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困惑 。 他們 無從 想像 人們 會 只 為了 愛 就 願意 幫助 他人 。 而 他們 也 從不 知道 助人 自助 的 道理 。 愛 為 何 物 我們 相愛 不要 只 在 言語 和 舌頭 上 , 總 要 在 行為 和 誠實 上 。 —— 約翰 一 書 3:18 愛 是 健康 、 幸福 、 成功 的 食譜 一 項 重要 成分 ; 就 像 要 粉 發酵 膨鬆 需要 酵母 一樣 。 喜悅 和 勇氣 告訴 你 的 性靈 該 怎麼 做 , 而 愛 則 告訴 你 為什麼 。 俗話說 , 即使 你 有 信心 可以 移山 , 沒有 愛 你 什麼 也 做 不 好 。 有 愛 , 你 便 知道 該 把 山 移到 哪裡 去 , 知道 該 怎麼 移 。 「 我 有 很多 愛 , 」 我 的 一 個 病人 , 著名 的 歌星 , 這樣 說 : 「 有 千萬 個 女人 愛 著 我 , 走 在 街 上 會 被 她們 團團 包圍 , 那裡 也 去不了 。 」 這 人 確實 頗 受 眾人 愛慕 , 其中 或許 不 乏 真愛 , 但 他 對待 這些 愛慕 者 就 和 對待 他 所 賺 的 錢 和 銷售 指數 一樣 。 愛 對 他 而言 不過 是 民生 必需品 , 使 他 變 得 更 自我 罷了 。 他 的 生活 是 由 一連串 的 狂飲 、 濫用 毒品 、 在 太平洋 海岸 瘋狂 地 飆車 作樂 所 組成 。 有 一 回 接連 三 天 狂用 藥物 , 差點 要 了 他 的 命 。 所以 他 來到 我 的 診所 求助 。 「 再 這樣 下去 我 會 沒命 , 」 他 說 。 「 救救 我 吧 ! 」 還好 我 說 得 動 他 , 讓 他 去 參加 酒癮 匿名 座談 , 尋求 忠告 。 實際 上 , 頭 幾 次 都 是 我 親自 帶 他 去 , 從頭到尾 坐 在 他 身邊 陪 他 參加 座談 。 掙扎 了 許久 , 他 才 終於 找回 自己 的 靈魂 , 而 能 敞開 胸懷 去 關愛 他人 。 由於 對 家人 以及 對 生命 的 愛 , 他 已 能 遠離 藥物 、 酒精 和 飆車 。 愛 和 數量 、 金錢 、 地位 、 權勢 是 不 相關 的 , 愛 也 從 不會 是 因為 期待 著 別人 給 你 回報 才 肯 付出 的 。 真愛 總是 由 內 向 外 發出 , 而且 也 常常 為著 不 知情 的 人 而 付出 。 許多 人 常 把 自己 從 別人 那裡 接收到 的 關愛 或 仰慕 拿來 和 自己 付出 給 別人 的 愛 混為一談 。 別人 所 給 的 愛 固然 很 重要 , 但 只 受 不 施 , 沒有 等量 回饋 或 給 得 更多 還給 這 世界 , 則 這些 愛 的 來源 便 會 中斷 。 愛 具有 一 種 分枝 作用 。 你 以 愛 所 接觸 的 每 個 人 也 都 同樣 會 以 愛 和 他人 接觸 。 在 一 棵 樹 上 , 離 樹幹 愈 遠 的 樹枝 就 會 愈 細 , 在 最 高 最 遠 地方 的 分枝 可 說 是 非常 細小 。 但 愛 的 情況 剛好 相反 , 有 了 愛 , 每 個 分枝 都 比 他 前面 的 分枝 還要 粗 些 , 因為 你 的 愛 已 被 你 所 接觸 的 人 的 愛 加成 了 。 你 給 的 愛 不會 減弱 別人 對 你 的 愛 , 別人 的 愛 也 不會 對 你 的 愛 有所 損傷 。 整 個 合成 起來 , 你們 的 愛 會 比 以往 更 強大 。 是 你 心 中 的 愛 , 你 投射給 別人 的 愛 , 帶來 了 生命 的 禮讚 。 完成 愛 的 義務 凡事 都 不可 虧欠 人 , 惟有 彼此 相愛 。 — — 羅馬書 13:8 愛 如何 製造 生命 的 奇蹟 ? 簡單 的 情緒 又 是 怎樣 造就 奇蹟 的 呢 ? 愛 讓 我們 的 性靈 知道 生命 自有 它 的 意義 , 給 我們 理由 去 期待 嶄新 的 每 一 天 。 愛 自己 、 愛 上帝 、 愛 生命 、 你 的 心靈 篇章 裡 會 填滿 喜悅 的 美好 想法 。 愛 著 別人 , 你 便 給 了 他們 在 心靈 篇章 裡 寫下 美好 事物 的 理由 。 當 心靈 篇章 裡 充滿 著 更多 的 愛 時 , 性靈 就 會 變 得 更 強大 。 發自 性靈 、 心智 、 愛 和 其他 正面 的 思想 的 行為 對 身體 的 健康 皆 有所 助益 。 法蘭克 在 這 方面 就 是 個 頗佳 的 佐證 。 他 是 我 以前 的 病人 , 那時 已 有 九十 歲 高齡 了 。 我 向 他 討教 健康 和 長壽 的 秘訣 。 他 告訴 我 的 答案 是 : 「 對 世界 的 愛 、 以及 每 天 一 根 上好 的 雪茄 。 