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毒品 , 瞬間 讓 自己 high __UNDEF__ 起來 , 造成 快樂 的 假象 。 殊不知 這 只是 挖 東 牆 補 西 牆 , 一點 實際 的 用處 都 沒有 。 我 常 說 : 「 寧願 慢 , 不要 快 ; 寧願 繞 遠路 , 不要 走近 路 。 」 除了 適當 正確 的 用藥 之外 , 躁鬱症 患者 還 必須 做 心理 治療 、 行為 治療 、 家族 治療 、 復健 治療 等等 , 以 找出 發病 的 內在 原因 , 然後 誠實 面對 , 予以 修正 , 這 種 一 步 一 腳印 的 方式 , 才 能 真正 幫助 患者 重拾 健康 。 疾病 的 出現 , 乃是 為了 矯正 個性 有 一 次 , 我 幫 一 位 馬來西亞 恐慌症 個案 做 治療 。 在 聽完 他 的 敘述 後 , 我 告訴 他 : 「 你 的 恐慌症 是 有 目的 、 意義 和 理由 的 。 」 這 話 聽 得 他 一頭霧水 。 其實 恐慌症 就 是 為了 矯正 他 的 個性 而 出現 的 。 他 從小 在 母親 的 百般 呵護 下 長大 , 如今 是 跨國 電子 公司 的 高階 工程師 兼 經理 , 個性 剛強 霸氣 ; 不管 是 在 公司 開會 , 或者 跟 妻子 的 相處 上 , 他 永遠 想 主導 一切 , 只有 他 能 發言 做主 。 由於 他 的 強勢 , 總經理 擔心 自己 會 被 取代 , 一直 找 機會 要 幹掉 他 。 恐慌症 患者 通常 很 怕死 、 怕 孤單 , 莫名 的 恐懼 往往 使 患者 的 個性 變 得 柔軟 。 那 位 個案 發病 後 , 三不五時 就 牽 著 妻子 的 手 說 : 「 老婆 , 妳 陪 著 我 好不好 , 我 好 害怕 哦 … … 」 後來 我 給 他 出 了 個 作業 , 要 他 每 天 跟 太太 說 三 句 話 : 「 老婆 , 妳 對 我 好 重要 」 、 「 老婆 , 我 好 愛 妳 」 、 「 老婆 , 我 不能 沒有 妳 」 。 當 他 的 個性 因 病 逐漸 轉為 溫和 , 總經理 也 打消 了 除去 他 的 念頭 ; 而 與 他 貌合神離 的 妻子 , 本來 打算 跟 他 離婚 , 卻 因為 感到 自己 被 需要 而 留在 他 身邊 , 夫妻 感情 加溫 不少 。 我 告訴 他 : 「 你 的 靈魂 經過 精密 的 計算 , 讓 你 得 了 恐慌症 , 但 這 場 病 不 是 要 毀滅 你 , 而是 要 救 你 。 直到 現在 , 就算 不再 唸經 、 不 去 道場 , 宗教 的 點滴 依然 在 燕茱 腦 中 揮之不去 , 她 幾乎 吼道 : 「 老天 ! 它 真的 是 我 人生 最 大 最 大 的 壓力 了 ! 」 燕茱 在 發病 前 , 也 曾 反抗 過 這 一切 , 表明 自己 不 想 唸經 、 不 想 去 道場 , 結果 爸爸 開始 跟 她 冷戰 , 完全 無視於 她 的 存在 , 把 她 當 空氣 一樣 。 媽媽 絲毫 沒有 察覺 燕茱 父女 間 的 異樣 , 所以 也 沒 幫上 忙 。 在 反抗 多 次 仍 毫無 改善 的 情形 下 , 燕茱 只 能 無奈 地 妥協 。 有 一 次 她 出 了 車禍 , 爸爸 居然 對 她 說 : 「 妳 看 吧 ? 妳 就是 沒 唸經 才 會 這樣 ! 」 差點 把 燕茱 氣死 了 ! 燕茱 是 家 中 的 長女 , 也 是 家 裡 第一 個 上學 、 考 大學 學測 的 小孩 , 對 未來 及 許多 人生 的 第一 次 都 感到 不安 ; 例如 大學 選 系 一 事 , 她 就 很 需要 爸 媽 在 一 旁 指導 。 但 爸 媽 卻 完全 不 管 這 類 事 , 看到 同學 的 父母 如此 重視 選 系 一 事 , 燕茱 心 裡 五味雜陳 , 她 的 爸 媽 只 會 說 : 「 妳 只要 唸經 就 好 , 神 會 幫 妳 安排 一切 。 」 這 種 反應 讓 她 覺得 很 挫敗 。 我 認為 燕茱 家人 要 做 的 功課 是 : 設法 讓 她 知道 家人 都 很 關心 她 、 在乎 她 , 且 永遠 站 在 她 那邊 , 讓 她 開始 學習 信任 家人 , 找回 歸屬感 。 躁鬱症 不僅 需要 個人 治療 , 還 需要 家族 治療 , 讓 家人 知道 患者 的 問題 出 在 哪裡 , 才 能 找出 幫助 他 的 方法 。 孩子 的 極度 自卑 , 源自於 家庭 與 雙親 一 個 人 會 得 躁鬱症 , 跟 原生 家庭 絕對 脫不了 干係 , 小果 就是 一 例 , 她 說 : 「 我 一直 覺得 自己 不 夠 好 , 即使 我 以前 很 瘦 的 時候 , 還是 覺得 自己 不 夠 瘦 , 即使 我 已經 懂 很多 事情 了 , 我 還是 覺得 自己 很 無知 。 