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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 獲得 了 某 樣 最 珍貴 的 東西 , 愛信 看 著 這樣 的 宥鎮 , 深深地 綻開 笑容 。 對視 的 眼神 如此 清澈 、 握住 的 手 如此 溫暖 , 再 也 不 想 錯過 , 江 上 不時 傳來 愉快 的 笑聲 。 真 是 幸福 。 秋 淨 長 湖 碧玉 流 , __UNDEF__ 荷花 深處 繫 蘭舟 。 逢郎 隔 水 投 蓮子 , 遙 被 人 知 半 日 羞 。 如同 蘭雪軒 詩集 裡 收錄 的 〈 採蓮曲 〉 , 愛信 洋溢 幸福 。 壞心眼 宥鎮 回到 酒店 , 將 手 上 握 的 配飾 放 在 桌 上 。 熙星 的 母親 好善 來到 美國 公使館 , 向 宥鎮 下跪 , 遞出 了 這 塊 配飾 。 好善 流淚 懇求 宥鎮 不要 讓 熙星 知道 「 那 件 事 」 , 宥鎮 動搖 了 , 並 不 是 因為 好善 , 而是 因為 自己 的 母親 。 他 耳 邊 再次 響起 了 母親 哭泣 的 聲音 , 在 院子 裡 央求 主子 饒 她 孩子 一 命 , 他們 無視於 母親 的 哭喊 , 但是 好善 終究 也 成為 了 某人 的 母親 。 宥鎮 看 著 配飾 陷入 沉思 , 直到 傳來 敲門 的 聲音 。 一 打開 門 , 就 看見 熙星 拿 著 繃帶 和 藥 站 著 。 「 之前 看 你 技術 不錯 , 拜託 幫 我 包 一下 , 這 就 是 酒店 裡 最 多災多難 的 三○四 號 房 啊 , 我 終於 進來 了 。 」 沒 等 宥鎮 允許 , 說完 話 直接 進 了 房 裡 , 四處 張望 , 宥鎮 感到 不快 , 為何 偏偏 是 這 時候 ! 「 這 個 配飾 為何 在 三○四 號 房 裡 , 這 不 是 我 母親 的 物品 嗎 ? …… 」 __UNDEF__ 發現 配飾 的 熙星 , 漸漸 含糊 其 詞 。 宥鎮 的 臉色 沉重 , 母親 如果 和 宥鎮 有所 關聯 , 一定 有 什麼 緣由 , 肯定 不 是 好事 。 「 你 的 生日 是 哪 一 天 ? 」 宥鎮 打破 沉默 問道 。 「 為什麼 問 這 個 ? 」 「 因為 好奇 我 的 父母 在 哪 一 天 死去 。 為了 躲避 你 祖父 派 的 推奴 , 我 幾 天 沒 闔眼 , 所以 忘記 了 日期 。 」 為了 記住 父母 過世 的 日子 , 宥鎮 在 逃跑 的 亡命 途中 還是 努力 記憶 。 過 了 一 天 , 過 了 兩 天 , 但是 沒 闔眼 的 疲累 , 連續 幾 天 求生 迫在眉睫 , 最終 遺忘 了 日期 , 這 件 事 成 了 他 此 生 之 憾 。 熙星 受到 衝擊 , 一 句 話 也 說 不 出 口 。 宥鎮 繼續 追問 : 「 是 什麼 時候 ? 生日 ? 」 「 …… 辛未年 四月 十七日 , 還 有 其他 想 知道 的 事 嗎 ? 」 「 現在 我 知道 的 應該 比 你 還 多 。 」 冷淡 回話 的 宥鎮 說 的 是 事實 。 熙星 苦澀 地 點 了 頭 , 走出 了 房門 。 熙星 深深 嘆 了 一 口 氣 , 現在 是 該 傾聽 那 像 雷聲 一樣 大 的 秒針 聲音 了 , 再 也 不能 把 懷表 藏起來 , 或 把 耳朵 摀住 遠離 那 個 聲音 , 自己 就 像 八號 球 , 結果 如何 都 得 承擔 。 熙星 在 酒店 的 後院 , 將 之前 在 家 中 工作 的 長工 叫來 , 長工 一 見到 熙星 少爺 就 想要 行禮 , 但 被 阻止 了 , 熙星 問起 過去 的 事情 , 到底 自己 出生 那 一 天 , 小 奴僕 發生 了 什麼 事 , 他 必須 要 知道 。 長工 帶 著 狐疑 的 表情 , 猶豫 了 一陣子 , 才 悠悠地 說起 那 段 往事 : 「 那 孩子 … … 是 少爺 的 祖父 還 在世 的 時候 , 家 中 奴僕 夫婦 的 小孩 。 少爺 的 祖父 大監 想 將 孩子 的 母親 賣掉 , 就 把 孩子 的 父親 打死 了 … … 孩子 也 遭到 毒打 。 那 母親 就 將 懷 著 少爺 即將 臨盆 的 太太 當作 人質 , 好 讓 孩子 可以 逃跑 , 她 自己 投井 … … 那 孩子 全 都 看到 了 , 逃跑 之後 變成 大國 的 人 回來 了 。 」 這些 宥鎮 的 身世 是 熙星 過去 無法 得知 的 , 雖然 曾經 推測 過 , 事實 又 比 推測 更為 殘忍 , 光 聽 就 很 痛苦 , 絕對 不忍 目睹 。 曾經 , 宥鎮 用 像 著 了 火 的 嗓音 說 著 : 每 個 人 都 覺得 自己 指甲 縫 裡 的 刺 是 最 痛 的 , 但 別 在 經歷 過 撕心裂肺 的 人 面前 喊 痛 , 因為 那 是 知 不 知 羞恥 的 問題 。 