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益 衝突 ， 我 知道 華爾街 的 大 證券 經紀 公司 也 是 投資 銀行 ， 儘管 有 像 中國 牆 （ Chinese __UNDEF__ Wall ） 這樣 的 機制 ， 他們 也 不會 很 自然 的 將 個人 投資 者 的 利益 擺在 首位 。 這 道理 也 能 套用 在 收取 佣金 的 業務員 身 上 ， 他們 是 靠 著 買賣 股票 賺錢 ， 而 不 是 替 客戶 累積 資產 。 這 並 不 是 他們 的 錯 ， 制度 就 是 這樣子 。 但 新 的 一 頁 即將 展開 。 近年 來 ， 美國 證券 交易 委員會 面臨 改革 的 壓力 越來越 大 ， 因此 大膽 進行 實驗 ， 想 破除 已 有 百 年 歷史 的 華爾街 卡特爾 壟斷 組織 。 在 舊有 的 制度 裡 ， 固定 經紀 佣金 受到 具 法律 效力 的 嚴密 規則 所 保障 ， 如果 你 想 做 一 筆 交易 ， 就 必須 付出 高額 費用 ， 這 筆 費用 是 固定 的 ； 但 也 有 可能 不用 ， 這 就 是 華爾街 。 散戶 毫無 影響力 可 言 ， 但 大戶 變 得 越來越 大 ， 手 中 還 握有 各 種 影響力 ， 他們 開始 利用 這些 影響力 在 制度 底下 花招 百出 ， 像是 特別 待遇 、 隱藏 優惠 、 私下 交易 、 互助 行為 … … 都 是 為了 降低 交易 的 成本 。 舉例 來 說 ， 「 四 段 票 」 是 將 佣金 分成 好幾 份 ， 分散出去 ， 使 交易 的 大型 機構 受益 。 在 四 段 票 裡 ， 退休 基金 或者 共同 基金 的 機構 投資人 買入 一 檔 股票 的 一萬 股 ， 假設 佣金 為 每 股 一 美元 來 算 ， 這 筆 一萬 美元 佣金 的 四分之一 會 給 提供 投資人 建議 的 研究 機構 ， 四分之一 會 以 「 教育 」 的 名義 做為 投資 機構 的 差旅費 ， 另外 四分之一 則 是 娛樂 支出 ， 像是 去 看 球賽 、 俱樂部 或者 高檔 晚餐 。 最後 四分之一 才 歸給 經紀人 。 若是 像 十萬 股 那 種 更 大 的 交易 ， 道理 亦 同 ， 差別 只 在於 大家 分 的 是 十萬 美金 的 大餅 。 到 了 一九七○年 早期 ， 制度 已經 大 得 窒礙 難行 ， 有 些 人 放棄 ， 機構 不 喜歡 ， 證管會 也 不 喜歡 ， 美國 國會 也 介入 。 事實 就 是 ： 大戶 的 權力 不斷 擴張 ， 紐約 證券 交易 受到 奇大 無比 的 壓力 ， 改變 勢在必行 。 這 種 改變 對 大 機構 來 說 很 棒 ， 他們 總算 能夠 在 價格 上 取得 優勢 ， 逼迫 經紀人 為了 生意 而 競爭 。 但 散戶 呢 ？ 那些 交易 一百 股 、 或者 更少 股票 的 人 呢 ？ 我 創辦 嘉信 ， 我 專注 於 個人 、 獨立 的 投資人 ， 希望 能 抓住 證券業 中 取消 固定 佣金制 所 帶來 的 巨大 變動 。 我 的 第一 本 書 《 如何 當 自己 的 股票 經紀人 》 （ How to __UNDEF__ Be __UNDEF__ Your Own Stockbroker ） 裡頭 講 得 很 清楚 ： 「 今天 ， 每 個 投資人 都 能 獨立 作業 ， 遠離 不 公平 、 昂貴 的 佣金 ， 還 有 動機 不 純 的 經紀人 的 建議 。 