要 怎麼 從 憤怒 走回 喜悅 呢 ? 可以 把 話 說出來 。 不僅 是 像 瑪莉蓮 一樣 說說 而已 , 嘴巴 說 心 裡 也 要 這樣 想 。 說 : 「 我 原諒 你 。 」 不管 你 是 不 是 快氣 瘋 了 , 是 不 是 想 狠狠 揍 他 一 頓 , 或是 他 根本 理虧 , 你 都 得 說 : 「 我 原諒 你 。 」 至於 說 這 句 話 的 最佳 時機 是 何時 ? 就是 在 當時 當場 , 在 別人 剛 冒犯 了 你 時 , 或是 在 你 剛 得知 別人 的 冒犯 意圖 時 , 馬上 原諒 他 。 你 馬上 私下 把 這些 話 說完 , 大聲 、 誠懇 地 說出來 。 「 說說 可以 , 但是 我 可 不見得 就 真的 原諒 他 了 。 」 許多 病人 這麼 說 。 沒關係 , 你 可以 裝作 很 誠懇 的 樣子 。 假想 自己 是 個 了不起 的 演員 正在 演 著 這 輩子 最 重要 的 一 齣 戲 , 成敗 關鍵 全 看 你 相信 與否 。 最 重要 的 是 你 要 說服 自己 的 性靈 你 是 真心 願意 寬恕 的 , 這樣 寬恕 才 能 寫進 你 的 心靈 藍圖 裡 。 當 你 感覺到 一 股 怒氣 正 要 升起 時 , 你 要 立刻 說 : 「 我 原諒 你 , 自在 又 無條件 地 原諒 你 。 」 即使 爆發 之後 , 你 還是 要 一再 地 說 著 原諒 的 話 , 大聲 說出來 也好 , 心 裡 默想 也 行 。 如果 當時 沒有 說 , 現在 說 。 即使 都 已經 是 五十 年 前 的 事 了 。 當年 沒 說 的 話 , 現在 說 了 仍 是 很 有效 的 。 即使 那 個 人 早已 不 在 人世 了 , 你 還是 要 說 。 如果 你 曾經 懲罰 了 他們 或 曾經 採取 過 報復 的 行動 , 現在 該 可以 說 原諒 他們 的 話 了 , 然後 你 或許 可 求得 他們 的 寬恕 。 只要 你 經常 說 , 也 有 足夠 的 信念 , 言語 終究 會 成為 性靈 信仰 的 對象 。 不時 說出 寬恕 的 話 來 , 期使 性靈 終 能 寬宥 , 並 向 喜悅 之 途 邁進 。 丟掉 你 的 「 看門骨 」 能 開口 說出 原諒 的 話 便是 一 個 好 的 開始 , 這麼 做 至少 停住 了 心靈 之 筆 , 讓 它 不再 在 心靈 信條 裡 寫下 什麼 有害 東西 。 雖然 如此 , 你 的 性靈 花園 裡 可能 已經 有 堆積如山 的 憤怒 垃圾 。 你 得 立刻 把 它們 打包 運走 才 是 。 我 在 兒童 樂園 裡 看見 一 個 五 歲 的 小 男孩 。 他 剛 從 鬼屋 出來 , 雖然 他 還是 被 嚇壞 了 , 我 從 他 那兒 學會 如何 釋放 一些 有害 想法 。 這 個 可愛 的 小 男孩 站 在 鬼屋 門口 拍打 自己 的 太陽穴 , 咬字 清晰 地 向 他 爸爸 解釋 : 「 我 把 看門骨 敲下來 , 這樣 可怕 的 東西 就 會 跑掉 了 。 」 「 看 門骨 ? 」 他 爸爸 問 , 覺得 奇怪 。 「 這些 看門骨 看守 我 腦袋 裡 的 東西 , 只要 腦袋 裡 有 不 好 的 東西 , 我 就 把 看門骨 敲下去 。 」 小寶寶 竟 說 得 出 這 種 道理 ! 才 五 歲 而已 就 曉得 要 趕走 腦袋 裡 的 壞 東西 了 。 如果 我們 也 都 能 自由 移動 「 看 門骨 」 那 有 多 好 , 可是 實際 上 我們 沒有 , 所以 就 做 不 到 。 哦 不 , 等等 , 剛剛 的 話 收回 。 我們 確實 有 看門骨 , 它 把 氣惱 的 想法 關 在 腦袋 裡 肆虐 。 這些 看 門骨 是 什麼 ? 第一 個 便是 傲慢 , 那 種 為什麼 我 要 承受 那些 不 喜歡 事情 的 優越感 。 其次 是 憎恨 , 一 種 辛辣 憤慨 的 感覺 。 夾雜 在 傲慢 及 憎恨 中間 的 則 是 不 甘願 被 人 超越 或 受 人 輕視 的 窘困 之 感 。 就是 這些 「 骨頭 」 把 氣忿 的 想法 囚禁 在 腦海 裡 。 面對 這 種 情況 , 小 男孩 的 解決之道 很 簡單 : 拍打 太陽穴 直到 看 門骨 掉下來 。 從 這 小 男孩 我們 學到 一 課 : 生氣 時 , 請 說 : 「 我 從此 可以 心平氣和 , 因為 看門骨 已 釋放 了 那 股 怒氣 。 我 只 保留 了 好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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