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總之 ， 奧古斯都 一心 想 退休 ， 希望 能 拋下 工作 過 悠閒 生活 ， 這 就 是 能 達成 人民 心願 的 人 ， 在 內心 的 渴望 。 1. 命運 本身 太 沉重 ， 讓 自己 不堪 負荷 而 沒頂 。 見 塞內卡 《 阿格曼儂 》 ： 「 命運 太過 沉重 / 最後 讓 自己 沒頂 （ Sidunt ipso pondere magna / ceditque oneri __UNDEF__ Fortuna suo. ） 」 2. 奧古斯都 只 有 一 個 女兒 茱莉亞 （ Julia ） ， 風評 極 差 。 她 最後 被 奧古斯都 放逐到 潘達塔利亞島 （ Pandataria ， 今 文托泰內島 Ventotene ） 。 3. 西元 前 三十一年 ， 奧古斯都 曾 對 馬克 ． 安東尼 （ Marc-Antony ） 及 克麗奧佩脫拉 （ Cleopatra ） 宣戰 ； 西元 前 二年 ， 後 三 頭 同盟 之 一 的 馬克 ． 安東尼 的 次子 尤魯斯 ． 安東尼烏斯 （ Iullus __UNDEF__ Antonius ） 因為 和 年紀 較 長 的 茱莉亞 有染 ， 遭 奧古斯都 判處 死刑 。 4. 這 個 譬喻 ， 和 奧古斯都 描述 茱莉亞 及 他 兩 個 孫子 的 說法 很 類似 （ 見 蘇埃托尼烏斯 Suetonius 所 著 之 《 羅馬 十二 帝王 傳 》 De Vita Caesarum ） ： 「 他 只 會 稱 這些 人 『 我 身 上 的 三 個 疔瘡 和 三 處 潰瘍 』 」 （ nec ( solebat ) aliter eos appellare quam tris vomicas ac tria carcinomata sua ） 」 。 V. __UNDEF__ 西塞羅 來來回回 替 喀提林 （ Catiline ） 、 克羅狄烏斯 （ Clodius ） 、 龐貝 和 克拉蘇 （ Crassus ） 等 將領 或 政治 人物 服務 過 ， 其中 某些 人 和 他 結 了 仇 ， 有 些 人 則 和 他 建立 了 似 有 若 無 的 友誼 。 西塞羅 在 朝廷 內 來來去去 ， 希望 能 挽救 國家 免於 崩毀 ， 但 最後 ， 他 也 只 能 成為 被 洪流 吞沒 的 一 員 。 他 掌權 時 忐忑不安 ， 落難 時 也 心神不定 ， 一輩子 不 知 埋怨 過 自己 的 執政官 身分 多少 次 ！ 想 當初 ， 他 還 認為 當 執政官 很 了不起 ， 但 他 後來 埋怨 的 話 也 有 幾 分 道理 。 當 龐貝 大軍 被 擊敗 ， 兒子 試圖 在 西班牙 境 內 重整 軍力 時 ， 西塞羅 給 哲學家 阿提庫斯 （ Atticus ） 寫 了 一 封 信 ， 他 的 用字 遣詞 讓 人 看 了 都 想 掉淚 ！ 他 說 ： 「 你 問 我 在 這裡 做 什麼 ？ 我 說 ， 我 在 圖斯庫倫 的 豪宅 裡 當 半 個 囚犯 。 」 接著 他 話鋒 一 轉 ， 開始 感嘆 起 自己 的 前 半生 ， 他 對 現在 的 生活 不滿 ， 對 未來 也 懷憂 喪志 。 西塞羅 自稱 「 半 個 囚犯 」 ， 但 實際 上 ， 聰明 人 是 不會 這樣 自貶 的 ， 而且 不管 怎麼 看 ， 西塞羅 都 不可能 是 「 半 個 囚犯 」 。 