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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幫 什麼 忙 。 」 老 船夫 笑說 : 「 我 就 喜歡 載 人 渡河 , 和 人 聊天 。 」 阿烈 上 了 船 問 : 「 河 對岸 就 是 神木國 ? 」 「 是 啊 。 」 老 船夫 一邊 撐 船 , 一邊 打量 阿烈 : 「 你 是 獵人 , 但 沒 帶 獸皮 , 不 像 是 到 大寨 做買賣 的 ? 」 「 我 不 做買賣 。 」 阿烈 說 著 , 又 問 : 「 神木國 裡 有 大 寨 ? 」 「 哎 。 」 老 船夫 點頭 微笑 : 「 大寨 是 神木國 首領 住 的 地方 , 附近 還 有 大 市集 。 大寨 現在 可 比 神木 還 出名 了 。 」 「 嗯 。 」 阿烈 覺得 神木國 似乎 和 想像 的 不 太 一樣 。 「 為什麼 來 神木國 ? 」 老 船夫 望 著 阿烈 , 眼睛 瞇 著 , 笑 著 。 「 為了 帝台 之 漿 。 」 阿烈 照實 說 了 。 「 帝台 之 漿 ? 」 老 船夫 睜亮 了 眼 直視 阿烈 , 沉默 了 一會兒 , 說 : 「 帝台 現在 上 不 去 了 。 」 「 為什麼 ? 」 阿烈 訝異 的 問 。 「 因為 , 有 了 大 寨 。 」 老 船夫 輕輕 嘆 口 氣 。 阿烈 不 太 明白 , 但 他 還是 說 : 「 無論如何 , 我 要 拿到 帝台 之 漿 。 」 老 船夫 微笑 起來 , 看 著 阿烈 果決 的 神情 , 說 了 聲 : 「 好 。 」 豹 人 狐狸 神木 國 小 舟 不久 便 接近 對岸 , 岸 上 此刻 卻 傳來 喊聲 : 「 攔住 那 死 豹子 ! 」 話音 剛 落 , 只 見 一 隻 花豹 竄進 水 裡 , 躲 在 漂木 旁邊 。 阿烈 望 向 花豹 , 花豹 卻 用 前 掌 掀起 臉 上 的 豹皮 , 露出 一 張 人臉 。 「 是 人 裝扮 的 ? 」 阿烈 驚訝 的 對 老 船夫 說 。 「 他 叫 柏子 。 」 老 船夫 笑說 : 「 神木國裡 頂 有趣 的 人 。 」 這時 , 幾 個 身穿 白袍 , 手 拿 刀 或 棍棒 的 武夫 跑到 岸 邊 , 四處 探望 。 那 柏子 把 臉 悄悄 沉下水 去 。 白袍 武夫 們 找 不 到 人 , 皺眉 看 了 看 老 船夫 和 阿烈 後 便 又 跑開 。 過 了 一會兒 , 柏子 浮出 水面 。 阿烈 這 次 看 清楚 了 , 是 張 天真 滑稽 的 娃娃臉 , 柏子 對 老 船夫 和 阿烈 笑笑 , 擠 了 擠 眼 , 便 上岸 往 樹林 裡 去 。 船 此時 靠 了 邊 , 阿烈 上岸 , 看 著 柏子 消逝 在 林 中 , 轉頭 對 老 船夫 道謝 。 「 哎 , 別 謝 。 」 老 船夫 笑說 : 「 回來 的 時候 若 想 渡河 , 我 便 在 這 一帶 。 」 阿烈 點點頭 , 轉身 往 岸 裡 走去 。 神 的 遊行 阿烈 走過 稀疏 的 樹林 , 來到 麥穗 青青 的 大 片 田野 , 聽見 遠處 傳來 喧鬧 的 聲音 。 