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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 曉 神仙 好 , 只有 兒孫 忘不了 ! 癡心 父母 古來 多 , 孝順 子孫 誰 見 了 ? 這 首 歌 道盡 了 人們 心 裡 對 「 萬事 到頭 總是 空 」 的 無奈 與 感慨 。 在 人生 道路 上 , 走 得 越 遠 , 越 會 發現 , 不論 學業 、 事業 、 婚姻 、 親子 、 健康 , 都 彷彿 手心 裡 的 沙 , 怎麼 握 都 握 不 住 , 在 世事 的 流轉 裡 , 萬事 萬物 緣 盡 之 時 , 一切 都 是 「 空 」 。 的確 , 緣起 是 空 , 緣 盡 也 是 空 。 開創 事業 , 最後 必然 會 退休 ; 經營 婚姻 , 最後 必然 有 一方 會 先 走 ; 出生 , 最後 必然 會 死亡 。 然而 , 如果 我們 的 生命 焦點 是 在 最後 的 退休 、 衰老 或 死亡 , 那麼 , 人生 不過 是 一 場 白 忙 , 到頭來 一切 都 是 「 空 」 。 就 像 知道 「 緣起 性空 」 , 卻 不 執著 於 「 空 」 一樣 , 身為 修為 者 的 我們 , 洞徹 「 緣 滅 盡 空 」 , 也 不致 喪氣 於 「 空 」 , 因為 我們 關注 的 , 是 生命 的 每 一 個 當下 , 在 當下 的 覺察 中 , 我們 認識 自己 , 也 轉化 自己 。 生命 的 本質 是 「 空 」 , 心靈 卻 能 在 「 空 」 中 「 盈滿 」 。 我們 的 修為 , 就 像 在 空無 的 土壤 上 , 開出 喜悅 平安 與 自在 的 靈性 之 花 。 20 這 是 一 個 象徵 的 世界 第一 次 到 先生 家 , 初 見面 的 婆婆 竟然 跟 我 說 : 「 其實 我們 本來 跟 張 立委 說好 , 要 把 他 的 女兒 介紹給 尚承 ( 我 先生 ) , 但 尚承 說 他 已經 認識 妳 了 , 不然 我們 跟 張 立委 還 差點 結成 親家 。 」 這 話 真的 讓 我 很 不 舒服 。 在 交往 過程 裡 , 婆婆 還 反覆 對 我 說 , 「 當年 尚承 念 私立 大學 , 尚承 的 爸爸 很少 拿 錢 回家 , 都 是 靠 我 做 保險 的 業績 付 學費 的 。 」 這 好像 在 跟 我 宣示 主權 , 表明 兒子 是 她 的 , 千萬 別 想 奪走 。 現在 我們 結婚 一 年 多 了 , 每 次 回去 , 婆婆 就是 當 著 我 的 面 , 問 尚承 為什麼 我 還 沒有 懷孕 , 是 不 是 有 什麼 問題 ? 我 也 很 想 試 著 去 同理 她 身為 媽媽 的 心情 , 但 每 次 看到 婆婆 , 我 就是 不由自主 地 湧起 敵意 。 真 想 不 懂 , 世上 為什麼 會 有 這麼 令 人 討厭 的 人 ? 仔細 想想 , 在 妳 的 生活 中 , 是 不 是 有 著 這樣 的 人 ? 每 次 看到 他 , 妳 就 打從 心 底 笑 了 出來 。 他 讚美 妳 做 事 細心 , 誇獎 妳 新 髮型 好看 , 妳 忍不住 心花怒放 ; 他 取笑 妳 打字 速度 太 慢 , 批評 妳 裙色 與 上衣 不 搭 , 妳 依然 心 底 暖洋洋 , 相信 他 是 在 關心 妳 , 也 是 真心 對 妳 好 。 於 妳 而言 , 如果 將 他 配上 一 雙 翅膀 , 再 在 頭 上 加 一 圈 光環 , 就 儼然 是 妳 的 守護天使 。 然而 , 在 妳 的 人際圈 裡 , 也 難免 有 這樣 的 人 : 每 次 看到 他 , 妳 就 胸口 發悶 、 神經 緊繃 , 他 稱讚 妳 處事 積極 , 誇獎 妳 身材 姣好 , 妳 覺得 他 的 話 虛偽 做作 、 令 人 作嘔 ; 他 提到 妳 業績 不振 , 笑稱 妳 口條 不佳 , 妳 覺得 他 是 在 惡意 攻擊 、 汙言 謾罵 。 總而言之 , 妳 就是 覺得 他 在 找 妳 的 碴 , 對 妳 說 的 話 全 是 冷嘲熱諷 。 對 妳 來說 , 如果 他 的 頭 上 長出 一 對 牛角 , 手 上 再 持 一 把 三叉戟 , 那 就 是 活脫脫 的 惡魔 。 不過 , 人生 確實 是 一 場 戲 , 你 身邊 的 人 全 都 像是 童話 人物 , 各 有 各 的 角色 , 都 「 象徵 」 著 你 信念 的 一 部分 。 想 一 想 , 你 的 身邊 是 不 是 有 一些 人 , 跟 他們 相處 , 讓 你 自然而然 聯想起 某 個 戲劇 角色 , 像是 老 巫婆 、 女 暴君 、 白雪公主 、 灰姑娘 、 胖 虎 、 大雄 、 無敵 鐵 金剛 、 雙面人 … … 。 