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書 、 關於 愛 與 勇氣 、 友情 和 抉擇 、 歷史 與 記憶 的 美好 故事 。 《 真愛 收信 中 》 終於 排定 二○○八年 暑假 隆重 在 英 美 上市 , 可惜 薛芙 還 來不及 看到 心血 印成 文字 , 便 在 二月 撒手人寰 。 此時 試讀版 樣書 已 在 英 美 各 地 流傳 , 讀者 反應 超乎 想像 地 熱烈 , 布倫斯貝瑞 出版社 的 總編輯 說 她 「 從 沒 見 過 一 本 書 引起 這麼 大 的 迴響 」 。 半 年 後 , 《 真愛 收信 中 》 正式 在 美國 出版 , 一 推出 便 橫掃 各 大 排行榜 , 久久 居高不下 。 全 美 各 地 的 書店 業者 彷彿 把 賣 這 本 書 當成 一 種 使命 , 逢 人 就 推薦 , 也 讓 這 本 書 創下 在 獨立 書商 協會 排行榜 連續 半 年 位居 前 三 名 的 驚人 紀錄 。 到 了 年底 , 這 本 書 精裝版 印量 已經 突破 五十萬 冊 , 全球 賣出 二十五 國 版權 , 獲選 幾乎 每 一 家 媒體 的 年度 好書 , 到 目前 為止 , 全球 銷量 已經 超過 五百萬 冊 。 也許 薛芙 早 走 了 一 步 , 可是 她 留下 了 一 部 讓 讀者 永遠 懷念 的 作品 。 希望 你 不要 因為 這些 安排 而 感到 不好意思 , 其實 戴文 先生 早 就 計畫 要 盡快 把 這些 地產 租出去 。 安柏斯 爵士 的 律師 們 已經 開始 調查 伊麗莎白 的 下落 。 他們 發現 根本 沒有 她 抵達 德國 的 紀錄 , 只 知道 她 在 法國 被 送上 火車 , 預定 目的地 是 法蘭克福 。 進一步 調查 還 會 繼續 下去 , 我 祈禱 那 會 引導 我們 找到 伊麗莎白 , 不過 在 此 同時 , 為了 讓 姬特 有 點 收入 , 戴文 先生 希望 出租 安柏斯 爵士 留給 伊麗莎白 的 房子 。 有時候 我 覺得 , 我們 在 道義 上 應該 開始 為 姬特 尋找 她 的 德國 親人 , 但 我 實在 做 不 到 。 克里斯欽 有 個 罕見 的 靈魂 , 他 對 祖國 所 做 的 事 深惡痛絕 , 不過 許多 德國人 不 作 如是 想 , 他們 深信 「 千 年 帝國 」 的 夢想 。 即使 尋得 到 親戚 , 又 怎能 把 姬特 送到 異國 … … 一 個 毀壞 殆盡 的 國家 ? 我們 才 是 她 所 知 唯一 的 家人 。 姬特 出生 的 時候 , 伊麗莎白 一直 不 讓 有關 當局 知道 她 的 父親 是 誰 。 不 是 出於 羞恥 , 而是 唯恐 母女 分離 , 嬰兒 被 強行 帶到 德國 去 扶養 。 當時 有 好多 這 方面 的 可怕 傳聞 。 伊麗莎白 被 捕 的 時候 若是 說出 姬特 的 身世 , 不 曉得 是否 可以 保住 一 命 , 這 點 一直 令 我 很 好奇 。 但 因為 她 不肯 說 , 我 也 沒有 立場 這麼 做 。 原諒 我 卸下 自己 心 上 的 重擔 。 我 的 憂慮 在 腦際 盤據 已 久 , 如今 能夠 寫 在 紙 上 真是 如釋重負 。 現在 我 換 個 比較 開心 的 話題 說說 , 比方說 昨天 晚上 的 讀書會 。 你 將 來訪 的 消息 激起 一 陣 歡聲雷動 , 之後 讀書會 讀 了 你 在 《 泰晤士報 》 寫 的 關於 書 與 閱讀 的 文章 , 每 個 人 都 很 喜歡 , 不只是 因為 讀到 我們 自己 的 事 , 也 因為 你 提出 許多 可以 用 在 閱讀 的 觀點 , 都 是 我們 以前 想 不 到 的 。 司徒賓 醫生 宣稱 , 唯有 你 才 把 「 分心 」 搖身 變為 榮耀 的 字眼 , 而 不 是 一 項 性格 上 的 缺陷 。 那 篇 文章 讀來 真是 愉快 , 我們 對 文章 裡 提到 自己 的 部分 也 都 感到 好 驕傲 又 好 開心 。 威爾.李斯比 想 辦 一 場 歡迎會 向 你 致敬 。 他 將 為 這 場 盛會 烤 一 個 馬鈴薯 皮派 , 而且 特別 發明 一 種 可可 糖霜 。 昨天 晚上 的 聚會 , 他 出人意料 地 做 了 甜點 請 我們 吃 … … 是 火燒 櫻桃 ! 幸好 火 往 下 燒到 鍋子 , 我們 總算 不必 吃 了 。 但願 威爾 遠離 廚房 , 回到 收 破爛 的 本行 才 好 。 我們 期待 盛大 歡迎 你 的 到來 。 你 說 要 先 寫完 幾 篇 評論 才 能 離開 倫敦 , 不過 無論 你 什麼 時候 來 , 我們 都 好 高興 見到 你 。 只要 告訴 我們 你 到 的 日期 與 時間 就 好 。 坐 飛機 當然 比 坐 郵船 快 些 ( 柯洛維斯 .佛西 叫 我 告訴 你 , 空服員 會 請 乘客 喝 琴酒 , 郵船 就 沒有 ) , 而且 舒服 許多 。 