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事 鄉村 工作 應 取 的 方針 〉 ， 《 中華 歸主 》 ， 第160 期 （ 1935年 11月 1日 ） 。 74 美國 平信徒 調查團 編 ， 徐寶謙 、 繆秋笙 、 范定九 譯 ， 《 宣教 事業 平議 》 （ 商務 印書館 1933年版 ） ， 頁 191 。 75 Frank Wilson Price , The Rural Church in __UNDEF__ China : A Survey __UNDEF__ ( New York , Agricultural Missions , Inc . ,1948 ) , p .241.76 張福良 ， 〈 農村 教會 〉 ， 《 中華 基督教會 年鑑 》 ， 第12 期 （ 1933 ） ， 頁 63 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__UNDEF__ 大米 與 信仰 ： 戰後 中華 基督教會 汕頭 區會 的 重建 及 困境 （ 1945 -1949 ） ＊ 胡衛清 摘要 抗戰 勝利 後 ， 在 面臨 國家 經濟 瀕於 崩潰 、 潮汕 地方 自然 災害 不斷 的 情況 下 ， 中華 基督教會 汕頭 區會 開始 修復 受損 教堂 、 恢復 相關 教會 和 相關 機構 的 正常 運作 。 儘管 汕頭 區會 自身 也 作出 不少 努力 ， 力圖 逐步 實現 自養 ， 不過 很 明顯 ， 區會 財政 工作 的 重點 是 爭取 來自 海外 的 資源 ， 尤其 是 宣道會 的 撥款 ， 表現出 對 宣道會 的 高度 依賴 。 從 基層 堂會 的 情況 看 ， 汕頭 區會 不僅 面臨 嚴重 的 財政 危機 ， 更 面臨 深刻 的 精神 危機 。 隨著 各 種 救濟 和 補助 管道 的 不斷 開闢 ， 在 戰時 及 戰後 ， 基層 堂會 向 教會 中樞 申請 款項 成為 常態 ， 在 各 堂會 普遍 「 哭 窮 」 聲音 的 背後 ， 實際 包含 鮮明 的 利益 企圖 。 與 此 同時 ， 教牧 人員 為了 獲取 職位 ， 獲得 更多 的 米薪 而 不擇手段 ， 教牧 之間 、 教牧 與 教友 之間 、 教牧 與 教會 中樞 之間 關係 惡化 ， 明顯 表現出 離心 離 德 的 趨向 ， 教牧 職位 的 神聖性 被 大大 弱化 。 精神 層面 的 危機 不僅 削弱 了 教會 重建 的 基礎 ， 也 深刻 影響到 潮汕 以後 教會 的 發展 。 關鍵詞 ： 英國 長老會 、 中華 基督教會 汕頭 區會 、 戰後 重建 、 財政 危機 抗戰 勝利 後 中華 基督教會 嶺東 大會 汕頭 區會 開始 恢復 和 重建 進程 。 因 僻處 華南 一隅 ， 該 會 受 國 共 內戰 的 直接 影響 並 不 大 ， 但 國家 整體 經濟 狀況 的 惡化 和 潮汕 地區 持續 不斷 的 自然 災害 還是 對 該 會 的 戰後 重建 產生 了 很 大 的 影響 。 17 自 1962年 1月 起 ， 萬德華 神父 全心 投入 大坪林 堂區 的 教堂 建築 工作 ， 他 請 其 河南 舊識 林慎白 神父 （ Fr . Friedrich Linzenbach ,1904 -1981 ） 協助 設計 可 容納 約 300 至 400 人 的 教堂 ， 自己 則 不斷 想方設法 地 籌措 各 項 經費 ； 至 1964年 11月 22日 教堂 落成 並 由 田耕莘 樞機主教 祝聖 而 正式 啟用 為止 ， 不到 三 年 時間 裡 ， 萬德華 神父 持續 寫信 向 美國 芝加哥 會院 報告 財務 吃緊 狀況 ， 或 在 其 自創 的 教堂 刊物 __UNDEF__ Formosa __UNDEF__ High Lights __UNDEF__ 上 仔細 說明 相關 事務 ； 如 1962年 1月 18日 信 中 請求 省會 提供 美金 1,000 元 ， 以 協助 聖堂 的 屋頂 修繕 ， 並 提及 教堂 的 建築 經費 估算 至少 需要 美金 20,000 元 ， 另外 新 購置 的 兩 塊 土地 則 需 美金 7,500 元 。 