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個 不 接受 自己 的 人 , 不但 會 討厭 自己 、 排斥 自己 , 同時 也 會 把 不 喜歡 自己 的 感覺 投射到 別人 身 上 , 因此 變 得 不 喜歡 與 人 親近 , 甚至 對 別人 設防 、 挑剔 與 批評 。 我們 會 藉著 愛 的 名義 不斷 地 去 干預 、 反對 與 控制 別人 , 讓 別人 感覺 痛苦 而 不自覺 。 由於 我們 太 認同 這 個 社會 的 價值觀 了 , 所以 只要 生活 中 出現 一點 挫折 , 就 焦慮 得 不 知 如何是好 。 這時 , 如果 看到 孩子 表現 得 不 理想 , 父母 就 會 暴跳如雷 , 口 不擇言 地 說出 「 笨 豬 」 、 「 白癡 」 、 「 讓 我們 失望 」 、 「 沒用 的 廢物 」 這些 話 , 真正 傷 了 孩子 的 心 。 我們 常 聽到 為 人 父母 的 說 : 「 管教 孩子 有 什麼 不 對 ? 我們 還不是 為 了 他們 好 ? 每 個 人 不 都 是 這樣 長大 的 嗎 ? 」 問題 是 , 打罵 的 教育 方式 根本 就 是 錯誤 的 。 責罵 孩子 雖然 帶有 警惕 的 意味 和 作用 , 但 真正 能 讓 孩子 變 得 積極 向 上 、 自我 負責 的 良方 , 就 是 只有 不斷 地 鼓勵 、 支持 與 包容 , 畢竟 每 個 人 都 喜歡 被 尊重 的 感覺 。 多數 父母 都 小看 了 孩子 , 以為 孩子 小 、 不 懂事 , 怎麼 可能 知道 自己 要 做 什麼 ? 其實 每 個 孩子 都 是 天使 的 化身 , 他們 都 攜帶 著 自己 的 生命 藍圖 誕生 在 這 個 地球 上 , 當然 知道 自己 的 使命 是 什麼 , 所以 他們 天生 就 喜歡 自己 , 也 努力 地 想要 成為 自己 、 成就 自己 。 但 多數 的 父母親 都 很 焦慮 , 他們 迫不及待 地 為 孩子 安排好 了 一切 , 他們 已 為 孩子 規劃好 了 未來 的 道路 , 好比 你 應該 學 這 個 、 你 應該 唸 那 個 、 你 最好 能 成為 一 名 醫生 、 你 最好 能 當 個 科學家 … … 等等 , 把 這些 屬於 父母親 的 心願 , 一古腦兒 地 灌給 孩子 , 也 不管 孩子 是 不 是 願意 , 反正 只要 聽 父母 的 話 就 對 了 。 這 種 為 孩子 處處 做 決定 的 教育 方式 , 逐漸 抹煞 了 孩子 的 直覺 與 熱情 , 也 讓 他們 失去 了 學習 為 自己 負責 的 機會 。 到 後來 , 小 天使 也 搞 不 清 自己 該 做 什麼 了 , 好 吧 ! 就 聽 你們 的 , 只要 你們 高興 就 好 了 ! 一 個 從小 就 聽話 的 孩子 , 長大 後 當然 就 只 會 朝 著 社會 所 期待 的 目標 前進 。 但 如果 自己 不 喜歡 做 的 事 , 必須 去 做 , 而 自己 所 喜歡 的 事 , 卻 又 不 被 允許 去 做 , 這 不正 是 許多 人 痛苦 的 來源 嗎 ? 其實 父母 最 主要 的 功能 , 就 是 幫助 孩子 發掘 自己 的 潛能 , 讓 孩子 意識到 自己 非凡 的 才華 , 凡事 讓 孩子 去 思考 , 學習 運用 自己 的 智能 去 判斷 事情 , 父母 不要 急 著 為 孩子 做 決定 , 而 只要 提供 足夠 的 資訊 就 行 了 。 每 一 個 孩子 , 都 是 上帝 所 播下 的 一 顆 種子 。 它 帶 著 自己 的 可能性 , 在 黑暗 的 土地 裡 潛伏 著 。 它 完全 信任 自己 的 生命 , 相信 自己 可以 長大 , 將來 一定 能 在 陽光 下 展現 自己 的 英姿 。 做 父母 的 , 只要 用心 看護 , 給 它 足夠 的 水 , 讓 它 得到 大自然 的 光 照 , 大地 一定 會 有 足夠 的 養分 可以 讓 它 發芽 成長 。 它 也許 會 是 一 株 野薑花 , 也許 會 是 一 棵 大 榕樹 , 無論 是 誰 都 沒有 關係 , 它 只 想 成為 自己 , 它 也 必須 要 成為 自己 , 這 才 是 最 重要 的 。 曾 有 孩子 天真 的 問 我 : 「 如果 我 滿足 了 父母 的 心願 , 去 做 一 位 醫生 了 , 那麼 , 我 自己 的 心願 又 該 由 誰 來 完成 呢 ? 記住 , 一 次 只 能 回想 一 件 事情 。 每 天 只 做 一 次 。 譬如 , 回想起 自己 曾 因 偷 了 爸爸 口袋 的 錢 而 被 逮 了 個 正著 , 被 爸爸 狠狠地 修理 了 一 頓 。 