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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後來 , 我 選擇 攻讀 牛津 大學 的 哲學 、 政治 與 經濟 學位 ( 哲學 、 政治學 及 經濟學 , 簡稱 PPE ) 。 儘管 當年 哲學 並非 我 的 強項 , 如今 回想 起來 卻 對 我 的 人生 非常 有 幫助 。 現在 我 雖然 擁有 哲學 的 榮譽博士 學位 , 不過 當年 我 的 腦筋 實在 不 怎麼 好 , 必須 非常 用功 才 行 。 而 我 一心 想 成功 , 所以 孜孜矻矻 的 苦讀 。 我 至今 還 記得 當年 頒授 學位 時 的 光景 。 牛津 大學 的 學位 授予 分為 三 個 等級 , 而 我 是 當中 的 第二 級 。 牛津 、 劍橋 校際 划船 大賽 有 近 兩百 年 的 傳統 , 每 年 都 吸引 二十五萬 人 聚集到 泰晤士河 畔 觀賽 , 堪稱 是 全國性 的 盛事 。 一艘艘 參賽 的 船艇 都 是 「 藍 船 」 , 眾所皆知 。 當年 負責 頒授 學位 的 教授 , 早 有 耳聞 我 是 藍 船 的 槳手 。 要 成為 槳手 , 需要 在 划船 上 投注 大量 的 時間 , 因此 大多數 選手 都 要 花 三 年 完成 學業 。 我 讀 的 是 兩年制 學位 , 所以 教授 知道 我 獲選為 槳手 , 而且 其實 花 的 時間 比 別人 短 。 他 大概 以為 我 是 個 滿 腦子 划船 的 傻瓜 , 不 知道 我 肚子 裡 其實 還 有 一點 墨水 。 後來 我 以 第二 級 成績 畢業 , 讓 教授 大 感 詫異 。 到 華爾街 上班 的 理由 __UNDEF__ 我 能 到 華爾街 上班 , 其實 是 在 耶魯 時代 種下 的 契機 。 當年 , 我 打算 大學 畢業 之後 , 再 到 法學院 ( law school ) 、 商學院 ( business school ) 或 醫學院 ( medical school ) 進修 , 但 尚未 決定 下 一 步 該 怎麼 走 。 有 一 天 , 企業 到 校園 裡 來 設攤 面試 , 招募 新血 。 面試官 是 來自 華爾街 的 金融 從業 人員 , 我 卻 對 華爾街 一無所知 。 沒想到 , 主考官 對 我 情有獨鍾 , 主動 找上 我 , 說 : 「 暑假 要不要 來 當 實習生 ? 」 當時 我 對 華爾街 的 了解 就 只有 「 位在 紐約 」 , 再來 就是 只 聽 過 一九二九年 曾 發生 過 一些 不 好 的 事 , 僅 此 而已 。 不過 , 最後 我 還是 決定 到 去 闖闖 。 去 牛津 深造 之後 , 我 原本 打算 再 到 法學院 進修 , 但 在 實習 的 過程 中 我 愛上 了 華爾街 , 所以 打消 進 法學院 的 念頭 。 從 牛津 大學 畢業 時 , 我 已經 在 華爾街 實習 過 兩 個 暑假 , 很 喜歡 那裡 的 環境 , 所以 一心 只 想 早日 投入 金融圈 — 因為 華爾街 實在 是 太 好玩 了 。 在 進入 華爾街 實習 之前 , 我 根本 不 知道 股票 和 債券 有 何 不同 , 還 以為 它們 都 是 同樣 的 東西 。 為了 到 華爾街 上班 , 我 特地 採購 新 西裝 , 從此 一頭 栽進 金融 的 世界 。 儘管 當年 我 對 金融 一無所知 , 但 在 金融圈 上班 有 很多 新 發現 , 是 很 美妙 的 人生 經驗 。 因為 在 這裡 , 我 只要 查查 世界 上 究竟 發生 了 什麼 事 , 就 會 有 人 付 我 錢 。 現在 回頭 想想 , 讓 我 燃起 熱情 和 興趣 的 對象 , 其實 是 這 個 世界 。 而 讓 我 知道 現在 世界 發生 了 什麼 事 , 還 願意 付 薪水 給 我 的 地方 , 就 是 華爾街 。 我 打從 心 裡 覺得 這 真 是 一 份 夢幻 工作 。 一 開始 , 我 在 華爾街 做 的 是 很 簡單 的 調查 業務 。 我 從來 不 知道 , 動手 查 一 查 我 最 喜歡 的 世界 , 了解 到底 發生 了 什麼 大事 , 竟然 還可以 賺錢 。 智利 有 什麼 新 商機 ? 在 日本 要 如何 創造 財富 ? 雖然 當時 碰到 的 都 是 我 不 懂 的 事 。 不過 , 我 逐一 認真 調查 , 從中 找出 「 錢 」 途 有望 的 投資 標的 。 創立 量子 基金 __UNDEF__ 這 段 時期 , 我 結識 了 喬治 . 索羅斯 ( George __UNDEF__ Soros ) 。 當時 我 在 找 工作 , 透過 朋友 介紹 和 他 搭上 線 ; 他 則 是 在 尋覓 年輕 的 分析師 , 對 我 的 能力 和 人品 相當 肯定 , 便 決定 錄用 我 。 他 提供 的 職場 , 就 工作 而言 是 個 很 吸引人 的 地方 , 實際 上 工作 起來 也 很 愉快 , 簡直 是 我 想要 的 夢幻 職業 。 