18 而 1964年 11月 底 ， 教堂 已 正式 啟用 ， 但 萬德華 神父 自 德國 訂製 ， 將 安置 於 教堂 側邊 的 四 大 扇 彩繪 玻璃窗 ， 及 祭臺 後方 牆壁 上 的 馬賽克 聖三 圖像 、 魚群 圖像 仍 未 抵達 ， 且 相關 經費 尚 欠缺 近 美金 10,000 元 。 19 事實 上 ， 直到 1965年 9月 ， 即 教堂 已 建成 並 使用 近 十 個 月 後 ， 萬德華 神父 仍 為 無法 付清 的 款項 甚為 煩惱 。 20 然 即使 教堂 建築 工作 如此 艱困 ， 相關 經費 籌措 如此 令 人 費心 ， 萬德華 神父 卻 對 堂區 的 福傳 工作 充滿 信心 與 希望 ； 早 在 來 臺 後 的 第一 個 月 （ 1961年 12月 ） ， 他 即 寫信 給 任職 於 義大利 羅馬 總會 會長 秘書 的 好友 Fr . William Hunter 表示 ： 「 目前 教會 在 福爾摩莎 的 未來 是 非常 光明 的 ， 我 會 毫不 猶豫 地 稱 這兒 為 傳教 工作 的 黃金 時代 （ Golden Age ） 」 ； 21 又 1962年 1月 18日 寫信 給 美國 省會 芝加哥 會院 時 ， 他 明確 向 省會 負責人 Fr . Francis Kamp __UNDEF__ （ 1920 -2011 ） 表示 ： 「 我 希望 你 及 全 世界 都 知道 ， 在 我 一生 中 從未 感覺 像 現在 及 在 這 個 地方 工作 得 如此 快樂 」 ； 22 而 觀察 萬德華 神父 與 人 交往 之 書信 資料 ， 其 每每 在 信紙 書寫 日期 位置 之 上方 加註 「 Paradise Of Formosa 」 數字 ， 23 可 知 其 對 臺灣 福傳 事業 前景 之 看好 及 對 新店 大坪林 堂區 角色 扮演 之 重視 。 此外 ， 這 段 期間 ， 他 因 教友 人數 日益 增加 而 開心 不已 ， 並 不斷 期許 更 高 目標 的 達成 ， 如 其 在 1962年 聖誕節 出刊 的 Formosa High Lights __UNDEF__ 上 言 ： 今年 的 聖誕節 有 20多 人 領洗 ， 令 本 堂 的 教友 人數 超過 40 人 ； 24 到 1965年 復活節 出刊 的 Formosa __UNDEF__ High __UNDEF__ Lights 上 則 說 ： 目前 有 30 人 參加 慕道班 ， 今年 應該 有 50 人 可以 領洗 ； 而且 ， 我 班 上 有 8 位 婦女 ， 她們 的 孩子 加起來 共 31 個 ， 如果 這些 母親 願意 領洗 ， 那麼 孩子 們 全部 都 可能 接受 洗禮 。 