用 自己 覺得 舒服 的 姿勢 躺 在 床 上 。 閉上 眼睛 , 安靜下來 。 ( 注意 , 必須 讓 自己 保持 在 溫暖 的 狀態 中 。 ) 想像 眼前 有 一 扇 門 打開 了 。 你 看見 前面 有 一 條 光明 的 隧道 。 然後 , 你 慢慢 地 走入 這 條 隧道 , 通過 隧道 後 , 你 回到 了 兒時 的 自己 。 你 穿 著 同樣 的 衣服 、 留 著 同樣 的 髮型 , 你 回到 了 事情 發生 的 情境 。 想像 事情 又 發生 了 。 當 你 拿 了 爸爸 的 錢 , 正 要 離開 時 , 爸爸 走 了 進來 。 你 害怕 極了 , 因為 你 知道 爸爸 即將 要 懲罰 你 。 ( 關鍵 時刻 到 了 。 ) 這時 , 爸爸 突然 和藹可親 地 對著 你 說 : 「 孩子 , 需要 買 什麼 , 就 跟 爸爸 說 , 爸爸 一定 會 買給 你 的 。 真 抱歉 , 爸爸 沒 注意到 你 的 需求 , 讓 你 自己 來 想 辦法 。 這 件 事 其實 是 我 的 疏忽 , 你 不要 放 在 心 上 , 知道 嗎 ? 爸爸 一點 都 不 怪 你 , 爸爸 永遠 愛 你 。 」 爸爸 說完 了 話 , 還 摸摸 你 的 頭 , 充滿 了 慈愛 地 把 你 擁抱 在 懷中 。 結束 後 , 再 想像 自己 通過 時光 的 隧道 , 回到 現在 的 自己 。 這樣 的 練習 , 覺得 需要 時 , 就 可以 進行 。 第3 課 利他 VS 利己 ── 為什麼 我 無法 再 付出 ? 服務 的 熱情 好像 突然 消失 了 燕美 是 個 虔誠 的 佛教徒 , 在 某 個 宗教 團體 已 服務 多 年 , 每 次 見到 她 時 , 她 總是 雙手 合十 , 笑瞇瞇 的 對著 我 說 : 「 歡喜 做 , 甘願 受 。 」 看起來 內心 充滿 了 喜悅 的 樣子 。 最近 她 來 看 我 , 微笑 的 臉 上 帶 著 些許 靦腆 , 輕聲 地 說 著 : 「 我 想 跟 妳 說 些 內心 的 話 , 妳 可 千萬 別 笑 我 。 不 知道 為什麼 , 最近 整 個 人 都 覺得 懶洋洋 的 , 連 動 都 不 想 動 一下 , 服務 的 熱情 好像 突然 地 消失 了 , 遇到 師兄 師姐 請 我 去 幫忙 什麼 的 , 我 都 藉口 說 自己 身體 不 舒服 , 人 卻 躺 在 家 中 睡 大 覺 。 但 如此一來 , 心 中 又 充滿 了 罪惡感 , 覺得 自己 真是 不 夠 慈悲 , 怎麼 可以 說謊 騙人 呢 ? 明明 就 已經 發願 , 決定 要 服務 眾生 了 , 應該 就 要 誠心 地 奉獻 心力 , 結 善緣 、 得 善果 , 但 這下子 怎麼 突然 覺得 自己 好像 無法 再 付出 了 呢 ? 這 是 怎麼 回 事 ? 為 此 , 我 心 中 非常 的 不 平靜 , 一方面 深覺 愧對 上人 , 一方面 對 自己 的 自私 也 羞愧 極了 ! 」 「 怎麼 會 這樣 呢 ? 妳 是 從 什麼 時候 開始 覺得 不 舒服 的 ? 」 我 問 她 。 「 大概 有 一 個 多 星期 了 。 我 在 想 , 也許 跟 最近 發生 的 一 件 事 有關 吧 ! 最近 我 與 師姐妹 們 共同 完成 了 一 項 工作 , 成效 非常 的 好 , 也 獲得 外界 頗多 的 迴響 , 為 此 上人 特別 約見 了 我們 這些 參與 工作 的 人員 。 上人 在 誇獎 我們 時 , 直接 地 提到 了 許多 師姐妹 們 的 名字 , 不 知 怎地 , 卻 單單 遺漏 了 我 , 但 我 明明 就 是 這 個 工作 的 主要 策劃人 啊 , 為什麼 上人 卻 偏偏 忽略 了 我 , 沒有 提到 我 呢 ? 這 點 讓 我 真的 好 失望 。 但 讓 我 更 難過 的 是 , 我們 服務 大眾 本來 就 是 不 求 名 、 不 求 利 的 , 怎麼 我 會 如此 地 在意 ? 想到 這裡 , 我 真是 嚇壞 了 ! 自己 怎麼 是 這樣 一 個 斤斤計較 的 人 呢 ? 這 幾 年 的 修行 豈不 都 白費 了 ? 太 可怕 了 ! 我 無法 面對 自己 的 心虛 , 也 沒有 辦法 接受 自己 是 一 個 這樣 自私 的 人 , 怎麼辦 ? 我 到底 出 了 什麼 問題 ? 」 幫助 別人 , 能 讓 自己 有 成就感 從 小 我們 所 受 的 教育 就 提倡 「 助人 為 快樂 之 本 」 , 能夠 幫助 別人 , 是 人生 裡 最 快樂 的 一 件 事情 , 就 連 童子軍 重要 的 守則 之 一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