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化 會 一直 告訴 我 應該 知道 些 什麼 ， 但是 我 很 擅長 提醒 自己 不要 去 相信 那 種 聲音 。 Bob Gill 1. 《 創意 》 （ Creativity ） ， 設計師 與 藝術 總監 協會 （ Designers and __UNDEF__ Art __UNDEF__ Directors Association ） ， 2014年 2. 《 抽菸斗 改善 個人 形象 》 （ Smoking a Pipe Improves __UNDEF__ One's Image ） ， 美國 習技 學校 （ The Learning Annex ） ， 1995年 3. 鮑吉爾 與 妻子 莎拉 ． 費施柯 （ Sara Fishko ） 的 雙人 刀模 壓裁 信箋 ， 1985年 __UNDEF__ 所以 如果 接到 一 個 案子 ， 例如 設計 乾洗店 的 標誌 ， 99％ 的 設計師 會 坐 在 電腦 前 ， 拚命 構思 適合 乾洗店 的 標誌 ， 但是 那樣 根本 不可能 想到 ， 因為 他們 的 腦袋 裡 沒有 原創 的 東西 ， 所以 我 不會 這麼 做 ， 我 會 真的 找 一 間 乾洗店 ， 很 簡單 ， 就 坐 在 那裡 。 我 不 知道 會 發生 什麼 事 ， 沒有 任何 公式 、 任何 技巧 ， 只是 坐 在 那裡 ， 直到 我 可以 說出 乾洗店 有 什麼 有趣 的 地方 ， 然後 我 會 仔細 聆聽 那 個 說法 。 關鍵 就 在 這裡 ， 只要 對 自己 誠實 ， 體會 乾洗店 的 有趣 之 處 ， 自然而然 就 會 想出 有意思 的 標誌 。 在 此 之前 ， 我 完全 不 知道 結果 會 怎麼樣 。 電腦 有沒有 改變 你 執業 和 設計 的 方法 ？ 完全 沒有 ， 電腦 讓 我 的 生活 更 輕鬆 ， 不過 也 使得 作品 變 得 比較 死板 ， 圖像 顯得 更 呆板 ， 設計師 很 容易 受 電腦 的 神奇 功能 催眠 ， 但是 他們 不會 因此 想出 更 好 的 點子 ， 還是 同樣 的 垃圾 ， 不過 我 認為 電腦 的確 改變 了 設計 。 1977年 ， 你 和 羅伯特 ． 拉賓諾維茨 （ Alan Rabinowitz ） 受 邀 編寫 並 策劃 1960年代 的 多媒體 歷史 ， 後來 改編為 百老匯 音樂劇 《 狂 愛 披頭四 》 ， 這 份 工作 無論 在 規模 或 媒體 方面 都 是 很 大 的 轉變 ， 你 是否 採用 不同 的 方法 ？ 沒有 任何 事 是 很 大 的 轉變 ， 那 只 是 一 個 問題 ， 所有 東西 都 是 一 個 問題 ， 所以 才 這麼 有趣 。 回顧 披頭四 和 他們 的 職業 生涯 ， 我 找出 很 棒 的 結論 — — 他們 的 歌曲 反映 當時 的 歷史 ， 1960年 他們 唱 〈 我 想 牽 你 的 手 〉 （ I Want to __UNDEF__ Hold __UNDEF__ Your Hand ） ， 那 是 天真 、 簡單 的 流行 歌曲 ， 也 是 「 搖擺 六○年代 」 的 開始 ， 然後 到 中間 變成 迷幻 ， 所以 放 在一起 比較 十分 有趣 ， 可以 看到 音樂 的 變化 。 