25 同時 ， 自 1961年 底 開始 ， 萬德華 神父 亦 委請 與 聖言會 早 有 合作 關係 之 女 修會 ─ 聖家 獻女 傳教 修會 （ __UNDEF__ Missionary Sisters Oblates __UNDEF__ of The Holy Family __UNDEF__ ， 簡稱 OSF ， 以下 中文 簡稱 聖家會 ） 的 兩 位 修女 協助 兒童 福傳 工作 ； 26 事實 上 ， 至 萬德華 神父 來 臺 後 的 第三 年 ， 即 1964年 的 聖誕節 ─ 當時 教堂 已 落成 並 使用 ， 其 便 著手 堂區 中 診所 與 小學 的 籌設 事務 ； 27 再 至 1965年 的 復活節 ， 他 更為 數 年 努力 而 在 堂區 中 逐一 出現 的 教堂 、 診所 、 圖書室 、 遊戲室 、 籃球場 等 設備 而 滿懷 感恩 ， 28 惟 前述 各 項 規劃 中 的 設立 小學 一 事 ， 後來 卻 因 土地 無法 順利 取得 被迫 擱置 ， 改以 興建 女子 公寓 替代 之 。 三 、 女子 公寓 的 創建 歷程 （ 1960年代 ） 萬德華 神父 有關 女子 公寓 興建 之 構思 早 見 於 1965年 12月 8日 出刊 的 Formosa High Lights 上 ， 當時 他 觀察到 堂區 附近 快速 工業化 帶來 的 社會 轉變 及 新 的 生活 需求 ， 所以 撰文 指出 ： 年輕 中國 的 工業化 非常 快 ， 工廠 如 蘑菇 般 地 到處 都 是 ， … … 在 我 堂區 的 附近 有 超過 1,300 個 工廠 女子 被 一 打 的 工廠 雇用 ， 有些 工廠 是 屬於 美國 的 資金 。 大量 的 工廠 工作者 移入 這 個 地區 造成 嚴重 的 房屋 短缺 ， 1,300 人 中 的 大部分 女子 被 雇用 在 座落 於 嚴重 擁擠 及 欠缺 衛生 環境 的 工廠 裡 ， 她們 約 10 人 到 12 人 分享 一 個 榻榻米 （ 日本式 家庭用 的 床 ） ， 如果 一 個 女子 感冒 ， 或者 更 糟 ， 染上 肺結核 或 其他 疾病 ， 可以 想像 可能 的 風險 。 廁所 和 洗澡 設備 是 很 原始 及 幾乎 是 不 存在 的 ， 這些 女子 大部分 沒有 能力 擔負 個人 的 床位 及 其他 「 舒適 的 家 」 ， 她們 一 週 工作 六 天 ， 月薪 美金 12 至 15 元 ， 此 一 刺激 令 我 想到 ， 也許 我 可以 有 些 作為 去 填補 這 個 令 人 哭泣 的 需要 。 29 因此 他 覺得 ： 解決 住宿 問題 在 目前 而言 是 應該 優先 於 建立 小學 的 計畫 ， 故 其 刻不容緩 地 促使 當 月 底 即將 來 臺 、 曾 規劃 聖三堂 建築 事務 的 林慎白 神父 ， 再次 擔負起 相關 工作 ─ 設計出 可 容納 500 人 的 全新 樓房式 女子 公寓 之 藍圖 。 30 若 將 萬德華 神父 於 1960年代 觀察到 的 新店 地區 工廠 林立 ， 且 大量 雇用 女工 之 現象 ， 與 四十多 年 後 關注 臺灣 勞動力 市場 變化 的 學界 研究 成果 互相 對照 ， 確 可 印證 此 一 狀況 之 真實性 ； 因 據 陳信行 的 研究 可 知 ， 當時 在 新店 地區 有 許多 工廠 ， 其中 ， 以 透過 政府 招商 方式 進駐 臺灣 的 美商 通用 器材 公司 之 規模 最 大 ， 招募 工人 數目 最多 ， 尤其 是 大量 來自 臺灣 各 地 之 年輕 女子 ； 31 而 通用 器材 公司 正式 設廠 營運 始於 1964年 ， 次 年 （1965） 萬德華 神父 即 注意到 女工 住宿 問題 之 迫切性 ， 可見 其 在 致力 教堂 本身 事務 、 照顧 教友 團體 外 ， 亦 未 疏忽 對 堂區 附近 社會 脈動 之 掌握 ， 並 關懷 弱勢 族群 、 非 教友 群體 之 需要 。 另 據 1975 、 1977年 兩 次 親赴 德華 女子 公寓 ， 對 住宿 女工 展開 調查