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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 感謝 這 個 新 制度 , 他們 再 也 不必 因為 害怕 學生 失去 控制 地 搶食 , 而 必須 遠離 食物 、 退縮 往 後 站 。 開學 第一 週 的 每 一 天 , 我 都 會 提早 在 學生 進入 餐廳 之前 就 先 到 餐廳 就 定位 , 拿 著 大聲公 擴音器 站 在 餐廳 前面 。 當 學生 到達 餐廳 , 我 就 透過 大聲公 擴音器 一 遍 又 一 遍 地 大喊 : 「 找到 位置 坐下來 ! 找到 位置 坐下來 ! 如果 你 不 進來 而且 找 個 位置 坐下 , 我們 就 不會 開始 取餐 。 」 所有 一切 都 已 就緒 。 我 已經 分配 給 每 位 風紀 監督員 一 張 區號 海報 , 現在 是 呼叫 區號 取 餐 的 時候 了 。 「 一 區 , 取餐 。 」 沒有 人 從 自己 的 位置 上 移動 。 「 二 區 , 取餐 。 」 沒有 人 移動 。 「 三 區 , 午餐 時間 到 , 請 取 餐 。 」 讓 我 非常 驚訝 的 是 沒有 人 移動 。 一 天 過 了 又 一 天 , 學生 進入 餐廳 , 坐 在 他們 的 位置 上 , 但是 沒有 人 願意 走到 餐廳 前面 來 取餐 。 他們 就 那樣 坐 在 他們 的 區域 裡 說話 聊天 , 忽視 我 呼叫 區號 取餐 的 命令 。 我 以前 從來 沒 看 過 這樣 的 情形 。 他們 怎麼 會 這麼 自制 、 這麼 有 紀律 地 不 站起來 取餐 , 就算 他們 可能 已經 飢腸轆轆 了 ? 我 說 : 「 來 啊 ! 來 啊 ! 」 試 著 勸誘 他們 出來 拿 食物 , 他們 就是 不 離開 座位 , 不管 我 對 他們 說 些 什麼 。 每 一 天 都 是 這樣 的 僵持 局面 , 權力 是 他們 想要 的 東西 , 不計 任何 代價 。 在 某 個 時間點 , 學生 們 開始 大叫 : 「 我們 不要 吃 那些 免費 午餐 、 免費 午餐 、 免費 午餐 。 」 我 不可 置信 地 望 著 我 的 衝突 解決 專家 和 風紀 管理師 。 你 可以 看得出來 , 許多 學生 想要 站起來 取 餐 進食 , 但是 因為 害怕 恐懼 而 不 敢 這樣 做 。 在 一 星期 的 僵持不下 之後 , 自助餐 的 員工 也 開始 擔心 他們 每 一 天 必須 丟掉 、 浪費 的 食物 。 隨著 學生 違抗 的 一 天 又 一 天 過去 , 我 想要 放棄 我 的 流程 了 , 即使 我 知道 這 才 是 維持 秩序 和 安全 應該 做 的 正確 的 事 , 但是 我 不 希望 需要 這些 食物 的 學生 每 天 餓 著 肚子 回家 。 正當 我 要 讓 他們 像 過去 一樣 自由 的 起身 取用 午餐 的 時候 , 我 決定 透過 大聲公 廣播 , 做 最後 一 次 嘗試 。 我 用 一 種 大聲 但 謙卑 的 聲音 說道 : 「 所以 , 你們 到底 還要 撐 多久 ? 你們 還要 餓 著 肚子 回家 到 什麼 時候 ? 真的 嗎 ? 真的 要 這樣 嗎 ? 全部 就 只 為了 我 希望 你們 用 有 秩序 的 方式 來 吃 午餐 , 我 希望 你們 了解 吃 免費 的 午餐 並 不 是 什麼 丟臉 羞恥 的 事 , 你們 就 要 這樣 餓 著 肚子 回家 ? 這 實在 是 太 沒 意義 了 ! 」 整 個 餐廳 裡 一 片 靜默 , 我 終於 讓 他們 全部 注意 我 了 。 然後 , 就 在 我 要 放下 大聲公 並且 說出 你們 就 自由 取 餐 之 際 , 一 位 學生 站起來 , 慢慢 地 從 餐廳 後面 走到 前面 , 「 威曼 校長 , 」 他 說 : 「 你 是 對 的 。 你們 這些 人 瘋 了 。 我 要 拿 我 的 午餐 了 。 」 當時 , 他 被 視為 學校 裡 的 老大 之 一 , 如果 他 說 做 , 他們 全部 都 會 跟 著 做 , 而 這 就 是 接下來 發生 的 事 。 在 他 開始 排隊 以後 , 他 指示 我 開始 呼叫 區號 , 然後 他們 全部 都 開始 排隊 了 。 這 就 是 僵局 的 結束 。 我 好 高興 , 我 好 想 哭 。 這 一 天 , 也 是 我 開始 對 我 的 學生 們 唱 〈 生日快樂 歌 〉 的 日子 , 即使 我 根本 五音不全 。 這 一 回合 , 我 公開 地 贏得 勝利 , 但 我 心 裡 卻 不 這麼 覺得 。 這 一 天 是 另 一 個 徵兆 , 代表 著 我 這 個 校長 生涯 將 會 完全 不 像 其他 校長 的 生涯 , 就算 它 讓 我 感覺 非常 不 舒服 , 我 也 必須 有 長途 遠征 的 準備 。 