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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敢 面對 的 事情 , 所以 千萬 不要 說 : 「 我 絕對 不會 做出 那 種 事情 。 」 你 說 不會 做 , 是 因為 現在 的 你 , 還 不 需要 那樣 做 , 你 還 沒有 遇到 需要 做 那 件 事 的 境況 。 一旦 因緣 具足 , 你 也 有 可能 會 做出 相同 的 事情 來 。 因此 , 別 以為 自己 是 正人君子 、 是 好人 、 是 天使 , 有 一 天 , 當 你 面臨到 恐懼 的 情境 時 , 天使 也許 就 立刻 變成 了 魔鬼 。 光明 與 黑暗 都 該 被 接受 美國 的 紐奧良 , 在 卡崔納 颶風 摧襲 之後 , 因 大水 持續 不 退 , 民眾 食物 缺乏 , 於是 發生 許多 搶劫 超商 的 事情 。 有 位 白人 教師 事 後 坦誠 說道 : 「 我 在 極端 饑餓 之下 , 也 去 偷竊 了 超商 的 食物 。 」 只要 肚子 餓 極了 , 為人師表 也 會 偷 別人 的 東西 。 只要 是 情境 來臨 , 做 某 件 事情 的 必要性 發生 了 , 任何 人 都 有 可能 會 做出 讓 自己 意外 的 事情 來 。 鐵達尼號 遊輪 在 沉船 的 時候 , 為 了 人道 的 考量 , 船 上 的 人 決定 讓 老弱婦孺 先 乘坐 小艇 逃命 。 後來 發現 , 有 個 大男人 化裝成 女人 , 想要 魚目混珠 隨著 大眾 登上 小艇 , 最後 被 大夥 硬 拉 了 下來 。 大家 看 了 這 一 幕 , 都 覺得 這 個 男人 自私 又 膽小 , 怎麼 做出 這麼 讓 人 瞧不起 的 行為 。 但是 , 說 實在話 , 誰 不 怕死 呢 ? 害怕 死亡 , 是 人 之 常情 啊 ! 為什麼 到 了 重要 關頭 , 就 該 是 男人 需要 犧牲 呢 ? 男人 的 命 難道 就 比較 不 值錢 嗎 ? 平常 看見 女人 總是 強悍 地 想要 和 男人 爭 長短 , 怎麼 到 了 危險 的 時刻 , 就 又 變回 弱女子 了 ? 再說 , 如果 你 的 兒子 也 在 船 上 , 你 會 認為 自己 兒子 的 命 應該 為 別人 犧牲 嗎 ? 如果 我 是 男人 , 也 會 覺得 很 不 公平 啊 ! 我 不 是 說 人 不 應該 發揮 愛心 , 但是 當 人 面臨 死亡 之 際 , 心 生 恐懼 , 在 情急 之下 , 什麼 狀況 都 有 可能 發生 啊 ! 坐 在 家 中 看 鐵達尼號 沉船 影片 , 與 你 自己 正 坐 在 鐵達尼號 上 , 是 截然不同 的 。 許多 事情 , 不 是 用 腦袋 想 該 是 如何 如何 , 等 自己 身歷其境 的 時候 , 才 會 真正 知道 是 怎麼 回 事 。 而 這些 其實 都 可以 由 日常 生活 中 去 體會 、 去 覺察 的 。 如果 用心 去 覺察 了 自己 的 起 心 動 念 、 所 言 所 行 , 便 不 難 明白 , 雖然 天使 代表 著 光明 與 善良 , 魔鬼 代表 著 黑暗 與 邪惡 , 但 天使 與 魔鬼 , 就 是 我們 人性 裡 最 光明 與 最 黑暗 的 面向 , 兩 者 都 該 被 我們 接受 , 對 任何 一 個 部份 的 排斥 , 都 會 讓 自己 失之 偏頗 , 無法 成為 完整 的 自己 。 光明 與 黑暗 原來 就 屬於 這 個 世界 的 一 部分 , 接受 它們 , 學習 用 兩極 的 角度 來 看 事情 , 才 能 使 自己 免於 痛苦 與 恐懼 , 邁向 完整 、 合一 的 喜悅 道途 。 愛 的 心靈 S PA : 學習 了解 別人 的 世界 同樣 一 個 世界 , 卻 有 著 千萬 個 不同 的 想法 。 談到 對 某 件 事情 的 看法 , 有 人 說 對 , 有 人 說 不 對 ; 對 某 樣 東西 的 評價 , 有 人 說 好 , 有 人 說 不 好 。 所以 , 一切 都 是 想法 造成 的 , 而 想法 是 可以 改變 的 。 想法 改變 時 , 世界 就 變 了 。 找 一 個 隱密 的 空間 , 讓 自己 安靜 地 坐 一會 。 想想 看 , 你 最 想 和 那 一 個 人 做 進一步 的 溝通 ? 譬如 , 你 和 你 的 先生 之間 意見 總是 不合 , 他 經常 會 讓 你 覺得 很 生氣 。 找 一 張 椅子 , 將 它 放 在 你 的 面前 。 想像 你 的 先生 坐 在 對面 的 椅子 上 , 開始 和 他 說話 。 說出 你 內心 想 說 的 話 。 譬如 : 「 為什麼 你 總是 喜歡 當 著 別人 的 面 指責 我 ? 你 知道 我 很 不 舒服 嗎 ? 