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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企業 經營 者 要 以 誠 對待 顧客 , 每 一 個 人 都 要 以 誠 對待 同事 和 朋友 。 以 誠 待 人 , 才 能 得到 友誼 和 真情 , 得到 別人 的 信任 和 尊敬 。 人際 交往 如果 離開 誠實 的 原則 , 人 與 人 之間 互相 欺騙 , 爾 詐 我 虞 , 那麼 , 人世間 便 不會 有 真情 友誼 , 不會 有 團結 親密 的 人際 關係 了 。 在 現實 生活 中 , 人人 都 有 理想 和 追求 , 毫無 理想 追求 、 渾渾噩噩 過日子 的 人 總是 少數 ; 但 不 重視 修身 的 卻 大有人在 。 結果 理想 追求 和 自己 的 思想 、 知識 、 能力 相 矛盾 , 難免 在 現實 生活 中 碰壁 , 被 社會 淘汰 。 第五 章 做 一 個 善良 本分 品德 高尚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許多 人 懷才不遇 , 憤世嫉俗 , 是 社會 埋沒 了 他 ; 真實 真正 有德 有 才 , 不 放鬆 自己 的 修養 和 要求 , 終 會 被 人 識寶 。 寬心 的 智慧 一 天 , 一 位 哲學家 問 他 的 許多 學生 : 「 人生 在世 、 最 需要 的 是 哪 一 樣 東西 ? 」 答案 有 許多 。 但 最後 有 一 位 學生 說 : 「 一 顆 善心 。 」 「 正 是 。 」 那 哲學家 說 , 「 在 這 『 善心 』 兩 字 中 , 包括 盡 了 別人 所 說 的 一切 。 因為 有 著 善心 的 人 , 對於 自己 , 則 能 自安自足 , 能 去 做 一切 與 己 適宜 的 事 ; 對於 他人 , 則 是 一 個 良好 的 侶伴 , 可親 的 朋友 。 」 在 一切 道德 品質 之中 , 善良 的 本性 在 世界 上 是 最 需要 的 。 馬克‧吐溫 說 : 「 善良 , 是 一 種 世界 通用 的 語言 , 且 盲人 可 感 之 , 聾人 可 聞 之 。 」 善良 的 行為 使 人 的 靈魂 變 得 高尚 ; 慈善 的 行為 比 金錢 更 能 解除 別人 的 痛苦 。 明朝 初年 , 寒山寺 裡 出 了 一 位 神醫 叫 慧閒 , 不管 什麼 疑難雜症 , 他 都 能 藥 到 病 除 ; 就算 是 危重 病人 , 他 往往 也 能 妙手回春 。 莫非 , 他 有 包 治 百病 的 靈丹 第五 章 做 一 個 善良 本分 品德 高尚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妙藥 ? 他 說 : 「 這 個 世界 上 哪 有 什麼 包治 百病 的 靈丹 妙藥 ! 只不過 我 對 病症 診斷 得 準確 , 能 對症下藥 罷了 。 」 是 啊 , 對於 疾病 說來 , 只要 藥性 對 症 , 一 把 茅草 即 是 妙藥 ; 若是 不 對症 , 靈芝 、 人參 也 是 毒藥 ! 更 難得 的 是 , 慧閒 對於 上門 求醫 的 人 , 不論 貧富 , 一視同仁 , 都 盡心 治療 。 因此 , 鄉下 百姓 稱 他 為 「 活 菩薩 」 。 他 之所以 被 稱作 「 活 菩薩 」 , 還 有 一 個 原因 , 那 就是 因為 在 明 末 清 初 的 動盪 時期 , 他 為了 躲避 戰亂 , 跑到 附近 的 天寧寺 禪院 去 出家 。 俗話說 : 「 半路 出家 也 能 成佛 。 」 他 成佛 不 成佛 沒 人 知道 , 人們 知道 的 是 , 他 在 寺院 參 了 幾 年 禪 , 從 一 個 無名郎中 , 一 躍 成 了 常州城 最 高明 的 醫生 。 同行 們 百思不得其解 : 他 在 寺院 參禪 念佛 , 長期 未 行醫 看病 , 為什麼 醫術 不但 沒有 荒廢 , 反而 得到 了 突飛猛進 的 提高 ? 真是 難以置信 ! 莫非 他 在 寺院 裡 遇到 了 奇緣 ? 像 傳說 中 的 那樣 , 得到 了 世外 高人 或 佛 菩薩 的 點化 ? 曾經 有 同行 向 他 請教 其中 的 訣竅 。 他 說 : 「 給 人 看病 , 要 善於 使用 藥引子 。 比如 , 鄉下人 來 城 裡 看病 , 一定 要 先 給 他 食用 一些 點心 ; 而 貧窮 的 病人 , 不但 要 施捨 醫藥 , 還要 奉送 他 一些 錢糧 。 因為 … … 」 不等 他 說完 , 同行 拂袖 而 去 : 有點 心 , 我 還 孝敬 老婆 、 兒子 呢 ! 送給 病人 錢糧 ? 我 還 開 診所 幹什麼 ! 你 不肯 說出 祕訣 就 算 了 , 何必 要 戲弄 人 ? 他 只 能 苦苦 一 笑 , 因為 , 這 是 他 之所以 成為 神醫 的 訣竅 。 鄉下 百姓 進城 來 看病 , 要 走 很 遠 的 路 , 一定 又 累 又 餓 , 所以 血脈 十分 紊亂 。 