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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 啊 , 我 可是 看 得 清清楚楚 咧 ! 我 敢 說 , 有 些 人 很 沉迷 於 這 種 思維 模式 ── 怪罪 外界 , 扮演 「 可憐 又 值得 同情 的 我 」 的 角色 , 或者 宣稱 針對 人生 遭遇 , 自己 只 需 負擔 一 小 部分 或 完全 無須 負擔 任何 責任 。 要 找出 這 種 思維 模式 的 難度 在於 , 它 有 很多 種 呈現 的 方式 , 而且 不 總是 那麼 明白 顯露 。 這 種 思維 模式 的 顯現 方式 , 通常 都 是 不停 提到 自己 的 疾病 或 考驗 , 總是 將 話題 拉回 別人 犯 了 些 什麼 錯 : 醫生 犯 的 什麼 錯誤 影響 了 你 、 這 場 疾病 很 不 公平 、 有 個 人 毀 了 你 的 人生 、 你 的 過去 「 害 」 到 了 你 , 等等 。 當然 , 跟 他人 分享 經驗 對 身心 有益 , 但 跟 他人 分享 與 將 自己 放 在 無能為力 的 位置 之間 的 界線 很 模糊 。 有 這 種 思維 模式 的 人 , 通常 認為 自己 比 別人 都 可憐 , 也 需要 別人 用 這樣 的 角度 來 看待 他們 。 他們 希望 別人 都 能 認為 , 相較於 自己 的 親友 , 他們 更 賣力 在 求生 。 他們 或許 會 希望 別人 將 他們 視為 英雄 、 倖存 者 、 「 曾經 走過 地獄 一 遭 」 的 人 , 他們 有時候 會 覺得 自己 的 價值 即 源自 於 此 。 擁有 受害 者 心理 的 思維 模式 不 是 什麼 羞恥 的 事 。 它 非常 常見 , 但 破壞力 也 十分 強大 。 由於 萊姆病 本身 的 高度 爭議 及 許多 人 的 不 瞭解 , 讓 我 有 了 一 個 抱持 這 種 思維 模式 ( 後來 被 我 釋放掉 了 ) 的 絕佳 機會 。 不單 醫師 分成 兩 派 ( 兩 邊 都 是 專家 , 但 他們 對 感染源 、 診斷 結果 及 治療 方式 都 抱持 不同 意見 ) , 而且 保險 公司 還 通常 都 不 理賠 萊姆病 專門 醫師 推薦 的 治療 方式 。 於是 呢 , 我 不只 莫名其妙 地 被 一 隻 可怕 的 昆蟲 咬 了 一 口 , 此刻 還 被 告知 主治 醫師 推薦 的 治療 方式 ( 有時候 一 個 月 要 花掉 好幾千 塊 美金 ) 不 在 保險 公司 的 理賠 範圍 之內 。 這些 事情 讓 我 覺得 非常 沮喪 。 一 開始 , 我 把 這 種 不 公平 的 感覺 跟 身旁 的 人 分享 。 我 像 發 了 狂 似地 要 大家 小心 硬蜱 、 告訴 他們 要 被 確診 罹患 萊姆病 有 多 困難 , 以及 分享 在 接受 治療 方面 的 困難 。 能夠 將 自己 不幸 的 處境 直接 怪罪到 別的 事物 上 的 感覺 真 好 。 然而 , 隨著 時間 過去 , 我 意識到 , 這 種 能量 除了 帶來 更多 的 無助感 跟 掙扎 之外 , 毫無 其他 功能 。 或許 過往 的 所有 經驗 , 讓 我 因而 有 了 受害 者 心理 及 行為 , 但 我 不停 把 他人 拉進 我 的 世界 中 、 不停 論及 此 事 、 探討 此 事 的 動作 , 卻 增強 了 這 種 能量 , 而且 受傷 的 肯定 不 是 硬蜱 或 保險 公司 , 而是 我 , 而且 是 被 我 自己 所傷 。 忽然間 , 一切 都 變 得 清清楚楚 。 藉由 讓 萊姆病 在 我 的 生命 中 占據 了 更多 的 、 超過 它 本該 佔有 的 份量 , 我 讓 這 種 不 公平 的 情況 變 得 更 嚴重 。 我 透過 內在 的 思維 跟 外在 的 談話 去 加強 這 種 不 公平 。 我 任由 「 每 一 個 人 以及 每 一 件 事 都 在 欺壓 我 」 的 觀點 佔據 了 自己 的 腦海 。 如果 你 抱持 著 開闊 的 心胸 去 看待 這 種 思維 模式 , 你 終 將 發現 , 雖然 你 或許 經歷 過 一 次 甚或 數 次 他人 錯誤 的 折磨 , 但 當 每 一 次 你 站 在 受害 者 的 角度 、 心 裡 充滿 受害 者 的 能量 去 行動 時 , 你 就是 在 重新 傷害 自己 。 《 獨立 靈學師 : 靈性 的 真實 探索 》 ( Indie Spiritualist : A No __UNDEF__ Bullshit Exploration __UNDEF__ of Spirituality , 台灣 未 出版 ) 一 書 的 作者 克利斯・葛羅索 ( Chris Grosso ) 在 自己 的 書 裡 , 提到 了 一 個 適合 用來 加入 這 個 討論 的 問題 。 