田野 那 頭 飄揚 的 是 騷動 的 人語 和 各 種 樂器 演奏 的 聲音 , 空中 彷彿 綻開 了 一 朵 搖曳 的 大 花 。 阿烈 沿 著 窄窄 的 土路 快步 穿過 麥田 。 田野 盡頭 出現 了 一 道 青石牆 。 穿過 青石 牆 門 , 阿烈 見到 奇異 的 景象 。 骨笛 鑼鼓 樂手 後面 , 濃妝艷抹 的 眾 神 搖搖晃晃 的 行走 著 。 雷神 戴 著 尖嘴猴 腮 的 面具 , 手持 著 巨大 閃電 ; 火神 一 身 豔紅 , 臉 上 塗滿 胭脂 ; 樹神 身 披 著 老 樹皮 , 手腳 綁滿 枝葉 ; 鳳凰臉 戴 著 鳥 面具 , 身 上 蘸 的 是 孔雀 和 山雉 的 羽毛 ; 只有 水仙 裝扮 最 清爽 , 美麗 的 少女 身穿 一 襲 白 絲袍 , 手 裡 拿 著 香草 … … 豹 人 狐狸 神木國 四周 觀看 的 群眾 多 是 農人 或 工匠 , 不時 的 交頭接耳 。 扮演 水仙 的 少女 皮膚 白淨 , 鼻子 微 翹 , 神情 有些 冷傲 。 她 與 阿烈 眼光 接觸 時 只 略 打量 了 下 他 , 便 轉 過 頭 去 。 「 啊 ! 」 人們 忽然 發出 輕 呼 , 眼睛 都 朝 遊行 隊伍 後方 望去 。 兩 頭 巨大 的 灰象 砰然 踏地 而 來 , 聲勢 驚人 , 彷彿 驅趕 著 前方 的 眾 神 。 巨象 背 上 安置 了 藤座 , 座 上 也 都 有 人 。 前頭 巨象 坐 了 位 黑 袍 老 巫師 , 他 臉 瘦 鼻 高 , 半 閉 著 眼 , 嘴 裡 喃喃 唸 著 , 從 懷裡 象牙盒 中 揮灑出 冒煙 的 香灰 。 群眾 看 了 驚嘆 不已 , 還 有 人 伸手 跪 接 香灰 。 後頭 巨象 則 坐 了 位 白 綢袍 中年 漢子 , 他 身材 壯碩 , 方 臉 濃 眉 , 兩 眼 炯炯有神 , 帶 著 自負 的 微笑 。 座象 四周 有 幾 位 白袍 武夫 揮舞 棍棒 , 打翻 了 裝扮成 蟒蛇 和 野豬 的 演員 。 蟒蛇 和 野豬 每 次 翻倒 又 爬起來 , 逗 得 群眾 紛紛 指點 談笑 。 但 群眾 裡 也 有 不 笑 的 。 一 位 白 臉 長鬚 的 青袍人 走到 眾 神 之 旁 , 忽然 哭 了 起來 。 「 神 啊 , 神 啊 ! 」 青袍人 高聲 哭泣 , 哭聲 竟然 蓋過 樂隊 的 演奏 。 「 你 被 當作 木偶 耍弄 啊 ! 有 誰 知道 你 的 心意 ? 」 青袍人 的 聲音 帶 著 感傷 , 又 高 又 輕 , 卻 能 一字字 穿透 鑼鼓 笛聲 , 讓 人們 聽 得 十分 清楚 。 阿烈 不禁 注意 起 青袍人 , 只 見 他 額頭 高廣 , 眉毛 斜 飛 , 雖然 哭泣 著 , 眼神 卻 是 特別 明亮 。 「 不要 奢華 的 衣服 , 豔麗 的 裝扮 , 不要 故弄玄虛 啊 ! 」 青袍人 說到 末 句 時 , 恰巧 騎乘 大象 的 老 巫師 走到 他 面前 。 老 巫師 皺起 眉頭 直 瞪 他 , 右手 揮灑 下 香灰 。 青袍人 輕輕 避開 了 , 趕上 前方 眾 神 , 繼續 說 著 : 「 雷神 你 要 看清楚 , 閃電 別 劈上 了 好人 啊 … … 」 圍觀 的 群眾 看來 對 青袍人 相當 熟悉 , 有 人 搖頭 嘆息 , 有 人 則 指 著 他 嘲笑 起來 : 「 狂師 又 在 發狂 了 ! 