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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做法 之 一 。 對 青少年 的 藥物 和 行為 問題 , 事實 上 , 這 可能 是 單一 獲得 最多 支持 的 做法 , 至少 當 治療 者 使用 像 「 多元 系統 治療 」 ( Multisystemic Therapy ) 、 「 多 向度 家庭 治療 」 ( Multidimensional Family Therapy , MDFT ) 以及 「 功能性 家庭 治療 」 ( Functional __UNDEF__ Family __UNDEF__ Therapy ) 策略 時 , 都 已經 深入 研究 過 了 。 青少年期 何時 結束 、 青年期 何時 開始 , 其中 的 界線 是 很 難 界定 的 , 因此 很 有 理由 相信 這些 做法 對 青年人 同樣 有 很 好 的 效果 。 但是 就 像 所有 的 談話性 治療 , 魔鬼 就 藏 在 細節 裡 : 心理治療 方面 的 研究 清楚 地 顯示 , 其中 最 有 重要 的 「 有效 成分 」 是 治療 者 能 建立起 良好 和諧 的 關係 , 以及 高度 的 同理心 。 這 就 是 那 家 復健 治療 中心 表現 突出 的 地方 。 雖然 在 家庭 週 中 有 可能 使用 一 種 令 人 感到 羞愧 的 方式 來 進行 , 但 就 我 的 情形 , 雖然 的確 引起 了 強烈 的 情緒 反應 , 但是 進行 的 過程 不 嚴酷 , 也 沒有 造成 不 必要 的 衝突 。 病患 被 要求 要 在 團體 中 和 其他 家庭 坐 在一起 , 而 每 個 家庭 成員 要 輪流 討論 , 因為 家 裡 有 人 成癮 對 他 本身 造成 了 什麼 傷害 。 之後 , 來自 這 個 家庭 的 病患 可以 回應 , 並且 討論 有 哪些 事件 是 他 本人 也 覺得 丟臉 的 。 整 個 想法 不 是 要 責怪 成癮 的 人 , 或是 讓 他 覺得 羞愧 , 而是 要 清理 長期 存在 家庭 裡 的 問題 。 過程 中 , 不可以 打斷 發言 , 也 不能 有 人身攻擊 。 我們 用 的 是 現在 已經 變成 一 個 老套 的 「 當 你 做 X , 我 覺得 Y 」 這樣 的 公式 。 帶領 這 個 團體 的 治療 者 是 一 位 女性 , 留 著 短 黑髮 , 有 著 友善 開放 的 臉孔 。 和 艾琳 不 一樣 , 她 看起來 很 尊重 病患 , 而且 態度 冷靜 、 不 批評 。 第一 個 進行 這 個 過程 的 家庭 , 是 我 那 位 藥理學 的 朋友 寶拉 。 她 的 情況 , 真的 像 有 個 「 玫瑰 花苞 」 時刻 可以 用來 表述 這 個 家庭 經歷 的 痛苦 。 寶拉 的 兄弟 車禍 過世 了 , 她 覺得 他 是 爸爸 的 最愛 。 整 個 家庭 都 被 這 個 揮之不去 的 事件 所 籠罩 , 而 他 爸爸 喝醉 時 還 說 過 他 希望 死 的 是 寶拉 。 沒有 人 否認 。 第一 次 看 著 寶拉 和 她 的 父母 在 一 個 他們 覺得 安全 不會 對 彼此 做 道德 評價 的 地方 討論 這 件 事 , 真 令 我 感動 到 無以名狀 。 房間 裡 每 個 人 都 在 哭 。 其中 產生 的 療癒 效果 , 鬆 了 一 口 氣 , 還 有 劇烈 的 痛苦 , 一切 都 是 明顯 可以 察覺 的 。 即使 只 靠 感情 的 宣洩 不足 改變 行為 , 很 難 想像 這樣 公開 討論 整 個 事件 , 讓 彼此 有 機會 原諒 別人 , 不會 幫助 他們 往 前 走 。 接下來 就 是 茱蒂 的 家庭 了 — 而 她 消失 的 那 天 , 是 更加 令 人 極度 難受 的 。 她 的 雙親 都 來 了 , 即使 他們 知道 她 已經 離開 , 還是 參與 了 團體 治療 。 當 她 的 爸爸 哭 了 又 哭 時 , 我們 都 試 著 給 他們 更多 的 支持 。 看 著 這 個 場景 就 在 我 眼前 展開 , 我 知道 我 不 想 讓 父母 經歷 更多 的 痛苦 。 我 開始 覺得 , 如果 我 真的 再 吸毒 , 那 個 罪惡感 將 是 我 所 不能 承受 的 。 在 這 之後 , 我 無法 再 否認 成癮 對 家庭 造成 的 影響 。 我們 家 是 最後 的 一 組 。 當 他們 告訴 我 我 的 成癮 對 他們 造成 什麼 衝擊 時 , 我 真的 是 坐立難安 ; 這 讓 我 覺得 難以 抵擋 。 我 想 解釋 , 想 說 「 但是 我 不 是 想要 」 — 但 這 是 不 允許 的 。 我 坐 著 , 淚如雨下 。 