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變成 了 戰場 。 在 這裡 弱肉強食 , 暴虐 的 富人 吸吮 著 可憐 窮人 的 勞動 果實 。 這裡 的 生活 多麼 美好 ! 我 親愛的 , 它 宛如 一 顆 詩人 的 心 , 充滿 了 光明 與 柔情 。 這裡 的 生活 多麼 殘酷 無情 ! 我 親愛的 ! 它 如同 一 顆 充滿 了 罪惡 與 恐怖 的 罪犯 的 心 ! 風 啊 ! 你 時而 高興 、 歡 躍 , 時而 又 悲 鳴 呼號 , 我們 聽到 了 你 的 聲音 , 卻 看 不 到 你 的 容貌 , 感覺到 了 你 的 活動 , 卻 看 不 到 你 的 身影 。 你 好似 愛情 的 海洋 , 把 我們 的 靈魂 淹沒 , 卻 不 把 它 沉入 海 底 , 這 海洋 在 我們 平靜 的 心 底 激起 漣漪 。 你 與 高山 比 高低 , 你 遇 峽谷 下 溝壑 , 你 到 平川 和 草原 , 則 伸展開來 , 一往直前 。 升高 體現 了 你 的 堅強 意志 , 下谷 體現 了 你 的 溫順 隨和 , 伸展 體現 了 你 的 輕盈 敏捷 。 你 確 如 一 位 慈悲 的 國王 , 你 對 卑賤 的 懦弱 者 寬容 體貼 , 你 對 盛氣凌人 的 權貴 們 則 十分 藐視 。 秋季 , 你 在 山谷 中 慟哭 , 大樹 也 為 你 的 悲傷 而 哀號 ; 冬季 , 你 暴跳如雷 , 整 個 大自然 都 為 你 吶喊 助威 ; 春季 , 你 變 得 疲憊 柔弱 , 大地 卻 乘機 復甦 ; 夏季 , 你 躲藏 在 寂靜 的 輕紗 後面 銷聲匿跡 , 我們 則 以為 你 已 被 太陽 的 弓箭 所 殺害 , 被 它 那 火 一般 的 熱 所 裝殮 。 在 秋季 , 你 到底 是 在 哀號 , 還是 因為 你 剝光 了 樹木 的 衣裳 , 看 著 她們 的 羞情 而 嬉笑 ? 在 冬季 , 你 是 真的 在 發怒 , 還是 在 圍繞 著 用 冰雪 建造 的 黑夜 的 墳墓 裡 跳舞 ? 在 春季 , 你 是 真的 生病 , 還是 像 一 位 熱戀 中 的 少女 , 由於 長途跋涉 使 她 筋疲力竭 , 來到 這裡 , 想 用 她 哀嘆 的 氣息 吹 在 她 的 情人 — — 四 季 中 的 青年 —— 的 臉 上 , 把 他 從 沉睡 中 喚醒 ? 在 夏季 , 你 是 真的 死 了 , 還是 躲藏 在 果實 的 心臟 裡 、 葡萄藤 間 和 打穀場 上 暫時 睡去 ? 你 從 城市 的 大街小巷 裡 帶來 了 疾病 的 毒菌 , 從 山崗 和 莽原 帶來 了 百 花 的 芳香 , 這 就 彷彿 那些 偉大 的 胸懷 , 他們 一聲不吭 地 忍受 著 人生 的 磨難 , 也 靜默 地 等待 著 歡樂 的 降臨 。 你 對 玫瑰花 竊竊私語 , 那 話語 稀奇古怪 , 但 它 卻 明白 其中 的 寓意 。 於是 , 它 時而 忐忑不安 , 時而 含 著 微笑 , 就 如同 神靈 對付 人類 的 靈魂 一樣 。 你 時而 姍姍 漫步 , 時而 闊步 前進 , 時而 急速 飛奔 。 你 永 無 靜止 之 時 。 