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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要 感激 下列 諸 位 同事 : 胡佛 研究所 的 Mikhail Bernstam 博士 , 加州 大學 柏克萊 分校 (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, Berkeley __UNDEF__ ) 的 Jeffrey Friedman 先生 , 冰島 大學 ( University __UNDEF__ of Iceland __UNDEF__ ) 的 Hannes Gissurarson __UNDEF__ 博士 , 胡佛 研究所 的 Robert Hessen __UNDEF__ 博士 , 加州 大學 柏克萊 分校 的 Gene Opton __UNDEF__ 女士 , 特利爾 大學 ( University __UNDEF__ of Trier ) 的 Gerard Radnitzky __UNDEF__ 教授 , 馬里蘭 大學 ( University of Maryland __UNDEF__ ) 的 西門 教授 , 以及 胡佛 研究所 的 Robert G . Wesson 教授 ; 他們 細心 閱讀 了 原稿 , 提出 有用 的 建議 。 本 書 如果 還 有 什麼 錯誤 的話 , 責任 當然 不 在 上述 諸 位 身 上 。 巴特利三世 史丹福 , 加州 1987年 5月 __UNDEF__ 。 然而 , 一般人 卻 以為 這 種 自由 不 需要 任何 約束 。 許多 混淆 糾葛 便是 肇因 於 此 一 假設 。 這 個 假設 , 出現 於 這 一 句 一向 說 是 伏爾泰 ( F . M . A . de __UNDEF__ Voltaire __UNDEF__ ) 的 名言 : 「 想 做 的 , 都 能夠 做到 , 那 便是 自由 」 ; 出現 於 邊沁 的 宣示 : 「 每 一 項 法律 都 是 一 個 罪惡 , 因為 每 一 項 法律 都 是 對 自由 的 一 種 侵害 」 ( 1789 / 1887:48 ) ; 出現 於 羅素 給 自由 所 下 的 定義 : 「 沒有 任何 障礙 阻撓 我們 實現 自己 的 希望 」 ( 1940:251 ) ; 當然 也 出現 於 其他 不計其數 的 地方 。 然而 , 那 種 毫無 約束 的 自由 , 絕不 可能 是 普遍 的 自由 ; 因為 , 在 那 種 情況 下 , 每 一 個 人 的 自由 , 都 會 因為 所有 其他 人 毫無 約束 的 無限 自由 , 而 遭到 挫折 。 因此 , 真正 的 問題 是 , 怎樣 確保 每 一 個 人 都 有 最 大 可能 的 自由 。 一 個 切實 有效 的 辦法 , 就 是 一律 以 同 一 套 抽象 的 規範 , 去 限制 每 一 個 人 的 自由 , 不准 任何 人 侵犯 他人 的 自由 範圍 , 也 不准 任何 人 任意 ( 或 因人 而 異 地 ) 強制 他人 或 被 他人 強制 ( 參見 Hayek __UNDEF__ , 1960 和 1973 , 以及 本 書 前面 第二 章 ) 。 簡單 地 說 , 就 是 以 共同 的 抽象 規範 來 取代 共同 的 具體 目的 。 我們 只 需要 政府 來 執行 這些 抽象 的 規範 , 從而 保護 個人 免於 遭到 他人 的 強制 , 以及 保護 個人 的 自由 範圍 免於 遭到 他人 的 侵犯 。 雖然 被 強制 服從 共同 具體 的 目的 無異 是 奴隸 , 但是 , 服從 共同 抽象 的 規範 ( 不管 它們 讓 人 覺得 有 多 麻煩 ) 卻 可以 提供 空間 , 讓 我們 得以 享有 非凡 的 自由 與 多樣 繽紛 的 世界 。 雖然 時常 有 人 說 , 多樣 繽紛 的 世界 會 帶來 混亂 , 會 對 文明 的 秩序 造成 傷害 ; 然而 , 究 其 實際 , 個人 愈 是 繽紛 多樣 , 這 個 世界 便 愈 有 秩序 。 因此 , 和 毫無 約束 所 造成 的 失序 對比 , 透過 遵守 抽象 的 規範 而 得來 的 那 種 自由 , 恰如 普魯東 ( Pierre Joseph __UNDEF__ Proudhon __UNDEF__ ) 曾經 說 的 , 是 「 秩序 的 母親 , 而 不 是 它 的 女兒 」 。 我們 事實 上 沒有 理由 , 指望 演化 過程 挑選出來 的 那些 做人 處世 的 習慣 , 會 帶來 快樂 。 以 快樂 為 焦點 的 建議 , 是 過去 那些 唯 理 主義 的 哲學家 們 提出來 的 ; 他們 以為 必須 幫 人類 所 選擇 的 道德 , 在 意識 的 層次 上 找出 一 個 理由 , 而且 他們 也 以為 這 個 理由 也許 便 在於 人類 刻意 地 去 追求 快樂 。 但是 , 追問 人類 意識到 什麼 理由 才 去 接納 自己 的 道德 , 就 如同 是 追問 人類 意識到 什麼 理由 才 去 接納 自己 的 理智 那樣 的 荒唐 。 儘管 如此 , 我們 目前 生活 所在 的 這 個 演化 得 較為 複雜 的 秩序 , 確實 提供 了 一些 快樂 的 機會 給 我們 ; 而且 , 我們 目前 享有 的 機會 也許 不亞於 、 甚至 或許 多於 , 從前 原始 的 生活 秩序 對 人數 遠 較 目前 為 少 的 人們 所 提供 的 快樂 機會 。 ( 雖然 這 種 可能性 不 該 輕易 地 被 勾銷 , 但 這 並 不 是 說 這些 機會 可以 量化 。 ) 大部分 現代 生活 所謂 的 「 疏離感 」 ( alienation __UNDEF__ ) 或 不 快樂 , 都 來自於 兩 種 情形 , 其中 之 一 主要 對 所謂 知識分子 有 影響 , 而 另外 一 個 則 對 所有 物質生活 富裕 的 人 有 影響 。 第一 種 情形 , 可以 說 是 「 理性 的 」 預言家 自我 應驗 的 不 快樂 ; 在 任何 不能 按 唯理 主義 理想 , 著意 加以 控制 的 「 體系 」 裡 , 這 種 預言家 一定 不會 快樂 。 譬如 , 從 以前 的 盧梭 到 近代 法國 和 德國 思想界 的 一些 人物 , 如 傅柯 ( Michel __UNDEF__ Foucault __UNDEF__ ) 和 哈伯瑪斯 ( Jurgen Habermas __UNDEF__ ) 之 流 的 知識分子 , 他們 都 認為 , 任何 未 經 人們 意思 表示 同意 , 便 把 某 種 秩序 「 強加 」 在 他們 身 上 的 體系 , 都 免不了 會 產生 如 火燎原 的 疏離感 ; 因此 , 被 他們 牽 著 鼻子 走 的 人 , 通常 會 覺得 文明 是 無法 忍受 的 — — 這 好比說 , 根據 人們 自己 設想 的 定義 , 他們 受不了 文明 。 第二 種 情形 , 則 是 由於 利他 主義 和 團結一致 這些 原始 本能 的 情懷 揮之不去 , 而 讓 那些 在 延遠 的 秩序 裡 , 遵照 「 人情 冷漠 」 的 行為 規範 而 過活 的 人們 , 患 了 所謂 「 良心 不安 」 的 時髦病 ; 或者 基於 同樣 的 理由 , 讓 人們 以為 物質 上 的 成功 必然 帶有 罪惡感 ( 或 必然 違反 了 「 社會 良心 」 什麼 的 ) 。 於是 , 在 富裕 的 秩序 當中 , 不僅 有生 於 貧窮 邊緣 的 不 快樂 , 而且 也 有 一 種 想像 衝突 的 不 快樂 — — 一 種 因為 本能 情懷 或 理智 猖狂 , 皆 和 絕然 既 非 本能 、 而且 也 超過 理性 的 實際 秩序 相互 衝突 , 而 在 前 兩 者 身 上 產生 的 不 快樂 。 六 、 「 解放 」 與 秩序 有 許多 要求 從 各 種 文明 的 負擔 「 解放 」 出來 的 論調 , 雖然 比不上 以 反對 「 疏離感 」 來 反對 文明 那樣 的 微妙 複雜 , 但 它們 對 政治 自由 的 威脅 與 危害 卻 更為 嚴重 。 這些 「 解放 」 的 論調 , 要求 免於 承擔 講求 紀律 的 工作 、 免於 承擔 責任 、 免於 承擔 風險 、 免於 忍 欲 儲蓄 、 免於 誠實 不 欺 、 免於 信守 承諾 , 以及 免於 以 一般性 的 原則 克制 自己 不 對 陌生人 宣洩 自然 的 敵意 或 克制 自己 不 對 親朋好友 徇私 濫情 , 等等 的 麻煩 。 說穿 了 , 所謂 「 解放 」 的 想法 其實 是 新 瓶 裝 舊 酒 ; 亦即 , 就 其 要求 不必 遵守 傳統 的 道德 這 一 點 看來 , 它 其實 是 早已 有 之 的 。 主張 這 種 解放 的 那些 人 , 不僅 本身 會 將 自由 的 基礎 摧毀 , 而且 也 會 允許 人們 採取 行動 , 無可 挽回 地 將 孕育 文明 的 各 種 條件 消滅 殆盡 。 所謂 「 解放 神學 」 ( liberation theology __UNDEF__ ) , 特別 是 在 南美 羅馬 天主教 裡 的 那 一 種 , 便是 一 個 這樣 的 例子 。 但 , 類似 的 運動 並 不僅 限於 南美 。 世界 上 每 一 個 地方 , 都 有 一些 人 假借 解放 之 名 , 否定 那些 讓 人類 得以 達到 目前 這 種 合作 規模 與 層次 的 例行 成規 ; 只 因為 , 憑 他們 本身 自以為 理智 的 螢火 之 光 , 他們 怎麼 也 無法 看出 , 透過 法律 與 道德 規範 對 個人 自由 施予 一定 的 限制 , 會 給 人類 帶來 一 個 比 透過 中央 極權 控制 得來 的 秩序 更 大 — — 而且 也 更 自由 的 秩序 ! 這些 所謂 解放 的 要求 , 主要 是 根源於 唯理 主義 式 的 自由 主義 傳統 ; 這 個 傳統 我們 先前 已 有所 論列 ( 它 和 發源 於 英國 老 輝格黨人 的 那 支 政治 自由 主義 的 傳統 是 如此 的 不同 ) , 它 認為 任何 對於 個人 行為 的 限制 , 即使 是 眾人 平等 的 限制 , 都 是 和 自由 不能 相容 並存 的 。 我們 先前 引述 自 伏爾泰 、 邊沁 和 羅素 等 人 的 那些 名言 , 表達 的 便是 這 種 傳統 。 很 不幸 的 是 , 即使 是 稱為 英國 「 理性 主義 之 聖 」 ( saint __UNDEF__ of rationalism ) 的 穆勒 , 其 作品 也 充斥 著 這 種 傳統 。 事實 上 , 我們 必須 以 服從 某些 行為 規範 為 代價 來 取得 自由 , 這樣 我們 才 得以 形成 一 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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