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法 保證 會 跟 在 美國 銀行 旁邊 多久 ， 我 此時 也 無意 成為 別 間 銀行 或者 金融 巨獸 底下 的 組織 。 不管 我 選 哪 一 種 ， 買回 嘉信 或者 重新 創業 ， 我 下定決心 要 做回 自己 想 做 的 事 。 我 跟 他 說 ： 「 山迪 ， 你 對 銀行 的 想法 很 好 ， 我 也 支持 你 ， 但 我 的 條件 是 要 把 我們 分割出來 。 」 不過 ， 董事會 有 一 派 完全 不 想 跟 山迪 ． 魏爾 談話 。 他們 支持 山姆 ． 阿瑪科斯特 ， 也 不 想 做出 改變 ， 畢竟 ， 美國 銀行 是 哈德遜河 以西 最 具 名望 的 金融 機構 。 可能 他們 瞧不起 山迪 代表 那 種 紐約 打打鬧鬧 的 氣息 ， 我 不 知道 ， 但 我 常 想 ， 如果 山迪 的 計畫 成功 ， 現在 會 變成 什麼 樣子 。 沒 多久 ， 他 接手 花旗 銀行 ， 將 花旗 打造成 國際 銀行 、 金融 巨頭 ， 大多 透過 併購 完成 。 同時 ， 美國 銀行 的 命運 則 是 縮水 再 縮水 ， 最後 出售給 北 卡羅萊納州 的 國家 銀行 。 今天 ， 美國 銀行 的 名稱 得以 保留 ， 但 大概 僅 剩 最初 舊金山 公司 的 規模 。 如果 我們 想要 實現 心 中 的 願景 ， 就 必須 獲得 自由 ， 即使 山迪 來 接管 ， 也 不會 改變 我 想要 離開 美國 銀行 大 傘 的 想法 。 雖然 ， 我 的確 好奇 ， 山迪 若 在 美國 銀行 會 做出 什麼 成就 ， 但 我們 永遠 不會 知道 了 ， 最後 美國 銀行 董事會 拒絕 他 的 提議 ， 把 他 送走 了 。 到 了 這 時候 ， 我 的 態度 轉為 公開 反對 。 山姆 苦苦 掙扎 ， 董事會 又 不 願 面對 事實 ， 監管 機構 也 在 努力 中 ， 原本 嘉信 與 美國 銀行 連結 的 優點 都 變成 了 缺點 ： 美國 銀行 無法 提供 我們 資金 ， 反而 跟 我們 說 該 刪減 預算 ； 非但 無法 支持 我們 踏入 新 市場 、 推出 新 產品 的 平台 ， 反而 處處 限制 行動 ； 非但 無法 提高 我們 的 聲望 ， 反而 還 有損 名譽 。 我 對於 美國 銀行 的 不滿 人盡皆知 ， 《 華爾街日報 》 甚至 謠傳 我 認同 山姆 應該 辭去 美國 銀行 總裁 一 職 。 我 實在 無計可施 。 一九八五年 初夏 ， 我 公開 在 股市 中 從 美國 銀行 撤資 ， 希望 能夠 挽救 我 一 部分 的 淨資產 （ 可能 的話 ， 用來 購回 嘉信 ） 。 美國 銀行 的 股價 原本 是 二十四 元 ， 最後 剩 十一 塊 。 我 只要 一 想到 不只 是 我 ， 還 有 所有 一起 打造 嘉信 的 員工 財產 通通 蒸發 ， 就 覺得 痛心 。 我 覺得 我 必須 對 那些 我 帶進來 的 美國 銀行 新 股東 負責 ， 不能 就 這樣 拋棄 他們 。 當然 ， 我 的 損失 最 嚴重 ， 但 我 從來 就 不 是 在乎 這 一 點 。 如果 我 的 財產 都 是 繼承 得來 ， 輸光 了 ， 可能 想法 會 不 一樣 。 