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怪 呢 ! 是 嗎 ? 伙計 ! ﹂ 大家 轟然大笑 , 便 喊 說 : ﹁ 對 的 ! 對 的 ! 你 講 的 沒 錯 ! ﹂﹁ 我 才 不 是 越軌 的 男人 呢 ! ﹂ 古哇 為 鞏固 自己 的 人格 說 。 ﹁ 對 嘛 ! 這 才 是 有 家教 的 好 男人 呢 ! ﹂ 一 個 男人 站 在 古哇 這 一 邊 地 說 。 就 在 這時 , 古哇 覺得 曼卡普 怎麼 還 沒 出來 洗手 , 便 把 視線 放 在 屋門 上 東張西望 。 ﹁ 別 急 ! 她 會 出來 的 , 怕 她 出 不 來 嗎 ? 那 你 可 從 後門 趕 她 出來 呀 ! ﹂ 有 一 個 船員 看到 古哇 的 模樣 如此 說 。 屋 內 的 曼卡普 吃完 後 , 收拾 吃 過 的 魚骨 和 其他 雜物 , 包在 姑婆 芋葉 帶出來 , 見到 在 涼台 聊天 的 船組 裡 的 人 , 便 對 他們 說 : ﹁ 這 個 東西 丟到 哪裡 ? ﹂﹁ 拿過來 , 我 幫 妳 丟 , 過來 。 ﹂ 一 個 很 幽默 的 船員 對 她 說 。 曼卡普 知道 說話 的 不 是 自己 的 先生 , 而是 另 個 船員 , 只是 微笑 地 看 他 , 默默 不 語 。 ﹁ 是 啊 ! 過來 嘛 ! 就 丟 在 這裡 好了 。 ﹂ 船員 想 欣賞 她 的 美 而 齊聲 說 。 ﹁ 就 放 在 那裡 , 等一下 回去 , 才 帶到 家 給 豬 吃 。 ﹂ 古哇 不 想 再 聽到 船員 們 再 那樣 叫 , 而 搶先 地 說 。 之後 , 曼卡普 就 把 手 中 的 東西 , 包好 放 在 地 上 , 然後 坐 在 那兒 , 不 敢 去 涼台 休息 , 唯恐 船員 們 對 她 說 些 有 完 沒完 的 笑話 。 有 一 位 船員 還是 不 死心 地 對 古哇 說 : ﹁ 古 哇 ! 哪裡 找來 的 美女 ? 我 怎麼 沒 見 過 她 ? 是 別 部落 的 人 嗎 ? 叫 她 來 涼台 欣賞 嘛 ! ﹂ 古哇 微笑 著 幽默 的 回答 : ﹁ 其實 , 告訴 你 秘訣 , 很 簡單 。 你 只要 每 個 月圓 到 海邊 , 坐 在 一 塊 石頭 上 , 對 月亮 祈求 美女 下凡 , 自然而然 地 在 野地 裡 見到 比 曼卡普 更 美 的 女孩子 。 給 你 講 , 美女 都 在 各 部落 內 , 只要 你 有緣 , 都 會 得到 的 。 曼卡普 還 沒有 排行榜 的 份 呢 ! ﹂﹁ 說真的 , 曼卡普 在 雅美族 姑娘 算是 一流 美女 呢 ! ﹂ 另 有 一 個 船員 欣賞 曼卡普 的 美 , 而 誇獎 地 說 。 ﹁ 對 ! 對 ! 對 的 , 你 講 的 一點 都 沒 錯 。 ﹂ 幾 個 船員 在 涼台 火上加油 地 說 。 這時 , 這 船組 的 捕魚夫 覺得 時間 不 早 了 , 就 對 那 幾 個 船員 說 : ﹁ 大家 不要 吵 了 , 現在 時間 已 不 早 了 , 還 談 美女 不 美女 , 飛魚季 不 該 談 女人 的 事 , 趕快 回家 去 拿 乾 蘆葦 來 劈 , 之後 , 我們 還 要 做 很多 事情 。 ﹂ 幾 個 船員 聽 了 捕魚夫 的 話 , 趕快 回到 自己 的 家 裡 , 拿 乾 蘆葦 到 船埠 去 。 古哇 也 不例外 地 下 涼台 , 走到 曼卡普 的 身邊 說 : ﹁ 曼卡普 ! 我們 也 走 了 。 ﹂ 曼卡普 轉頭 一 看 , 是 自己 的 先生 , 很 快 地 起身 跟 他 走 。 ﹁ 你們 在 涼台 上 哈哈 大笑 , 是 笑 什麼 ? 是否 笑 我 難看 不 擦 口紅 , 是 嗎 ! ﹂ 曼卡普 想 套出 先生 和 船員 在 涼台 上 談 些 什麼 。 ﹁ 才 不 是 的 , 怎麼 會 講到 妳 , 他們 是 說到 哪裡 就 講到 哪裡 。 有 一 個 船員 很 幽默 , 說 自己 划船 很 用力 , 丁字褲 就 被 腰力 用斷 了 , 而且 , 還 表演 給 我們 看 , 真是的 , 笑死 了 , 愛 笑 的 那 一 位 船員 , 差一點 休克 , 所以 我 才 大笑 的 。 ﹂ 古哇 掩飾 他們 說 的 話 , 怕 在 家 裡 引起 風暴 , 而 另 找出 一 個 話題 講給 太太 聽 。 曼卡普 信以為真 , 也 笑 的 半死半活 : ﹁ 唉 ! 古 哇 ! 你們 男人 划船 時 , 前面 那 個 丁字褲 會 脫掉 嗎 ? ﹂ 曼卡普 在 後面 瘋 地 狂笑 著 亂 追 他 的 背後 。 ﹁ 好 痛 ! 妳 瘋 了 , 我 怎麼 娶 個 瘋子 來 了 ! ﹂ 古 哇 展出 玩笑 得意 說 。 