的 厚實 石階 , 顫抖 的 手 用力 按下 門鈴 , 門鈴 在 屋 裡 響起 , 但 一樓 的 燈 都 沒 亮 。 我 又 按 了 一 次 , 壓 了 至少 五 秒鐘 , 仍舊 毫無 動靜 。 我 蹲下來 , 從 信箱 的 投信口 往 屋 裡 瞧 。 「 愛黛兒 , 妳 在 嗎 ? 是 我 啊 ! 」 一 股 刺鼻 的 氣味 傳來 , 怎麼 有 煙味 ? 在 走廊 另 一 端 , 廚房 的 那 個 方向 , 我 看到 橘色 火光 閃爍 。 糟糕 , 失火 了 ! 愛黛兒 是 說 什麼 ? 要 改正 錯誤 ? 難道 她 指 的 不 是 羅泊 , 而是 父母 的 事 ? 她 的 家人 死 於 火災 , 工作 的 花店 也 失火 , 所以 這 就 是 她 的 模式 嗎 ? 莫非 她 決定 選擇 燒死 自己 來 彌補 ? 我 又 按 了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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