我們 可以 放 五千 張 幻燈片 、 2.5 小時 的 電影 ， 一 個 投影 在 紗幕 上 ， 另 一 個 擺在 後面 ， 就 能 看到 那 段 時間 的 完整 歷史 ， 從 甘迺迪 遇刺 開始 ， 一直 到 現代 ， 真的 非常 驚人 ！ 我 做 得 很 開心 ， 所以 你 明白 我 的 意思 嗎 ？ 這 和 設計 書封 是 一樣 的 。 你 事業 上 最 大 的 勝利 是 什麼 ？ 沒有 所謂 有趣 的 工作 ， 對 我 來說 只 是 另 一 份 工作 ， 無論 是 替 阿司匹靈 還是 歐巴馬 總統 設計 海報 。 工作 不 有趣 ， 因為 問題 不會 有趣 ， 解決 方案 才 應該 有趣 。 有 人 問 我 ， 你 真正 想 接 的 案子 是 什麼 ？ 我 說 真的 沒 差 ， 越 出乎意料 的 越 好 ， 像是 替 阿司匹靈 設計 海報 ， 我 這 輩子 從來 沒 仔細 想 過 阿司匹靈 這 個 東西 ， 所以 那 變成 可以 讓 我 思考 的 事情 。 Bob Gill __UNDEF__ 這 是否 也 代表 沒有 挫折 ？ 一 個 問題 不會 比 另 一 個 更 有趣 ？ 當然 如果 區別開來 也 不錯 ， 例如 反 菸 活動 ， 可以 幫助 世人 預防 肺部 的 疾病 ， 對 平面 設計師 來 說 ， 能夠 解決 這樣 的 問題 就 很 棒 ， 所以 平面 設計師 很 重要 ， 但是 必須 有 人 找 我 做 ， 我 不能 自己 跑去 跟 政府 說 我 要 設計 反 菸 海報 ， 我 的 限制 在於 我 通常 只 接到 比較 小 的 案子 ， 我 犯 的 最 大 錯誤 就 是 離開 五角星 ， 他們 現在 都 很 有錢 ， 而 我 沒有 ， 但是 我 還是 要 做 我 該 做 的 事 。 現在 回想 起來 ， 我 可能 是 那 個 躲 在 角落 工作 的 瘋狂 合夥人 。 但是 你 也許 不會 那麼 快樂 。 我 不 知道 ， 這 種 事 本來 就 很 難說 。 你 曾 說 過 教學 是 「 設計師 職責 的 一 部分 」 ， 你 對 設計 教育 的 現狀 有 什麼 看法 ？ 老師 只 能 教 自己 知道 的 東西 ， 很多 老師 沒 那麼 優秀 ， 也 只 有 少數 （ 可能 只 有 二十五 個 ） 設計師 真的 很 厲害 ， 不 是 只 有 我 一 個 ， 也許 當中 有 一半 的 人 不 知道 自己 是 怎麼 做到 的 ， 甚至 無法 描述 設計 的 過程 ， 而是 出於 本能 地 做 。 你 為什麼 教書 ？ 你 從中 獲得 什麼 ？ 教學 能 讓 你 的 思緒 更 清晰 ， 我 喜歡 說話 以及 把 事情 解釋 清楚 ， 這些 都 是 我 很 喜歡 做 的 事 ， 我 喜歡 有 人 邀請 我 參加 設計 大會 ， 因為 我 很 會 鼓舞 別人 ， 每 個 人 都 來 找 我 說 ： 「 天啊 ， 你 改變 我 的 一生 。 」 嗯 ， 其實 沒有 ， 因為 看到 他們 後來 的 作品 ， 你 會 發現 都 還是 一樣 ， 但是 他們 覺得 開心 ， 這 也 讓 我 也 很 高興 ， 我 真的 喜歡 這 種 感覺 。 我 不 知道 30 或 40 年 前 的 我 聽起來 像 什麼 樣子 ， 真 希望 可以 找到 某 種 記錄 ， 讓 我 知道 自己 有沒有 長進 。 如果 可以 改變 某 個 人 的 一生 ， 也 是 很 開心 的 事 。 