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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謂 「 制約 」 。 簡而言之 , 當 某 個 過往 記憶 ( 譬如 服用 阿斯匹靈 ) 和 某 個 生理 變化 ( 消除 頭痛 ) 頻繁 先後 出現 , 只要 我們 一 替 兩 者 建立 連結 , 制約 反應 就 會 形成 。 想像 一下 , 如果 你 發現 自己 正在 頭痛 , 代表 你 已經 察覺到 內在 生理 變化 ( 身體 疼痛 ) , 接著 , 你 會 立刻 在 外界 尋找 有助於 改變 內在 狀態 的 事物 ( 如 阿斯匹靈 ) 。 換句話說 , 你 會 開始 反省 過去 所 做 的 決定 和 行動 , 同時 思考 你 在 外在 現實 中 經歷 過 的 感受 變化 體驗 ( 成功 靠 阿斯匹靈 緩解 頭痛 ) , 而 這些 行為 都 是 由 你 的 內在 狀態 ( 身體 疼痛 ) 驅使 的 。 總之 , 阿斯匹靈 作為 一 種 外界 刺激 或 提示 , 塑造出 了 某 種 經驗 , 而 經驗 也 會 引起 生理 反應 或 帶來 酬賞 , 並且 改變 你 的 內在 狀態 。 當 你 察覺到 內在 狀態 改變 了 , 就 會 開始 留意 引發 改變 的 外在 環境 因素 究竟 是 什麼 。 其實 , 能 讓 內在 狀態 因 外在 事件 而 改變 的 要素 , 就 是 所謂 的 「 聯想 記憶 」 。 一旦 我們 反覆 操作 上述 步驟 , 外界 刺激 就 能 因為 聯想 效果 而 一再 增強 或 固化 , 到 最後 , 我們 就 能 把 阿斯匹靈 換成 神似 阿斯匹靈 的 糖片 , 卻 依然 能 讓 身體 自動 對 糖片 產生 反應 ( 緩解 頭痛 ) , 這 就 是 安慰劑 效應 的 形式 之 一 。 以下 的 圖 描繪 了 制約 反應 的 運作 過程 。 當 條件 成熟 , 開始 讓 我們 期待 不同 的 結果 會 發生 , 第二 個 核心 要素 「 期待 心理 」 就 登場 了 。 舉例 來 說 , 假設 我們 受 關節炎 引起 的 慢性 疼痛 所 苦 , 當 醫生 替 我們 開 了 新 藥 , 還 興高采烈 表示 藥物 有助於 緩解 疼痛 , 我們 就 會 接受 對方 的 暗示 , 期待 服用 新 藥 之後 會 產生 不同 結果 ( 疼痛 會 消失 ) 。 在 此 情況 下 , 醫生 就 左右 了 我們 的 被 暗示 性 。 一旦 我們 變 得 更 容易 接受 暗示 , 就 會 自然而然 替 外在 事物 ( 新 藥 ) 和 個人 期待 的 其他 可能 結果 ( 讓 疼痛 消失 ) 建立 連結 。 我們 的 心 會 選定 一 種 不同 的 情境 , 接著 滿心 盼望 、 期待 選定 的 情境 最終 會 實現 。 如果 我們 的 情緒 能 順 著 自己 的 選擇 產生 , 而且 強度 也 足夠 , 我們 的 大腦 和 身體 就 無法 確認 疼痛 之所以 消除 , 究竟 只是 基於 自己 的 想像 還是 由 事件 催生 的 現實 , 因為 對 大腦 和 身體 來 說 , 兩 者 已經 合而為一 了 。 最後 , 大腦 會 以為 狀態 真的 改變 了 ( 譬如 因為 藥劑 發揮 效用 ) , 而 自行 驅動 該 情境 下 理應 驅動 的 神經 迴路 , 並且 在 體 內 釋放 理應 釋放 的 化學 物質 。 在 大腦 和 身體 釋出 的 良藥 作用 下 , 我們 的 體 內 環境 會 因此 改變 , 而 我們 滿心 期待 的 結果 ( 讓 疼痛 消失 ) 也 會 隨之 實現 了 。 於是 , 我們 進入 了 全新 的 狀態 , 達到 身體 與 心智 合一 的 境界 。 人 其實 就 是 這麼 強大 。 當 我們 替 安慰劑 賦予 第三 個 核心 元素 「 意義 」 時 , 安慰劑 更 能 發揮 效果 , 因為 一旦 我們 替 行動 添加 新 的 意義 , 我們 的 意念 也 會 附 於 其 上 。 換言之 , 我們 在 學習 、 理解 新 事物 的 過程 中 , 會 根據 個人 目的 投注 更多 意識 和 能量 。 因此 我們 可以 看到 , 在 前 一 章 提到 的 女性 飯店 清潔 人員 研究 中 , 當 清潔 人員 明白 自己 的 每 日 運動量 有 多 大 , 同時 理解 運動 帶來 的 益處 , 就 會 替 工作 內容 賦予 更多 意義 。 她們 不 單純 是 在 吸 地 、 刷地 、 拖地 , 更 是 在 鍛鍊 肌肉 、 增強 肌力 、 燃燒 熱量 。 當 研究 人員 告知 受 試 者 運動 的 益處 , 讓 吸 地 、 刷地 、 拖地 等 工作 增添 更多 意義 , 這些 清潔 人員 抱持 的 意念 或 目的 就 不再 只是 完成 交辦 任務 , 而是 努力 運動 、 促進 身體 健康 了 。 以上 就 是 當時 的 實驗 結果 。 