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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是 逼 自己 餓 著 肚子 睡覺 。 我 終於 了解到 , 我 的 身體 在 晚上 會 一直 吃 , 只是 對於 多 年 來 的 餓肚子 睡覺 矯枉過正 而已 。 我 很 驚訝 自己 的 身體 如此 聰明 。 一旦 真心 接受 這 件 事 之後 , 改變 就 開始 了 , 我 在 夜間 感到 的 飢餓 也 越來越 減輕 。 」 如果 經過 多 年 的 節食 減肥 , 那麼 逼迫 自己 「 吃 得 平衡 」 或 「 只 吃 適量 就 好 」 並 不 是 真正 的 平衡 。 因此 , 把 這些 念頭 拋到 腦 後 , 好好 相信 自己 的 身體 吧 。 或許 你 認為 一 天 吃掉 一 整 盒 早餐 穀片 不 是 平衡 , 但 你 的 身體 知道 平衡 真正 的 樣子 。 我們 的 目標 是 不再 對 食物 偏執 __UNDEF__ __UNDEF__ __UNDEF__ 我 不斷 地 談到 把 食物 中性化 , 現在 就 來 解釋 一下 到底 是 什麼 意思 , 看起來 又 會 是 什麼 模樣 吧 。 當 食物 是 中性 的 , 就 不會 有 道德 問題 , 不會 伴隨 著 批判 、 恐懼 或 罪惡感 。 食物 就 只 是 食物 而已 。 當 食物 是 中性 而 不 帶 批判 時 , 要 傾聽 自己 的 渴望 並 開始 直覺 進食 就 容易 得多 了 。 或許 你 在 過往 的 人生 中 , 曾經 有 一 段 時間 對 食物 沒有 偏執 , 不 覺得 特別 好 或 不 好 , 也 沒有 壓力 。 當 你 餓 了 , 或是 特別 想 吃 某 個 東西 , 你 就 會 去 吃 , 沒 什麼 大不了 的 。 這 或許 發生 在 你 的 童年 , 甚至 可能 是 剛 成年 不久 , 但 這 就 是 我們 希望 重拾 的 狀態 : 對 食物 感到 輕鬆 自在 。 唯有 如此 , 我們 才 能 正常 地 進食 , 並 持續 地 傾聽 自己 身體 的 需求 。 然而 , 假如 你 從未 經歷 過 食物 的 中性化 , 我 向 你 保證 這 並 不 困難 , 因為 我 以前 也 未曾 體驗 過 。 或許 我 曾經 對 配方奶 或 副食品 沒有 偏執 , 但 我 並 沒有 絲毫 的 記憶 。 我 有 印象 的卻 是 : 誘騙 大人 給 我 餅乾 曾經 是 我 人生 最 大 的 目標 , 因為 天 知道 , 我 家 裡 的 點心 只 有 紅蘿蔔 和 高纖 餅乾 而已 。 我 不 記得 自己 什麼 時候 能 中性 看待 食物 , 我 從 童年 對於 點心 的 執著 、 不擇手段 和 暴飲暴食 , 直接 進入 青少年 的 節食 減肥 和 暴飲暴食 , 並且 一直 延續到 二十五 、 六 歲 時 。 我 對於 假期 最 深刻 的 印象 是 旅館 早餐 的 鬆餅 , 最 喜歡 在 朋友 家 做 的 事 是 吃掉 他們 的 點心 和 水果 軟糖 , 過節 時 的 回憶 則 是 遠房 親戚 總會 給 我 和 弟弟 一些 餅乾 。 我 的 母親 會 不 太 高興 , 因為 她 的 孩子 都 食物 成癮 ! 不要 再 給 他們 垃圾 食物 , 他們 已經 吃 太多 了 ! 我們 的確 對 食物 執著 , 因此 我 從不 覺得 中性 地 看待 食物 是 可能 的 , 畢竟 我 似乎 天生 就 食物 成癮 。 然而 , 這 是 大腦 在 面對 真實 ( 或 想像 ) 的 食物 限制 時 做出 的 反應 。 飢餓 荷爾蒙 會 上升 , 使 大腦 對 食物 異常 固著 。 我 的 母親 只是 希望 我們 健康 , 而 看到 小孩 都 對 糖果 瘋狂 , 她 就 認為 自己 必須 更 強勢 , 這 是 做 母親 的 很 自然 的 反應 。 但 我 認為 , 我們 的 執迷 是 因為 覺得 受到 限制 , 於是 陷入 惡性 循環 , 面對 食物 時 更加 瘋狂 。 事實 上 , 唯一 能 讓 食物 中性化 的 方法 , 就 是 隨時 都 接受 所有 食物 , 永遠 如此 。 當 我 決定 放棄 所有 限制 , 一路 吃 到 底 時 , 其實 還是 很 害怕 麩質 和 加工 的 植物 種籽油 。 因此 , 我 決定 從 馬鈴薯 和 奶油 開始 。 光 是 加上 大量 的 碳水化合物 就 已經 給 我 夠多 的 情緒 掙扎 了 。 我 加入 許多 不同 類型 的 碳水化合物 , 並且 相信 自己 所 讀到 關於 節食 減重 後 的 治療 : 我 的 身體 和 新陳代謝 需要 這些 碳水化合物 。 在 接下來 的 好幾 個 月 裡 , 我 的 肚子 都 非常 、 非常 飢餓 。 