因此 , 熙星 眼眶 紅 了 卻 忍住 眼淚 , 因為 自己 沒有 哭 的 資格 。 「 居然 … … 」 熙星 和 長工 在 後院 的 對話 , 都 讓 東魅 聽到 了 , 他 喃喃自語 : 「 我 還 真 不 知道 , 那 位 是 奴僕 , 兩 位 大爺 居然 有 這麼 悲劇 的 情節 。 」 東魅 的 嘴角 露出 淒涼 的 笑 , 那 是 因為 感同身受 。 屠夫 從 奴僕 身 上 感受到 , 在 朝鮮 這 片 土地 生活 有 多 殘酷 才 成 了 異鄉人 , 現在 他們 有 了 同志 情誼 。 和 熙星 複雜 的 心情 截然不同 的 是 兩 家 的 婚事 。 士弘 對 愛信 的 婚姻 焦急 起來 。 由於 好善 認為 宥鎮 似乎 不會 傷害 熙星 , 安平 老爺 開心 不已 , 決定 向 愛信家 下 聘書 , 而且 劍及履及 就 選 在 今日 __UNDEF__ 。 愛信 聽到 消息 後 , 跑到 了 士弘 房間 跪下 了 。 「 我 知道 您 會 惱火 , 但 我 不能 再 拖延 , 必須 告訴 您 , 我 打算 不 成婚 , 要 獨自 生活 。 」 現在 用 什麼 藉口 都 似乎 無用 , 愛信 決定 不再 提 任何 藉口 。 士弘 皺起 眉頭 , 雖然 早 知 如此 , 但 愛 信 的 態度 更 堅決 了 。 「 這 是 我 聽 過 最 荒謬 的 話 。 」 「 我 想 了 很 久 。 」 「 我 沒有 問 你 的 想法 。 」 「 您 將 我 送去 給 莊 獵人 時 就 應該 知道 了 , 我 無法 過 著 成天 刺繡 、 寫 書法 的 日子 。 我 已經 走 了 太 遠 , 無法 回頭 了 。 」 送去 給 莊獵人 原先 只 想 保護 孩子 , 沒想到 她 像 爸爸 帶頭 拯救 國家 , 投入 的 不 是 花叢 而是 火坑 , 這 下 士弘 更 急於 要 完成 婚事 , 需要 有 個 人 來 保護 愛信 , 自己 離開 的 日子 不遠 了 , 需要 有 個 人 能 長久 愛護 著 她 。 「 朝鮮 有 哪 個 貴族 的 女子 不 成婚 , 獨自 過活 , 這 違反 朝鮮 的 法度 , 要 我 被 世人 指指點點 嗎 ? 」 「 如果 要 我 拋棄 一切 的話 , 我 都 可以 拋棄 , 我 就 做 個 異鄉人 。 」 「 那 就 跟 說 『 我 不 想 活 了 』 沒 什麼 兩樣 , 哪 有 人 在 祖父 面前 這樣 說話 ? 」 士弘 的 斥責 讓 愛信 緊緊 抓住 裙角 , 不僅 是 因為 自己 無法 像 貴族 女子 一樣 生活 , 還 有 另 一 個 原因 , 在 渡船 上 , 握住 的 那 雙 溫暖 的 手 , 那 天 的 幸福 至今 栩栩如生 。 宥鎮 笑 得 多 開朗 , 不能 給 他 造成 傷害 , 伸出 手 說 : 「 向 我 走來 , 我們 一起 走 吧 ! 」 的 人 , 不 是 別人 , 正 是 自己 。 「 我 心 中 已經 有 了 別人 , 我 要 和 他 並肩 同行 , 獨自 一 人 生活 。 」 「 就算 所有 理由 我 都 能 接受 , 也 不能 接受 這 個 理由 。 你 就算 拿 別的 理由 來 搪塞 我 , 也 不 該 說出 這 個 理由 啊 ! 」 士弘 發出 怒火 , 在 震耳欲聾 的 憤怒 下 , 愛信 咬牙 挺住 , 什麼 話 都 說 不 出來 。 只有 這樣 , 和 宥鎮 並肩 同行 , 獨自 一 人 生活 , 這 是 唯一 愛信 能 描繪 的 未來 。 「 你 成天 往 外 跑 , 才 會 說出 如此 不 知 天高地厚 的 話 。 這 全 都 是 行廊 大叔 和 咸安 大嬸 太 放縱 你 的 緣故 , 來人 啊 ! 將 行廊 大叔 和 咸安 大嬸 關到 庫房 去 。 」 「 爺爺 ! 」 愛信 焦急 的 吶喊 沒有 起作用 。 行廊 大叔 和 咸安 大嬸 被 關 在 庫房 , 說 什麼 都 無法 讓 士弘 動搖 。 愛信 跪坐 在 院子 祈求 原諒 , 也 表明 了 絕不 成婚 的 意志 , 對於 家 中 小姐 跪坐 在 泥土地 上 , 家眷 們 聚 在一起 坐立難安 , 只 能 乾 焦急 。 一 位 男子 走到 了 愛信 身旁 , 是 熙星 , 他 毫不 猶豫 一屁股 跪坐下來 。 「 雖然 不 知道 你 犯 了 什麼 錯 , 我 和 你 一起 受罰 吧 ! 」 驚訝 的 愛信 呆呆 望 著 他 , 熙星 懷裡 有 份 安平 管家 要 送來 的 聘書 , 是 在 街 上 碰到 管家 , 得知 他 手 上 拿 的 紅色 信封 裝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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