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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水 的 「 王八蛋 」 才 是 , 因為 正 是 那 一 腳 給 了 他 機會 和 勇氣 。 如果 沒有 人 踢 那 小伙子 一 腳 , 他 也 沒有 勇氣 跳進 滿 是 鱷魚 的 護城河 , 更 不可能 摘到 勝利 的 果實 。 生活 中 , 常 聽到 有 人 抱怨 : 「 這 件 事 本來 可以 做好 的 , 怎麼 會 失敗 了 呢 ? 」 這樣 抱怨 的 人 在 做 事 的 時候 一定 是 懷 著 這樣 的 想法 : 這 件 事 即使 做 不 好 也 沒關係 , 我 還可以 … … 正 是 因為 你 給 自己 留 了 後路 , 做 起 事 來 才 不會 全力以赴 , 如果 當時 有 人 狠狠 「 踢 」 你 一 腳 的話 , 你 就 會 不顧一切 奮勇 向 前 了 。 有 一 家人 住在 一 所 破舊 的 房子 裏 , 一 天 晚上 , 一 個 無賴 用 火 燒 了 他們 的 房子 。 他們 一家人 是 毫無 損傷 , 但 房子 卻 被 燒 的 一乾二淨 , 而 冬天 馬上 就 要 到 了 。 如果 有 需要 時 , 我 再 和 你 聯繫 。 」 安君 給 他 的 錢 , 是 在 她 打聽 了 當地 的 行情 後 計算 的 , 並 有意 多 算 一些 , 算是 感謝 同學 在 她 困難 時 幫 了 自己 。 可是 事情 卻 出乎 安君 的 意料 。 「 我 也 正 要 和 妳 提 這 件 事 。 」 他 拿起 錢 數 了 數 說 : 「 你 給 的 錢 太少 了 些 。 這些 日子 , 我 一直 為 你 的 事 奔忙 , 自己 的 事情 都 擱 了 下來 。 你 至少 應該 給 我 這 個 金額 的 三 倍 。 」 安君 真是 聽 的 目瞪口呆 ; 她 不 知道 這 個 同學 怎麼 可以 這麼 獅子大開口 ? 安君 這陣子 的 開銷 已經 幾乎 花光 她 手 邊 所有 的 現金 , 她 哪裡 還 有 多餘 的 錢 可以 給 他 呢 ? 看 著 呆楞 的 安君 , 同學 又 提高 聲音 說 : 「 如果 妳 現在 沒有 錢 也 沒關係 。 妳 可以 寫 一 張 欠條 , 分期付款 還 我 , 我 不會 算 妳 利息 的 。 」 這 也 算 朋友 ? 這 簡直 是 一 個 無賴 ! 安君 突然 覺得 , 他 竟是 那樣 醜惡 、 猙獰 , 那樣 的 厚顏 無恥 。 但 她 沒有 罵出來 , 連 委屈 的 淚水 也 沒 流下來 。 她 只是 默默 的 責備 自己 太 相信 「 出門 靠 朋友 」 這 句 話 。 眼前 這 一 幕 也許 就 是 對 自己 輕信 的 一 種 懲罰 吧 ! 想到 此 , 她 毫不 猶豫 地 寫下 欠條 , 然後 打開 門 , 示意 他 立刻 走人 。 他 剛 一 出門 , 她 就 「 砰 」 地 一 聲 狠狠 地 把 門 關上 。 這時 , 她 的 淚水 無助 的 流 了 出來 … … 當 人們 剛 接觸 一 個 新 的 環境 時 , 面臨 的 一切 都 是 陌生 的 、 不 適應 的 , 如果 想 在 陌生 環境 打拼 生活 , 有 一 番 事業 , 人際 關係 就 成 了 非常 重要 的 一 環 ; 對 朋友 的 渴望 也 就 因此 產生 。 這 就 像 一 個 口渴 的 人 , 急切 的 盼望 有 一 杯 清涼 的 水 , 這時 如果 有 一 杯 水 送到 你 面前 , 恐怕 你 就 會 看 也 不 看 的 倒進 嘴 裏 。 故事 中 的 安君 就 是 這樣 的 情形 , 一 個 人 孤身 來到 異國 , 突然 遇到 一 個 故友 , 她 立刻 毫無 保留 地 相信 了 對方 。 然而 不 是 什麼 朋友 都 靠得住 的 , 安君 就 結結實實 地 得到 一 個 教訓 ; 被 騙 了 錢 不 說 , 心理 上 還 受到 了 很 大 打擊 。 出門 在外 如果 能 遇到 一 個 伸手 幫助 的 熱血 知己 , 的確 是 一 大 快事 。 但 事實 上 , 可靠 的 朋友 是 有 條件 的 , 有 了 朋友 的 稱呼 也 未必 是 真正 的 朋友 。 如果 你 因為 人家 的 熱情 就 完全 放下 了 戒心 , 那麼 掉進 陰溝 裏 也 就 不 值得 大驚小怪 了 。 出門 在外 , 一定 要 多加 提防 , 對 不 熟悉 、 相交 不 深 的 朋友 , 還是 留 點 戒心 , 沒有 判斷 清楚 前 , 千萬 不要 輕易 相信 他人 , 免得 傷害 了 自己 。 ●◎ 「 利用 」 有時 也 是 一 種 良好 互動 一 隻 烏鴉 已經 餓 好 久 了 , 每當 牠 看見 地 上 奔跑 的 羊 時 , 牠 也 只 能 拼命 的 嚥 口水 。 有 一 天 , 牠 從 一 座 山丘 上 飛過 時 , 突然 看見 一 隻 狼 懶懶 的 臥 在 草叢 裏 , 看 牠 的 表情 就 知道 牠 也 餓壞 了 。 烏鴉 眼珠 一 轉 突然 想起 了 一 個 好 主意 ; 牠 飛到 羊 吃草 的 地方 , 叼 起 幾 塊 羊糞 , 每隔 一 段 距離 丟 一 塊 , 一直 丟到 狼 的 附近 。 狼 循 著 氣味 找到 了 那 群 羊 , 牠 狠狠 的 咬死 了 其中 一 隻 羊 , 高興 的 吃 了 起來 。 等 狼 吃飽 了 , 烏鴉 就 飛 了 下來 | | 牠 終於 可以 飽餐一頓 了 。 儘管 很多 人 不 願意 承認 , 但 很多 時候 人 與 人 之間 都 是 互相 利用 的 關係 , 這 並 沒有 什麼 可恥 的 , 人性 中 總 有 自私 的 一 面 , 在 為 自己 著想 的 同時 , 不 損害 他人 的 利益 , 甚至 給 他人 帶來 好處 , 這 未嘗 不 是 一 件 好事 。 在 一 個 伸手 不 見 五指 的 夜晚 , 一 個 僧人 行走 在 漆黑 的 道路 上 , 因為 夜 太 黑 , 僧人 被 路人 撞 了 好幾 次 。 為了 趕路 , 他 繼續 走 著 , 突然 看見 有 個 人 提 著 燈籠 向 他 這邊 走過來 , 這 時候 旁邊 有 人 說 : 「 這 個 瞎子 真是 奇怪 , 明明 什麼 都 看 不 見 , 每 天 晚上 還 打 著 燈籠 。 」 路人 的 話 讓 僧人 很 納悶 , 盲人 挑 燈 ? 豈不 多此一舉 ! 等 那 個 提 著 燈籠 的 人 走過來 的 時候 , 他 便 上前 詢問 道 : 「 請問 施主 , 貧僧 聽說 你 什麼 都 看 不 見 , 這 是 真的 嗎 ? 」 那 個 人 回答 說 : 「 是 的 , 我 從 一 生下來 就 看 不 到 任何 東西 , 對 我 來說 白天 和 黑夜 是 一樣 的 , 我 甚至 不 知道 燈光 是 什麼 樣子 ! 」 僧人 十分 納悶 的 問 : 「 既然 你 什麼 都 看 不 到 , 你 為什麼 還要 提 著 燈籠 呢 ? 」 盲人 不慌不忙 地 說 : 「 我 聽 別人 說 , 每 到 晚上 , 人們 都 變成 跟 我 一樣 了 , 什麼 都 看 不 見 ; 因為 夜晚 沒有 燈光 , 所以 我 就 在 晚上 打 著 燈籠 出來 。 」 僧人 無限 感嘆 的 說道 : 「 你 的 心地 真是 善良 ! 你 真是 會 為 人 著想 呀 , 原來 你 完全 是 為了 別人 ! 」 盲人 急 著 回答 : 「 不 是 , 其實 我 是 為了 我 自己 ! 」 僧人 一 怔 , 不解 地 問道 : 「 為 自己 ? 為什麼 這麼 說 呢 ? 」 盲人 答道 : 「 你 剛才 過來 的 時候 , 有 沒有 人 碰撞 過 你 呀 ? 」 僧人 回答 : 「 有 呀 , 就 在 剛才 , 我 被 好幾 個 人 不 小心 撞到 了 。 」 盲人 莞爾 一 笑 說 : 「 雖然 我 什麼 也 看 不 見 , 但是 因為 我 提 著 燈籠 , 別人 都 能 看到 我 , 這樣 他們 也 就 不會 撞到 我 了 。 」 盲人 的 想法 很 簡單 : 點 著 燈籠 照亮 自己 , 免得 他人 撞到 自己 , 這 種 想法 聽起來 有點 自私 ; 但 從 另 一 個 角度 來 看 , 他 的 自私 不僅 保護 了 自己 , 而且 還 幫助 了 別人 。 借 著 燈籠 的 光亮 , 路人 走路 時 也 方便 了 很多 , 這 種 互相 利用 得到 的 結果 是 互惠 的 。 ●◎ 小心 嫉妒 的 冷 箭 嫉妒 他人 是 一 種 普遍 的 心理 現象 , 幾乎 每 個 人 或多或少 都 存在 一些 嫉妒 心理 。 嫉妒 常常 會 讓 人 做出 一些 瘋狂 的 事 , 所以 你 不僅 要 克制 自己 的 嫉妒心 , 而且 還 要 提防 別人 對 你 的 嫉妒 , 免得 受 傷害 。 張岳山 和 喬勝方 畢業 於 同 一 所 師範 大學 , 兩 人 畢業 後 被 分發到 同 一 所 學校 任教 , 因為 這 層 關係 , 兩 人 一直 相處 得 不錯 。 過 了 幾 年 , 學校 人事 調整 , 喬勝方 被 提拔為 教務 主任 , 而 張岳山 則 受 重用 , 被 任命為 副校長 。 從 那 以後 , 喬勝方 對 張岳山 說起 話 來 就 有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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