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也 不 是 問題 ， 就是 慢慢 地 吸氣 ， 慢慢 地 吐氣 ， 感覺 身體 肌肉 的 緊張 與 放鬆 … … 直到 把 注意力 收回來 ， 充分 意識到 自己 正在 做 什麼 。 這麼 做 ， 反而 時間 的 運用 更 有 效率 ， 情緒 也 更 穩定 。 也 就是 偶爾 花 個 時間 ， 來 觀察 自己 ， 心智 出現 了 什麼 樣 的 念頭 與 情緒 ， 就 會 比較 快 知道 。 有 需要 處理 就 處理 ， 沒辦法 處理 也 比較 不會 累積 ， 也 比較 容易 放下 。 對 我 來說 ， 不管 是 孩子 ， 還是 過於 忙亂 的 大人 ， 生活 打結 了 ， 就是 不 太 注意 自己 正在 做 什麼 ， 想到 就 去 做 ， 有時候 過於 衝動 ， 停 不 下來 、 靜不了 。 常常 不知不覺 地 做 了 很多 事 ， 自己 感覺 像 瞎忙 一 場 ， 又 可能 惹 了 不少 壓力 回來 。 這 種 狀態 ， 不但 會 浪費 時間 、 堆疊 情緒 ， 也 妨礙 了 跟 自己 以及 他人 ， 進行 更 深層 的 內在 連結 ， 進一步 影響 人 我 關係 。 有知有覺 地 全心 投入 生活 ， 知道 自己 的 限制 ， 了解 自己 有 什麼 樣 的 資源 可能 做 得 到 什麼 ， 踏實 、 充實 ， 隨遇而安 。 生活 簡單 一點 ， 可 得 悠閒 。 事情 剛好 擠 在一起 ， 可以 忙 而 不 亂 ， 一 件 一 件 來 。 我 現在 只 能 帶 著 孩子 們 覺察 ， 感覺 被 理解 ， 情緒 有 出口 。 希望 自己 將來 有 能力 ， 知道 怎麼 幫助 孩子 們 靜下心 來 ， 讓 我們 的 行為 與 意識 做 朋友 。 不 急 著 討好 我們 過於 擔心 失去 一 段 關係 ， 當 關係 緊張 的 時候 ， 我們 就 會 想要 討好 對方 。 有時候 ， 因此 心情 越 不 好 ， 我們 越 想 討好 。 我 的 經驗 是 這樣 ， 在 關係 緊張 的 時候 ， 先 求 停止 負面 的 互動 。 也 就 是 ， 關係 之所以 緊張 ， 可能 會 有 一 個 癥結點 。 可是 ， 我們 可能 不 是 那麼 清楚 ， 急 著 做 什麼 ， 常 無意 中 再 累積 傷害 。 表達 對 關係 的 善意 ， 讓 對方 確知 我們 的 心意 ， 這 是 第一 步 。 不過 ， 除了 表達 之外 ， 其他 動作 先 暫停 ， 爭取 時間 思考 。 這 時候 ， 越 掙扎 越 容易 壞事 。 為什麼 不能 趕快 討好 對方 ？ 因為 那 常 是 不 健康 關係 的 起手式 ， 不 小心 變成 告訴 對方 ， 你 的 情緒 比 我 的 重要 ， 甚至 暗示 ， 偶爾 踐踏 我 的 自尊 也 沒關係 。 有時候 ， 那 種 過度 的 話 ： 「 為了 你我 什麼 都 願意 做 」 ， 類似 的 講法 就 會 出現 。 如果 對方 貪婪 ， 討好 的 人 就 可能 準備 倒大楣 了 ， 被 討好 的 人 也 可能 被 寵壞 。 將來 要 再 把 關係 扳回來 ， 就 可能 很 困難 。 討好 會 習慣 ， 會 變成 理所當然 ， 這 種 維持 關係 的 方式 ， 往往 會 變成 ， 沒有 更 大 的 犧牲 、 更多 的 討好 ， 關係 又 會 莫名其妙 崩壞 。 從 另 一 個 方向 來 說 ， 別 忘 了 ， 討好 有時候 會 造成 對方 壓力 。 如果 對方 沒有 存心 想 利用 ， 那麼 ， 他 就 可能 擔心 這 個 人情 他 以後 還不起 。 善意 表達 了 ， 那 對方 不 回頭 怎麼辦 ？ 先 調整 自己 的 心情 ， 自己 不能 亂 了 方寸 。 兩 個 人 要 和解 ， 通常 是 兩 個 人 的 心情 都 平復 之後 ， 會 比較 容易 進行 一點 。 有 些 關係 中 的 問題點 ， 其實 無解 ， 這 個 過程 就 是 要 磨 ， 在 考驗 我們 彼此 的 耐受力 。 但是 雙方 都 懂得 調整 心情 ， 有 些 事情 睜 一 隻 眼 閉 一 隻 眼 就 可以 過去 。 如果 有心 維持 關係 ， 那麼 雙方 共舞 的 時候 ， 踩到 彼此 的 腳 時 ， 不會 一下子 就 放棄 。 如果 只 想 從 關係 中 剝削 來 滿足 自己 ， 那麼 一 不 順 自己 的 意 ， 什麼 點 都 可能 變成 是 兩 個 人 的 分歧點 。 對 孩子 討好 ， 也 不見得 好 。 如果 把 孩子 養成 非常 自我 中心 的 模樣 ， 父母 等於 挖 了 一 個 坑 ， 給 自己 跳 。 陪伴 ， 是 你 好 我 也好 。 