恰如 人類 的 思想 , 動 則 生存 , 靜 則 死亡 。 你 在 湖面 上 寫下 了 行行 詩文 絕句 , 隨後 , 你 又 把 它 抹掉 。 正 如 躊躇 不定 的 詩人 那樣 , 反覆 地 斟酌 推敲 。 你 從 南方 吹來 , 就 像 愛情 那樣 火熱 。 你 從 北方 吹來 , 彷彿 死亡 一樣 陰冷 。 你 從 東方 吹來 , 宛如 靈魂 的 撫摸 那樣 溫柔 。 你 從 西方 吹來 , 如同 仇敵 一般 兇惡 。 你 難道 像 時代 那樣 變化 無常 ? 還是 因為 你 是 八方 的 使者 , 向 我們 轉達 他們 對 你 的 囑託 ? 你 從 沙漠 中 狂暴 地 通過 , 凶殘 地 踐踏 緩緩 行進 的 商隊 , 給 他們 蓋上 厚厚 的 沙被 。 難道 你 , 你 就 是 無影無蹤 的 流體 ? 隨著 黎明 的 曙光 在 樹木 的 枝葉 間 飄蕩 , 彷彿 夢幻 似的 在 深山 峽谷 間 悄然 穿過 。 那裡 的 花朵 為 表達 對 你 的 愛 , 左右 搖擺 , 千 姿 百態 ; 那裡 的 青草 聞到 了 你 的 氣息 , 如醉如癡 , 東倒西歪 。 你 在 大海 中 暴怒 發狂 , 使 那 平靜 的 海 底 也 翻滾 沸騰 , 一旦 它 對 你 大發雷霆 , 便會 張開 血口 , 吼聲 震天 , 把 無數 船隻 和 生命 一 口 吞掉 。 難道 你 還是 那 個 喜愛 追逐 、 嬉戲 、 撫弄 那些 在 庭院 周圍 玩耍 的 女孩 的 小辮 的 你 嗎 ? 你 飛快 地 奔跑 , 想 把 我們 的 靈魂 、 悲傷 和 嘆息 帶 往 哪裡 ? 把 我們 的 音容 笑貌 帶 往 何方 ? 你 將 如何 安排 我們 心靈 中 飛濺 的 火花 ? 難道 你 將 把 它 帶 往 夕陽西下 的 天 邊 之外 而 離開 人世 ? 或者 你 將 把 它 如 獵物 一般 帶進 遙遠 的 洞穴 、 陰森 的 石窟 , 在 那裡 你 將 左 拋 右 擲 , 直到 把 它 消滅 ? 在 幽靜 的 黑夜 , 心靈 向 你 披露 他們 的 祕密 。 曙光 來臨 , 眼睛 讓 你 帶去 眼瞼 的 閃動 , 你 可 曾 記得 心靈 的 感受 與 眼睛 的 所 見 ? 在 你 的 羽翼 下 , 寄託 著 窮苦人 肝腸寸斷 的 呼喚 、 孤兒 的 哀吟 祈憐 、 斷腸人 的 悲咽 哀嘆 , 在 你 的 衣褶 中 , 存放 著 他方 淪落 人 的 懷念 與 眷戀 、 被 棄 者 的 悲憤 與 憂傷 、 墮落 女人 心靈 的 悲戚 與 哭喊 。 你 是否 還 保存 著 這些 卑賤 者 對 你 的 重託 ? 還是 像 大地 一樣 , 把 我們 所 存放 的 一切 , 統統 裝入 了 自己 的 私囊 。 你 可 聽到 這 召喚 、 這 哀號 、 這 呼喊 、 這 慟哭 ? 難道 你 也 如同 這 世間 的 豪門 權貴 一樣 , 人們 伸手 向 他們 乞討 , 他們 置之不理 , 向 他們 高聲 求救 , 他們 旁若無人 , 裝聾作啞 ? 你 啊 ! 聽見 了 嗎 ? 那 天 上 的 靈魂 ! 情人 歸來 暮色 蒼茫 , 敵人 被 殺 得 血肉橫飛 , 屍 橫 遍野 , 望風而逃 。 