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揮 過來 了 , 我 就 需要 反擊 。 難道 , 劍 都 指 著 我 的 眉心 了 , 我 都 不能 使用 武力 反擊 ? 」 「 要不要 用 武力 反擊 , 你 自己 決定 。 你 要 思考 的 是 , 你 為什麼 讓 人 有 機會 將 劍尖 指 著 你 的 眉心 ? 」 遠處 突然 傳來 一 聲 淒厲 的 叫聲 : 「 啊 ! 別 這樣 , 別 這樣 啊 ! 」 粗小 皮 看見 那 隻 火爆 的 飆哥 怒氣沖沖 的 朝 來 時 的 山徑 奔去 , 同時 傳來 一 個 男人 的 尖叫聲 , 那 男人 就 在 千鈞一髮 之 際 爬上 樹 , 手腳 並用 的 爬 了 幾 下 後 , 抱 著 樹幹 停住 了 , 他 沒 力氣 再 往 上 爬 了 。 那 山豬 凶狠 的 撞 著 樹幹 , 粗 小 皮 這下 看清楚 了 , 那 人 是 一 個 老 和尚 , 他 正 慢慢 的 一點 一點 的 滑下 樹幹 , 再 往 下 掉 一些 肯定 讓 山豬 給 咬 了 。 粗 小 皮 趕忙 從 這 棵 樹 跳到 另 一 棵 樹 , 一路 跳到 老 和尚 抱 著 的 那 棵 樹 。 「 方丈 , 方丈 , 你 別 慌 , 我 來 拉 你 一 把 。 」 粗小 皮 爬下 樹 , 彎下 腰 , 用 左手 扯住 老 和尚 的 僧衣 後領 , 右手 使力 攀住 樹幹 , 兩 隻 腳 夾 著 樹幹 往 上 蹬 , 終於 把 老 和尚 拉到 樹杈 上 坐下 。 山豬 又 撞 了 幾 下 樹幹 , 才 不 甘願 的 轉身 準備 回到 豬群 裡 。 那 飆哥 才 轉身 , 就 看 某 一 隻 公 山豬 不 順眼 , 衝過去 用 頭 一 頂 , 將 那 頭 山豬 頂到 百來 步 遠 , 這 才 終於 又 回到 山豬群 裡 , 拱 著 地 上 的 落葉 , 吃 著 地 上 的 果子 。 老 和尚 和 粗 小皮 看 得 目瞪口呆 , 這 隻 山豬 也 太 凶悍 了 , 一般 老百姓 遇到 牠 , 沒 及時 爬上 樹 肯定 死路一條 。 老 和尚 驚魂 未定 , 側身 緊緊 的 抱住 樹幹 , 害怕 自己 摔下去 。 「 謝謝 小 施主 啊 ! 多虧 有 你 , 否則 我 這 身 骨頭 就 要 散 在 這裡 , 滋養 這 片 櫟樹林 了 。 」 老 和尚 的 聲音 還 顫抖 著 。 「 這 群 山豬 可 真 凶 啊 ! 」 粗小皮 說完 這 句 話 , 便 在 另 一 根 樹枝 上 坐下 。 他 突然 想起 修執 師父 , 但是 他 回頭 看去 , 修執 師父 已經 不 見 人影 了 。 「 千萬 不要 招惹 山豬 啊 ! 」 老 和尚 說 : 「 這 群 山豬 野性 強 , 一定 得 躲 好 。 那 隻 壞 脾氣 大 山豬 是 半 年 前 才 出現 的 , 看 任何 人 都 不 順眼 , 攻擊性 很 強 , 而且 爆發力 很 驚人 。 」 「 我 剛剛 見識 過 了 。 」 粗小 皮 笑 著 說 。 「 我 每 次 經過 都 膽戰心驚 啊 ! 」 老 和尚 說 。 「 牠們 這 頓 飯 要 吃 多久 呢 ? 」 粗小 皮問 。 「 吃飽 了 就 會 走 的 。 」 老 和尚 說 。 那 果子 那麼 小 一 粒 , 要 吃 多少 才 能 填飽 肚子 啊 ? 看來 晚上 要 在 樹 上 過夜 了 。 「 小 施主 , 趕路 嗎 ? 」 「 被 山豬 擋住 了 , 趕不了 呀 ! 」 「 再 往 前 走 一點 , 會 看到 一 條 岔路 , 從 左邊 的 山路 一直 往 上 走 , 有 一 間 廟 , 小 施主 如果 不 嫌棄 , 可以 到 廟 裡 住 一 晚 , 明日 再 上路 。 夜裡 , 這 林子 很 危險 , 有 山豬 , 有 熊 , 還 有 土匪 。 」 「 謝謝 方丈 , 我 非常 樂意 到 廟 裡 住上 一 晚 。 」 粗小皮 真心 感謝 自己 的 運氣 , 總是 遇見 好人 。 粗小 皮 隱約 聽到 老 和尚 肚子 咕嚕 咕嚕 的 叫 了 幾 聲 , 自己 吃 過 饅頭 了 , 老 和尚 還 沒 吃 午飯 吧 ! 他 從 背袋 裡 拿出 飯糰 , 恭敬 的 用 雙手 捧 著 遞上 : 「 方丈 , 您 還 沒 用 午飯 吧 ! 我 剛剛 吃 了 一 顆 饅頭 , 這 個 飯糰 是 素 的 , 您 請 用 。 這些 山豬 也 不 知 何時 會 離開 。 」 老 和尚 微笑 著 接過 飯糰 , 就 吃 了 起來 : 「 還 真 餓 了 。 謝謝 小 施主 。 