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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解 祂 的 脾性 , 以免 為 祂 所 害 , 我們 應當 研究 祂 的 習性 , 對 祂 的 奸詐 有所 警惕 。 』 「 酋長 把 頭 靠在 他 的 大棒 上 , 低聲 說道 : 『 現在 我 終於 知道 了 那 使 狂風 吹毀 我們 家園 , 並 使 我們 的 牲口 染上 瘟疫 的 神奇 力量 的 祕密 了 , 過去 我 對 此 毫無 所 知 。 我 將 使 所有 的 人 都 知道 這些 事 。 人們 會 為 你 祝福 的 , 拉威斯 , 因為 你 向 他們 揭示 了 他們 敵人 的 祕密 , 並 教給 他們 怎樣 才 能 避免 上當 。 』 「 拉威斯 離開 酋長 回到 他 的 住處 , 他 為 自己 的 聰明 而 陶醉 , 為 其 想像力 之 豐富 而 得意洋洋 。 但是 部落 酋長 與 其他 的 人們 卻 在 那 一 夜 輾轉反側 , 為 噩夢 和 一些 可怕 的 鬼怪 所 困擾 。 」 那 魔鬼 稍 停 片刻 , 薩姆安 牧師 的 眼睛 癡 呆呆 地 盯 著 它 , 精神 恍惚 , 唇 上 掛 著 一 絲 苦笑 。 魔鬼 繼續 說道 : 「 就 這樣 , 地球 上 出現 了 僧侶 , 所以 說 , 由於 我 的 存在 才 促使 他們 的 出現 。 拉威斯 是 第一 個 把 與 我 為敵 作為 職業 的 人 。 拉威斯 死 後 , 他 的 子孫 後代 把 這 一 職業 傳播開來 , 並 有所 發展 , 使 之 成為 一 種 精湛 而 神聖 的 藝術 。 而且 只有 那些 思想 成熟 、 精神 高尚 、 靈魂 純潔 和 想像力 豐富 的 人 才 樂意 從事 這 種 職業 。 在 巴比倫 , 人們 每 天 要 對著 那 咒罵 我 的 僧侶 跪拜 七 次 。 在 尼納瓦1 , 人們 把 那些 自稱 了解 我 的 祕密 和 隱私 的 人 當作 他們 與 神仙 之間 的 金橋 。 在 西卜2 , 人們 把 與 我 為敵 的 人 稱做 太陽 與 月亮 之 子 。 在 巴布里斯 3 、 艾法蘇斯 4 和 安塔基亞 5 , 人們 為 了 討好 我 的 敵人 竟 把 子女 奉獻出來 作 祭品 。 在 耶路撒冷 和 羅馬 , 人們 把 他們 的 生命 置於 那些 專門 驅趕 我 、 仇視 我 的 人 手 中 。 在 太陽 照耀 下 的 每 座 城市 , 我 的 名字 成 了 宗教 、 科學 、 藝術 和 哲學 的 軸心 。 「 廟宇 在 我 的 陰影 籠罩 下 建立 起來 , 經院 學府 由於 我 的 存在 而 出現 。 正是 由於 我 的 地位 的 提高 , 那些 宮殿 和 寶塔 才 高高 地 聳立 起來 。 我 是 使 人們 產生 意志 的 意志 , 是 使 人類 的 思想 產生 計謀 的 思想 , 是 使 人手 活動 之 手 。 我 是 長生不老 的 魔鬼 。 我 是 人類 為 了 繼續 生存 而 與 之 鬥爭 的 魔鬼 。 如果 人們 停止 了 與 我 的 鬥爭 , 他們 的 思想 就 會 變 得 遲鈍 , 懶惰 會 扼殺 他們 的 精神 , 安樂 會 毀滅 他們 的 肉體 。 我 是 長生不老 的 魔鬼 。 我 是 在 男人 頭腦 中 和 女人 心坎 裡 颳 過 的 無聲 颶風 。 我 可以 利用 人們 對 我 的 恐懼感 , 把 他們 颳到 修道院 和 禪房 去 讚美 我 , 或者 我 可以 利用 人們 為 討好 我 而 屈從 於 我 的 心理 , 把 他們 颳到 妓院 或 娼門 。 在 寂靜 的 夜晚 , 因 怕 我 靠近 他們 的 床頭 而 作 祈禱 的 修士 , 和 那 召喚 我 靠近 她們 臥榻 的 妓女 是 一樣 的 。 我 是 長生不老 的 魔鬼 。 從 恐懼 的 角度 來 說 , 我 是 禪房 和 修道院 的 修建 者 , 但 從 淫蕩 作樂 的 角度 來 說 , 我 就 是 酒館 和 妓院 的 建造人 。 如果 我 消失 了 , 世界 上 就 失去 了 恐懼 與 歡樂 。 一旦 沒有 了 恐懼 與 歡樂 , 那麼 人類 心靈 中 的 願望 和 愛好 也 就 隨之 枯竭 。 於是 生活 就 會 變 得 枯燥 而 空虛 , 就 像 斷 了 絃 、 折 了 柄 的 六絃琴 一樣 。 我 是 撒謊 、 誹謗 、 謾罵 、 欺騙 和 譏諷 的 根源 。 假如 這些 現象 在 世界 上 滅絕 了 , 那麼 人類 社會 就 要 變成 一 座 荊棘 叢生 的 荒蕪 花園 。 我 是 長生不老 的 魔鬼 , 我 是 罪惡 的 根源 , 倘若 罪惡 消失 , 與 罪惡 作 鬥爭 的 人 也 將 消失 。 你 和 你 的 子孫 後代 以及 你 的 同事 同僚 也 將 消失 。 