我 其實 吃 得 很多 , 在 「 去 他 的 飲食法 」 之前 , 我 經常 會 暴飲暴食 ; 因此 , 我 的 大腦 某 個 部分 會 想 爭辯 , 我 根本 沒 資格 這麼 餓 。 但 其他 的 部分 很 清楚 , 這 都 是 必 經 的 過程 。 改變 緩慢 但 確實 地 發生 。 當 我 吃 了 越 多 某 種 食物 , 就 越 不會 渴望 或 在乎 它 。 吃 得 越 多 , 就 越 不會 為 它 瘋狂 。 吃 得 越 自由 , 就 越 減低 了 它 的 影響力 。 當 我 不再 那麼 飢餓 時 , 要 停止 進食 就 一點 也 不 困難 了 。 我 吃 了 馬鈴薯 、 一 碗 又 一 碗 的 麥片 加 鮮 奶油 ( 是 的 , 鮮 奶油 ) 、 許多 水果 、 牛奶 和 冰淇淋 ( 我 在 兩 歲 時 被 診斷出 乳糖不耐症 , 這 可 是 一 大 挑戰 ) 。 我 會 用 比較 慢 的 速度 吃 消夜 , 但 不 是 為了 吃 少一點 , 而是 要 向 自己 證明 吃 東西 沒關係 。 我 會 吃 得 很 慢 、 很 奢侈 , 為 的 就 是 告訴 自己 : 這 不 是 暴食 , 只是 允許 自己 吃 東西 , 吃 各 種 東西 。 有時候 我 反而 會 吃 得 比 暴食 的 時候 更少 , 有時 則 吃 得 一樣 多 。 只不過 我 冷靜 多 了 , 知道 一切 都 沒關係 , 一切 都 是 可以 接受 的 。 過 了 沒 多久 , 我 曾經 因為 原始人 飲食 而 害怕 的 食物 ( 牛奶 、 冰淇淋 、 麥片 、 馬鈴薯 和 水果 ) , 都 不再 帶 著 負面 意涵 , 但 對 我 也 不再 有 強烈 的 吸引力 。 我 可以 吃 這些 , 會 吃 這些 , 也 很 享受 , 不會 再 逼 自己 停止 。 事實 上 , 我 過 了 五 個 月 才 決定 要 吃 第一 片 麵包 。 接著 , 我 只要 到 餐廳 , 都 會 點 墨西哥 玉米片 。 炸 玉米片 的 油 曾經 讓 我 無法 忍受 , 而 吃 玉米片 對 我 來說 就 像 一 種 治療 。 而 我 其實 真的 很 喜歡 玉米片 。 隨著 我 允許 自己 吃 的 東西 越來越 多 , 食物 對 我 來說 就 越來越 中性 。 我 的 身體 開始 真的 可以 選擇 並 渴望 真正 需要 的 食物 。 有時候 是 馬鈴薯 , 有時 是 麵包 和 起司 , 有時 是 魚 , 有時 是 捲餅 , 有時 是 水果 , 有時 …… 任何 東西 。 我 記 不 得 現在 到底 有 哪些 食物 可以 選擇 , 不過 我 全部 都 吃 。 在 這 個 步驟 , 你 騙不了 自己 , 必須 真的 讓 自己 吃 想 吃 的 東西 。 你 的 身體 和 大腦 可 不 蠢 , 它們 知道 你 何時 在 撒謊 。 你 必須 確實 經歷 整 個 過程 , 而 不 是 假裝 允許 自己 吃 東西 。 我們 沒辦法 假裝 允許 自己 吃 甜點 , 卻 偷偷 規定 一 星期 只 能 吃 幾 次 。 滿足 渴望 後 , 渴望 才 能 消退 。 我們 的 身體 和 心理 會 渴望 被 禁止 或 限制 的 事物 , 但 也 渴望 它們 真正 需要 的 ; 一旦 限制 消失 , 渴望 就 會 越來越 符合 身心 的 需求 。 如今 , 我 的 「 去 他 的 飲食法 」 之 旅 已經 超過 七 年 , 而 我 只 希望 在 吃 東西 的 過程 和 吃完 之後 , 都 能 感到 快樂 幸福 。 食物 中性化 的 過程 對 每 個 人 來 說 都 不 太 一樣 。 我 建議 你 , 如果 可以 的話 , 讓 它 越 快 越 好 。 在 自己 可以 接受 的 情況 下 , 盡快 地 解放 對 各 種 食物 的 控制 。 如此一來 , 你 才 能 越 快 靠 著 吃 東西 讓 自己 到達 健康 的 那 一 端 。 假如 你 和 我 一樣 , 發現 自己 仍 害怕 著 特定 的 食物 成分 , 那麼 就 一 步 一 步 來 吧 。 但 你 仍 必須 踏出 第一 步 , 唯一 的 克服 方式 就 是 真的 吃下 你 害怕 的 食物 , 沒有 任何 替代 的 方案 。 要 記得 , 目標 不 是 透過 吃 東西 讓 自己 再 也 不 需要 食物 , 因為 這 是 不可能 的 。 但 你 可以 透過 接受 食物 , 重新 得到 面對 食物 的 力量 , 而 不再 受到 食物 的 控制 。 目標 是 讓 自己 唯有 在 需要 時 才 想到 食物 : 當 你 肚子 餓 、 採買 日常 用品 、 籌備 派對 、 煮飯 等等 。 假如 你 要 煮飯 給 家人 吃 , 或許 滿足 你 和 孩子 、 伴侶 的 渴望 並 不 容易 。 但 你 現在 已經 能 接受 起司 通心粉 了 , 可能 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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