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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梅塞爾森 發現 真的 有 人 用 重水 培養 細菌 和 海藻 , 重水 中 的 氘 會 出現 在 細胞 的 有機 化合物 中 , 這些 化合物 就 比 平常 的 化合物 重 。 鮑林 認為 他 的 想法 很 好 , 但是 告訴 梅塞爾森 說 : 「 你 應該 先 做 你 的 論文 研究 。 」 之後 有 一 天 , 梅塞爾森 去 找 戴爾布魯克 , 後者 問 他 對 華生 和 克里克 的 兩 篇 雙螺旋 論文 看法 如何 。 梅塞爾森 說 他 沒 看 過 , 戴爾布魯克 就 把 他 趕出 辦公室 , 叫 他 念完 論文 再 來 跟 他 談 。 等 梅塞爾 看完 論文 , 也 懂 了 一些 X 射線 繞射 晶體 圖學 後 , 就 回去 見 戴爾布魯克 , 戴爾布魯克 才 和 他 討論 DNA 的 複製 問題 。 梅塞爾森 發現 用 重水 標示 蛋白質 的 想法 , 應該 可以 用來 研究 DNA 的 複製 , 便 決心 進行 這 項 研究 。 華生 此時 也 在 加州 理工 學院 , 常常 和 梅塞爾森 見面 , 華生 很 看好 他 。 1954年 , 華生 應邀到 伍茲赫爾 海洋 研究所 參加 「 普通 生理學 」 暑期 課程 的 教學 , 他 邀請 梅塞爾森 幫忙 。 在 那裡 , 梅塞爾森 遇見 未來 的 研究 夥伴 史塔爾 ( Frank 所 __UNDEF__ Stahl ) 。 史塔爾 正在 紐約 羅徹斯特 大學 多爾曼 ( August __UNDEF__ Doermann ) 的 實驗室 進行 有關 噬菌體 的 博士 論文 。 他 在 1953年 就 聽 過 華生 演講 DNA 雙螺旋 結構 。 他 與 梅塞爾森 相見 , 兩 人 惺惺相惜 。 剛好 史塔爾 已經 安排 畢業 後 要 到 加州 理工 學院 加入 戴爾布魯克 的 團隊 , 當 貝爾塔尼 ( Giuseppe 物 __UNDEF__ Bertani ) 的 博士 後 研究員 。 梅塞爾森 就 向 他 提議 , 將來 一起 合作 研究 DNA 的 複製 。 隔年 , 史塔爾 完成 博士 論文 , 來到 加州 理工 學院 。 兩 人 一起 租屋 同住 , 時常 一起 討論 科學 。 三 個 模型 __UNDEF__ __UNDEF__ 那 時候 , 梅塞爾森 和 史塔爾 面對 的 是 三 個 不同 的 DNA 複製 模型 , 他們 的 目標 是 釐清 哪 一 個 才 是 正確 的 。 第一 個 模型 是 華生 和 克里克 所 提出 的 「 半 保留 複製 」 。 在 這 個 模型 中 , 複製 的 時候 兩 股 分離 , 各自 當做 模板 來 合成 新 的 一 股 。 如此 就 得到 兩 個 新 的 雙螺旋 , 各 帶 一 股 舊 的 DNA 和 一 股 新 合成 的 DNA 。 第二 個 模型 是 「 保留 複製 」 ( conservative 新 replication ) 。 在 這 個 模型 中 , 親代 的 DNA 兩 股 沒有 分開 。 複製 後 也 維持 如此 , 新 合成 的 DNA 兩 股 都 是 新 的 。 別 忘 了 , 當初 孟德爾 的 遺傳 研究 也 是 「 課外 活動 」 。 他 沒有 論文 指導 老師 , 也 沒有 研究 計畫 。 