我 是 罪惡 的 根源 , 你 願意 讓 罪惡 因 我 的 死亡 而 滅絕 嗎 ? 你 願意 叫 人類 因 我 的 心臟 跳動 停止 而 停止 其 活動 嗎 ? 你 願意 用 消除 原因 的 辦法 來 消除 後果 嗎 ? 我 就 是 那 客觀 的 原因 , 你 願意 讓 我 死 在 這 荒郊野外 嗎 ? 告訴 我 , 神學家 , 你 願意 叫 存在 於 你 與 我 之間 的 原始 關係 終結 嗎 ? 」 魔鬼 攤開 雙臂 , 脖頸 前傾 , 裸露 著 灰 中 泛綠 的 皮膚 , 活像 一 個 遺棄 在 尼羅河 岸 邊 的 古 埃及 塑像 。 它 瞪 著 明亮 的 燈籠 般 的 眼睛 , 看 著 薩姆安 牧師 的 面孔 , 說道 : 「 說話 耗盡 了 我 的 氣力 , 像 我 這樣 一 個 傷勢 嚴重 的 人 , 更 不 應該 和 你 多 談 。 而 奇怪 的 是 我 滔滔不絕 地 向 你 指出 的 是 你 比 我 更 了解 的 事實 , 向 你 說明 的 是 對 你 比 對 我 關係 更 大 的 問題 。 現在 該 你 決定 怎麼辦 了 。 要嘛 你 把 我 背 回家 去 治 傷 , 要嘛 把 我 留在 這裡 讓 我 死去 。 」 魔鬼 結束 了 他 的 長篇大論 , 薩姆安 牧師 顫抖 不安 地 、 不停 地 揉搓 雙手 , 用 惶惶不安 的 聲音 說道 : 「 我 這下子 茅塞頓開 了 , 請 原諒 我 的 愚蠢 。 我 現在 知道 你 來 這 世上 是 為 了 進行 考驗 。 我 同 你 一樣 , 了解 他們 的 出身 階層 , 我 發現 在 他們 之中 都 是 些 膽小鬼 , 只 敢 在 戴 著 鐐銬 的 人 面前 耀武揚威 ; 他們 是 一 群 懦夫 , 只有 在 囚犯 面前 趾高氣昂 。 偉大 的 國王 , 請 你 瞧瞧 ! 你 瞧 那些 現在 圍繞 在 你 監獄 四周 的 人們 , 仔細 端詳 一下 他們 的 面孔 , 你 會 從中 發現 他們 的 音容 笑貌 多麼 像 你 那 荒蕪 沙漠 中 的 下等 臣民 ! 他們 之間 有的 人 像 兔子 一樣 膽怯 , 有的 人 像 狐狸 一樣 狡猾 , 有的 像 毒蛇 一樣 兇狠 。 然而 , 在 他們 之間 卻 沒有 哪 一 位 具有 兔子 那樣 的 安詳 、 狐狸 那樣 的 聰明 和 毒蛇 那樣 的 智慧 。 你 看 ! 這 個 骯髒 得 像 豬 , 但 他 的 肉 不能 吃 ; 那 個 粗壯 得 像 水牛 , 但 他 的 皮 沒有 任何 用途 ; 那 個 蠢 得 像 頭 驢 , 可是 他 用 兩 條 腿 走路 。 再 瞧 ! 那 個 喪門星 像 烏鴉 , 但 他 只 在 寺院 中 啼叫 ; 那 個 賣弄 風騷 的 倒 像 隻 孔雀 , 可惜 他 長 的 是 一 身 假 羽毛 。 你 看 呀 , 威嚴 的 國王 ! 你 看 那些 宮殿 , 那些 學院 , 都 是 些 窄狹 的 巢穴 , 可是 住在 裡面 的 人們 卻 以 房屋 的 頂棚 使 他們 看 不 到 天空 的 繁星 而 自豪 , 為 它 有 堅實 的 牆壁 能 遮擋 陽光 而 欣喜 、 驕傲 。 那 都 是 黑暗 的 洞穴 , 青春 的 花朵 在 它 的 陰影 下 凋落 , 愛情 之 火 在 它 的 角落 裡 熄滅 , 夢幻 的 畫面 化作 縷縷 煙柱 飄 向 太空 。 那 是 一些 奇特 的 坑道 , 在 那裡 , 嬰兒 的 床鋪 挨 著 臨終 者 的 病榻 晃動 , 新娘 的 睡床 靠 著 屍床 擺放 。 尊貴 的 俘虜 , 你 快 瞧 ! 你 瞧 那 寬敞 的 大街 和 那些 狹窄 的 小 巷 , 盡 是 一些 難以 穿過 的 河谷 , 拐彎抹角 處 有 盜賊 埋伏 , 險 谷 旁 有 叛徒 隱藏 。 那裡 是 拚搏 格鬥 的 廣場 , 各 種 欲望 都 在 這裡 進行 較量 。 靈魂 在 那裡 廝殺 , 但 不 用 寶劍 ; 靈魂 在 那裡 互相 抓咬 , 但 不 用 牙齒 。 那裡 是 充滿 恐怖 的 森林 , 林 中 聚居 著 一 種 動物 , 牠 有 著 馴服 的 外表 、 散發 著 香氣 的 尾巴 和 光亮 的 頭角 。 那裡 的 法律 在 執行 中 不 是 以 友善 行事 , 而是 變 得 更加 詭詐 , 更加 狡猾 ; 其 傳統 不 是 變 得 更加 完美 、 更加 健康 , 而是 變 得 更加 惡劣 , 更加 虛偽 。 至於 它 的 國君 , 不 是 與 你 匹敵 的 雄 獅 , 而是 一 種 怪物 : 鷹鉤嘴 、 獵狗爪 、 蠍子 舌頭 , 叫起來 像 蛙鳴 。 被 囚禁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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