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我 跟 攝像師 秋葉次郎 說 ： “ 你 看 ！ 這 就 是 市長 說 的 事 。 那 是 在 採 珊瑚 ！ ” 即便 如此 ， 對於 接下來 我們 從 水 裡 找到 的 那些 東西 ， 我 還是 沒有 做好 思想 準備 。 一 位 菲律賓 船家 把 他 的 小艇 開到 中國 捕撈船 之間 ， 他們 破壞 珊瑚礁 的 艦艉 上 寫 著 “ 潭門 ” ， 那 是 中國 海南島 上 的 一 個 漁港 。 年 中國 難題 把 船 串成 一 排 ， 停 在 珊瑚礁 上 ， 把 發動機 馬力 全開 ， 燃燒 柴油 所 得來 的 黑煙 充斥 在 空氣 當中 。 我 問 船家 ： “ 他們 都 在 幹什麼 ？ ” 他 說 ： “ 他們 在 用 螺旋槳 來 把 珊瑚 打碎 。 ” 我 還是 半信半疑 。 唯一 能 看 個 明白 的 方法 就 是 跳進 水 裡 。 水 裡面 很 混濁 ， 充滿 泥塵 。 我 只 能 離 遠 認出 一 葉 鋼製 的 螺旋槳 在 長長 的 船體 後邊 旋轉 著 ， 但 實在 不可能 講 清楚 這 到底 是 怎樣 把 珊瑚礁 毀掉 。 不過 ， 結果 卻 是 很 明白 的 ── 徹底 摧殘 。 這裡 曾經 是 個 很 富饒 的 生態 系統 。 如今 ， 海床 被 厚厚 的 碎塊 覆蓋 著 ， 上百萬 塊 打 得 碎碎 的 珊瑚 殘骸 ， 顏色 慘白 ， 就 像 骨頭 一樣 。 我 繼續 往 前 遊 ， 四面八方 都 遭到 破壞 ， 一 堆 又 一 堆 死白 的 珊瑚 枝條 ， 綿延 幾百 米 。 這 看來 很 荒謬 。 無論 是 漁民 還是 偷獵 者 ， 會 有 誰 要 這樣 把 整 個 珊瑚礁 系統 摧毀 ？ 破壞 珊瑚礁 只 為 偷獵 然後 ， 在 我 的 下方 ， 我 察覺 有 兩 位 帶 著 面罩 的 獵人 。 他們 拖 著 長長 的 氧氣 喉管 下來 ， 在 猛力 拔 著 一些 沉甸甸 的 東西 。 他們 幾經 艱苦 把 那些 東西 沿著 充滿 海砂 的 陡峭 海床 往 水面 上 爬 ， 留下 一 串 又 一 串 的 氣泡 。 我 看到 了 他們 到底 拿 著 什麼 東西 — — 一 隻 巨大 的 貝殼類 生物 ， 直徑 起碼 有 1 米 。 他們 把 那 東西 扔到 小艇 旁邊 的 一 個 堆 上 ， 旁邊 還 躺 著 三 隻 戰利品 。 像 這樣 的 螃 估計 得 有 100 歲 。 我 後來 在 拍賣 網站 年 中國 難題 發現 ， 一 對 的 售價 達到 1000 至 2000 美元 。 我們 把 小 船 開到 另 一 群 更 大 的 漁船 之間 。 它們 拋錨 的 位置 就 在 珊瑚礁 外 。 這些 可 是 珊瑚礁 上 那些 捕獵 小艇 的 “母 船” ， 我 看到 上面 堆 著 幾百 隻 這樣 的 螃 。 艦艉 上 寫 著 兩 隻 大字 — — 潭門 。 我 聽 過 潭門 這 個 地方 ， 那 是 中國 海南島 上 的 一 個 漁港 。 2014年 5月 ， 一 艘 來自 潭門 的 漁船 被 菲律賓 警方 扣押 。 漁船 是 在 靠近 菲律賓 的 半月礁 被 抓 ， 警方 在 船 上 發現 500 隻 玳瑁 ， 它們 多半 已經 死掉 。 