他 只 是 修道院 裡 的 一 位 修士 , 在 沒有 任何 酬報 下 , 只有 院長 和 同僚 的 鼓勵 ( 大概 也 幫忙 吃 了 很多 豌豆 ) , 八 年 中 完成 兩萬八千 株 豌豆 的 雜交 實驗 。 他 為 了 什麼 ? 他 只是 為了 發掘 其中 「 應該 隱藏 著 的 大自然 法則 」 。 這些 大大小小 的 冒險 活動 在 本 書 中 佔據 重要 的 地位 。 我們 隨著 這些 冒險家 面對 挑戰 , 隨著 孟德爾 思考 豌豆 雜交 實驗 的 結果 , 隨著 華生 和 克里克 在 來自 四 處 的 線索 中 抽絲剝繭 , 構思 DNA 的 結構 。 一 個 謎題 的 解答 帶來 另 一 個 謎題 , 一 個 挑戰 接著 一 個 挑戰 , 編織出 精采 的 歷史 。 這 不 是 一 本 輕鬆 閱讀 的 科普 書籍 。 不管 我們 用 何 種 方式 進行 , 科學 的 學習 永遠 不 是 輕鬆 的 , 永遠 要 花腦筋 和 精神 的 。 別 相信 人 說 科學 可以 輕輕鬆鬆 學習 , 那 是 騙人 的 。 真正 扎實 的 學習 , 永遠 必須 付出 扎實 的 力氣 。 將 這 本 書 捧 在 手 上 翻閱 , 隨時 停下來 思考 , 慢慢 咀嚼 和 消化 。 碰到 太 艱深 或 太 生澀 的 題材 , 不妨 放下 書 , 沖 一 杯 咖啡 , 休息 一下 再 回來 , 也 不妨 暫時 跳過 , 擱置 起來 , 或者 找 人 討論 。 除非 你 已經 是 專家 , 你 一定 會 碰到 障礙 , 沒有 關係 。 如果 這 本 書 說 的 你 都 懂 , 你 就 沒 學到 什麼 。 發覺 自己 不 懂 或 不解 , 就 是 進步 的 第一 步 。 讓 這 本 書 帶給 你 收穫 與 快樂 , 也 幫助 你 準備 你 的 心靈 。 | 自 __UNDEF__ 序 __UNDEF__ 孟德爾 之 夢 : 基因 的 百 年 歷史 | | 自 __UNDEF__ 序 __UNDEF__ 孟德爾 之 夢 : 基因 的 百 年 歷史 | | 自 __UNDEF__ 序 __UNDEF__ 孟德爾 之 夢 : 基因 的 百 年 歷史 | | 自 __UNDEF__ 序 __UNDEF__ 孟德爾 之 夢 : 基因 的 百 年 歷史 | __UNDEF__ 致 謝 __UNDEF__ 感謝 教育部 2002~2005 年 和 2008~2011年 兩 屆 國家 講座 , 支持 我 進行 這 方面 的 歷史 研究 和 教學 。 也許 這 本 書 可以 看做 身為 講座 的 一 項 成果 分享 。 這 本 書 能夠 順利 出版 , 最 要 感謝 的 是 《 科學人 》 雜誌 張孟媛 副總編輯 的 努力 推動 和 編輯 。 她 嚴謹 認真 的 訂正 和 修潤 , 使得 這 本 書 增色 很多 , 並且 減少 了 很多 瑕疵 和 錯誤 。 我 聽從 她 的 建議 , 自己 畫 封面圖 和 每 一 章 刊頭 的 小圖 。 用 藝術 形式 表達 自己 , 帶來 更深 的 充實感 。 也 感謝 優升活 設計 中心 在 封面 與 版面 構成 , 以及 圖解 繪 者 邱意惠 在 科學 製圖 上 的 美好 協助 。 謝謝 徐明達 和 周成功 兩 位 教授 審閱 我 的 初稿 , 給 我 很 好 的 修正 和 建議 。 謝謝 孫以瀚 教授 幫 我 審閱 他 專長 的 第二 章 內容 。 謝謝 周 、 徐 兩 位 教授 , 以及 和信 醫院 黃達夫 院長 為 我 寫 推薦 序 。 這 十 年 來 , 我 幾乎 每 年 都 在 在 陽明 大學 和 東海 大學 開課 , 講 「 孟德爾 之 夢 」 。 