勇士 們 騎 著 戰馬 , 高舉 著 勝利 的 旗幟 , 威風凜凜 地 行進 在 山谷 間 的 道路 上 , 馬蹄 如同 鐵錘 一般 敲打 著 石子 , 得得 作響 , 隨著 這 清脆 的 馬蹄聲 , 戰士 們 高唱 著 凱歌 , 勝利 歸來 。 月亮 從 山口 後面 爬上 了 天空 , 戰士 們 注視 著 前方 , 巍峨 的 巨石 彷彿 和 英雄 們 一樣 滿懷 凌雲 壯志 , 直 插 雲霄 , 聳立 在 眼前 。 乾涸 的 河谷 中間 有 一 片 雪松林 , 鬱鬱 蔥蔥 , 宛如 前輩 人 掛 在 黎巴嫩 胸 前 的 一 枚 光榮 的 勳章 。 勇士 們 繼續 前進 , 他們 的 武器 在 月光 下 熠熠 閃光 , 他們 的 歡呼聲 在 深山 幽谷 中 迴盪 。 我 也 曾 在 靜謐 的 深夜 向 上帝 祈禱 , 哀求 上帝 在 我 的 內心 深處 降下 愛情 的 生命 , 使 我 能夠 去 親近 祂 為 我 選定 的 這 位 終身 伴侶 , 但 上帝 沒有 滿足 我 的 要求 。 因為 愛情 是 在 上帝 的 啟示 下 才 降到 我們 的 靈魂 裡 , 而 絕不 是 來自 人類 的 乞求 。 「 就 這樣 , 我 在 拉希德貝克 家 裡 整整 過 了 兩 年 , 我 羨慕 田野 裡 鳥兒 的 自由 , 而 姑娘 們 卻 羨慕 我 的 牢籠 。 我 像 母親 慟哭 她 失去 的 唯一 愛子 一樣 , 哭泣 我 的 心 , 我 的 心 生下來 是 聰明 而 健康 的 , 但 卻 在 社會 法律 的 囚禁 下 患 了 重病 , 每 天 都 因 飢餓 和 乾渴 而 死亡 。 「 在 那 黑沉沉 的 日子 裡 , 有 一 天 , 我 突然 看見 了 一 束 可愛 的 光芒 , 它 來自 一 位 青年 的 眼睛 。 他 獨身 生活 , 只有 這 簡陋 房子 裡 的 書 和 紙 與 他 為伴 。 為了 逃避 那 道 光芒 , 我 闔攏 了 眼睛 , 對 自己 說 : 『 我 的 心 啊 , 你 的 命運 是 永遠 生活 在 墳墓 的 黑暗 中 , 就 不要 再 去 貪求 光明 吧 ! 』 然後 , 我 側耳 細聽 , 聽到 了 天 上 的 樂聲 , 這 音樂 的 甜美 震撼 著 我 的 靈魂 , 這 音樂 的 純潔 佔據 了 我 的 全 身 。 我 捂 起 了 耳朵 , 對 自己 說 : 『 心 啊 , 你 應該 聽到 的 只 是 深淵 中 的 吶喊 , 就 不要 再 去 妄想 天 上 的 樂聲 吧 ! 』 「 為了 不 看 , 我 閉上 了 雙眼 ; 為 了 不 聽 , 我 堵住 了 兩 耳 。 但是 , 我 的 兩 眼 儘管 閉 得 緊緊 , 卻 仍然 能夠 看見 那 道 光芒 ; 我 的 兩 耳 雖然 堵 得 死死 , 卻 依舊 能夠 聽到 天 上 的 樂聲 。 最初 , 我 恐懼 , 就 像 一 個 窮苦 人 , 在 王宮 旁 發現 了 一 塊 寶石 , 由於 畏懼 不 敢 去 撿 , 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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