若是 此時 把脈 , 怎能 準確 診斷出 病症 呢 ? 而 給 他 茶點 充飢 的 同時 , 讓 他 稍稍 休息 一會兒 , 脈象 就 穩定下來 , 就 能 把準 病情 的 細微 差別 了 , 進而 精確 用藥 , 藥 到 病 癒 。 而 貧窮 人家 的 病人 , 體質 肯定 虛弱 不堪 , 無法 發揮 藥物 的 作用 。 所以 , 在 治病 的 同時 , 必須 同時 補充 營養 。 做 醫生 , 要 有 一 顆 善良 的 心 , 才 能 取得 最 好 的 治療 效果 。 實際 上 , 各行各業 的 人 , 都 需要 有 一 個 善良 的 心 , 才 能 把 工作 做好 , 才 能 促進 社會 的 和諧 。 寬心 的 智慧 第五 章 做 一 個 善良 本分 品德 高尚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心越禪 原籍 杭州 金華府 浦陽 。 康熙 七年 , 他 三十 歲 時 , 前來 拜謁 翠微閣堂 禪師 。 師父 讓 他 常 住 禪堂 , 參究 趙州 「 狗子 無 佛性 」 話頭 。 他 整整 參 了 三 個 年頭 , 終於 明心見性 , 得到 師父 的 印可 。 隨後 , 他 漂洋過海 , 東渡 到 日本 長崎 。 當時 , 長崎 有 三 大 寺 : 興福寺 ( 或 南京寺 ) 、 福濟寺 ( 或 漳州寺 ) 、 崇福寺 ( 或 福州寺 ) 。 這裡 是 中日 貿易 、 交往 的 中心 , 兩 國 高僧 雲集 , 禪德 巨碩 。 然而 , 心越 禪師 卻 能 很 快 出乎 其 類 , 拔乎 其 萃 , 可見 其 修證 非 同 一般 。 不 是 麼 , 他 那 奧妙 無窮 的 禪機 法語 , 連 當時 全 日本 大名鼎鼎 、 大權 在 握 的 水戶 將軍 都 為 之 感動 , 數 次 派 人 , 誠摯 懇請 心越 禪師 到 水戶 來 , 以便 隨時 請教 。 心越 禪師 到 水戶 後 , 按照 禪宗 叢林 格局 , 對 天德寺 進行 了 徹底 改造 , 重新 命名為 祗園寺 。 心越 為 開山 祖師 。 心越 禪師 的 佛理 果然 精湛 , 尤其 是 他 那 精闢 的 禪機 , 每每 讓 水戶 將軍 折服 得 五體投地 。 然而 , 水戶 將軍 畢竟 是 全 日本 最為 有 權勢 的 人物 , 佔上風 慣 了 , 所以 總 想 挫 一 挫 心越 禪師 的 鋒芒 。 有 一 天 , 他 忽然 想到 , 佛門 中 人 , 心 最 軟 , 一定 也 最 膽小 , 所以 … … 他 眉頭 一 皺 , 計 上 心 來 , 將 下屬 找來 , 如此 這般 吩咐 了 一 番 。 那 天 , 心越 禪師 被 請到 府中 , 設 素齋 款待 。 席 間 , 水戶 將軍 以 茶 代 酒 , 親自 為 禪師 斟 了 一 杯 。 心越 禪師 雙手 剛剛 接過 茶杯 , 舉 杯 將 飲 未 飲 之 際 , 突然 , 驚天動地 一 聲 巨響 : 「 轟 ││ ! 」 大地 震顫 , 房屋 搖晃 , 桌 上盤 、 碟 叮噹 作響 … … 原來 , 這 是 水戶 將軍 預先 讓 部下 在 隔壁 房間 潛伏 下來 , 伺機 以 炮聲 驚嚇 心越 禪師 的 。 炮聲 驟然 響起 , 水戶 將軍 以為 毫無 準備 的 心越 即使 不 嚇 得 屁滾尿流 , 起碼 也 會 失手 跌落 茶杯 , 撒 一 身 茶水 。 誰 知 , 心 越 面不改色 心 不 跳 , 甚至 連 眉頭 都 沒 皺 一 下 , 神情 自若 地 將 茶水 一飲而盡 。 水戶 將軍 疑惑 不解 , 試探 著 問道 : 「 禪師 , 對不起 , 剛才 是 我 的 部下 在 操 第五 章 做 一 個 善良 本分 品德 高尚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練 槍炮 。 他們 不 知 您 來 做客 , 失禮 了 , 是否 驚嚇 著 你 了 ? 」 心越 禪師 心 明 若 鏡 , 心 靜 如 水 , 淡淡 一 笑 , 說 : 「 操槍 弄 炮 , 是 你們 軍 中 常事 。 沒 什麼 , 我 並 不 覺得 奇怪 , 更 不會 受到 什麼 驚嚇 。 」 說 著 , 心越 禪師 倒 了 一 杯 茶 , 回敬 水戶 將軍 。 將軍 舉杯 , 就 在 茶杯 將要 觸及 嘴唇 之 時 , 心 越 大 喝 一 聲 : 「 嘿 ! 」 這 一 喝 , 如 獅吼 曠野 , 虎 嘯 山林 , 猝不及防 的 水戶 將軍 驚 得 手腳 顫抖 , 杯 中 茶水 傾 撒 了 一 身 。 水戶 面 帶 慍色 , 問道 : 「 禪師 , 你 這 是 幹什麼 ? 」 心越 禪師 說 : 「 如同 你們 軍人 操 槍 弄 炮 一樣 , 棒喝 是 我們 禪宗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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