它 帶給 我 很多 的 快樂 期待 , 也 讓 我 嘗到 幾 次 成功 的 經驗 。 後來 , 我 和 索羅斯 共同 創辦 的 量子 基金 , 在 十 年 內 創造出 四二○○% 的 驚人 獲利 。 量子 基金 卓越 的 收益 表現 , 也 讓 我 的 手頭 跟著 寬裕 了 起來 。 不過 , 當時 我 一直 想要 體驗 多樣 人生 , 不 願 被 任何 一 件 事 綁住 。 在 鄉下 小鎮 長大 , 會 有 一 種 「 不 想 一直 待在 這裡 , 想 看看 更 遼闊 的 世界 」 的 心態 。 我 一直 衷心 期盼 自己 的 人生 能 有 許多 不同 的 體驗 , 不 願 到 了 五十 年 後 , 還 同樣 坐 在 電腦 前 , 盯 著 螢幕 上 那些 投資 操盤 用 的 資訊 。 所以 我 選擇 在 一九八○年 , 也 就 是 我 三十七 歲 時 退休 , 以 追求 更多 不同 的 刺激 冒險 。 我 騎 機車 遊歷 全球 各 地 , 走訪 歐洲 、 非洲 和 中國 等 地 , 與 當地人 互動 , 觀察 他們 的 生活 , 學到 很多 東西 。 詳情 各位 可 參閱 《 投資 騎士 》 一 書 。 比起 經營學 , 歷史 或 哲學 對 人生 更 有用 __UNDEF__ 真正 對 投資 操盤 有 幫助 的 , 不 是 在 商學院 學到 的 那些 知識 , 而是 歷史 和 哲學 。 我 在 華爾街 上班 的 那 段 時間 , 最 著重 的 , 是 去 了解 這 個 世界 究竟 如何 運作 。 歷史 教會 我 「 無常 才 是 常態 」 的 道理 。 只要 看懂 英國 的 盛衰 榮枯 、 同盟國 與 德國 開戰 等 現象 , 與 當時 世界 究竟 如何 運作 , 就 能 從中 找到 一些 啟示 , 引導 我們 採取 正確 的 行動 。 現在 要 學 什麼 , 以後 才 能 派上用場 ? 這 件 事 沒 人 知道 。 當年 我 在 耶魯 學 歷史 時 , 根本 沒 想 過 自己 後來 會 到 華爾街 , 創造出 龐大 的 身家 財產 , 甚至 對 華爾街 根本 一無所知 。 同樣 的 , 在 進入 牛津 之初 , 我 對 哲學 根本 興趣缺缺 , 只不過 是 因為 它 出現 在 課表 上 , 所以 我 非 學 不可 。 我 原本 只 想 學 政治 和 經濟 , 讀 哲學 只 是 義務 , 並非 出於 自願 。 可是 學習 哲學 卻 對 我 日後 的 人生 非常 有益 。 儘管 我 在 當下 並 沒有 察覺 , 但 歷史 和 哲學 的 學習 對 後續 的 人生 意義 非凡 。 現在 回頭 想想 , 其實 它們 都 很 實用 , 也 都 很 有 幫助 。 各位 或許 會 問 : 「 為什麼 哲學 會 對 縱橫 商場 有 幫助 ? 」 我 記得 當年 讀 哲學 時 , 有 人 問 了 一 個 很 奇妙 的 問題 : 「 為什麼 你 知道 太陽 會 從 東邊 升起 ? 」 大家 都 知道 太陽 會 從 東邊 升起 , 是 一 件 想當然爾 的 事 。 聽到 這 個 問題 的 當下 , 我 只 覺得 「 問 這 什麼 笨 問題 」 。 然而 , 我 錯 了 。 深思 、 理解 事物 的 源流 與 本質 , 進而 明白 箇中 原因 , 其實 至關 重要 , 但 很多 人 都 不 懂 。 光 讀 哲學 當然 還 不 夠 。 在 人生 旅程 中 , 我們 還要 不斷 思索 自我 和 世界 — 而 在 我們 思考 這些 生活 態度 時 , 哲學 其實 是 一 門 方便 好用 的 學問 。 我 曾 以為 哲學家 是 虛度 光陰 的 傻瓜 , 這 種 想法 實在 是 大錯特錯 。 世上 恐怕 沒有 什麼 事情 , 會 比 「 思考 事物 的 本質 」 來得 更 重要 。 人生 中 最 大 的 危機 __UNDEF__ 我 人生 當中 最 大 的 危機 是 什麼 呢 ? 我 走上 「 專業 投資客 」 這 條 路 後 , 很 快 的 就 重 摔 一 跤 , 失去 一切 。 我 不 知道 這 算 不 算是 危機 , 至少 當時 的 我 是 真的 身 無 分文 。 雖然 那 次 的 損失 規模 尚 不及 一億 美金 ( 約 三十億 台幣 ) , 但 對 當時 的 我 來說 , 是 一 個 相當 沉重 的 打擊 。 它 是 個 很 不堪回首 的 經驗 , 讓 我 失去 了 一切 。 我 曾 橫掃 投資 市場 , 成功 的 大豐收 , 短短 五 個 月 之內 就 讓 資產 暴增 三 倍 。 當時 , 我 身邊 有 很多 人 因 破產 失去 一切 , 甚至 走上 絕路 , 企業 更 是 接連 關門 收攤 。 在 這樣 的 世道 景況 下 , 我 還 讓 資產 暴增 了 三 倍 。 然而 , 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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