我 不 知道 怎麼 讓 你 好 的 時候 ， 我 先 自己 好 ， 這 不 是 罪惡 。 我 先 好 了 ， 才 更 有 能力 承受 雙方 的 情緒 ， 再 想想 以 關係 長遠 來 看 ， 這 一 刻 ， 我 可以 試 著 怎麼 面對 ？ 付出 的 人 可不可以 表達 感恩 我 跟 不少 在 關係 中 受苦 的 朋友 互動 時 ， 會 看到 一 種 很 簡化 的 公式 。 在 關係 中 ， 甲 方 持續 付出 ， 通常 ， 甲方 會 要求 某 種 回報 ， 但是 不見得 很 明顯 ， 有時候 跟 心理 層面 比較 有關 。 像是 要求 乙方 要 聽話 ， 或者 感恩 ， 或者 某 種 甜蜜 的 舉動 ， 或者 要 回報 以 關心 ， 或者 某 種 尊重 ， 甚至 是 尊敬 。 如果 乙方 沒有 回饋到 讓 甲方 滿意 ， 甲方 就 會 覺得 ， 付出去 的 賠本 了 、 收 不 回來 了 、 白費 了 ， 感覺 自己 沒 價值 、 不 被 重視 。 然後 使用 情感 勒索 的 手段 ， 不斷 提醒 乙方 ， 要 記得 回報 或 回饋 。 如果 甲方 的 要求 過多 ， 或者 乙方 一直 無法 達到 甲方 在 心 裡 預期 的 標準 ， 那麼 雙方 都 會 受苦 。 這 種 狀態 ， 在 親子 、 情愛 關係 中 很 常見 ， 即便 口頭 會 說 「 不 要求 回報 」 ， 通常 不 是 這麼 回 事 。 譬如 ， 我 知道 某 位 老人家 對 孫子 好 ， 像是 買 東西 給 孫子 、 帶 孫子 出去 玩 的 時候 ， 常 會 說 孫子 說 類似 的 話 ： 「 你 這樣 很 幸福 耶 ， 以前 阿嬤 都 沒有 這麼 好玩 的 事 。 阿嬤 對 你 這麼 好 ， 以後 要 孝順 阿嬤 ， 要 聽 阿嬤 的 話 ， 知不知道 ？ 」 好像 付出 的 時候 ， 在 心 裡 就 會 記下 一 筆 帳 ， 以後 再 跟 對方 要回來 。 至於 怎麼 要 、 怎麼 還 ， 付出 的 那 一 方 ， 常 覺得 要 以 自己 的 定義 為主 。 但是 我 在 國北 教大 跟 朋友 們 討論 一 個 問題 ： 付出 的 人 ， 可不可以 表達 感恩 ？ 我 說 ， 教 小孩 ， 以前 就是 覺得 要 打 要 罵 ， 其實 現在 的 看法 ， 也 不見得 一定 要 這樣 。 而且 ， 還 有 一 種 教法 ， 叫做 身教 ， 就 是 直接 做給 孩子 看 ， 我 記得 她 好像 很 喜歡 去 上課 、 參加 活動 ？ 她 說 ， 對 啊 ！ 她 算 幸運 的 ， 有 免費 的 就 去 聽 、 去 參加 ， 家 裡 也 沒 什麼 意見 。 她 也 找 孩子 一起 ， 有 話題 可以 聊 。 其實 ， 她 沒有 很 在乎 自己 這 個 媽媽 有沒有 當 好 ， 就 是 尊重 就 好 。 她 看不慣 ， 講 一 次 就 好 ， 要 聽 不 聽 ， 隨便 孩子 。 她 開玩笑 地 說 ， 她 比較 重 「 義氣 」 。 把 孩子 當 朋友 ， 朋友 有 難 找 她 幫忙 ， 她 有 能力 ， 就 會 幫 到 底 。 所以 她 平常 也 希望 朋友 要 互相 幫忙 ， 家 裡 的 事 ， 該 做 就 要 一起 做 ， 從小 就 是 這樣 ， 有 多少 能力 就 要 做 多少 。 孩子 現在 長大 了 ， 工作 很 普通 ， 能 養活 自己 ， 她 覺得 這樣 就 可以 了 。 其實 大部分 人 也 都 很 普通 ， 看 得 開 看 不 開 而已 ， 普通 也 沒 什麼 不 好 ， 不要 做 壞事 被 抓 起來 關 就 好 。 不久 前 她 做 阿嬤 了 ， 不 想 整 天 帶 孫子 ， 但是 偶爾 去 幫忙 與 關心 一下 ， 自己 也 開心 。 她 覺得 煩惱 都 是 自找 的 ， 放輕鬆 就 好 。 這樣 的 老人家 ， 講出來 的 話 其實 很 簡單 ， 不 難 理解 。 但 活 得 很 有 智慧 ， 不 是 每 個 長者 都 有 辦法 這樣 過生活 ， 就算 是 年輕人 也 不見得 活 得 那麼 灑脫 。 很多 社會 定義 的 責任 ， 她 沒有 理所當然 地 扛 起來 。 可是 ， 她 不 是 都 不 管 ， 是 自己 有 能力 再 管 ， 所以 比較 輕鬆 ， 沒有 活 在 別人 的 嘴 裡 （ 其實 沒 能力 ， 管 也 沒 什麼 用 ） 。 情感 是 比較 淡 ， 但 也 因此 不 糾結 ， 相處 起來 比較 沒有 壓力 。 她 這 種 作法 ， 有點 像 道家 的 精神 ， 無為 而 治 。 把 注意力 放 在 每 天 的 生活 ， 而 不 是 煩惱 。 去 注意 她 做 得 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