」 後來 她 才 發現 這 是 「 家庭 集體 自卑感 」 搞 的 鬼 。 小果 的 家族 出 了 很多 醫師 、 中醫師 , 小果 爺爺 就 是 西醫 兼 中醫 。 而 小果 爸爸 是 個 藥劑師 , 媽媽 則 是 護士 。 在 社會 標準 裡 , 藥劑師 和 護士 都 是 高尚 的 職業 , 但 在 一 個 醫師 世家 裡 , 就 顯得 平凡無奇 了 。 小果 爸爸 也 因為 長期 的 自卑 , 才 罹患 了 躁鬱症 。 爸爸 一向 對 家人 很 冷漠 , 全 家 唯一 交流 的 時間 , 就是 坐 在 飯桌 吃飯 時 , 彼此 還 會 講上 一 兩 句 話 , 其餘 時間 很少 交談 。 爸爸 書房 的 門 從來 不 關 , 他 聲稱 要是 關上 房門 , 他 就 會 死 , 其實 他 只是 想 聽 家人 都 在 說 些 什麼 , 但 自己 卻 從不 表達 意見 , 對待 小果 的 態度 , 不 是 極度 忽略 就是 過度 保護 。 此外 , 小果 媽媽 也 有 憂鬱症 , 而且 自殺 了 好幾 次 , 到 現在 小果 已經 出嫁 , 還是 很 怕 媽媽 晚上 歇斯底里 打電話 給 她 。 由於 爸爸 經常 外遇 , 讓 媽媽 過 得 很 痛苦 , 所以 從小到大 , 不管 媽媽 說 什麼 , 小果 都 一律 稱 是 。 一 個 家庭 中 , 父母 如果 經常 鬧 自殺 , 孩子 很 容易 失去 安全感 , 相信 這 也 是 小果 一直 缺乏 安全感 的 原因 。 平常 媽媽 很 依賴 小果 , 但 只要 她 躁症 發作 , 媽媽 就 變 得 很 怕 她 , 她 只好 收斂 自己 的 行為 , 變回 之前 的 乖 小孩 , 所以 病情 才 會 一直 反反覆覆 。 小果 說 : 「 我 很 怕 看到 媽媽 怕 我 的 樣子 , 所以 我 會 選擇 壓抑 情緒 , 不管 什麼 事 都 說 好 、 都 聽 她 的 。 」 說來 躁鬱症 也 是 一 種 反制 , 如同 小果 平常 是 個 沒有 聲音 的 人 , 凡事 都 盡量 配合 家人 , 內心 其實 不以為然 。 唯有 躁症 發作 時 , 別人 才 會 聽 她 的 、 給 她 想要 的 自由 , 所以 她 下意識 會 讓 躁症 反覆 發作 , 好 讓 自己 有 喘息 的 空間 。 父母 的 否定 , 讓 孩子 愈來愈 自卑 小 果 從 四 歲 就 開始 學 芭蕾舞 , 但 為了 高中 聯考 , 爸 媽 不准 她 再 學 舞 , 凡是 有違 「 將來 可以 賺 大錢 」 這 個 最 高 指導 原則 的 人 事 物 , 一律 反對 否定 , 要求 她 放棄 。 小果 說 : 「 所有 我 喜歡 的 事物 都 被 禁止 , 就 連 我 交朋友 , 爸 媽 也 要 干涉 ; 他們 經常 不 滿意 我 的 朋友 , 要 我 別 跟 對方 往來 ; 不管 我 做 什麼 , 他們 永遠 都 會 否定 我 。 」 小果 曾 試 著 讓 爸 媽 了解 她 喜歡 的 事物 , 爸爸 聽完 之後 , 看似 接受 , 但 過 了 兩三 天 , 又 試圖 要 小果 聽話 ; 為了 不 讓 爸 媽 擔心 , 小果 最後 總是 妥協 。 這 種 相處 模式 , 使得 他們 親子 之間 不 曾 交流 , 當然 也 不可能 達成 共識 。 本來 該 上 談判桌 的 一家人 , 因為 彼此 不 敢 主動 溝通 , 而 錯失 交流 的 機會 , 爸 媽 也 始終 不 知道 小果 要 的 是 什麼 。 他們 一廂情願 地 認為 : 平常 乖巧 聽話 的 小果 , 才 是 真正 的 小果 ; 發病 只是 一時 出錯 , 等 她 病 好 了 , 就 會 恢復 正常 , 並 沒有 把 小果 的 發病 當 一 回 事 。 小果 說 : 「 孩子 什麼 都 聽 父母 的 , 父母 當然 覺得 好 、 覺得 正常 。 有 一 天 孩子 不 聽話 了 , 父母 就 覺得 『 不 好 』 、 『 一切 都 不 對 了 』 , 孩子 只是 想 做 自己 , 哪 有 什麼 好 不 好 的 ! 」 小果 一直 無法 表達 自己 的 想法 , 才 會 一再 地 發病 。 活 在 父母 否定 下 的 孩子 , 經常 缺乏 足夠 的 自信 。 所以 小果 一直 覺得 別人 不會 喜歡 她 。 矛盾 的 是 , 小果 也 怕 別人 喜歡 她 , 因為 成為 眾所矚目 的 焦點 , 只 會 讓 人 發現 她 的 不 夠 好 。 如果 她 不 受 歡迎 , 就 沒有 人 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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