我 總是 想 著 一旦 發生 最 糟 的 情況 ， 我 就 得 從 零 開始 。 但 我 覺得 也 無所謂 ， 我 會 再次 站穩 腳步 。 我 認為 就 長遠 來 看 ， 我 有 自信 能 成為 贏家 。 但 我 無法 確定 我 是否 能夠 再 打造 一 個 像 嘉信 的 事業 。 我 以 這 間 公司 為傲 ， 也 以 嘉信 所 代表 的 精神 為傲 ， 我 相信 這 會 是 我 留給 後人 的 資產 。 我 希望 嘉信 能夠 長長 久久 ， 現在 我 的 動力 來自 我 對 客戶 、 對 員工 的 責任感 ， 還 有 對 這 個 我們 過去 十 年 來 打造 的 公司 的 責任感 。 然而 ， 現在 嘉信 實現 其 願景 的 機會 岌岌可危 ， 我們 原本 創立 公司 想要 解決 的 問題 ， 像是 高額 成本 、 利益 衝突 ， 都 仍舊 是 業界 中 的 問題 。 這 個 產業 對於 想 以 不 一樣 的 方式 做 事 的 人 來 說 還是 充滿 機會 ， 這些 都 表示 ， 如果 我 未 能 從 銀行 中 的 泥淖 中 脫身 ， 後果 將 非常 嚴重 。 一九八六年 八月 十三日 ， 我 辭去 美國 銀行 的 董事 。 山姆 ． 阿瑪科斯特 認為 這 是 我 對 他 的 侮辱 ， 但 我 本意 完全 不 是 如此 。 我 只是 需要 離開 那裡 ， 主因 是 我 計劃 把 嘉信 拿回來 ， 也 擔心 會 有 利益 衝突 ， 我 沒辦法 說服 自己 。 但 有 部分 原因 是 因為 我 很 沮喪 、 很 緊繃 、 也 很 不 快樂 ， 讓 我 感到 沉重 的 負荷 。 董事會 的 反應 讓 我 嚇一跳 ， 我 雖然 是 很 固執 的 同事 ， 但 到 了 事情 發生 的 時候 ， 沒有 人 希望 我 離開 。 董事會 主席 李 ． 普魯沙 試圖 勸 我 打消 念頭 ， 他 擔心 董事會 受 憤怒 的 股東 控告 （ 我 總算 不 孤單 ） ， 還 有 謠言 傳出 銀行 即將 倒閉 的 消息 。 我 的 離開 會 如何 影響 這些 事件 ， 他 要 我 三思 ， 我 有 再 想想 ， 但 只 想 了 幾 天 。 我 同意 他們 要求 我 待到 月底 ， 好 讓 他們 有 時間 準備 。 在 我 一生 中 ， 做 過 幾 項 更 讓 人 痛苦 的 抉擇 ， 但 這 項 選擇 的 結果 是 好 的 。 我 很 快 就 出 城 ， 在 夏威夷 的 R&R 待 了 一 週 。 我 清楚 記得 那 種 解脫 的 感覺 ， 就 像是 卸下 重擔 ， 感覺到 多 年 來 不 曾 有 過 的 自由 。 我 辭去 美國 銀行 的 董事 後 ， 董事 們 立刻 拿走 我 在 嘉信 的 董事 席位 ， 還 有 其他 兩 名 內部 成員 拉利 ． 斯托普斯基 和 芭芭拉 ． 沃菲 的 位子 ， 這 提醒 我們 身為 全資 子公司 ， 還是 任由 美國 銀行 老大哥 擺布 。 我 雖然 還 是 自己 公司 的 執行長 ， 但 誰 知道 會 做 多久 呢 ？ 我 聽到 消息 很 不 高興 ， 但 這 還 算是 有用 的 資訊 ， 讓 我 最後 的 幻想 也 破滅 了 。 