Bob Gill __UNDEF__ 有 人 改變 你 的 一生 嗎 ？ 當然 有 我 非常 欣賞 的 人 。 1950年 ， 我 離開 學校 之後 ， 第一 個 去 見 的 人 就 是 保羅 ． 蘭德 。 在 當時 ， 你 可以 到 他 的 設計 工作室 留下 作品集 ， 所以 我 把 作品集 留下 ， 兩 天 後 我 接到 一 通 電話 ， 對方 說 ： 「 他 看 過 了 ， 上面 有 一 張 字條 ， 蘭德 先生 想 見 你 。 」 我 去 拿 作品集 時 ， 他 走出來 伸出 手 ， 我 就 和 他 握手 ， 他 沒有 放開 ， 只是 一直 握 著 ， 大概 握 了 30 秒 吧 ， 他 沒有 說話 ， 只是 握 著 我 的 手 ， 不 放開 ， 最後 說 ： 「 好好 在 這 一 行 努力 。 」 我 也 沒有 放開 他 的 手 ， 讓 他 等 了 差不多 的 時間 ， 才 說 ： 「 好 。 」 因為 我 沒有 爸爸 ， 所以 想 贏得 他 的 關愛 ， 每 次 他 來 倫敦 ， 一定 有 人 幫 他 辦 派對 ， 我 會 坐 在 他 旁邊 ， 希望 得到 他 的 關注 ， 但是 很 難 取悅 他 ， 這樣 的 情況 持續 了 20 ～ 40 年 ， 最後 ， 我 和 他 一起 吃 午餐 ， 他 對 我 說 ： 「 你 是 笨蛋 ， 這 一 行 每 個 人 你 都 惹毛 過 ， 你 這麼 失敗 ， 但是 你 是 我 最 喜歡 的 設計師 。 」 另外 ， 哥倫比亞 廣播 公司 電視台 的 路 ．多夫斯曼 （ Lou __UNDEF__ Dorfsman ） 也 很 優秀 ， 他 謙虛 穩重 ， 我 非常 喜歡 他 。 有 一 次 ， 我 替 視覺 藝術 學校 的 西拉斯 ． 羅德斯 （ Silas __UNDEF__ Rhodes ） 設計 海報 ， 我 做 了 一 張 之後 ， 平常 很 愛 我 的 作品 、 都 會 全盤 接受 的 羅德斯 說 ： 「 很 抱歉 ， 我 討厭 這 張 海報 。 」 我 沮喪 地 回到 工作室 ， 那時 大約 是 七點半 ， 我 久久 無法 釋懷 ， 不 敢 相信 羅德斯 居然 不 願意 印製 我 精心 設計 的 傑作 。 我 在 絕望 中 ， 即使 已經 過 了 七 點 ， 還是 打電話 到 哥倫比亞 廣播 公司 找 多夫斯曼 ， 他 正好 在 工作 ， 對 我 說 ： 「 小朋友 ， 過來 找 我 。 」 結果 他 很 喜歡 ， 他 很 喜歡 。 那些 都 是 有趣 的 經歷 ， 我 到 現在 還 在 做 同樣 的 事 。 許多 學生 選擇 建築 學校 時 只 看 校名 ， 沒有 真正 去 了解 每 間 學校 的 哲學 ， 我 一直 不 懂 這 是 為什麼 。 哈佛 、 耶魯 、 柯柏 、 普林斯頓 、 柏克萊 、 密西根 ， 替 這些 學校 排名 沒有 任何 意義 ， 每 一 所 都 有 不同 的 優點 和 缺點 。 1. 《 掃瞄 ： 迪勒+斯科菲迪奧 脫離 常軌 的 建築 》 （ Scanning ： The Aberrant Architectures __UNDEF__ of __UNDEF__ Diller + Scofidio ） 展覽 中 的 《 糟糕 燙衣 法 ： 抗議 家事 系列 》 （ Ba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