玳瑁 是 一 種 瀕 危 的 海龜 ， 受 《 瀕 危 野生 動植物 物種 國際 貿易 公約 》 （ CITES ） 保護 。 菲律賓 法院 把 九 名 來自 中國 的 偷獵 者 判處 一 年 有期徒刑 。 北京 怒不可遏 ， 外交部 要求 馬上 放 人 ， 並 指責 菲律賓 “ 在 中國 南沙群島 海域 非法 抓扣 中國 漁船 漁民 並 作出 所謂 ‘ 司法 判決 ’ ， 嚴重 侵犯 了 中國 主權 和 管轄權 ” 。 這 不能 證明 中國 在 袒護 偷獵 者 ， 但 北京 也 不見得 採取 了 任何 行動 去 阻止 他們 。 這些 偷獵 者 面對 著 我們 的 鏡頭 ， 毫無 懼色 。 回到 中業島 ， 一 位 菲律賓 海軍 陸戰隊 士官 跟 我 說 ， 這樣 的 破壞 珊瑚礁 行為 已經 持續 了 至少 兩 年 ， 日夜 不 歇 。 我 說 ： “ 你們 不 都 有 武裝 的 嗎 ？ 為什麼 你們 不 跳上 快艇 去 趕走 他們 ？ 或者 說 逮捕 他們 ？ ” 他 說 ： “ 那 太 危險 了 。 我們 可 不 想 跟 中國 海軍 槍戰 。 ” 我 還是 難以 明白 為什麼 這些 中國 漁民 ， 都 在 這裡 捕 魚 這麼多 年 了 ， 為什麼 現在 要 反過來 破壞 珊瑚礁 呢 ？ 年 中國 難題 大概 貪婪 就 是 答案 。 如今 在 富饒 的 中國 ， 偷獵 、 販賣 瀕 危 物種 能 賺 的 錢 ， 可 比 打漁 要 多 很多 。 還 有 一 個 更 讓 人 悲傷 的 事實 。 無論 珊瑚礁 被 破壞 得 多麼 不堪 ， 都 比不上 中國 在 附近 的 填 海 造 島 工程 對 環境 的 破壞 大 。 中國 最 新 建成 的 是 美濟礁 ， 這 塊 人工 島礁 長 9 公里 。 換言之 ， 整整 9 公里 的 珊瑚礁 從此 被 埋 在 上百萬 噸 砂石 之下 。 （ BBC 傅東飛 ） 年 中國 難題 美國 戰略 司令部 和 國防 情報局 證實 ， 中國 已 派出 核 潛艇 進行 海 上 巡邏 。 但 尚 不 確定 是否 裝備 導彈 中國 核 潛艇 帶 彈 巡航 的 可能性 很 小 美國 戰略 司令部 和 國防 情報局 證實 ， 中國 已 派出 核 潛艇 進行 海 上 巡邏 ， 但 尚 不 確定 是否 裝備 導彈 。 報導 稱 中國 這 一 行動 是 “ 相當 重要 的 拐點 ” ， 因為 “ 這樣 的 戰略 核 潛艇 巡航 ， 將 使 中國 真正 具備 二 次 核 打擊 能力 ” 。 同時 ， 美國 向 土耳其 施壓 ， 催促 該 國 加大 對 伊斯蘭國 的 打擊 力度 ， 反倒 使 土耳其 更 容易 遭 伊斯蘭國 襲擊 。 （ VOA 斯洋 ） 年 中國 難題 毛澤東 曾 對 不 聽話 的 官僚 集團 發起 大規模 清洗 ， 但 到頭來 卻 一敗塗地 。 而 習近平 並 沒有 毛澤東 的 政治 威望 和 實力 ， 所以 在 體制 內部 與 官僚 集團 鬥爭 ， 最終 很 有 可能 輸 得 更 慘 。 若 想 取得 勝利 ， 唯一 勝算 是 摧毀 這 個 人民 無法 制約 官僚 集團 的 制度 2016年 中國 的 三 大 難題 這 是 一 個 沒有 重大 事件 發生 的 時刻 ； 這 是 一 個 人人 感到 重大 事件 即將 爆發 的 時刻 。 