至於 控制組 方面 , 由於 成員 不 明白 自己 的 工作 有益 身體 健康 , 因此 並 未 賦予 個人 任務 同樣 的 意義 , 到 最後 , 即使 控制組 執行 的 任務 和 實驗組 完全 相同 , 也 無法 由 此 獲得 同樣 的 益處 。 二○一三年 五月 , 重新 做 檢驗 的 日子 來 了 , 蘿里 被 這 件 事 弄得 忐忑不安 , 還 乾脆 把 檢驗日 延到 六月 。 既 遲疑 又 心慌 的 她 , 又 找 了 某 位 經驗 老道 的 工作坊 學員 談心 。 對方 聽 了 她 的 煩惱 之後 , 就 建議 她 抱持 正向 思考 , 多 想想 上 醫院 做 檢查 的 優點 , 這 時候 , 蘿里 才 驚覺 自己 其實 充滿 了 正能量 , 可以 隨時 挖掘出 正向 情緒 。 於是 , 她 開始 條列 在 醫院 做 檢驗 的 優點 , 像是 醫院 有 多 乾淨 、 員工 有 多 熱心 、 在 醫院 做 治療 有 多 方便 舒適 等等 , 最後 再 一 條 一 條 念出來 。 這 就 是 她 最 需要 做 的 事 : 讓 自己 轉移 注意力 。 到 了 做 檢驗 那 天 , 蘿里 一面 開車 前往 醫院 , 一面 感謝 當天 的 陽光 、 順暢 的 交通 , 同時 感謝 自己 的 車 、 幫忙 開車 的 腿 、 健康 的 視力 , 還 有 馬上 就 出現 的 停車位 等等 。 她 後來 和 我 分享 了 當天 的 感想 : 「 我 走進 檢驗室 、 報 了 我 的 名字 , 然後 就 閉上 眼睛 , 開始 在 等待室 裡 冥想 , 等 工作 人員 叫 我 的 名字 。 換 我 的 時候 , 我 先 把 尿 裝 在 杯子 裡 , 再 把 整 個 袋子 拿給 護士 才 離開 。 走出 檢驗室 的 時候 , 我 還 順便 感謝 自己 能夠 走路 這 件 事 。 當時 , 我 已經 把 檢驗 結果 拋諸 腦 後 了 , 不管 結果 是 好 是 壞 , 我 都 是 平常心 看待 。 我 因為 不期不待 , 反而 完全 不 擔心 檢驗 結果 , 整 個 人 也 很 快樂 , 內心 滿滿 的 都 是 感激 。 我 什麼 都 沒 分析 , 就 只是 相信 而已 。 」 她 還 記得 我 說 過 , 只要 她 開始 在 頭腦 裡 分析 療癒 會 怎麼 發生 、 何時 會 發生 , 就 會 重新 陷入 舊 自我 , 因為 疑神疑鬼 是 沒辦法 催生 新 自我 的 。 蘿里 還 說 : 「 對於 即將 發生 的 事件 , 我 其實 也 沒 多 想 , 當下 就 自然而然 充滿 感激 了 。 我 不 需要 等 檢驗 結果 出爐 , 才 來 決定 自己 要 快樂 還是 感恩 。 我 的 感恩 完全 發自 內心 , 而且 我 也 真心 喜歡 我 的 人生 , 就 好像 未來 事件 都 發生 過 了 一樣 。 我 不必 再 靠 外在 事物 讓 自己 快樂 , 我 的 內在 已經 越來越 完整 , 讓 我 變成 完整 又 快樂 的 人 。 」 按照 外界 的 「 成功 標準 」 , 蘿里 可以 說 是 半點 成就 都 沒有 , 更 不用說 成就感 或 安全感 , 因為 她 沒 收入 、 沒 房子 、 沒 老公 、 沒 事業 、 沒 小孩 , 也 沒 在 做 什麼 值得 說嘴 的 志工 。 可是 她 很 愛 身邊 的 朋友 和 家人 , 也 開始 懂得 怎麼 愛 自己 。 她 發現 , 原來 她 以前 根本 不 愛 自己 , 只 是 一 個 自私 自利 的 人 。 她 後來 還 跟 我 說 , 以 她 過去 狹隘 的 存在 狀態 , 絕對 分 不 出 愛 自己 跟 自私 自利 的 差別 。 現在 , 她 終於 能夠 坦然 面對 自我 和 人生 。 她 說 : 「 從 我 生病 以來 , 這 是 我 第一 次 覺得 檢驗 結果 不 重要 。 只要 自己 過 得 開心 , 我 覺得 就 夠 了 。 」 就 這樣 , 蘿里 過 了 兩 週 愉快 的 生活 , 兩 週 之後 , 她 從 醫師 助理 口 中 得知 了 檢驗 結果 : 「 您 的 檢查 結果 非常 健康 , 分數 是 四十 分 。 您 五 個 月 前 的 分數 還 高 得 很 不 正常 , 有 六十八 分 , 但 現在 已經 降到 正常值 了 。 」 蘿里 總算 跨越 了 障礙 , 讓 自己 成功 活出 了 新 的 人生 。 過去 的 她 , 已經 完全 離開 了 她 的 身體 , 而 現在 的 她 , 是 個 重 獲 新生 的 自由人 。 後來 , 蘿里 又 跟 我 說 : __UNDEF__ 我 突然 發現 , 當 我 越 把 自己 定義成 「 病患 」 或 「 生病 的 人 」 , 我 其他 的 身分 就 會 被 擠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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