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忘 。 老師 把 我 脫臼 地方 駁回 了 , 我 已 滿 身 冷汗 。 老師 離開 後 , 我 睡 在 病床 稍 息 , 以為 他 會 來 探 我 。 但 他 一直 沒有 進來 。 我 心 裡 居然 有點 酸溜溜 的 感覺 。 就 在 這時 , 他 進來 了 , 神情 不大 好看 , 不 知 為 了 甚麼 , 他 站 著 床 邊 冷冷 問 我 情況 好 嗎 ? 那 不 似 電影 裡 的 情節 , 他 沒有 坐到 我 的 床沿 , 說話 也 是 硬繃繃 的 , 我 很 失望 , 我 也 冷冷 回答 他 還 過得去 。 他 叫 我 好好 休息 一下 , 便 說 再見 了 。 我 感覺 被 他 侮辱 , 轉過 身子 面向 牆壁 , 不 願 再 看 他 。 我 想 我 對 他 不 應 再 存有 任何 奢望 。 當 她 轉過身 去 , 我 又 能 看到 她 的 背影 了 。 不 知 怎的 , 我 又 記起 了 妳 。 怔怔 的 看 , 不 知 有 多久 了 , 我 才 搖搖頭 , 告訴 自己 別 傻 , 我 便 無聲 地 悄悄 離開 。 抓起 門把 開門 , 正 想 退出 醫療室 , 卻 聽見 背後 傳來 一 聲 長長 的 熟悉 的 喘息 , 那 是 一 種 多 熟悉 的 感覺 , 卻 又 恍若 無盡 遙遠 , 在 我 心頭 引發 一 陣 震顫 。 我 像 心胸 , 彷如 猛 地 遭到 重擊 , 待 回過神 來 , 才 能 辨出 那 是 妳 的 喘息聲 。 我 瞪大 眼睛 轉 過身 去 。 她 還是 靜靜 躺 著 。 我 撫 了 一下 臉龐 , 我 想 自己 真是 個 大 傻瓜 。 妳 哪 會 在 這裡 。 妳 應該 在 地球 那 一 邊 。 只是 , 我 太 記得 , 妳 最 喜歡 這樣 長長 的 喘息 , 當 妳 我 走上 學校 必 經 那 條 幾乎 是 四十 度 角 傾斜 的 路 時 , 妳 總會 走 一 截 路 停 一下 , 然後 長長 喘息 , 皺起 鼻子 向 我 埋怨 : 「 斷氣 啦 ! 我 快 斷氣 啦 ! 」 我 總是 在 笑 。 如果 那 一 天 妳 書包 太 重 , 我 會 堅持 將 我 的 書包 與 妳 調換 拿 , 我 的 書包 是 長年 也 沒有 書 的 , 課本 都 放 在 學校 裡 了 , 只 有 幾 本 漫畫 而已 。 … … 嗯 , 我 想 到 哪裡 去 了 ? 還 以為 是 幻覺 , 正 欲 離開 , 她 背 著 我 對 我 說話 , 喊 了 一 聲 我 的 名字 , 她 的 聲音 卻 像是 妳 銀鈴 般 動聽 的 聲線 。 我 全 身 震動 , 怔怔 佇立 凝視 她 。 「 我 很 掛念 你 。 」 那 真是 妳 的 聲音 : 「 我 也 知道 你 掛念 我 。 」 我 整 個 人 在 發獃 。 我 難以置信 , 說 了 一 句 : 「 妳 , 不要 假裝 她 。 」 然後 , 我 才 記得 了 , 她 是 今年 才 跟 我 同班 。 況且 , 除 Micro __UNDEF__ 外 , 哪 有 人 知道 我 喜歡 妳 的 呢 ? 還 有 , 她 那 像 張柏芝 般 的 老 牛聲 , 又 怎能 裝 妳 聲線 呢 ? 所以 , 我 張大 了 嘴巴 , 不知所措 。 「 我 已經 死去 了 , 不過 借 她 身體 來 講 幾 句 話 。 」 我 還是 光火 了 , 衝向 她 , 要 將 她 身體 板過來 , 想 大力 搖醒 她 , 不 願 相信 這 是 個 事實 。 當 我 的 手 快要 碰到 她 時 , 妳 的 聲音 又 響起 : 「 是 真的 , 我 昨天 死去 了 , 放不下 就 只有 你 。 」 我 急忙 將 雪米糍 放進 了 雪櫃 冰格 , 心 裡 為 它 默默 祈禱 , 什麼 天主經 佛經 大明咒 的 都 唸 過 了 , 希望 它 不會 因此 死去 。 我 祈禱 了 一會兒 , 便 疲倦 的 沉沉 睡去 。 翌日 早上 , 我 醒來 的 第一 件 事 , 就是 打開 冰格 大門 , 碰碰 堅硬 如 石頭 似的 雪米糍 , 它 哎喲 一 聲 , 大聲 地 說 : 「 你 為甚麼 要 大力 敲 我 的 頭 呢 ? 」 我 高興 得 直 跳 了 起來 : 「 雪米糍 小 精靈 , 你 還 好端端 的 , 我 真 害怕 你 會 出事 呢 ! 」 「 我 睡 了 一 覺 , 現在 狀態 好 了 很多 啦 。 」 我 肚子 有點 餓 , 想到 雪米糍 也 有 可能 會 餓 , 於是 便 問 : 「 對了 , 你 要不 要 一點 食物 呢 ? 