他 這 個 人 如此 自由自在 ， 又 能 獨當一面 、 傲視 群雄 ， 將 命運 踩 在 腳 下 ， 有 誰 能 困 得 住 他 嗎 ？ 1. 這 封 信件 已 佚失 。 但 阿提庫斯 之所以 有名 ， 大半 原因 是 他 與 西塞羅 的 緊密 友誼 與 兩 人 之間 的 書信 往來 。 VI. 利維烏斯 ． 德魯蘇斯 （ Livius Drusus ） 是 個 膽 大 、 活力 十足 的 人 。 當年 ， 他 在 義大利 各 地 人民 的 大力 支持 下 ， 試圖 再次 推動 平民派 改革 者 格拉古 兄弟 （ Gracchi ） 的 惡法 ， 最後 弄到 自己 進退維谷 ， 因為 他 無法 貫徹 法案 的 執行 ， 又 因為 法案 已經 開始 推動 了 而 無法 裁撤 。 據說 ， 他 因此 咒罵 自己 從小到大 經歷 的 各 種 動盪 不安 ， 還 說 自己 是 世上 唯一 從小到大 沒 放 過 假 的 人 。 其實 ， 當年 他 還 處在 需要 監護人 的 年紀 ， 而且 穿著 小 男生 服裝 的 時候 ， 就 敢 大剌剌 替 被告 求情 ， 讓 陪審團 的 判決 倒 向 被告方 。 大家 都 知道 ， 利維烏斯 有 著 三 吋 不 爛 之 舌 ， 有 辦法 逼 著 陪審團 支持 被告 。 太早 嶄露 野心 的 人 ， 前途 難道 不 堪慮 嗎 ？ 不用說 ， 小時候 就 愛 逞 血氣之勇 的 人 ， 公私 生活 更 容易 陷入 困境 。 他 長大 才 抱怨 從來 沒 放 過 假 ， 顯然 為時已晚 ， 畢竟 他 從小 就 愛 替人 添麻煩 、 擾亂 議會 。 他 後來 跌倒 弄傷 了 大腿 內側 ， 居然 就 這麼 死 了 。 很多 人 猜 他 是 刻意 尋死 ， 不過 卻 沒 人 覺得 他 死 得 不 是 時候 。 當然 ， 有 些 人 會 認為 自己 是 天底下 最 快樂 的 人 ， 但 很多 人 都 會 抱怨 自己 的 一生 ， 親口 說出 自暴自棄 的 話 。 只是 舉 再 多 這 種 例子 ， 實在 沒 什麼 意義 ， 因為 光 是 抱怨 沒辦法 改變 自己 ， 也 改變不了 別人 。 人 只要 一 破口大罵 ， 就 會 重蹈覆轍 了 。 你 或許 能 活到 一千 歲 ， 但 一千 歲 和 一瞬間 又 能 差 多少 ？ 只要 你 的 惡習 仍 在 ， 給 你 多少 時間 都 會 被 浪費 。 你 先天 享有 的 餘裕 很 快 就 會 流逝 ， 雖然 理性 能 延遲 時光 消逝 的 速度 ， 但 時光 終 有 一 天 會 離 你 遠去 ； 世間 消失 最 快 的 事物 就 是 時間 ， 若 你 不 懂得 把握 時間 、 留住 時間 、 緩住 時間 ， 只是 一味 揮霍 光陰 ， 將 其 視為 無足輕重 或 當成 可 招領 的 失物 ， 光陰 是 不會 等待 你 的 。 1. __UNDEF__ 於 西元 前 九十一年 擔任 護民官 時 曾 通過 穀物法 ， 並 准許 義大利人 取得 羅馬籍 。 VII. __UNDEF__ 但 我 認為 ， 整 天 沉迷 酒色 的 人 也 非常 糟糕 ， 這 種 生活 方式 難堪 至極 。 相較 之下 ， 幻想 自己 能 飛黃騰達 的 人 ， 至少 走偏 的 方式 相當 一致 。 