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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千 點 , 但 又 很 快 往 下 掉 , 一直 要 到 一九八二年 的 十二月 , 道瓊 指數 才 持續 超過 一千 點 。 然而 到 那 時候 , 許多 小型 投資 者 已經 對 股市 失去 耐心 , 錯失 了 之後 可 說 是 二十世紀 以來 最 大 的 牛市 。 第6 章 比爾 叔叔 來 了 __UNDEF__ 我 成為 金融 服務 創業 者 的 時候 , 早期 整 個 產業 正 蒙上 一 層 陰影 。 我 還 有 嚴重 的 債務 問題 , 因為 我 向 克羅克 銀行 借 了 十萬 美元 付給 米契爾 , 交易 完成 後 , 市場 卻 急遽 衰退 , 公司 的 市值 縮水 , 收入 斷炊 。 我 花 好多 年 才 還清 那 筆 債 , 這 可能 就 是 後來 為什麼 我 對 債務 、 槓桿 都 很 小心 。 我們 每 天 都 面臨 風險 和 不確定性 , 不只 像 其他 公司 一樣 會 遇到 營運 風險 , 還要 冒 著 股市 的 風險 。 在 雙重 不 確定 之下 , 我 又 揹 了 山 一般 的 債務 , 實 非 明智之舉 。 我 有 好多 年 只 是 個 想盡 辦法 找錢 的 年輕人 , 股市 又 如 一 灘 死水 , 甚至 下探 , 我們 公司 的 營收 很 低 。 如果 有 分析師 認為 我們 公司 擁有 的 現金 比例 太 高 , 以至於 無法 將 股東 價值 最大化 , 那 也 沒辦法 。 我 早年 擁有 的 可 不 是 大 筆 現金 , 而是 像 山 一樣 高 的 債務 。 這時 , 比爾 叔叔 出現 了 。 比爾 叔叔 名叫 威廉 . 施瓦布 ( William Schwab ) , 是 我 父親 最 小 的 弟弟 。 他 從 海軍 軍醫 退休 後 , 在 加州 創立 一 間 木製品 公司 — 木材 與 盒子 公司 ( Lumber & Box __UNDEF__ Company ) , 做 得 風生水起 。 他 最早 是 在 文圖拉縣 的 科羅納 , 後來 一 場 大 火 毀 了 他 在 科羅納 的 事業 , 於是 他 往 北 搬到 雷德布拉夫 。 一 開始 , 他 幫 南加州 的 果農 生產 木箱 , 後來 主要 是 在 德州 生產 板條箱 , 於 越戰 時期 供應給 軍方 。 我 是 我 父親 的 長子 , 他 則 有 兩 個 女兒 , 所以 我 幾乎 就 像是 他 兒子 一樣 。 我 十 歲 生日 的 時候 , 他 給 我 他 的 海軍帽 。 比爾 叔叔 是 我 父親 那邊 家族 中 的 生意人 , 我 看 著 他 、 學 著 他 工作 的 方式 。 在 一九六○年代 晚期 , 他 想 買 一些 北加州 的 森林地 , 我 幫 他 找到 資金 , 這 也 是 我 第一 次 認識 喬治 . 羅伯茲 ( George __UNDEF__ Roberts ) , 也 是 後來 科爾伯格 — 克拉維斯 — 羅伯茲 ( Kolberg Kravis __UNDEF__ Roberts & Co., KKR ) 的 創辦人 。 他 當時 在 貝爾斯登 公司 ( Bear Stearns ) , 但 喬治 與 貝爾斯登 並 沒有 資助 比爾 叔叔 的 事業 。 保德信 金融 集團 ( Prudential Insurance Company ) 對 木材 事業 有 興趣 , 因此 提供 長期 資助 , 喬治 與 我 從此 成為 多 年 摯友 — 幾 年 後 他 在 嘉信 的 歷史 中 也 扮演 著 關鍵 角色 。 比爾 叔叔 脾氣 很 硬 , 愛 跟 人 吵架 , 但 我們 處 得 很 好 。 他 很 喜歡 賭博 , 他 去 西部 開會 飛回來 的 途中 , 經常 中停 雷諾 , 好 待在 賭場 幾 個 小時 。 他 是 常客 , 持有 的 信用 額度 讓 他 能夠 輸 超過 兩萬 塊 , 在 當時 算是 非常 高 。 我 的 公司 岌岌可危 的 時候 , 需要 現金 的 挹注 , 所以 我 找 他 坐下來 談 。 我 說 : 「 比爾 , 我 需要 十萬 塊 解決 一些 債務 問題 , 投資 這 間 公司 , 才 能 讓 公司 成長 。 」 他 回答 : 「 沒 問題 。 」 現在 米契爾 已經 不 在 公司 了 , 我 在 一九七一年 四月 找到 新 的 合夥人 , 並 得到 比爾 叔叔 的 資助 。 我 將 事業 重組為 「 第一 指揮 」 ( First __UNDEF__ Commander ) , 也 就 是 他 的 公司 「 指揮 工業 」 ( Commander Industries ) 的 附屬 企業 。 我們 加入 費城 證券 交易所 , 在 蒙哥馬利街 一二○號 的 二十四樓 租 了 一 間 辦公室 , 那 是 我 在 舊金山 的 第一 間 辦公室 。 我 那時 無論 工作 上 或 私底下 都 遇到 各式各樣 的 問題 , 蘇珊 跟 我 已經 分開 多 年 , 我們 在 一九七二年 初 結束 十三 年 的 婚姻 。 