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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 幾 口 就 評估 飢餓 的 程度 , 每 一 口 都 要 充滿 警覺 , 畢竟 很 可能 咀嚼 到 一半 就 突然 飽 了 … … 沒 錯 , 我 仍然 受到 潛規則 的 影響 , 不知不覺 地 想 吃 越 少 越 好 。 關注 自己 吃 東西 的 感受 完全 沒有 問題 , 但 我 對於 停止 時機 實在 太過 執著 、 恐懼 , 而且 毫無 助益 。 我 曾經 相信 每 一 餐 都 有 完美 的 停止 時機 , 所以 必須 專注 尋找 。 在 那 個 時間點 , 我 既 不會 太 飽 也 不會 太 餓 。 完美 的 停止 時機 並 不 存在 , 只不過 是 又 一 個 飲食 的 迷思 罷了 。 相反 的 , 在 感到 舒服 飽足 的 量表 上 可以 有 許多 口 的 空間 , 在 任何 一 點 停下來 都 沒關係 。 不只 如此 , 就算 多 吃 了 幾 口 、 多 吃下 不少 食物 , 身體 也 絕對 可以 承受 。 你 或許 會 覺得 比較 飽 , 但 只要 覺得 愉快 , 就 表示 你 做 得 很 好 。 你 的 身體 可能 會 因此 讓 飽足感 延長 一點 , 讓 你 在 下 一 餐 或 點心 前 比較 不 餓 , 讓 新陳代謝 快 一點 , 或 以上 皆 是 。 無論 是 吃飽 前 就 停下來 , 或是 每 次 吃 東西 都 追求 「 完美 的 停頓點 」 , 其實 都 毫無 意義 。 這 只 會 讓 我們 挫折 而 偏執 。 去 他 的 , 好好 享受 食物 就 好 了 。 追求 平衡 的 陷阱 __UNDEF__ __UNDEF__ __UNDEF__ 我們 的 身體 總是 追求 平衡 , 而 在 多 年 的 節食 減重 之後 , 平衡 意味 著 吃下 所有 自己 想要 或 需要 的 食物 ; 在 食量 控制 之後 , 平衡 則 是 大量 進食 。 平衡 很 重要 , 平衡 是 鐘擺 的 擺動 。 我們 原本 的 位置 越 失衡 , 就 必須 向 另 一 個 極端 擺盪 越 多 , 最終 才 能 回到 我們 認為 的 「 平衡 」 。 如果 你 期望 這 個 過程 會 像 刻板 印象 裡 的 中間值 , 那麼 你 就 錯 了 。 強迫 取得 的 平衡 根本 就 不 是 平衡 。 根據 每 個 人 的 過程 、 身體 、 需求 和 時間軸 , 經年累月 之後 , 每 個 人 的 平衡 狀態 都 會 不 太 一樣 。 或許 會 是 沙拉 、 三明治 和 點心 、 布朗尼 和 羽衣 甘藍 、 鮪魚 和 芒果 、 果昔 和 蛋糕 , 都 無所謂 。 我 不 在乎 你 吃 什麼 , 只要 你 是 傾聽 自己 身體 的 需求 就 沒 問題 。 我 只 希望 你 對 吃 東西 感到 快樂 、 直覺 而 平靜 。 有 位 讀者 分享 , 他 過 了 很 長 一 段 時間 才 能 不 在 晚上 吃 超過 身體 所 需 的 食物 。 「 我 甚至 會 在 晚上 吃下 比 自己 想要 的 還要 更多 , 這 真的 讓 我 壓力 很 大 。 直到 某 一 天 我 醒悟 了 , 我 多 年 來 的 減肥 『 技巧 』 就是 試 著 餓肚子 上床 。 我 總是 逼 自己 餓 著 肚子 睡覺 。 我 終於 了解到 , 我 的 身體 在 晚上 會 一直 吃 , 只是 對於 多 年 來 的 餓肚子 睡覺 矯枉過正 而已 。 我 很 驚訝 自己 的 身體 如此 聰明 。 一旦 真心 接受 這 件 事 之後 , 改變 就 開始 了 , 我 在 夜間 感到 的 飢餓 也 越來越 減輕 。 」 如果 經過 多 年 的 節食 減肥 , 那麼 逼迫 自己 「 吃 得 平衡 」 或 「 只 吃 適量 就 好 」 並 不 是 真正 的 平衡 。 因此 , 把 這些 念頭 拋到 腦 後 , 好好 相信 自己 的 身體 吧 。 或許 你 認為 一 天 吃掉 一 整 盒 早餐 穀片 不 是 平衡 , 但 你 的 身體 知道 平衡 真正 的 樣子 。 我們 的 目標 是 不再 對 食物 偏執 __UNDEF__ __UNDEF__ __UNDEF__ 我 不斷 地 談到 把 食物 中性化 , 現在 就 來 解釋 一下 到底 是 什麼 意思 , 看起來 又 會 是 什麼 模樣 吧 。 當 食物 是 中性 的 , 就 不會 有 道德 問題 , 不會 伴隨 著 批判 、 恐懼 或 罪惡感 。 食物 就 只 是 食物 而已 。 當 食物 是 中性 而 不 帶 批判 時 , 要 傾聽 自己 的 渴望 並 開始 直覺 進食 就 容易 得多 了 。 或許 你 在 過往 的 人生 中 , 曾經 有 一 段 時間 對 食物 沒有 偏執 , 不 覺得 特別 好 或 不 好 , 也 沒有 壓力 。 