你 說 有 些 人 視 財 如 命 ， 有 些 人 整 天 怒氣沖沖 ， 一下 沒頭沒腦 就 發火 ， 一下 挑起 不公 不義 的 戰爭 ， 但是 ， 至少 他們 作惡 的 方式 比較 有 男子 氣概 。 反觀 整 天 只 想 逞 口腹之慾 、 發洩 性慾 的 人 ， 他們 過 得 一點 都 不 光彩 。 如果 你 仔細 觀察 這些 人 平常 怎麼 過日子 、 看看 他們 花 了 多少 時間 計較 金錢 、 耍 詭計 、 擔心 被 人 惡整 、 討人 歡心 、 被 人 吹捧 、 支付 或 收取 保證金 、 參加 宴會 （ 這些 事 甚至 變成 每 個 人 的 日常 了 ） ， 你 會 發現 ， 不管 這些 人 是 善 是 惡 ， 他們 根本 連 呼吸 的 時間 都 沒有 。 最後 ， 大家 都 知道 ， 什麼 都 摸 的 人 ， 是 不可能 做好 一 件 事 的 ， 即使 是 練好 口條 、 念好 通識 教育 都 無法 。 因為 人 一旦 分心 做 一 堆 事 ， 每 件 事 都 只 能 點到為止 ， 而且 凡是 硬 塞進 心 裡 的 事 ， 沒有 一 樣 吸收 得了 。 真正 忙碌 的 人 ， 應該 要 忙著 生活 才 對 ， 生活 才 是 最 難 精通 的 技術 。 想 學 其他 技術 ， 都 不 怕 找 不 到 老師 指導 ， 甚至 有 人 小時候 就 出師 了 。 人 一 輩子 都 在 學習 如何 過活 ， 而且 更 令 人 驚訝 的 是 ， 人 得 花 一 輩子 學習 如何 離世 。 很多 偉人 放下 了 紛擾 ， 捨棄 了 財富 、 事業 、 享樂 ， 一輩子 只 想 學習 如何 過活 。 不過 ， 其中 多數 人 在 離世 前 ， 都 承認 自己 還 沒 掌握 生活 的 訣竅 ， 至於 我 之前 提 的 那些 人 更 不可能 了 。 相信 我 ， 只有 偉人 和 能 克服 人性 弱點 的 人 ， 才 能 妥善 利用 每 一 分 每 一 秒 。 因此 ， 這 種 人 的 人生 相當 長 ， 因為 他們 會 善加 利用 每 一 分 每 一 秒 。 他們 的 時間 沒有 一 刻 會 被 浪費 ， 也 不會 被 別人 浪費 ， 因為 對 這些 人 而言 ， 每 一 刻 都 彌足珍貴 ， 不 值得 拿 其他 事物 交換 。 但 整 天 忙著 處理 公事 的 人 ， 顯然 是 沒 時間 生活 的 。 請 你 不要 以為 ， 整 天 忙碌 的 這些 人 ， 對 自己 的 損失 毫無 自覺 。 其實 ， 你 會 聽到 很多 功成名就 的 人 怨東怨西 ， 覺得 應付 客戶 、 跑 法院 打官司 、 經營 大 事業 讓 人 心煩 。 他們 會 說 ： 「 我 都 沒辦法 生活 了 。 」 廢話 ， 你 當然 沒辦法 生活 ！ 你 被 一 堆 人 呼來喚去 ， 完全 沒 心力 顧好 自己 。 你 在 被告 、 應徵 者 、 想 殺 了 遺產 繼承人 的 老婦人 身 上 浪費 多少 時間 ？ 還 有 那 位 故意 裝病 ， 想 讓 貪財 者 覬覦 自己 遺產 的 有錢人 ， 你 在 他 身 上 浪費 了 多少 時間 ？ 還 有 你 所謂 的 呼風喚雨 的 朋友 ， 其實 只是 把 你 和 其他 人 當 僕人 ， 而 不 把 你們 當 朋友 ， 請問 ， 你 在 對方 身 上 浪費 了 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