媽媽 說到 當 她 看到 我 戒斷 症狀 發作 時 感覺 多 糟糕 , 又 覺得 幫 不 上 忙 , 還 有 當 我 出現 在 我 最 小 妹妹 的 成年禮 時 , 因為 吸毒 神智 恍惚 又 瘦 得 皮包骨 , 連 一 件 適當 的 衣服 都 沒 穿 時 , 她 覺得 有 多 丟臉 。 爸爸 說到 我 和 他 保持 距離 讓 他 多麼 受傷 , 還 有 我 上 法庭 讓 他 多麼 擔心 。 我 妹妹 說到 在 某 個 夏天 , 當 我 朋友 艾美 住在 我們 家 時 她 經歷 的 痛苦 , 以及 她 感到 多麼 的 受到 排擠 , 因為 艾美 和 我 只管 嗨 , 其他 什麼 都 注意 不 到 。 這 所有 的 內容 都 讓 我 又 感動 又 害怕 。 但 真正 教 我 心碎 的 是 我 的 弟弟 。 他 只有 九 歲 大 , 他 只有 說 我 吸毒 對 他 造成 的 問題 是 , 「 我 根本 沒 機會 認識 妳 」 。 他 簡潔 的 表達出 我 的 成癮 問題 : 它 讓 所有人 , 包括 我 自己 , 都 不 認識 我 了 。 這 讓 我 看待 自己 的 方式 變 得 清晰 , 讓 我 知道 過去 的 看法 有 多 扭曲 和 錯誤 。 然後 , 毒品 麻醉 了 我 , 所以 我 不用 去 檢視 對 自己 的 看法 , 毒品 也 防止 我 發展出 更 好 的 因應 方法 。 輪到 我 說話 的 時刻 了 , 我 說到 覺得 在 高中 後期 以及 大學 開頭 幾 年 間 , 在 父母 的 分居 和 離婚 的 過程 中 , 自己 被 捲 在 裡面 。 這 幾 年 剛好 也 是 我 成癮 問題 加劇 的 時間點 , 但是 兩 件 事 很 可能 沒有 什麼 關係 。 我 不 認為 他們 的 婚姻 問題 是 我 吸毒 的 原因 , 我 也 不 相信 在 家庭 週 他們 推銷 給 我們 的 「 家庭 系統 」 的 解釋 : 我 無 意識 地 做出 吸毒 這 個 行為 嘗試 讓 父母 復合 。 考慮 所有 其他 影響 因素 , 讓 我 朝 那 個 方向 走去 , 要 找 一 個 單一 的 玫瑰 花苞 來 解釋 一切 未免 過於 輕率 。 然而 , 我 的確 知道 我 是 用 吸毒 來 隱藏 父母 離婚 所 引起 的 情緒 , 以及 和 媽媽 分開 的 難關 。 的確 , 當 父母 的 婚姻 漸漸 崩垮 , 媽媽 的 行為 有時候 更 像 朋友 而 不 是 父母 , 她 會 轉向 我 尋求 支持 , 讓 我 覺得 陷 在 她 和 我 爸爸 之間 , 總是 覺得 有 出賣 其中 一方 的 風險 。 有時候 , 我 覺得 我們 的 親近 關係 , 比 我 看到 的 , 朋友 在 十幾 歲 時 和 他們 家人 的 那 種 時有 爭論 的 關係 要 好 。 但 這 同時 也 是 一 種 陷阱 。 在 團體 裡 , 我 說到 我 有 困難 , 找 不 到 和 人 之間 的 界線 在 哪裡 。 我們 討論 了 「 親職化 小孩 」 ( parentified child ) 的 概念 , 就是 試 著 照顧 父母 , 安撫 他們 的 感受 而 不 是 自己 的 感受 的 孩子 。 我 講到 , 當 我 成癮 結束 時 , 我 媽媽 不 願意 來 法庭 , 除了 要 我 去 復健 治療 之外 拒絕 跟 我 講 任何 事情 時 , 我 有 多 受傷 。 我 覺得 , 我 從 太過 親近 一下子 變成 全然 的 遙不 可及 。 當 我 談到 爸爸 時 , 問題 完全 不同 。 我 討論到 他 對 我 的 批評 , 還 有 他 為什麼 從不 認為 我 做 的 事 「 夠 好 」 , 在 我 還 小 時 , 這 一 點 很 傷 我 ; 要 到 後來 , 我 才 能 了解 這 和 他 本身 的 憂鬱 有關 , 而 不 是 因為 我 能力 不足 。 我 也 和 妹妹 說 自己 如何 的 嫉妒 她 , 因為 她 做 得 到 又 受 歡迎 , 又 聰明 , 不 像 我 。 我 講到 我 如何 把 自己 視為 一 個 失敗 的 實驗 , 而 她 則 是 一 個 新 的 改良版 , 還 有 這樣 想 對 她 並 不 公平 。 我 試 著 針對 吸毒 阻礙 了 我們 的 關係 道歉 。 最後 , 我 面對 我 的 小弟 。 對 他 , 我 能 做 的 , 只有 說 謝謝 他 勇敢 的 說出 他 心 中 的 話 , 以及 在 這 刮 著 情緒 旋風 的 一 週 裡 待在 這邊 陪 我 度過 。 雖然 我 無法 知道 這些 對 我 的 復原 有 多 大 的 幫助 , 但 確定 的 是 , 我 覺得 它 很 可貴 。 在 此 同時 , 我 也 開始 了 和 十二 步驟 這 個 難題 的 角力 。 清楚 知道 反 社會 性格 障礙 和 成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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