當 你 餓 了 , 或是 特別 想 吃 某 個 東西 , 你 就 會 去 吃 , 沒 什麼 大不了 的 。 這 或許 發生 在 你 的 童年 , 甚至 可能 是 剛 成年 不久 , 但 這 就 是 我們 希望 重拾 的 狀態 : 對 食物 感到 輕鬆 自在 。 唯有 如此 , 我們 才 能 正常 地 進食 , 並 持續 地 傾聽 自己 身體 的 需求 。 然而 , 假如 你 從未 經歷 過 食物 的 中性化 , 我 向 你 保證 這 並 不 困難 , 因為 我 以前 也 未曾 體驗 過 。 或許 我 曾經 對 配方奶 或 副食品 沒有 偏執 , 但 我 並 沒有 絲毫 的 記憶 。 我 有 印象 的卻 是 : 誘騙 大人 給 我 餅乾 曾經 是 我 人生 最 大 的 目標 , 因為 天 知道 , 我 家 裡 的 點心 只 有 紅蘿蔔 和 高纖 餅乾 而已 。 我 不 記得 自己 什麼 時候 能 中性 看待 食物 , 我 從 童年 對於 點心 的 執著 、 不擇手段 和 暴飲暴食 , 直接 進入 青少年 的 節食 減肥 和 暴飲暴食 , 並且 一直 延續到 二十五 、 六 歲 時 。 我 對於 假期 最 深刻 的 印象 是 旅館 早餐 的 鬆餅 , 最 喜歡 在 朋友 家 做 的 事 是 吃掉 他們 的 點心 和 水果 軟糖 , 過節 時 的 回憶 則 是 遠房 親戚 總會 給 我 和 弟弟 一些 餅乾 。 我 的 母親 會 不 太 高興 , 因為 她 的 孩子 都 食物 成癮 ! 不要 再 給 他們 垃圾 食物 , 他們 已經 吃 太多 了 ! 我們 的確 對 食物 執著 , 因此 我 從不 覺得 中性 地 看待 食物 是 可能 的 , 畢竟 我 似乎 天生 就 食物 成癮 。 然而 , 這 是 大腦 在 面對 真實 ( 或 想像 ) 的 食物 限制 時 做出 的 反應 。 飢餓 荷爾蒙 會 上升 , 使 大腦 對 食物 異常 固著 。 我 的 母親 只是 希望 我們 健康 , 而 看到 小孩 都 對 糖果 瘋狂 , 她 就 認為 自己 必須 更 強勢 , 這 是 做 母親 的 很 自然 的 反應 。 但 我 認為 , 我們 的 執迷 是 因為 覺得 受到 限制 , 於是 陷入 惡性 循環 , 面對 食物 時 更加 瘋狂 。 事實 上 , 唯一 能 讓 食物 中性化 的 方法 , 就 是 隨時 都 接受 所有 食物 , 永遠 如此 。 當 我 決定 放棄 所有 限制 , 一路 吃 到 底 時 , 其實 還是 很 害怕 麩質 和 加工 的 植物 種籽油 。 因此 , 我 決定 從 馬鈴薯 和 奶油 開始 。 光 是 加上 大量 的 碳水化合物 就 已經 給 我 夠多 的 情緒 掙扎 了 。 我 加入 許多 不同 類型 的 碳水化合物 , 並且 相信 自己 所 讀到 關於 節食 減重 後 的 治療 : 我 的 身體 和 新陳代謝 需要 這些 碳水化合物 。 在 接下來 的 好幾 個 月 裡 , 我 的 肚子 都 非常 、 非常 飢餓 。 我 其實 吃 得 很多 , 在 「 去 他 的 飲食法 」 之前 , 我 經常 會 暴飲暴食 ; 因此 , 我 的 大腦 某 個 部分 會 想 爭辯 , 我 根本 沒 資格 這麼 餓 。 但 其他 的 部分 很 清楚 , 這 都 是 必 經 的 過程 。 改變 緩慢 但 確實 地 發生 。 當 我 吃 了 越 多 某 種 食物 , 就 越 不會 渴望 或 在乎 它 。 吃 得 越 多 , 就 越 不會 為 它 瘋狂 。 吃 得 越 自由 , 就 越 減低 了 它 的 影響力 。 當 我 不再 那麼 飢餓 時 , 要 停止 進食 就 一點 也 不 困難 了 。 我 吃 了 馬鈴薯 、 一 碗 又 一 碗 的 麥片 加 鮮 奶油 ( 是 的 , 鮮 奶油 ) 、 許多 水果 、 牛奶 和 冰淇淋 ( 我 在 兩 歲 時 被 診斷出 乳糖不耐症 , 這 可 是 一 大 挑戰 ) 。 我 會 用 比較 慢 的 速度 吃 消夜 , 但 不 是 為了 吃 少一點 , 而是 要 向 自己 證明 吃 東西 沒關係 。 我 會 吃 得 很 慢 、 很 奢侈 , 為 的 就 是 告訴 自己 : 這 不 是 暴食 , 只是 允許 自己 吃 東西 , 吃 各 種 東西 。 有時候 我 反而 會 吃 得 比 暴食 的 時候 更少 , 有時 則 吃 得 一樣 多 。 只不過 我 冷靜 多 了 , 知道 一切 都 沒關係 , 一切 都 是 可以 接受 的 。 過 了 沒 多久 , 我 曾經 因為 原始人 飲食 而 害怕 的 食物 ( 牛奶 、 冰淇淋 、 麥片 、 馬鈴薯 和 水果 ) , 都 不再 帶 著 負面 意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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