有 些 很 有心 的 同學 很 熱情 地 來 上課 , 很 認真 地 撰寫出 很 精采 的 報告 。 去年 在 陽明 大學 的 課程 , 我 讓 同學 們 閱讀 這 本 書 的 初稿 。 同學 們 還 幫 我 糾正 一些 錯誤 。 感謝 所有 的 這些 學生 們 。 最後 謝謝 我 太太 玉芬 一路 的 支持 和 鼓勵 。 | __UNDEF__ 致 謝 __UNDEF__ __UNDEF__ 本 書 獻給 我 的 老師 漢斯 __UNDEF__ __UNDEF__ 以及 歷年來 和 我 一起 認真 工作 認真 玩 的 學生 們 __UNDEF__ __UNDEF__ 這 是 當年 我 用 漫畫 形式 畫 的 漢斯 。 他 在 做 離心 實驗 , 離心管 中 的 金魚 是 開玩笑 的 。 那 時期 攜帶型 計算機 剛 問世 , 但是 他 一直 不捨 口袋 中 那 把 計算尺 , 一直 到 師母 送 他 一 項 不能 拒絕 的 禮物 __UNDEF__ 〈 楔子 〉 __UNDEF__ __UNDEF__ 酒館 中 的 狂言 __UNDEF__ __UNDEF__ 1953年 2月 28日 , 星期六 , 在 英 美 列強 與 蘇聯 集團 的 冷戰 陰影 下 , 希臘 、 土耳其 和 南斯拉夫 在 安卡拉 簽署 「 巴爾幹 條約 」 。 希臘 和 土耳其 都 是 「 北大西洋 公約 組織 」 的 成員 , 南斯拉夫 是 站 在 西方 這邊 的 共產 國家 , 「 巴爾幹 條約 」 的 簽署 將 南斯拉夫 納入 西方 的 防禦 系統 。 在 東方 , 韓戰 已經 進行 了 兩 年 八 個 月 。 這 天 中午 , 英國 的 劍橋 , 兩 位 年輕人 從 冷颼颼 的 街 上 走進 劍橋 大學 旁 的 「 老鷹 酒館 」 , 興沖沖 地 向 一 群 正在 用餐 的 朋友 宣稱 : 「 我們 發現 了 生命 的 秘密 ! 」 發 這 狂言 的 是 來自 卡文迪什 實驗室 的 36 歲 英國 物理學家 , 法蘭西斯 . 克里克 ( Francis __UNDEF__ Crick ) , 他 的 同伴 是 24 歲 的 美國 細菌學家 詹姆斯 . 華生 ( James Watson ) 。 那 天 早上 , 華生 才 剛剛 用 紙板 模型 排出 DNA 分子 的 鹼基 配對 模式 , 為 他們 的 「 雙螺旋 」 模型 填上 最後 的 關鍵 拼圖 。 一 個 星期 後 , 他們 用 鐵片 和 鋼絲 完成 了 雙螺旋 的 完整 模型 。 這 個 模型 將 成為 20世紀 最 重要 的 發現 之 一 。 這 兩 位 年輕人 如何 碰 在一起 合作 達成 這 項 成就 , 過程 很 曲折 , 也 很 有 爭議 。 它 的 源頭 要 追溯到 將近 一 個 世紀 前 , 在 英國 掀起 大 風波 的 達爾文 ( Charles __UNDEF__ Darwin ) 演化論 , 以及 孟德爾 ( Gregor Mendel ) 修士 在 修道院 中 做 的 豌豆 遺傳 研究 。 達爾文 的 學說 欠缺 一 個 解釋 物種 變異 的 原理 , 對 此 , 在 英國 的 他 和 其他 科學家 都 束手無策 。 反而 在 歐洲 大陸 的 孟德爾 用 數學 分析 史無前例 地 導出 遺傳 原理 , 但是 他 的 洞見 卻 遭受 冷淡 的 對待 。 孟德爾 並 不 氣餒 , 他 告訴 修道院 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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