他 寫道 : 「 難道 我們 要 繼續 放任 自己 沒完沒了 的 負面 想法 及 負面 情緒 , 來 主導 我們 的 心理 及 情緒 健康 嗎 ? 還是 我們 要 扛 起 責任 , 把 主導權 拿回來 呢 ? 」 釋放掉 受害 者 心理 , 為 的 就 是 把 我們 的 主導權 拿回來 。 這 個 差事 或許 不 容易 , 但 那 是 你 的 職責 , 而 除非 你 負起 應 盡 的 責任 , 才 會 得到 完整 的 自癒力 。 無論 是 顯性 或 隱性 的 抱怨 , 都 是 受害 者 模式 。 我們 將 藉 此 把 能量 導 往 我們 不 想 要 的 地方 去 。 我們 得 要 停止 抱怨 , 不 是 因為 衰事 沒有 發生 , 也 不 是 因為 這些 事 不 可怕 或 不會 讓 人 心煩意亂 , 而是 因為 抱怨 是 有害 的 。 當 認為 自己 是 個 受害 者 時 , 我們 會 發送 怎麼樣 的 訊息 到 我們 的 身體 , 到 每 個 器官 及 每 個 細胞 去 呢 ? 在 做出 任何 行動 或 說出 任何 話語 時 , 一定 要 不停 地 去 想 , 我們 是 在 發送 怎麼樣 的 訊息 給 自己 。 我 跟 許許多多 的 客戶 透過 對話 分享 過 我 對 受害 者 能量 的 看法 。 有 些 人 立刻 否認 , 表示 自己 並 沒有 那麼 想 , 我 也 有 過 這 種 心情 , 所以 我 懂 。 但 對於 那些 已經 準備好 努力 去 改變 自己 思維 模式 的 人 而言 , 他們 將 獲得 滿滿 的 收穫 。 我 將 跟 你 分享 一 個 案例 。 瑪姬 有 一些 情緒 上 的 考驗 , 於是 來 找 我 治療 。 治療 了 約莫 一 個 月 以後 , 由於 治療 狀況 不佳 , 因此 我 對 她 說 : 「 我 知道 你 的 人生 很 悲慘 , 發生 了 一些 你 希望 永遠 都 不要 發生 的 問題 , 但 你 的 受害 者 能量 非常 強大 , 而 我 認為 這 是 你 自癒 最 大 的 阻礙 。 」 但 事實 上 , 這 不 是 你 能夠 決定 的 。 我們 都 有 去 愛 的 能力 , 但 我們 去 愛 的 能力 的 強弱 跟 意願 人人 不同 。 如果 想要 徹底 解放 自己 , 你 得 要 停止 去 要求 他人 依照 你 的 心願 去 行動 , 不要 去 預設 他們 可以 怎麼 做 或 應該 怎麼 做 。 當然 , 你 絕對 有 資格 從 任何 不 健康 的 關係 中 脫離出來 , 但 試圖 去 改變 另 一 個 人 , 則 是 錯誤 的 做法 。 成長 過程 中 , 在 我 爸 媽 的 家 裡 , 擺 了 張 跟 玩偶 差不多 大小 的 、 搖搖晃晃 的 紅色 古董椅 。 椅子 的 漆皮 已經 剝落 , 可以 看 得 見 裡面 那些 老舊 又 有 磨損 的 木頭 。 我 媽 總 喜歡 這 種 老早 就 該 退休 的 東西 , 而 不管 我們 如何 恥笑 那 張 椅子 , 每 次 搬家 時 , 它 依然 都 會 跟 著 我們 去到 新家 。 就 連 我們 長大 離家 了 , 這 張 紅 椅子 依舊 擺在 老家 裡 。 有 一 天 , 當時 我 不僅 健康 狀況 變 差 了 , 感情 關係 也 有 了 問題 , 因此 我 活 得 非常 煎熬 。 此時 , 我 爸 把 那 張 快要 解體 的 椅子 搬到 了 我 正在 坐 的 位置 的 旁邊 。 那時 的 我 已經 長 很 大 了 。 他 把 椅子 放到 我 面前 , 然後 問 我 : 「 這 是 什麼 ? 」 「 一 張 蠢斃 了 的 紅 椅子 , 」 我 說 。 他 點頭 表示 同意 。 「 現在 , 試 著 把 它 想像成 一 張 藍色 的 大 椅子 。 」 「 爸 ── 」 我 哀求 道 。 「 我 辦 不 到 啦 ! 」 「 再 努力 一點 。 想像 它 是 藍色 的 。 」 「 爸 , 拜託 … … 」 __UNDEF__ 他 繼續 鼓勵 我 。 「 集中 精神 , 專心 一 志 , 找出 辦法 。 」 「 我 不行 , 我 不行 啦 ! 」 我 終於 放聲 尖叫 。 他 在 那 張 椅子 旁邊 坐 了 下來 。 「 就是 這樣 , 寶貝 。 你 沒辦法 。 這 是 一 張 紅色 的 小 椅子 。 不管 你 再 怎麼 希望 它 變成 藍色 的 、 變 得 很 大 、 變 得 更 堅固 , 都 不可能 。 它 唯一 的 能耐 就 是 當 張 紅色 的 小 椅子 , 你 再 怎麼 努力 都 改變不了 這 點 。 」 人們 就 跟 那 張 椅子 一樣 。 在 紅 椅 課程 結束 以後 , 每當 我 在 人生 中 , 碰到 教 我 沮喪 , 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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