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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 的 故事 , 雖然 是 你 想像 的 人物 , 可是 竟然 和 真實 的 那麼 接近 。 加油 吧 。 送 你 的 彩色 筆 是 讓 你 把 戰爭 變 得 更多 顏色 。 橄欖鎮 是 一 個 怎樣 的 市鎮 呢 , 靠近 龍川江 , 那麼 鎮民 是否 要 靠 龍川江 生活 呢 ? 龍川江 可以 行 舟 嗎 ? 我 試 著 讓 這 個 市鎮 活 起來 , 變 得 有 生命 , 但 卻 不一定 接近 事實 。 橄欖鎮 是 附近 山區 的 少數 民族 ( 卡瓦 、 泰 、 擺夷族 ) 村落 的 村民 趕集 及 交換 貨品 的 地方 。 如果 遇到 趕街 , 你 可以 在 白花花 的 陽光 下 看到 那些 閃耀 著 光芒 的 鋼刀 、 銀製 的 婦女 裝飾品 、 織錦 。 有 些 漢人 在 賣 火柴 、 鹽 、 化妝品 、 洋貨 、 豌豆 、 青椒 , 擺夷人 在 賣 稻米 、 土布 、 竹器 、 山芋 、 綠豆 , 卡瓦族 的 人 在 賣 草藥 、 南瓜 、 檳榔 、 山柴 。 有 一 個 賣 頭飾 的 女人 穿梭 在 市集 中 , 而 她 可以 把 情報 藏 在 頭飾 內 , 一 個 盲人 樂師 坐 在 少年 拉 著 的 拖車 上 演奏 日本 軍歌 , 穿梭 在 那些 滿 身 披掛 肩 挑 貨品 而 服飾 鮮艷 的 婦女 當中 。 卡拉 和 羅絲 也 在 人群 中 , 卡拉 正 想 抓 一 隻 停 在 牛角 裝飾品 上面 的 蜻蜓 時 , 蜻蜓 驚飛 而 去 。 原來 是 一 輛 載滿 日軍 的 軍用 大卡車 跟 著 一 輛 吉甫車 急駛 而 來 , 吉甫車 內 坐 著 一 個 日本 軍官 。 在 村民 驚慌 四散 情況 下 , 哨兵 們 急忙 向 軍車 行禮 。 在 鎮 內 一 所 佛教 寺院 的 外面 , 掛 著 「 橄欖鎮 守備隊 本部 」 的 牌子 。 這時 我們 才 看 清楚 寺院 和 一些 建築物 。 在 比較 古老 的 街道 上 都 有 一些 石板 堆砌 而 成 的 牆 , 非常 安靜 , 甚至 沒有 太多 雜音 。 而 一些 新 街 不 是 由 石板 堆 起來 , 但是 沿途 都 種植 著 櫻桃樹 , 春天 一 到 , 整 個 橄欖鎮 都 可以 聞到 櫻桃樹 所 開 的 花香 。 街道 上 總是 有 騾馬 和 黃牛 緩緩 而 過 , 也 會 有 一些 提早 喝醉 的 男人 在 角落 恍恍惚惚 出現 。 這裡 的 騾馬 有 很 特別 的 裝飾 , 前 鬃 下 的 佩頭繩 紮上 一 朵 鮮艷 無比 的 人造花 , 花 的 中間 嵌上 一 面 小 鏡子 。 頸 上 也 常 掛 著 幾 隻 鈴噹 , 前後 的 騾馬 掛 著 不同 聲音 的 鈴噹 , 所以 一 路 上 會 有 此起彼落 的 鈴噹聲 , 太平盛世 是 一 首 安祥 歡樂 的 歌 , 一旦 兵荒馬亂 , 就 變奏 成為 摧 命 符咒 了 。 橄欖鎮 在 我 的 想像 中 逐漸 清晰 了 起來 。 龍川江 上 停泊 的 小 漁船 是 用 竹子 和 蘆葦 編織成 的 , 破舊 而 低矮 的 篷子 藏 著 一 張 漆黑 的 臉 , 船 和 人 的 倒影 映 在 浮動 的 江面 上 晃 啊 晃 的 。 橄欖鎮 不再 只 是 地理 名詞 而已 , 也 不再 只 是 地圖 上 的 一 個 小 黑 點 , 整 個 市鎮 在 我 的 想像 中 活 了 起來 , 有 人 在 市鎮 生活 了 , 有 事情 要 發生 了 , 戰爭 也 蔓延 波及 到 這裡 了 。 看 了 一 部 尚 . 雷諾 的 「 大 幻影 」 之後 , 開始 對 尚 . 雷諾 這 個 人 感到 極 大 的 興趣 。 「 大 幻影 」 表面 上 是 一 部 反戰 的 電影 , 而且 對 所謂 「 效忠 國家 」 和 「 全 世界 的 人 不 分 階級 與 彼此 」 之間 的 差距 有 了 很 精彩 的 闡釋 , 但是 更 重要 的 , 這 部 電影 深入 到 人 與 人 相處 極 細微 的 觀察 。 電影 中 的 戰俘 軍官 不斷 的 洗手 , 因為 灰色 的 小 污點 使 他 很 煩 , 因為 良知 上 的 污點 會 一直 變大 , 直到 他 為 別人 犧牲 為止 。 在 這 部 電影 中 , 不同 國籍 的 士兵 用 他們 自己 的 語言 , 但是 他們 之間 卻 有 某 種 默契 與 溝通 。 交戰 國 敵對 軍官 們 之間 誠摯 的 友誼 和 尊重 使 我 很 感動 。 這 部 電影 的 編劇 在 面對 這樣 一 個 涉及到 許多 國家 的 立場 時 所 做 的 保留 態度 , 甚至 不 去 談 第一 次 世界 大戰 的 罪惡 與 錯誤 。 