事實 上 ， 若 股票 經紀人 給 的 投資 建議 風險 越 大 ， 他 拿到 的 佣金 就 越 高 。 」 許多 傳統 券商 害怕 解除 管制 之後 的 結果 ， 這 種 害怕 也 是 其來有自 ： 紐約 證交所 有 三十多 家 會員 公司 於 一九七五年 關門大吉 ； 超過 一百 家 券商 遭 併購 。 但 我 不 怕 ， 因為 這 種 制度 的 形成 責任 不 在 我 。 對 我 來說 ， 這 是 一 種 能夠 加速 改革 的 機會 ， 透過 一般 投資人 做出 對 的 事情 ， 將 股票 的 所有權 擴大成 美國人 生活 中 更 大 的 一 部分 （ 而且 我 逐漸 相信 ， 這 對於 維護 民主 來 說 亦 是 至關 重要 — 也 可以 說 是 衍生 的 風險 ） ， 並 在 此 過程 中 逐步 建立 實質 的 業務 。 我 想 ， 如果 我 能夠 除去 股票 買賣 裡 華而不實 的 東西 、 動機 不 純 的 研究 、 虛假 的 分析 、 表面 的 建議 、 華爾街 自古以來 各 種 索取 高 佣金 的 手段 … … 只 販售 如 香草 口味 一般 普通 的 交易 ， 就 能 減少 費用 ， 專注 、 高效 、 大幅 降低 多達 75％ 的 費用 ， 而且 依然 能夠 賺錢 。 我 很 清楚 我 的 顧客 群像 ， 因為 我 就 是 這些 人 的 一 員 。 如果 我 自己 沒有 創立 折扣 證券商 ， 我 也 會 成為 其他 折扣 證券商 的 快樂 客戶 。 我 一直 在 期待 這樣 的 服務 出現 ， 而且 我 很 確定 不只 我 一 個 人 這麼 想 。 證交所 在 一九七五年 五月 一日 宣布 解除 管制 的 實驗性 階段 已 結束 ， 股票 買賣會 像 美國 其他 的 交易 行為 一樣 ， 價格 不再 由 當局 決定 ， 而 由 市場 決定 。 我 已經 準備好 了 ！ 第2 章   獨立 的 感覺 __UNDEF__ 在 我 理想 中 的 大好 未來 ， 在 舊金山 灣區 創業 絕對 是 目標 之 一 。 舊金山 的 文化 帶有 冒險 精神 ， 也 不會 抱持 著 「 非 我 所 創 」 的 觀念 。 只要 是 好 的 點子 、 創意 ， 不管 出自 哪裡 ， 都 會 受 歡迎 。 這裡 比較 不 重視 你 認識 誰 、 你 的 出身 ， 而是 你 的 能力 。 在 我 事業 剛 起步 的 時候 ， 舊金山 的 新 科技 蓬勃 發展 ， 我 也 藉由 新 科技 使 夢想 得以 實現 。 這 個 地方 就 是 夢想 實踐 之 地 ， 我 也 無法 想像 在 別的 地方 開創 嘉信 。 我們 家族 與 舊金山 灣區 的 淵源 可以 回溯 至 一八○○年代 。 我 祖父 、 羅伯特 ． 亨利 ． 施瓦布 （ Robert Henry Schwab ） 從 長島 搬到 舊金山 從事 律師 工作 。 他 於 一九○六年 與 祖母 瑪莉 ． 格楚 ． 布雷 （ Mary Gertrude Bray ） 結婚 ， 瑪莉 是 土生土長 的 舊金山人 ， 生 於 一八八五年 。 而 我 母親 那邊 與 舊金山 的 關係 也 密不可分 。 我 的 外祖父母 ， J ． 豪利 ． 摩爾 （ J. Oxley __UNDEF__ Moore ） 與 伊莉莎白 ． 黎歐娜 ． 