我 現在 了解 ， 如果 我 想要 一 個 全 世界 最 想要 的 東西 ， 就 必須 使出 前所未有 的 力氣 搶奪 。 我 開始 接到 投資 銀行 主動 打來 的 電話 ， 想要 幫 我 安排 計畫 ， 其中 DLJ 和 史蒂芬 公司 位在 小石城 ， 傑克 ． 史蒂芬 （ Jack Stephens ） 親自 訂 了 一 架 飛機 到 舊金山 來 接 我 ， 我 當天 就 飛去 阿肯薩州 與 他 的 團隊 見面 。 傑克 提議 槓桿 收購 ， 我 曾經 考慮 過 ， 但 他 提供 的 交易 計畫 並 不 吸引人 。 史蒂芬 希望 拿 八成 ， 我們 拿 兩成 ， 我 認為 我們 應該 可以 談到 更 好 的 條件 ， 所以 拒絕 他們 。 後來 ， 我 得出 的 結論 是 ， 如果 我 能夠 自己 進行 槓桿 收購 ， 對 我 、 管理 團隊 還 有 員工 來 說 應該 會 比較 好 ， 對 客戶 來 說 應該 也 比較 好 ， 因為 我 將 有 掌控權 ， 能夠 決定 公司 前進 的 方向 。 銀行 是否 會 接受 我 的 提議 會 是 比較 大 的 問題 ， 我 從 美國 銀行 董事會 辭職 後 立即 被 踢出 自己 的 董事會 ， 這 不 是 一 個 好 兆頭 。 一九八六年 十月 七日 ， 我 請辭 不 到 兩 個 月 後 ， 董事會 開除 山姆 ． 阿瑪科斯特 ， 我 大吃一驚 ， 我 想 這 應該 是 證明 了 我 的 論點 ， 最終 ， 我 的 前 同事 們 承認 我 一直 在 講 的 內容 ： 美國 銀行 有 問題 ， 但 阿瑪科斯特 並 不 是 能 解決 問題 的 人 。 美國 銀行 開始 亂成 一 團 ， 有 一陣子 ， 感覺 好像 末日 已經 到來 。 曾 與 山姆 同時 競爭 美國 銀行 高位 的 約瑟夫 ． 皮諾拉 （ Joseph __UNDEF__ Pinola ） 提出 惡意 收購 ， 將 美國 銀行 納入 他 規模 小 得多 的 洛杉磯 第一 州際 銀行 手 中 。 到 了 這 個 時刻 ， 就 是 山姆 的 前 一 任 總裁 — 湯姆 ． 克勞森 — 回來 的 時刻 。 董事會 任命 他 重新 歸位 ， 湯姆 一 開始 就 表示 ， 他 不 想 將 美國 銀行 賣給 約瑟夫 ． 皮諾拉 或者 其他 人 ， 他 是 來 拯救 美國 銀行 的 ， 因此 他 開始 雷厲風行 ， 提高 資本 ， 削減 開支 ， 使 銀行 重回 昔日 榮光 。 我 對於 這 場 銀行界 的 企業 大戰 之所以 會 有 興趣 ， 只是 因為 這 會 影響 我 是否 能夠 重新 拿回 嘉信 的 掌控權 ， 回到 我 在 一九七五年 開始 的 事業 。 我 在 一九八六年 的 萬聖節 跟 湯姆．克勞森 共進 午餐 ， 我 不 知道 他 想 跟 我 講 什麼 ， 但 我 很 開心 的 發現 ， 嘉信 就 是 他 所 列出 的 可 拋棄 資產 之 一 。 銀行 裡 的 人 從未 跟 我 提 過 ， 事實 上 ， 湯姆 覺得 他 必須 將 嘉信 賣掉 ， 因為 可以 很 快 的 籌到 大 筆 資金 。 我 說服 他 ， 把 嘉信 賣給 我 是 最 簡單 也 最 合 邏輯 的 作法 。 他 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