如果 莓屋 高中 要 成為 一 所 安全 的 學校 , 我 就 必須 抹去 學生 心 裡 「 我們 想 做 什麼 就 做 什麼 」 的 心態 。 但 在 這 一 天 , 我 同時 也 發現 了 , 唱 〈 生日快樂 歌 〉 對於 建立 關係 有 很 大 的 幫助 。 我 的 團隊 投入 了 難以 計數 的 時間 在 設計 一 個 翻轉 模式 , 想要 讓 莓屋 高中 變成 一 所 真正 的 學校 。 我們 都 非常 熟悉 我們 學生 所 面對 的 種種 問題 , 而且 我們 也 願意 盡 全 力 滿足 他們 的 所有 需要 , 但是 我們 不能 允許 他們 打斷 我們 的 主要 任務 — 也 就 是 教育 他們 。 他們 想盡 了 一切 的 方法 , 要 奪回 我們 團隊 來到 學校 之前 他們 所 擁有 的 權力 : 我們 訂下 一 條 規定 , 他們 就 打破 那 條 規定 ; 我們 創造 一 個 制度 , 他們 就 破壞 那 個 制度 ; 我們 提出 夢想 , 他們 深表 懷疑 。 但 儘管 經歷 了 這 一切 , 我們 仍然 堅定 不移 地 守 著 我們 對 這 所 學校 的 願景 。 有時候 , 我們 受到 打擊 而 有所 動搖 , 但是 , 當 整 個 組織 結構 仍然 保持 堅定 穩固 的 時候 , 我們 大喜過望 。 我 的 「 話語 」 和 我 的 「 行動 」 都 受到 考驗 。 我 知道 , 在 真正 的 改變 發生 以前 , 這樣 的 狀況 會 發生 , 所以 我 歡迎 任何 的 反抗 挑釁 。 我 也 知道 , 身為 一 位 領導 者 , 我 的 話語 和 我 的 行動 都 可能 會 造成 改變 。 我 說出 我 想 做 的 , 我 做到 我 所 說 的 , 不計 任何 的 代價 , 就算 這麼 做 有 很 大 的 風險 。 想想 你 的 領導力 __UNDEF__ 身為 一 位 領導 者 , 你 的 話語 和 你 的 行動 , 每 一 分鐘 都 會 受到 考驗 。 永遠 別 說出 你 無法 採取 行動 、 付諸 實踐 的 話 。 記住 , 每 個 人 都 會 記得 你 的 話語 和 你 的 行動 。 當 你 沒有 信守 自己 說出來 的 話 , 必要 時刻 也 沒有 採取 行動 , 這 是 會 摧毀 你 所有 翻轉 組織 的 努力 的 。 留意 檢視 : 你 的 話語 和 你 的 行動 。 給 你 的 問題 : ✹ 你 信守 自己 說出來 的 話 嗎 ? 當 你 說出 你 即將 要 做 的 事情 , 你 就 一定 會 做到 嗎 ? ✹ __UNDEF__ 你 是否 堅定 不移 ? 當 你 必須 採取 行動 時 , 你 會 採取 行動 ? 還是 會 棄守 、 任由 事情 自然 發展 ? 18 __UNDEF__ Realize __UNDEF__ 體認 __UNDEF__ 在 最初 的 兩 個 月 , 學校 持續 遭遇到 許多 的 困難 和 挑戰 。 有 一 群 學生 勢力 特別 龐大 , 可以 控制 其他 學生 , 他們 非常 堅決 地 想 保有 原有 的 權力 , 所以 他們 繼續不斷 地 違反 校規 。 但是 , 他們 違反 絕不 妥協 校規 的 結果 是 被 罰 停學 在 家 , 停學 的 次數 不斷 累積 攀升 , 但 學校 的 秩序 已經 在望 。 許多 的 問題 盤繞 在 我 的 心頭 。 為什麼 這些 學生 這麼 桀驁不馴 ? 他們 為什麼 不 乾脆 遵守 簡單 的 校規 就 好 了 ? 為什麼 他們 的 家長 不 堅持 要 他們 遵守 校規 呢 ? 為什麼 他們 的 家長 要 對抗 我們 對於 孩子 遵守 校規 的 堅持 呢 ? 為什麼 有 些 學生 的 語言 和 行為 這麼 的 粗鄙 惡劣 呢 ? 為什麼 他們 對 老師 和 行政 職員 這麼 的 不 尊敬 呢 ? 這些 問題 就 是 不斷 地 湧上 心頭 。 我 要 怎麼樣 才 能 讓 莓屋 高中 變成 真正 的 學校 呢 ? 我 應該 怎麼樣 保護 所有 的 學生 和 教職員 , 而且 不必 把 學校 變成 一 座 監獄 ? 要 做 些 什麼 才 能 降低 同樣 那 百分之二十五 的 學生 的 停學 次數 , 而且 不必 危害到 整 個 全 校 行為 規範 制度 ? 學校 裡 有 這麼多 的 東西 要 關注 處理 , 導致 我 的 腦袋 從來 沒辦法 休息 。 我 永遠 都 在 警戒 待命 , 等待 著 下 一 個 暴風雨 來臨 。 我 可以 感覺到 那 種 動盪 不安 的 氣氛 。 我 必須 在 心理 上 時時刻刻 做好 準備 , 全神貫注 , 才 能 應付 突如其來 的 狀況 。 不斷 地 問 問題 讓 我 保持 敏銳 和 警覺 。 這些 學生 一心 要 讓 莓屋 高中 保持 我 來 之前 的 樣子 , 他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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