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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 沒 興趣 知道 , 」 她 說 , 「 離 他們 遠 一點 吧 , 越 快 越 好 。 他們 是 有 毛病 的 傢伙 , 只 會 帶給 妳 傷害 。 」 我 點點頭 , 虛弱 地 微笑 , 快速 走出 咖啡店 , 呼吸 外面 的 新鮮 空氣 。 眼前 的 世界 明亮 刺眼 , 樹 上 的 葉子 過於 翠綠 , 映 著 天空 的 葉緣 顯得 太過 尖銳 。 我 需要 找 個 地方 沉澱 。 ━━ __UNDEF__ 我 點 了 一 大 杯 酒 , 端到 角落 , 遠離 那些 商務 人士 和 提早 吃 午餐 的 客人 , 他們 的 笑容 跟 交談 逐漸 填滿 黑原區 的 這 間 酒吧 , 但 我 幾乎 聽 不 清 他們 的 聲音 。 等到 喝掉 半 杯 酒 , 我 腦袋 裡 慌亂 的 嗡嗡 雜音 才 逐漸 消退 , 我 不得不 痛苦 地 認清 現實 , 無法 再 逃避 。 我 輕易 相信 愛黛兒 說 的 每 一 件 事 , 徹底 被 洗腦 , 結果 一切 都 是 謊言 。 頓時 , 想起 跟 大衛 的 那 幾 次 爭執 , 我 看待 的 角度 完全 不同 了 。 他 的 怒氣 裡 隱含 著 恐懼 , 他 叫 我 離 他們 兩 個 遠遠 的 , 意思 不 是 恐嚇 , 而是 想 警告 我 有 危險 ; 他 那些 看似 傷害 我 的 舉動 , 其實 是 想 保護 我 。 他 是 真的 在乎 我 , 對 吧 ? 他 說 過 愛上 我 了 , 是否 也 是 真心 的 ? 老天 , 這 段 日子 以來 我 真是 愚蠢 至極 , 我 想 大哭 , 喝 酒 也 讓 我 更 難受 了 。 我 居然 把 一 個 神經病 當成 最 要好 的 朋友 。 朋友 ? 我 重新 檢視 這 個 說法 , 不 , 我們 壓根 不 是 朋友 , 我 不過 是 一 隻 蒼蠅 , 困在 她 編織 的 蜘蛛網 中 , 她 一直 在 玩弄 我 , 但是 她 為什麼 要 這麼 做 ? 如果 她 知道 我 跟 大衛 的 關係 , 為什麼 不 直接 報復 我 就 好 ? 我 需要 找 大衛 說 個 清楚 , 也 需要 跟 愛黛兒 談談 , 她 到底 知道 多少 事 ? 我 來 找 瑪莉安 , 她 會不會 也 知道 ? 如果 她 知道 我 跟 大衛 偷情 , 為什麼 還要 教 我 怎麼 控制 夢境 , 為什麼 還 要 幫 我 ? 我 百思不得其解 , 接著 開始 思考 大衛 的 行為 , 他 要 愛 黛兒 吃 那些 藥 、 按時 接 電話 、 控管 她 的 支出 , 是 保護 措施 嗎 ? 是 想要 避免 她 傷害 其他 人 ? 或者 , 不只 是 保護 愛黛兒 , 也 在 保護 他 自己 ? 我 還是 不 知道 羅泊 出 了 什麼 事 , 大衛 說 他 過去 曾 犯錯 … … 不 , 我 糾正 自己 , 瑪莉安 不 是 這樣 講 的 , 她 是 說 他 為了 保護 心愛 的 女人 , 做 了 不道德 的 事 , 「 不道德 的 事 」 比 犯錯 更 嚴重 。 我 從 包包 拿出 手機 , 找出 診所 的 電話 , 手指 在 撥號鍵 上 猶豫 。 萬一 大衛 真的 殺 了 羅泊 , 我 還 跟 他 說 我 寄 了 檢舉函 給 警方 , 豈非 羊入虎口 ? 他 會 做出 什麼 事 來 ? 還是 , 我 應該 要 相信 他 , 向 他 坦白 一切 ? 這 個 想法 讓 我 心跳 加快 。 可惡 , 相信 妳 的 心 吧 , 就 這 一 次 , 相信 大衛 , 晚 點 再 處理 愛黛兒 那邊 。 我 按下 撥號鍵 , 將 手機 拿到 耳 邊 , 接 電話 的 是 蘇 。 我 裝出 另 一 種 聲音 說話 , 跟 她 說 我 叫 瑪莉安 , 有 急事 必須 跟 大衛 •馬汀 醫生 通話 , 她 說 會 確認 他 有 沒 有 空 , 請 我 在 線上 等 。 他 會 同意 見 我 的 , 非得 同意 不可 。 「 我 最 氣 的 是 自己 任由 她 這樣 勒索 我 , 我 太 軟弱 了 , 害怕 會 坐牢 , 更 糟糕 的 是 , 一 想到 沒有 人 會 相信 我 , 大家 都 會 認定 這 種 可怕 的 事 是 我 做 的 , 就 讓 我 怕 得 不 敢 採取 行動 。 羅泊 的 死 , 萬一 不 是 像 她 說 的 純屬 意外 呢 ? 她 是 不 是 出於 什麼 理由 殺 了 他 ? 如果 找到 屍體 , 會不會 發現 其實 是 謀殺 ? 我 不 敢 面對 這些 問題 的 答案 , 所以 也 無法 脫身 。 