這 是 一 個 「 象徵 」 的 世界 , 彷彿 臨水 照花 , 外在 世界 即 是 內在 世界 的 倒影 。 你 在 人間 見到 的 每 一 個 人 , 不論 好人 壞人 、 天使 惡魔 , 都 是 你 內在 的 投射 , 在 他們 身 上 , 你 會 看見 自己 的 念頭 與 感受 ; 也就是說 , 他們 全 都 是 你 的 鏡子 , 清楚 地 映照 著 你 的 喜悅 、 慈悲 、 恐懼 、 憤怒 、 焦慮 與 哀傷 。 要 認識 「 象徵 」 的 概念 , 不妨 從 夢境 談起 。 夢境 常常 是 「 象徵 」 的 投影 , 做完 一 場 夢 , 也 就是 演完 一 場 「 象徵 戲 」 。 譬如 這樣 的 夢 : 「 在 夢境 裡 , 我 走 在 四望 無 人 的 田埂 上 , 豈料 轉瞬之間 , 稻田 裡 突然 竄出 一 條 兇惡 的 大 黑 狗 。 我 想 大叫 , 但是 叫 不 出來 , 而後 我 拔腿 想 跑 , 可是 不 知道 怎麼 搞 的 , 感覺 全 身 好 沉重 , 越 是 想 跑 , 越 是 覺得 舉步維艱 。 眼看著 黑 狗 露出 滿 口 利 牙 , 飛奔 到 我 背後 , 我 心 裡 大喊 : 『 媽 呀 ! 不要 ! 千萬 不要 咬 我 的 右邊 屁股 ! 』 想不到 念頭 才 剛 生 起 , 黑 狗 已經 咬住 了 我 的 右邊 屁股 。 我 嚇出 一 身 冷汗 , 也 瞬間 驚醒 。 」 這 就 是 夢 的 象徵 戲 , 或許 做 這 個 夢 的 人 白天 鼓足 勇氣 , 跟 公司 老闆 吵 了 一 架 , 而後 即 心 生 恐懼 , 夜晚 入眠 時 , 白天 的 餘悸猶存 , 於是 在 夢境 裡 , 恐懼感 化成 一 頭 兇惡 的 大 黑 狗 , 並 對 他 發狂 狠 咬 , 驚醒 後 還 嚇出 一 身 冷汗 。 有趣 的 是 , 驚醒 之後 , 前 一 天 鬱積 的 恐懼 之 情 也 消失 泰半 , 這 就 是 夢境 的 自我 療癒 。 至於 為什麼 在 夢境 裡 , 做夢 者 想到 黑 狗 咬 屁股 , 黑 狗 即 不偏不倚 地 咬中 呢 ? 那 是 因為 在 夢境 裡 , 黑 狗 是 做夢 者 恐懼感 的 投射 , 也 就 是 他 的 分身 , 因此 , 黑 狗 是 他 , 他 也 是 黑 狗 , 兩 者 一 而 二 , 二 而 一 。 黑 狗 是 做夢 者 的 「 象徵 」 , 「 象徵 」 跟 自己 當然 是 心意 相通 的 , 夢者 害怕 被 咬 屁股 , 黑 狗 馬上 咬 他 , 這 就 是 「 象徵 」 在 跟 自己 演戲 。 夢境 裡 的 「 象徵 戲 」 是 一 人 分飾 兩 角 , 那 就 好像 沒 人 陪 你 下棋 , 你 自己 跟 自己 對弈 , 紅棋 是 你 , 黑棋 也 是 你 , 黑棋 早已 清楚 紅棋 的 棋路 , 紅棋 也 完全 知道 黑棋 的 招數 。 物質 世界 的 「 象徵 戲 」 則 是 兩 人 共舞 , 你 會 找到 樂意 與 你 對弈 的 靈魂 , 你 下 紅棋 , 他 下 黑棋 。 不同於 夢境 的 是 , 物質 世界 的 你 不 知道 對家 下 一 招 會 出 什麼 , 相同於 夢境 的 , 則 是 在 物質 世界 與 人 對弈 時 , 你 能 看見 自己 的 念頭 , 並且 感受到 情緒 的 流動 。 就 像 本 文 一 開始 , 這 位 只要 跟 婆婆 相處 、 就 好像 「 灰姑娘 」 見到 「 後母 」 一般 的 媳婦 , 婆婆 是 她 的 投射 。 愛 裡 有 著 觀照 , 當 我們 靜靜 看 著 念頭 流動 時 , 就 是 對 自己 最 全然 的 接納 , 也 是 最 深情 的 擁抱 。 倘使 憤怒 或 焦慮 等 負面 情緒 吞沒 了 我們 , 那麼 , 也 可以 將 負面 情緒 具象化 , 想像 它們 是 山林 裡 齜牙咧嘴 的 猛虎 , 或是 海洋 中 張 口 噬血 的 惡 鯊 。 在 真正 的 愛 裡 , 我們 不僅 不須 抗拒 , 還要 允許 自己 走進 情緒 的 虎口 , 迎 向 情緒 的 鯊牙 。 愛 是 觀照 , 也 是 擁抱 , 深刻 感受 情緒 的 流動 , 即 是 對 自己 最 全然 的 接納 。 對 自己 最 真 的 愛 , 就 是 允許 念頭 與 情緒 擁有 全然 的 自由 。 身為 修為 者 , 即使 擁有 全然 的 自由 , 也 不可能 散逸 本心 , 因為 在 念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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