」 然後 你 坐到 對面 的 椅子 上 去 , 看看 他 怎麼 回答 。 這時 , 你 將 會 聽到 自己 說出 先生 心 裡 的 話 : 「 其實 你 才 每 次 都 喜歡 在 我 想要 說話 時 , 就 制止 我 , 好像 我 會 說錯 話 似的 。 」 然後 , 你 再 回到 原來 自己 的 椅子 上 , 說出 自己 當下 想 說 的 話 : 「 因為 你 說 的 笑話 一點 也 不 好笑 , 卻 又 好 喜歡 當 著 朋友 的 面 前 說 , 我 怕 你 說出來 不 好聽 , 你 會 丟面子 啊 ! 」 接下來 , 你 再 坐到 對面 的 椅子 上 去 , 看看 對方 要 怎麼說 。 這樣 , 一來一往 地 , 扮演 著 兩 個 角色 , 你 將 聽到 自己 會 說出 許多 你 從未 了解 的 觀點 , 也 會 對 自己 與 對方 的 立場 更加 清楚 , 溝通 的 管道 似乎 暢通 了 起來 。 最後 , 你 將 在 這 種 與 空 椅 的 對話 當中 , 產生 極 大 的 同理心 , 找到 你 能 接受 的 答案 。 把 自己 形容 得 無辜 、 可憐 , 只是 安慰 自己 、 讓 自己 好過 一些 而已 。 由於 人們 早已 習慣 逃避 責任 , 喜歡 便宜行事 , 一旦 被 對方 捉住 了 人性 貪婪 的 弱點 , 當然 就 成 了 「 姜太公 釣魚 , 願 者 上鉤 」 啦 ! 宗教 信仰 , 有時 讓 人 產生 更多 的 恐懼 我 曾 多 次 被 問及 , 既然 學習 了 新 時代 賽斯 的 思想 , 已經 知道 自己 內在 的 力量 , 那麼 , 節慶 的 時候 是否 就 不 需要 再 拜拜 了 ? 其實 要不要 拜拜 , 應該 要 問 自己 。 你 拜 的 是 誰 ? 為何 要 拜 ? 如果 你 自認為 應該 要 去 做 的 事 , 卻 勉強 自己 不 去 做 , 你 的 內心 豈能 平安 ? 相反地 , 如果 你 已經 通透 明白 , 就 不可能 會 發出 這樣 的 疑問 。 雖然 說 , 新 時代 的 思想 讓 你 體會到 , 每 個 人 都 是 神 或 佛 , 但 如果 你 仍 覺得 不 對 廟 裡 的 神像 行禮如儀 , 就 不能 心安 , 那 只 能 問問 自己 , 自己 是 真的 明白 了 、 還是 一知半解 ? 其實 不 知 即 不 知 , 這 也 沒 什麼 關係 。 生命 是 一 趟 無 盡頭 的 旅程 , 我們 都 在 生活 中 體驗 自己 , 終 有 一 天 , 當 你 與 內在 的 神聖 力量 開始 結合 , 你 就 會 明白 了 。 即 心 即 佛 , 重點 不 在 佛 , 而是 內心 的 了悟 。 從小 我 就 喜歡 觀看 各 種 廟會 活動 , 尤其 對 七爺 、 八爺 以及 各 個 神明 出巡 的 熱鬧 場面 , 感到 格外 地 有 興趣 。 雖然 我 並 不 曾 深入 了解 這些 活動 的 內涵 , 但 對 我 來說 , 這些 宗教 民俗 的 慶典 活動 不只 代表 了 傳統 與 文化 , 更 是 藝術 與 歡樂 的 表現 , 所以 , 我 有時 也 會 帶 著 興奮 的 心情 去 參加 這些 慶典 。 所有 的 慶典 儀式 , 其 活動 內容 雖然 是 源自 古老 的 傳統 , 但 其實 也 都 是 由 人們 自己 所 制定出來 的 。 隨著 時間 的 流傳 , 歷史 傳統 愈 是 悠久 的 民族 , 宗教 儀式 及 風俗 慶典 就 愈形 複雜 。 我 有 許多 朋友 是 佛教徒 , 由於 佛道 一家親 , 因此 她們 逢 廟 必 拜 , 虔誠 得 不得了 。 如果 你 問 她們 , 究竟 所 拜 何 人 ? 多半 都 是 搖搖頭 , 根本 搞 不 清 坐 在 上面 的 是 何方 神聖 。 但 她們 通常 會 說 : 「 管 他 呢 , 只要 有 拜 就 好 , 求 個 心安 嘛 , 萬一 因為 沒有 表達 敬意 而 觸怒 了 神明 , 那 豈不 更 糟 ? 」 所有 的 宗教 儀式 , 都 是 由 人 所 制定 的 我 常 開玩笑 問 朋友 , 今天 為什麼 要 拜拜 呢 ? 她們 就 會 告訴 我 , 「 今天 是 初一 、 是 十五 , 所以 就是 要 拜拜 啊 ! 」 「 那麼 該 準備 些 什麼 供品 來 祭拜 呢 ? 」 「 用 鮮花 、 素果 , 用 汽水 、 可樂 , 用 生力麵 加上 鳳梨 罐頭 啊 ! 」 「 請問 妳 怎麼 知道 神明 喜歡 吃 這些 東西 呢 ? 」 「 喔 ! 這 裡面 學問 可就 大 了 , 很多 事情 我們 得 要 擲 杯筊 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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