令 阿烈 感到 失望 的 是 , 卷 裡 沒有 人 爬 神木 上 帝台 的 記載 。 爬 神木 真 會 觸怒 天神 ? 阿烈 心 裡 琢磨 著 , 忽然 覺得 肚子 餓 了 , 便 從 几 上 拿 了 麵餅 捲 了 些 烤 羊肉 , 慢慢 嚼 了 起來 。 此時 已 是 午後 , 隔壁 房間 一直 靜悄悄 的 , 白雀 顯然 沒有 回來 。 阿烈 吃 夠 了 , 便 在 房 中 踱步 了 一會兒 , 然後 再 回到 几 上 打坐 。 時光 靜靜 消逝 , 只 見 窗戶 縫隙 透進 的 光線 , 慢慢 的 由 亮白 轉為 金黃 , 再 變為 金紅 , 最後 逐漸 黯淡 下來 。 等 天色 全 暗 , 外頭 亮起 橘紅 閃爍 的 燈火 時 , 阿烈 聽見 了 敲門聲 。 阿烈 拉開 了 門 , 白豹 又 拿 了 個 包袱 閃身 進來 。 「 再 等 一會兒 。 」 白豹 微笑 說 : 「 剛才 上樓 時 遇見 了 鷹叔 和 小雀 。 」 豹人 狐狸 神 木國 阿烈 點點頭 。 不一會兒 , 門 外 傳來 腳步聲 和 開關 門 的 聲音 , 然後 隔壁 房 裡 發出 一 陣 細微 的 聲響 , 最後 , 歸於 寂靜 。 「 武夫 首領 和 高級 祭師 要 晚 一點 才 會 上來 , 」 白豹 低聲 說 : 「 趁 此 空檔 我們 下樓 去 。 」 他 說完 拿 著 包袱 輕輕 打開 門 , 阿烈 跟 在 後頭 。 白豹 關上 門 後 , 兩 人 踮 著 腳尖 輕快 的 穿過 黑暗 樓道 , 來到 了 樓梯口 。 「 兩 人 走 樓梯 太 危險 。 」 白豹 解開 包袱 , 拿出 一 捆 結實 的 繩子 , 指指 樓梯 口 旁 的 窗戶 : 「 你 從 這裡 下去 , 下去 後 躲到 神木 靠近 山壁 的 那 一 面 , 等一下 我 下樓 去 和 你 會合 。 」 阿烈 會意 了 , 將 繩子 綁 在 腰 間 , 另 一 端 交由 白豹 握 著 。 他 翻出 窗口 沿 大寨 木牆 略 一 蹬 踏 往 下 墮 去 , 很 快 便 落 了 地 。 白豹 將 繩子 拋下 , 阿烈 迅速 收拾 好 揣入 懷裡 。 他 打量 周遭 , 夜空 雲 多 , 星光 時隱 時現 , 灰暗 的 大寨 後院 空無一人 , 只有 後門 邊 擺 了 一 盆 火 。 阿烈 快步 走到 神木 後頭 , 等待 著 。 他 至 此 才 有 機會 仔細 打量 神木 。 神木 樹幹 極為 粗壯 , 估計 要 七 、 八 人 張開 兩 臂 才 能 圍住 。 抬頭 望去 , 雄偉 的 樹幹 筆直 往 穹天 衝去 , 直到 高處 才 分叉 , 樹頂 繁茂 的 枝葉 向 四方 舒展 , 就 像是 擎天 巨傘 。 巨傘 的 一 段 邊緣 與 帝台 山崖 相接 , 想來 神人 就是 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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