」 雪米糍 說 了 一 番 令 我 覺得 難過 的 話 : 「 我 不 需要 吃 東西 。 我 生下來 就 注定 成為 人類 的 食物 了 , 其他 如 牛 大哥 、 豬 大姐 、 雞 大媽 又 或者 魚 大叔 , 收場 也 和 我 一樣 可悲 。 」 我 為 人類 的 行為 感到 慚愧 , 我 只 能 用 保證 的 語氣 說 : 「 我 以後 會 好好 待 你 的 了 。 」 由 那 一 天 起 , 我 和 雪米糍 小精靈 便 成為 了 好朋友 , 我們 經常 互訴 心事 , 但 每 次 只 限 五 分鐘 , 因為 雪米糍 只 能 離開 冰格 數 分鐘 而已 。 它 說 人類 的 世界 , 實在 太 熱 了 。 我 漸漸 對 雪米糍 產生 了 好感 。 終於 , 有 一 次 我 忍不住 說 : 「 哈 , 我 想 我 真的 喜歡上 你 了 。 」 雪米糍 沉默 了 一 刻 , 才 說 : 「 但是 , 我們 … … 沒 可能 的 。 」 我 說 我 知道 。 雪米糍 深深 歎 口 氣 。 「 我 也 很 喜歡 你 呀 , 但 我們 之間 又 能 怎樣 ? 」 我 說 我 不 知道 。 為 了 安慰 它 , 我 問 能否 碰碰 它 ? 雪米糍 說 : 「 不要 那麼 用力 便 行 了 , 我 怕 被 你 拍扁 呀 。 」 我 溫柔 的 用 指頭 碰碰 雪米糍 的 軟滑 的 表面 , 說 : 「 這 是 你 身體 的 哪 部分 呢 ? 」 「 是 頭部 呀 。 」 我 再 碰碰 另 一 端 , 「 這裡 呢 ? 」 雪米糍 回答 : 「 這 是 腳 。 」 我 輕輕 的 繼續 碰 著 同 一 位置 。 雪米糍 格格 地 笑 了 起來 , 「 你 不要 再 搔癢 我 了 , 好不好 呀 ? 」 我 笑笑 便 縮回 手 來 。 我 又 隨便 碰碰 其他 部位 , 問 : 「 這裡 呢 ? 」 雪米糍 靜 了 下來 , 說話 吞吞吐吐 的 : 「 這裡 是 … … 這 是 …… 」 雪米糍 皙白 的 皮膚 上 , 好像 泛起 了 一 陣 紅暈 , 它 撒嬌 地 說 : 「 總之 , 你 快 縮手 呀 ! 」 我 停下 了 手 , 無限 失落 的 說 : 「 如果 你 是 人 便 好 了 。 」 雪米糍 也 喃喃 地 說 : 「 我 也 希望 你 是 跟 我 同住 的 雪米糍 。 」 一時間 , 我倆 相對 無語 。 看看 手錶 , 知道 雪米糍 離開 冰格 已 有 一 段 頗 長 的 時間 了 , 我 唯有 輕輕 將 它 放回 冰格 。 雪米糍 對 我 說 : 「 晚安 了 。 」 我 說 : 「 晚安 , 明早 見 ! 」 然後 , 我 關上 了 冰格 的 門 。 這 一 夜 , 我 一直 做 著 美 夢 , 雪米糍 小 精靈 終於 變成 人類 了 , 我 還 和 她 結婚 哩 ! 她 是 個 很 漂亮 的 女孩子 , 它 的 肌膚 白 得 不得了 。 我 真的 很 愛 雪米糍 , 我 也 知道 我 是 真心 的 。 翌日 早上 , 我 睡醒 後 第一 件 事 , 又 是 打開 冰格 的 門 , 想 向 堅硬 的 雪米糍 說 早晨 , 並且 告訴 雪米糍 關於 我 的 好 夢 。 可是 , 冰 格內 卻 一點 也 不 冰冷 。 雪米糍 軟軟 的 倒 在 一 邊 , 它 旁邊 有 一 大 灘 粉紅色 的 士多 啤梨味 雪糕 液體 , 由 小 棒 造成 的 破 口 流 了 出來 。 我 突然 發現 了 , 昨晚 是 大廈 的 停電日 。 可憐 我 還 做 著 美 夢 , 甚麼 都 不 知道 。 我 輕 呼 雪米糍 , 我 大聲 呼喚 雪米糍 , 但 它 都 沒有 反應 了 。 我 用 顫抖 的 指頭 碰 它 , 粉紅色 的 液體 立即 從 傷口 中 流出來 , 我 不得不 承認 雪米糍 已經 死去 了 。 我 傷心 了 一 整 個 夏季 , 發誓 永 不再 吃 雪米糍 。 這 個 夏季 似乎 特別 炎熱 , 我 正 等待 冬季 降臨 。 我 是 你 的 唯一 他 把 我 摟 得 很 緊 、 很 緊 。 我 感到 窒息 , 但 心 裡 無限 愜意 。 倚 在 他 懷裡 , 感覺 是 最 溫暖 的 。 我 微微 抬頭 看 他 , 才 記起 已 有 很 久 沒 端詳 他 了 。 今晚 , 我 決定 要 細細 地 看 他 , 把 他 的 每 條 眼睫毛 也 看 個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