這時 , 曼卡普 更 用力 地 追打 他 的 背後 。 ﹁ 好 了 ! 好了 ! 好 痛 , 叫 我 晚上 捕 魚 怎麼 划船 呀 ! ﹂ 古哇 感覺 身體 被 曼卡普 追打 得 快 受不了 。 他們 到 家 之後 , 曼卡普 整理 地瓜 、 芋頭皮 , 準備 去 餵 豬 。 而 古哇拿 小刀 劈 蘆葦 。 之後 , 去 工作房 取 一 小 把 乾 蘆葦 到 船埠 去 。 古哇 到達 時 , 已 有 幾 個 船員 在 那兒 劈乾 蘆葦 了 。 古哇 見 了 他們 , 就 放下 手 中 的 蘆葦 , 一起 工作 。 這時 , 在 古哇 旁邊 的 一 位 船員 , 不耐 地 對 他 說 : ﹁ 古 哇 ! 你 怎麼 來 的 很 晚 ? 是否 和 太太 抱 緊緊 地 不 放 呢 ? ﹂﹁ 才 不 是 的 , 我們 剛 從 船主 家 回來 的 。 ﹂ 古哇 知道 他 也 會 有完 沒完 地 說 下去 , 果然 , 那 位 船員 又 對 古哇 說 : ﹁ 告訴 你 一 句 話 , 你 是 了解 的 , 但 不免 還是 提醒 你 , 就是 今晚 不可以 和 太太 睡 在一起 , 雖然 你們 剛 結婚 , 但是 飛魚季 要 遵守 規則 , 否則 我們 的 運氣 會 變 壞運 , 抓 不 到 飛魚 , 了解 嗎 ! ﹂﹁ 這 個 我 知道 , 我 會 遵守 的 , 你 放心 , 我 是 正典 的 男人 。 ﹂ 古哇 微笑 地 回答 。 ﹁ 這 才 是 夠 標準 的 漁夫 。 ﹂ 那 人 聽 了 古哇 的 回答 , 讚美 地 說 。 古哇 做完 工作 , 火把 放 在 那兒 , 等待 烤火 的 工作 , 全部 船員 到齊 後 , 便 開始 生火 , 將 劈好 的 蘆葦 一 把 接 一 把 地 烘乾 在 火舌 上 。 然後 , 各自 拿 一 把 帶回 船主 的 工作房 , 古哇 也 不例外 地 跟 他們 回 船主 家 。 工作 做完 了 , 各自 回到 自己 家 去 。 古哇 到 了 家 , 把 小刀 放回 原處 , 然後 到 工作房 裡 躺 著 休息 。 曼卡普 做好 豬 吃 的 食物 後 , 去 豬舍 那裡 餵 豬 。 那時 族人 僅 用 地瓜 和 芋頭 的 皮 , 以及 畸零 小 顆粒 的 薯 、 芋 來 餵 豬 , 所以 豬 長 的 慢 , 需要 養 三 年 才 可以 殺 來 吃 。 她 餵好 以後 , 回家 把 盆子 、 罐子 放 原位 , 然後 去 工作房 休息 。 她 進 工作房 內 , 古哇 見 她 來 很 快 地 抱住 她 。 ﹁ 幹什麼 啦 ! 你 又 忘 了 飛魚季 不可以 碰 女人 嗎 ? 沒 受 過 家教 嗎 ? 放開 了 。 老人家 終於 認 清楚 : ﹁ 是 一 隻 羊 , 這 怎麼 回 事 ? ﹂ 他 一直 追蹤 答案 。 ﹁ 是 羊 嗎 ? 爸爸 。 ﹂ 孩子 很 驚奇 地 說 。 他 父親 沒有 回答 地 沉思 著 。 之後 , 老人家 想到 答案 了 。 這 隻 死 羊 , 通常 是 跳 不 過 寬大 的 溝 , 而 掉進 海 裡 淹死 。 經過 海水 衝打 出去 , 後 被 漂到 這裡 來 了 。 ﹁ 爸 ! 才 不 是 的 , 當初 上 時 , 牠 把 我 的 魚線 拖下 海 底 不 放 , 累 了 又 被 我 拉上來 , 這樣 與 牠 糾纏 了 將近 一 個 多 小時 , 怎麼 釣上來 的 是 隻 羊 , 不可思議 。 ﹂ 孩子 缺乏 經驗 地 說 。 他 根本 不 了解 , 海浪 有 漲 、 有 退 的 自然律 。 海水 退去 , 死 羊 也 跟 著 去 , 將 孩子 的 魚線 拖下 海 中 。 海水 打上 岸 , 同樣 把 死 羊 往 岸 上 推 。 他 以為 魚 累 了 被 拉 。 這時 , 老人家 藉著 這樣 的 情形 , 教導 孩子 一 番 。 他 說 : ﹁ 孩子 ! 當 魚 住 死 羊 之後 , 死 羊 就 跟 著 海面 上上下下 , 造成 你 與 牠 的 拉鋸戰 。 所以 你 覺得 是 像 活 魚 般 。 這樣 好了 , 給 綁 起來 抬 回家 , 送給 羊主 。 ﹂﹁ 爸 ! 我們 釣 的 魚 這麼多 , 負荷不了 , 還 要 抬 死 羊 , 不 是 累死 我們 嗎 ? 何必 自討苦吃 。 ﹂ 孩子 說 。 ﹁ 孩子 ! 有 很多 事情 你 還 不 了解 , 做 點 好事 , 總是 好 的 , 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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