哈蒙 （ Elizabeth Leona __UNDEF__ Hammond ） 都 是 一八○○年代 晚期 出生 的 加州人 ； 豪利 來自 斯托克頓 ， 伊莉莎白 來自 因 養 雞 而 得名 的 「 世界 蛋鄉 」 佩塔路馬 。 我 的 祖父母 在 一九一七年 從 舊金山 搬到 沙加緬度 ， 祖父 進入 當地 一 家 法律 事務所 工作 。 沙加緬度 是 美國 的 農業 經濟 中心 ， 絕對 不 像 紐約 或 舊金山 那樣 金融業 發達 ， 但 也 是 個 蓬勃 成長 的 地方 。 我 的 祖父 不苟言笑 ， 帶有 德國人 的 特質 。 他 不 是 苛刻 的 人 ， 但 他 有 決心 ， 守 紀律 ， 也 很 嚴謹 ， 除了 每 週一 晚上 他 和 朋友 在 德國 俱樂部 的 聚會 外 。 他們 一起 喝 啤酒 、 玩 紙牌 、 講 德語 ， 笑聲 響徹 整 個 俱樂部 。 他們 的 笑話 一定 很 好笑 ， 我 當時 年紀 小 、 不 懂 他們 講 的 話 ， 就算 是 用 英語 講 ， 我 也 聽 不 懂 ， 但 我 很 喜歡 那些 聲音 ， 他們 的 笑聲 ， 就 是 那 種 好友 相聚 才 有 的 氣氛 。 家父 羅伯特 ． H ． 施瓦布 （ Robert H. Schwab ） 也 是 律師 ， 他 從 加州 大學 畢業 後 就讀 舊金山 的 哈斯汀 法學院 ， 他 也 是 很 勤奮 的 人 ， 以 全 美 第三 名 高分 通過 律師 考試 。 他 跟 家母 貝蒂 ． 安娜貝爾 ． 摩爾 （ Bettie Annabell __UNDEF__ Moore ） 於 一九三六年 八月 二十九日 結婚 ， 搬到 沙加緬度 ， 跟 我 祖父 一同 擔任 律師 。 但 這樣 的 安排 無法 長久 。 我 感覺 父親 和 祖父 在 如此 近 的 生活圈 內 處 得 並 不佳 ， 我 父親 想要 獨立 ， 發展 自己 的 機會 ， 因此 他 在 一九三七年 接受 加州 優洛郡 伍德蘭 一 家 律師 事務所 的 工作 ， 大約 在 沙加緬度 西北方 二十 公里 遠 。 伍德蘭 是 一 個 人口 只 有 五千 人 的 農村 ， 也 是 該 郡 的 首府 。 我 小時候 的 一些 記憶 ， 還 包括 我 父親 想 選 優洛郡 的 地方 檢察官 ， 他 印出 一些 有 他 照片 的 看板 在 村 裡 分發 。 大家 說 「 選 包柏 ． 施瓦布 當 地方 檢察官 」 ， 我 至今 還 保存 著 幾 張 卡片 。 一九四二年 他 當選 ， 並且 當 了 八 年 的 地方 檢察官 ， 也 持續 以 律師 身分 接案 。 一九三七年 七月 二十九日 ， 我 出生 於 加州 沙加緬度 ， 沒 幾 個 月 後 ， 我 父母 就 舉家 搬到 伍德蘭 。 那時 是 經濟 大 蕭條 的 末期 ， 但 在 整 個 大 環境 中 ， 大家 仍然 保有 大 蕭條 的 心態 。 人們 一直 到 一九四○年代 、 第二 次 世界 大戰 結束 後 才 相信 大 蕭條 真的 結束 了 。 對 很多 人 來 說 ， 在 財務 方面 受到 的 創傷 從來 沒有 復原 過 。 不過 ， 別 誤會 我 的 意思 ， 我 很 喜歡 我 成長 的 那 段 時光 與 環境 。 伍德蘭 的 夏季 陽光 和煦 ，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