這 就 是 2016年 到來 之 際 ， 彌漫 在 中國 社會 霧霾 般 的 那 種 欲 隱 還 顯 的 政治 氛圍 。 當前 ， 那 個 龐大 的 東方 國度 似乎 平靜 得 不能 再 平靜 了 ： 最 高 領導人 的 權威 好像 已經 得到 確立 ， 前 幾 年 大 老虎 們 一個個 新鮮 “ 出爐 ” 所 引起 的 國人 亢奮感 已經 消失 ； 經濟 減速 已 年 中國 難題 經 成為 無可奈何 的 事實 ， 中央政府 出台 的 對策 至今 鮮有 成效 ； 與 東北 和 南海 鄰國 的 領土 、 領海 爭端 已經 跨出 了 區域 界限 ， 世人 依舊 看 不 到 結束 這 場 糾紛 的 前景 。 習 撕毀 與 官僚 集團 的 默契 要 使 人們 相信 中國 正 朝 著 一 個 清晰 的 目標 前行 ， 而 不 是 在 一 個 虛無縹緲 的 “ 夢 ” 裡 漂流 ， 首先 最 高 領導人 要 面對 三 個 重大 挑戰 。 第一 個 挑戰 是 ， 他 能否 重新 確立 最 高 政治 領導人 與 中國 官僚 系統 之間 的 “ 潛 規則 ” ， 從而 讓 消極 怠工 的 官僚 集團 為 社會 經濟 的 正常 運轉 出工 出力 。 第二 個 挑戰 是 ， 已經 將 經濟 管理 大權 攬 在 手 中 的 最 高 領導人 ， 能否 阻擋 正在 發生 的 趨勢性 下滑 。 第三 個 挑戰 是 ， 能否 妥善 地 解決 中國 和 鄰國 的 領土 、 領海 爭端 ， 並且 開始 兌現 通過 “ 一帶一路 ” 支撐 全球 經濟 增長 的 承諾 。 長期 以來 ， 中國 最 高 政治 領導人 和 從屬 的 官僚 集團 之間 存在 許許多多 潛 規則 。 要 管理 中國 這 個 人口 龐大 、 疆土 遼闊 的 國家 ， 政治 領導人 必須 得到 官僚 集團 的 輔佐 ； 同時 ， 政治 領導人 則 必須 回饋 官僚 集團 他們 想要 的 利益 。 這 種 狀況 在 1989年 天安門 事件 之後 更加 明顯 。 在 江澤民 和 胡錦濤 時代 ， 最 高 領導人 容忍 ， 甚至 放縱 官僚 集團 貪婪 地 瓜分 國家 經濟 增長 的 紅利 ， 換來 了 他們 對 維持 共產黨 統治 和 經濟 繼續 增長 的 支持 。 潛規則 的 盛行 一方面 延緩 了 社會 崩潰 的 速度 ， 另一方面 則 使得 民間 不滿 和 各 種 深 層次 的 矛盾 日年 中國 難題 益 積聚 。 習近平 上台 前後 ， 面對 著 黨 內 高層 的 殊 死 權 鬥 ， 大膽 地 採取 “ 反對 腐敗 ” 的 險招 。 他 通過 全民 的 義憤 ， 迅速 將 最 險惡 的 政治 對手 置於 死地 。 但是 ， 民眾 對於 反 腐 的 要求 是 真誠 的 ， 而 官場 的 腐敗 又 是 普遍 的 。 這 使 他 無法 在 平息 主要 政敵 之後 立即 收兵 ， 而是 不得不 延續 和 擴展 反 腐 運動 。 這 種 做法 在 本質 上 ， 算是 撕毀 最 高 領導人 與 整 個 官僚 集團 從 上 到 下 的 高度 默契 。 沒有 民心 的 官僚 集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