除非 你 有 暈船 的 毛病 , 否則 我 會 搭 下午 從 威茅斯 起錨 的 郵船 。 沒有 比 沿 著 海岸 接近 根西島 更 美 的 風景 了 , 不管 是 漸漸 西 沉 的 落日 , 或是 暴風雨 之前 鑲 了 金邊 的 烏雲 , 或是 霧 中 浮現 的 根西島 。 我 還 是 新嫁娘 的 時候 , 第一 眼 看見 的 根西島 就 是 這樣 。 你 深情 的 阿米莉亞 __UNDEF__ 伊蘇拉 給 茱麗葉 的 信 __UNDEF__ 五月 十四日 , 一九四六年 __UNDEF__ 親愛 的 茱麗葉 : __UNDEF__ 我 一直 在 打點 你 要 住 的 房子 。 我 也 請 市場 的 幾 個 朋友 把 他們 的 經驗 寫下來 告訴 你 , 希望 他們 寫 了 。 如果 泰坦 先生 寫信 為 他 的 回憶 跟 你 要 錢 , 一 分 錢 也 別 給 他 。 他 是 個 大 騙子 。 你 想不想 知道 我 第一 眼 看見 德軍 的 經過 ? 我 用 形容詞 描述 得 生動 一點 。 我 通常 不會 這樣 , 我 比較 喜歡 赤裸裸 的 事實 。 那 個 星期二 , 根西島 似乎 挺 安靜 的 … … 不過 我們 知道 他們 來 了 ! 前 一 天 飛機 與 船艦 已經 載 了 阿兵哥 登陸 。 一 架 又 一 架 超大 的 德國 飛機 轟隆隆 降落 , 卸下 他們 的 人員 之後 又 起飛 了 , 這會兒 飛機 比較 輕 , 他們 低空 飛行 , 滿心 歡喜 地 在 根西島 上空 俯衝 飛升 , 嚇壞 了 草地 上 的 母 牛 。 當時 伊麗莎白 在 我 家 , 儘管 我 的 蓍草 已經 寄到 , 我們 還是 提 不 起 精神 做 美髮水 , 只 能 像 兩 個 鬼魂 似的 到處 晃來晃去 。 後來 伊麗莎白 終於 振作 起來 。 「 來 吧 , 」 她 說 , 「 我 可 不 打算 坐 在 家 裡 等 他們 來 。 我 要 進城 把 我 的 敵人 找出來 。 」 「 等 你 找到 他 以後 打算 怎麼 做 ? 」 我 沒好氣 地 問 。 「 我 要 看 著 他 , 」 她 說 , 「 我們 不 是 關 在 籠子 裡 的 畜牲 , 他們 才 是 。 他們 同 我們 一起 困在 這 個 島 上 , 就 像 我們 同 他們 一起 困在 島 上 一樣 。 來 吧 , 我們 去 盯 著 他們 看 。 」 這 個 想法 我 喜歡 , 所以 我倆 戴上 帽子 就 去 了 。 可是 你 絕不 會 相信 我們 在 聖彼得港 看見 的 景象 。 噢 , 那兒 有 成百上千 個 德國 士兵 … … 他們 都 在 「 購物 」 ! 他們 手 牽 手 沿 著 噴泉街 蹓躂 , 滿 面 笑容 , 呵呵 笑 著 往 商店 櫥窗 裡 瞧 , 然後 走進 店 裡 , 出來 的 時候 懷裡 抱 著 大 包 小包 , 相互 大呼小叫 。 北 廣場 也 是 滿滿 的 軍人 , 有 些 人 懶散 地 閒蕩 , 有 些 人 對 我們 輕 碰 帽子 、 朝 我們 鞠躬 , 很 有 禮貌 的 樣子 。 有 個 男人 對 我 說 : 「 你們 的 島 很 美麗 。 我們 不久 就 要 到 倫敦 打仗 了 , 不過 現在 我們 有 這 個 … … 一 天 陽光 假日 。 」 另 一 個 可憐 的 白癡 還 真 以為 自己 在 布萊頓 。 他們 買 冰棒 給 跟 在 身後 的 一 大 串 小孩 吃 。 他們 說說笑笑 , 玩 得 好 開心 。 要不是 那 身 綠色 制服 , 我們 會 以為 來自 威茅斯 的 旅遊船 上岸 了 ! 我們 慢慢 經過 坎蒂 花園 , 那兒 一切 卻 變 了 … … 從 嘉年華會 變成 惡夢 。 我們 先 聽到 噪音 , 是 眾多 靴子 沉重 、 規律 又 平穩 地 踩 在 硬石子路 上 的 聲音 , 緊接著 看見 一 個 部隊 踢 著 正步 走上 街道 , 他們 從 頭 到 腳 閃閃 發亮 , 釦子 、 靴子 , 還 有 那些 模樣 像 煤桶 的 鋼盔 。 他們 的 眼睛 不 看 任何 人 , 也 不 看 任何 東西 , 只是 直直 盯 著 前頭 。 那 比 他們 扛 在 肩膀 上 的 步槍 或是 塞 在 靴子 裡 的 短刀 和 手榴彈 更 嚇人 。 這時 , 走 在 我們 後面 的 佛瑞 先生 一 把 抓住 我 的 胳膊 , 他 參加 過 桑姆 戰役 。 淚水 流下 他 的 臉頰 , 他 卻 渾然 不覺 , 只是 使勁 扭 著 我 的 胳膊 說 : 「 他們 怎麼 可以 又 來 一 次 ? 我們 打敗 了 他們 , 現在 他們 又 來 了 。 我們 怎麼 又 讓 他們 再 來 一 次 ? 」 終於 伊麗莎白 說 : 「 我 看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