或許 像 我 一樣 在 為 事業 打拚 之 時 , 也 可能 兩全其美 過 著 幸福 的 婚姻 與 快樂 的 家庭 生活 , 但 就 我 自身 經驗 來 看 , 這 實在 很 難 。 尤其 是 在 投資界 如此 艱難 的 時刻 , 市場 從 一九六六年 之後 就 一蹶不振 。 我 現在 了解到 , 我 那 時候 並 不 是 現在 社會 中 認可 的 好 爸爸 , 我 錯過 許多 與 家人 吃 晚餐 的 時光 , 我 也 沒有 協助 小孩 寫 作業 , 我 也 沒 出席 小孩 的 運動會 ( 或許 我 應該 補充 , 我 父親 也 從未 參加 我 成長 過程 中 的 任何 活動 , 我 不 記得 他 帶 我們 去 看 過 球賽 , 或者 來 看 過 我 打球 。 當然 這 不 是 藉口 , 但 我 可能 在 複製 我 的 成長 經驗 , 那時 的 時空 背景 跟 現在 不 一樣 , 而且 社會 期待 男性 成為 家 裡 的 支柱 ) 。 我 對於 我 犯 的 錯誤 並 不 覺得 驕傲 , 但 當時 真的 別 無 選擇 。 身為 父親 、 丈夫 、 家 裡 唯一 的 經濟 支柱 , 我 為了 家計 壓力 很 大 。 我 相信 這 是 我 最 重要 的 角色 , 而且 我 很 重視 這 件 事 , 這 是 父親 教 我 的 。 我 也 認為 我 跟 蘇珊 太早 結婚 , 我 才 二十一 歲 , 她 才 十九 歲 , 我們 都 還 是 小孩 。 但 在 那 時候 , 大家 都 是 這樣 過來 的 。 我們 並 沒有 拖 著 結婚 生 小孩 , 但 我們 年紀 漸 長 , 都 變 得 更 成熟 了 , 還 經歷 一九六○年 的 社會 動盪 , 結果 我們 離 得 越來越 遠 。 但 最 主要 的 還是 , 我 對 創業 的 熱情 和 野心 波及 我們 的 婚姻 。 我 熱愛 工作 , 因此 把 生命 中 其他 事物 都 擱置 一 旁 。 現在 回想 起來 原因 其實 很 清楚 , 但 對 當時 的 我 來 說 , 就 不 是 那麼 顯而易見 。 毫無 疑問 的 , 如果 我 沒有 總是 全力 工作 、 擔心 未來 , 我 可能 有 辦法 花 更多 心力 經營 家庭 。 但 我 過 得 很 辛苦 , 甚至 開始 質疑 自己 是否 適合 創業 。 我 在 做 的 事 是 對 的 嗎 ? 一直 到 一九七○年代 末期 , 我 都 還 在 認真 思考 我 是否 該 放棄 公司 , 重新 去 找 工作 。 到 那 時候 , 我 已經 具備 一些 證券 分析師 的 技能 和 經驗 , 薪水 應該 會 不錯 。 但 在 西岸 , 這 種 工作 並 不 多 , 我 可能 得 搬去 紐約 , 這 就 不 在 我 的 考慮 範圍 , 因為 我 的 小孩 和 蘇珊 一起 住 在 加州 。 我 還 曾經 考慮 要 當 律師 , 也 去 舊金山 的 法學院 註冊 。 我 的 父親 是 律師 , 他 經常 跟 我 說 , 不管 我 在 人生 中 要 做 什麼 工作 , 法學位 都 會 很 有 幫助 。 我 決定 試 一 試 , 我 買 了 教科書 , 開始 去 海特 — 艾許伯里 上 夜校 , 持續 大概 一 週 或 兩 週 。 但 我 閱讀 速度 慢 — 這 是 其中 一 個 原因 , 我 對 法律 也 毫無 熱情 , 我 無法 想像 自己 要 在 某 間 高樓 辦公室 裡 每 天 擠出 文件 , 然後 就 這樣 老去 。 最後 我 決定 , 如果 我 真的 需要 好 律師 的話 , 去 請 一 個 就是了 。 當時 我 已經 三十多 歲 , 還 沒 下定決心 , 名下 也 沒有 什麼 資產 , 只 有 債務 。 離婚 後 , 我 從 馬林伍德盧卡斯谷 搬到 市區 , 在 一 個 叫 黃金大道 的 地方 租 了 間 公寓 , 離 當時 新 的 泛美 金字塔 不遠 。 公寓 位在 頂樓 , 不會 很 貴 , 我 很 喜歡 那 棟 大樓 , 因為 裡面 還 有 一 個 網球場 。 我 那 時候 每 天 通勤 到 聖拉斐爾 的 「 第一 指揮 」 辦公室 , 但 晚上 、 週末 我 經常 和 高中 舊識 雨果 . 奎肯布希 ( Hugo __UNDEF__ Quackenbush ) 在 市區 聚會 。 我 念 史丹佛 的 時候 , 雨果 念 加州 大學 柏克萊 分校 , 畢業 之後 他 到 他 岳父 在 洛杉磯 的 律師 事務所 上班 , 後來 那 間 事務所 被 史庫特 、 史蒂芬斯 與 克拉克 投資 管理 公司 ( Stevens & Clark ) 併購 。 他 剛 辭職 , 回到 灣區 創立 財務 管理 公司 。 我 在 辦公室 找 了 張 桌子 給 他 用 。 他 在 拉金街 上 有 一 間 房子 , 就 是 那 種 古典 維多利亞式 的 連棟式 別墅 , 我 經常 拜訪 他們 家 。 雨果 的 女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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