」 粗小 皮 看 著 肥壯 的 山豬 , 心 裡 想 著 , 如果 在 十三尖山 遇見 這些 山豬 , 一定 得 抓 一 隻 回去 給 老粗 師傅 醃 一 缸 子 山豬肉 。 想到 這裡 , 他 看 了 一 眼 老 和尚 , 又 想起 自己 還 有 另 一 個 小 和尚 修正 的 身分 , 就 臉紅 了 起來 。 真 混亂 啊 ! 現在 坐 在 樹 上 的 是 粗 小 皮 , 不 是 小 和尚 修正 啊 ! 老 和尚 一邊 吃 著 飯糰 一邊 看 著 樹 下 的 山豬 , 慢悠悠 的 說 著 : 「 山豬 其實 並 不 可怕 , 最 可怕 的 是 人 , 人 可以 毀 了 這 片 森林 。 你 要 去 的 天井山 , 那裡 的 人 更 可怕 了 , 小 施主 務必 當心 啊 ! 」 「 山豬 還是 很 可怕 , 牠 的 牙 可以 咬碎 人 的 腳骨 , 牠 的 頭 可以 把 你 撞飛 。 」 粗小皮 好奇 的 問 : 「 但 您 怎麼 知道 我 要 去 天井山 ? 」 「 這 條 路 就 是 到 天井山 , 路 上 會 經過 兩 個 小 村子 , 村子 裡 的 人家 每 一 個 我 都 認識 。 」 「 您 怎麼 沒 想 , 我 可能 是 哪 個 人家 的 親戚 呢 。 」 粗小 皮 調皮 的 說 。 「 我 連 他們 的 親戚 都 認識 , 你 信 不 ? 」 「 信 啊 , 出家人 不 打 誑語 。 」 粗小皮 又 問 : 「 如果 我 是 他們 新 認識 的 朋友 , 你 又 怎麼 會 知道 呢 ? 」 「 哈 哈 哈 , 小 施主 真 要 這麼 說 , 那 我 就 無法 回答 了 。 」 經過 兩 鍋 飯 煮熟 的 時間 , 山豬 終於 一個個 離開 了 。 粗 小 皮 四處 張望 , 確定 山豬 們 都 已經 走遠 了 , 這 才 準備 爬下 樹 去 。 「 方丈 , 山豬 走 了 , 我們 也 下去 吧 ! 」 粗 小 皮 先 爬下 樹 , 抱 著 樹幹 , 要 老 和尚 雙手 也 抱 著 樹幹 , 兩 腳 踩 在 他 的 肩膀 上 , 慢慢 的 往 下 移動 。 花 了 好一會兒 功夫 , 兩 人 才 下到 地 上 。 粗小 皮 忍 著 肩膀 的 酸痛 , 不 想 因為 搓揉 肩膀 而 讓 老 和尚 心 生 愧疚 。 他 強忍 酸痛 , 蹲下身 撿 了 一些 果實 。 「 這 是 野豬 吃 的 , 你 也 想 嚐嚐 ? 」 老 和尚 笑 著 說 。 「 您 真是 愛 說笑 。 我 撿回去 種 , 這 樹 很 有意思 , 是 我 最 愛 的 樹 。 」 粗小 皮 拍拍 樹幹 , 搓搓 那 軟軟 的 樹皮 。 「 這 果實 人 也 能 吃 , 吃 了 也 不會 死 , 只是 又 澀 又 苦 , 不 好吃 。 」 老 和尚 緩緩 的 走 著 : 「 走 吧 ! 到 我 的 寺廟 去 , 看到 這 片 林子 就 不遠 了 。 」 粗小 皮跟 在 老 和尚 身後 , 看 著 他 腳 上 的 鞋子 , 乾淨 , 沒有 破損 , 後 腳跟 不久 前 曾 修補 過 。 出家人 穿 的 大都 是 布鞋 , 而且 都 是 自己 縫 的 , 修執 師父 的 鞋子 就 是 自己 縫 的 。 兩 人 來到 岔路口 , 老 和尚 往 左邊 山徑 走去 , 接著 就 是 一 段 路面 滿 是 碎石 的 上坡 路 , 老 和尚 走 得 氣喘 吁吁 , 每 走 幾 步 就 得 停下來 大 口 喘氣 。 「 以前 我 也 健步如飛 呀 ! 老 了 就 像 隻 烏龜 。 」 老 和尚 喘 著 大氣 說 著 。 終於 , 粗小皮 一 抬頭 , 便 看見 小 山頭 上 矗立 著 一 座 樸實 的 小 廟 , 這 廟 看起來 頗 有 歷史 了 , 是 間 石頭 搭建 的 古 廟 。 廟 的 門楣 上 用 金色 顏料 寫 著 「 修峰寺 」 三 個 字 , 這 三 個 字 似乎 聽 過 , 很 快 他 就 想 起來 了 , 這 就 是 鄧 大叔 說 過 的 路途 中 可以 歇 一 晚 的 寺廟 。 但 , 似乎 還 有 一 個 人 說 過 , 是 誰 呢 ? 粗小皮 和 老 和尚 來到 廟 門口 , 老 和尚 推開 厚重 的 木門 , 兩 個 年輕 和尚 從 廟 裡 跑出來 : 「 住持 , 您 回來 啦 ! 要 準備 午膳 嗎 ? 」 「 路 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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