她 答應 我 會 好好 的 , 向 我 保證 我們 會 幸福 快樂 , 我 會 重新 愛上 她 , 還 說 想要 生 個 孩子 。 她 說 了 一 堆 以為 能 讓 我 開心 的 事 , 我 聽 了 只 覺得 荒謬 , 根本 不 敢 想像 我們 都 已經 是 這 種 關係 , 還 要 再 多 一 個 小孩 , 我 永遠 不 想要 跟 她 有 孩子 。 最後 , 我 說服 自己 , 因為 我 最初 的 過錯 , 還 有 後來 屈服 於 她 的 軟弱 , 我 必須 被 囚禁 在 沒有 愛 的 婚姻 裡 , 當作 懲罰 。 」 老天 , 他 跟 愛黛兒 度過 的 這些 年 一定 很 煎熬 , 提心吊膽 , 如履薄冰 。 我 好 想 來 杯 酒 , 他 應該 也 是 , 但 我們 藉 酒 逃避 的 日子 已經 結束 了 , 他 不能 繼續 像 鴕鳥 一樣 把 頭 埋進 酒杯 , 而 我 也 需要 保持 頭腦 清醒 。 「 不過 , 她 的 病情 無法 長期 穩定下來 。 她 會 一下子 扮演 完美 嬌妻 , 一下子 又 毫無 來由 地 暴怒 , 出現 失控 的 舉動 。 」 「 就 像 瑪莉安 那 件 事 。 」 「 對 , 就 像 那樣 , 但 整 件 事 其實 很 早 就 開始 了 。 我 很 肯定 她 在 監視 我 , 她 會 知道 一些 本來 根本 不可能 曉得 的 事 , 還 打給 她 認為 跟 我 走 得 太 近 的 同事 , 留言 說 一些 難聽 的 話 。 她 在 花店 上 過 一陣子 班 , 我 跟 花店 的 老闆娘 變成 朋友 後 , 店 裡 就 失火 了 。 沒有 一 件 事 會 留下 足夠 的 證據 , 無法 徹底 證明 是 她 做 的 , 卻 足以 讓 我 知道 就 是 她 。 每隔 幾 年 , 我 就 會 因為 她 做 的 事 換 工作 。 我們 做 了 協定 , 我 答應 一 天 至少 打 三 次 電話 給 她 , 她 就 不 用 信用卡 ; 我 每 天 下班 就 直接 回家 , 她 就 不 用 手機 , 我 無所不用其極 , 想 阻止 她 的 瘋狂 摧毀 我們 的 生活 , 甚至 是 別人 的 生活 。 她 是 具 攻擊性 、 缺乏 同理心 的 反 社會 人格 病患 , 我 很 確定 。 她 有 自己 的 一 套 是非 標準 , 只是 跟 社會 大眾 不 一樣 , 她 唯一 愛 的 只 有 我 , 如果 那 稱得上 是 愛 。 她 會 不計 一切 代價 , 阻止 任何 人 介入 我們 的 關係 , 而且 她 極 具 說服力 , 誰 會 相信 我 ? 」 他 看 著 我 , 「 像 妳 就 不 信 , 她 說 的 話 , 妳 全部 深信不疑 。 」 「 大衛 , 我 真的 對不起 你 , 我 氣死 自己 了 。 」 我 需要 說出 清明夢 的 事 , 讓 他 知道 愛黛兒 如何 監視 他 , 她 為什麼 能 無 所 不 知 , 這 一切 都 需要 對 他 坦白 才 行 。 正 要 開口 , 他 就 繼續 說 了 下去 。 「 不 是 妳 的 錯 , 她 演技 很 好 , 而且 我 又 出軌 , 又 酗酒 。 在 那 間 酒吧 , 我 不 應該 跟 妳 攀談 的 , 但 我 只是 想 … … 我 只是 想要 開心 。 老天 , 我 早 該 發現 的 , 」 他 挫折 地 差點 拍桌 , 但 只是 抓住 桌子 邊緣 。 「 她 還 小 的 時候 , 我 就 該 看出來 的 , 她 明明 說 過 那些 瘋言瘋語 。 」 「 什麼 意思 ? 」 我 為 之 一 僵 , 有 預感 他 是 指 控制 夢境 的 事 。 愛黛兒 是 真心 愛 大衛 的 , 當然 想 和 他 分享 這 個 秘密 。 「 我們 剛 在一起 時 喝醉 了 , 她 跟 我 說 她 在 睡覺 時 能 做 些 瘋狂 的 事 , 說 得 很 含糊 , 但 聽起來 就是 瘋言瘋語 。 更 糟 的 是 , 那 大概 是 我 害 的 , 聽起來 很 像 她 從 我 送 的 那 本 怪力亂神 睡夢書 學來 一些 點子 , 開始 編 更 瘋狂 的 事 。 我 聽 了 只是 笑 , 以為 她 在 鬧 我 , 她 還 氣 我 不 相信 , 當時 我 就 應該 知道 那些 瘋狂 的 念頭 會 出事 。 她 已經 夠 大 了 , 不可能 還 像 小孩 那樣 天馬行空 地 亂想 , 這 顯然 是 嚴重 的 病兆 。 我 是 說 , 誰 會 相信 一 個 人 睡覺 時 能 離開 身體 這 種 鬼話 ? 只有 吃 太多 迷幻藥 的 人 才 說 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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