那 群 不 知道 在 什麼 時候 到達 的 海星群 , 正 靜悄悄 的 浮 在 淺 水 的 海灘 , 有 著 各 種 不同 的 放射狀 足 , 三 條 、 四 條 、 五 條 、 六 條 、 七 條 , 彷彿 在 晴朗 的 夜空 忽然 出現 各 種 不同 亮度 的 星星 所 散發出來 不同 的 光芒 一樣 耀眼 。 學生 們 忘 了 要 拍照 這 件 事 , 他們 忙著 用 水桶 來 裝 海星 , 一直 裝 啊 裝 啊 , 整 個 海灘 卻 依然 都 是 海星 , 永遠 也 抓 不 完 , 他們 還 放生 了 一 批 海星 。 學生 們 根據 海星 的 各 種 特徵 判斷 , 這 種 海星 的 名字 叫做 「 無 地 海星 」 。 為什麼 叫 「 無 地 海星 」 , 卻 沒有 人 知道 , 也 不 想 去 知道 , 不過 有 人 猜測 , 大概 這些 海星 行走 在 海灘 時 始終 沒有 碰到 地面 的 緣故 吧 。 在 未來 的 日子 , 當 這些 學生 畢業 了 , 到 社會 上 工作 , 十幾 年 後 相遇 , 幾乎 都 還 會 提到 「 無 地 海星 」 這 件 事 , 當時 他們 忘 了 拍照 , 可是 他們 似乎 也 不必 拍照 , 因為 「 無 地 海星 」 已經 比 照片 還 更 真實 的 烙印 在 他們 的 記憶 中 。 我 也 不 太 清楚 為什麼 我 想 講 底下 的 故事 , 而且 在 講 這 個 故事 之前 又 要 提及 「 無 地 海星 」 。 我 不 很 清楚 我 要 講 故事 的 目的 , 只是 , 每當 我 想起 那 一 大 群 忽然 在 純淨 的 海灘 浮現 的 海星 那 種 燦爛 喜悅 的 影像 時 , 我 就 催促 自己 把 這 個 故事 寫出來 , 因為 故事 裡 的 那些 人 , 就是 曾經 捲 著 褲管 站 在 海水 裡 尋找到 海星 的 同學 們 , 他們 曾經 用 那樣 清脆 的 聲音 齊聲 叫 著 : 「 海星 ! 」 ( ) 記得 昨夜 , 星星 就 睡 不 知道 是 有意 還是 無意 , 多 年 不見 的 老同學 竟然 相約 在 這 個 擠滿 孩童 的 自然 科學 博物館 見面 。 簡介廳 四周 有 著 充滿 豐富 想像力 的 巨大 模型 , 像 巨大 吊燈 般 華麗 透明 的 水母 , 長滿 了 巨 刺 的 螞蟻 腳 可以 踏死 人 的 恐怖 , 讓 人 產生 一 種 錯覺 : 宇宙 的 主宰 變成 了 病毒 , 變成 了 昆蟲 , 而 人 也 渺小 得 像 被 牠們 控制 了 。 他 想 , 「 無 脊椎 」 真是 一 個 浪漫 的 傢伙 , 選擇 這樣 一 個 奇異 的 地方 碰面 , 使 他 很 快 就 想起 幾乎 要 遺忘 的 長廊 | | 那 條 實驗 教室 長廊 , 十八 年 前 他們 初 識 的 地方 。 十八 年 前 的 夏天 , 他們 這 批 去 大專 聯考 賭 一 賭 運氣 的 人 , 得到 了 相同 的 路票 , 在 同 一 站 下 了 車 。 站牌 上 寫 著 : 牛肉麵 的 師大 , 公費 的 師大 , 龍泉 的 師大 , 臭水溝 的 師大 。 那 條 陰森森 的 走廊 , 右邊 放 著 一 排 標本櫃 , 從 最 低等 的 原生 動物 開始 走 , 走到 最 高等 的 人類 | | 一罐罐 閉 了 眼 泡 在 福馬林 內 的 死嬰 ; 而 左邊 靠近 陽光 的 , 卻 是 一 列 飄香 的 相思樹 。 於是 他們 總是 很 習慣 的 用 右手 記錄 實驗 報告 , 用 左手 寫 情書 。 把 報告 繳給 教授 , 將 情書 遞給 情人 , 四 年 大學 就 這樣 混 畢業 了 。 他 遠遠 看到 依然 駝 著 背 , 笑成 一 臉 皺紋 的 「 無 脊椎 」 從 大門 口 進來 了 , 一 眼 就 見到 了 他 , 真是 寶刀未老 的 一 雙 銳 眼 : 「 喂 | | 救世主 ! 」 許多 孩童 都 把 眼光 投向 他 , 他 挺 了 挺 胸膛 , 頭 上 立刻 多 了 一 圈 光環 , 臉孔 卻 因 光環 而 映紅 了 。 好 陌生 的 一 個 綽號 了 , 被 「 無 脊椎 」 這 一 呼喊 , 年輕 了 十多 歲 。 在 被 喊 「 救世主 」 之前 , 他 有 個 綽號 叫 「 情聖 」 , 因為 他 曾經 有 過 很多 情人 。 可是 他 每 次 談戀愛 都 要 擺出 一 副 要 拯救 對方 於 水深火熱 中 的 姿態 , 令 「 無 脊椎 」 受不了 , 於是 改叫 他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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